第79章 煙花下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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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煙花下的告白
除夕當天，寧溪和謝鳴軒來人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春聯窗花貼好，房子外面那兩棵可以乘涼的樹上還掛了許多小紅燈籠，喜慶得不行。
他們這次來海城沒有帶很多傭人來，傭人都有自己的家庭，過年這種大節日寧爸爸給他們放了家，每個人都包了個大紅包。
李管家沒有別的家人，他以往都是跟著主人家過年的，今天也不例外。
年夜飯的菜都是早就買好的，從冰箱裏取出來就行，不用再跑去市區買，瓜果飲料糖，早早地就擺在桌子上。
寧溪是家裏最小的，給樹掛完燈籠就被寧爸爸趕去洗澡：“洗完澡一定要穿新衣服，紅色的那套。”
“好哦。”寧溪應下，上樓去洗澡。
等寧溪洗完澡下來，寧爸爸拉著他去廚房轉了一圈，謝鳴軒和李管家都在廚房，準備先把晚上要做的菜準備好，看見寧爸爸拉著寧溪來，都回頭去看。
“喲，真喜慶。”李管家笑得慈愛，“小少爺這身還配了個小羊角吧？怎麽沒見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年，這兩天海城突然降了溫，冷也不是特別冷，穿著薄棉服不會感覺熱。
寧溪裏面穿了一件無帽白色衛衣，外面套著紅色小馬甲，馬甲的衣領和袖口處都有一圈羊羔絨，褲子是配套的，也是紅的。這些倒也正常，就是這小馬甲後面帶了個圓溜溜的尾巴，也是羊羔絨質地的，走起來還會微微晃動。
“那個就不戴了吧。”穿這身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之前去逛商場，寧爸爸一眼就看中了這套，非說喜慶，明年是羊年，床上肯定有福氣，在聽到導購員說這是女裝時，寧爸爸沈默了。
他回頭看了寧溪一眼，隨後回頭和導購員說：“那給我找一套最大碼的。”
寧溪：“……”
最社死的不止如此，最社死的是，導購員拿著最大碼的出來後非要讓寧溪去試衣間試試，寧爸爸也推著他去，謝鳴軒就站在旁邊笑，也不幫他說話！
等他出來，所有人都誇他穿著好看，說這個顏色襯得他臉更白，給他一頓誇。
如果這不是女裝的話，他會笑得很開心的。
不過……他穿著確實好看。
拒絕不了，那就買唄。
寧溪有進試衣間把衣服換回來，等再出來時他就看見謝鳴軒手裏拿著一個羊角發箍，連羊耳朵都做出來了的那種。
寧溪看著他：“這是啥？”
謝鳴軒理所當然地指了指他手裏的小羊棉服：“配套的。”
既然是配套的，總不能漏一件不要，寧溪點點頭，把衣服給他拿著去付款。
付款的時候寧溪才發現那個發箍才不是什麽配套的！那是謝鳴軒從別的套裝上扒拉下來的！
謝鳴軒無視他的眼神，讓收銀員把羊角裝進袋子裏，伸手接過：“沒有角的小羊會被欺負的。”
“哼！”
謝鳴軒抽了張紙擦幹凈手上的水，走進寧溪，擡手捏捏他的臉：“晚上再戴。”
“我不戴。”才不會讓你得逞！
“翻倍。”
寧溪皺起眉，覺得他莫名其妙的：“什麽翻倍？”
“壓歲錢。”
“真的嗎！”寧溪一下抓住他的手，用力晃動，“我戴，我戴！我是小羊！小羊怎麽會沒有角的，晚上我就戴！嘿嘿。”
寧爸爸大為震驚。
寧溪剛洗完澡，謝鳴軒怕他在廚房蹭臟衣服，將他趕出去：“陪父親在外面看電視，等會兒我把水果洗好送出去。”
“好。”寧溪不給他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助，嘿嘿笑著和寧爸爸到外面去。
年夜飯是謝鳴軒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勾的寧溪口水都快流出來。
寧爸爸也很意外，鳴軒說要做飯，他還以為就隨便做做，沒想到鳴軒不僅會管公司，生活方面也很優秀。
不愧是他兒子！
開飯時四個人圍著圓桌，寧爸爸坐在主位，李管家在他右手邊，謝鳴軒坐在左手邊，寧溪坐在謝鳴軒旁邊。
今晚過年，他們多少都喝了點酒，寧溪不能喝，就抿了一口，其餘時候都是用飲料代替敬酒。
開飯時間早，吃完飯春晚才剛開始沒多久，寧爸爸這個年紀的最喜歡看春晚，他和李管家坐在沙發上邊看邊聊。
“老李，你看看，今年是不是換主持人了？怎麽沒看見那個誰，一個女主持人。”
“是換了，換了好些個呢，聽說都退休了。”
“喲，這樣啊，我們那會兒看春晚每年都是他們，現在換了還有些不習慣。”
“是啊是啊。”
“爸，我們出去吹吹風。”寧溪沖寧爸爸喊了一聲，免得等會他們找不到人。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愛看春晚，寧爸爸擺擺手讓他去：“把衣服穿好啊，晚上外面還吹風呢，別著涼了。”
“好。”
寧溪穿好鞋，剛出門就被守在門外等著的謝鳴軒牽住了手。
小島上現在就四個人，寧爸爸和李管家在看春晚，他們牽手也不會有人看見。
寧溪回握住那只大手，十指相扣：“哥，我們去哪？”
“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好。”謝鳴軒牽著他往遠處走，走到海邊的沙灘上，沙子軟軟的，走一步陷一步，兩人的腳印一大一小。
“肉麻。”
謝鳴軒不反駁，他就是肉麻，並且只對寧溪一個人這樣：“我就是喜歡和你待在一起，說實話也有錯啊？”
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寧溪因為一句話心跳的好快，撲通撲通，還好海浪聲夠大，掩蓋住心跳聲，不然謝鳴軒肯定會聽見。
兩人在海邊慢慢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遠，看見了一個小涼亭。
謝鳴軒拉著他走到涼亭裏坐下：“不知道等會能不能看見煙花。”
“海城可以放煙花嗎？”寧溪好奇地問。
近些年為了保護環境，減少霧霾，很多城市都頒布了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禁令，過年過節都不可以放，好多人只能在手機上看看賽博煙花。
“可以。”謝鳴軒指了一個方向，是主島的方向，“之前看見有工作人員劃了個場地，是專門用來放煙花的，只能在那放。”
寧溪往他指的方向看，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只能看見燈光。
“我們也去！”主島裏這個小島有點遠，就算能看見，煙花也是很小一個，沒有近距離看那麽絢麗。
寧溪晃晃他：“我們也去，好不好？”
“嗯，帶你去。”謝鳴軒和他說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問他去不去，寧溪一說他就答應了。
晚上的海面上沒有燈，很黑很嚇人，游艇亮著小燈照明，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個小小的燈塔。
到了主島的碼頭，謝鳴軒先把寧溪送上岸。
“這麽晚了還來玩呀？”是小賣店的老板娘，她的家就在小賣店樓上，所以店還開著，聽見動靜拿著小手電出來看，這段時間老板娘早就眼熟寧溪他們了。老板娘上前幫忙把游艇用繩子拴好，免得被海浪沖走。
“是啊。”寧溪伸出手拉了謝鳴軒一把，“聽說那邊有個專門放煙花的地方，我們來看看。”
他們來看煙花老板娘一點也不意外：“是弄了一個，只能在那邊放，在別處抓住了都得罰錢。”
看著別人放難免會手癢，謝鳴軒也想讓寧溪玩玩：“老板娘，你店裏有煙花賣嗎？”
“有小的，那種大的沒有。”老板娘轉身帶他們回店裏，指著擺在前面的煙花爆竹給他們看，“就是這種小孩玩的，飛很高很大的那種要去煙花店裏買。現在不知道關門了沒有。”
謝鳴軒低頭征求寧溪的意見：“你想玩大的還是小的？”
“就買小的吧。”大的煙花店估計要走很遠，說不定現在已經關門了，到時候白跑一趟就劃不來了，“大的我們看別人放，小的才能那在手裏玩呢。”
“行。”
他們挑了不少小煙花，說是煙花，其實就是點燃之後那在手裏冒火冒星星的小玩意兒，比不得大的煙花好看，不過也很飄亮。
付完錢，他們剛要走，謝鳴軒又折返回去：“有打火機嗎？”
老板娘“哎”一聲，拿了個紅色的打火機給他，不收他的錢：“送你們的。”
“也好，那就祝老板娘紅紅火火。”謝鳴軒收下這份心意。
老板娘也高興，讓他們玩的時候註意安全。
謝鳴軒回來後再次牽起寧溪的手，寧溪好奇地問：“哥，你真不抽煙了？”
不是都說煙難戒嗎？自從溫泉村那次之後，他就真的沒見謝鳴軒抽過煙。
“你不喜歡。”
寧溪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放煙花場地沒多遠，走了有十來分鐘就到了，他們還以為沒什麽人，一過去才發現非常熱鬧，還沒到十二點，大煙花還沒擺出來，一些小孩大人拿著仙女棒在玩。
“我也要。”寧溪伸出手，等著謝鳴軒把仙女棒放到他手心裏，不用寧溪說，就拿著打火機給寧溪點著。
仙女棒燃起來劈裏啪啦，像許多小星星炸開一樣。
寧溪一邊玩，謝鳴軒一邊給他拍照，不知不覺剛買的煙花全沒了，謝鳴軒手機裏也多了上百張照片。
謝鳴軒心想，以後屏保可以一天換一張。
“快十二點了爸爸！”
“我們快把大煙花拿出來！”
“好的寶貝，爸爸現在就去車上拿，你和媽媽在這等爸爸！”
謝鳴軒摟著寧溪站在人少的角落，這裏既能看到完整的煙花，又不會被別人擠到。
“十！”
“九！”
“八！”
謝鳴軒空著的手伸進口袋裏，摸到一個東西。
“五！”
“四！”
寧溪一臉期待地看著夜空。
“三！”
“二！”
“一！”
“砰砰砰——”
很多煙花被擺成一排，點煙花的人都掐著表，幾乎是同時點燃煙花，煙花同時竄向天空，炸開一朵朵漂亮絢麗的花朵。
與此同時，寧溪感覺到謝鳴軒牽起他的右手，把一個東西套到了無名指上。
寧溪錯愕地偏頭，還未看清楚謝鳴軒的臉就被吻住。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認真專註於享受這個吻。
一吻結束，謝鳴軒離開他，煙花還在放，離得太近耳朵除了煙花爆炸的聲音他聽不見別的。
謝鳴軒嘴唇微動。
他在說。
“寧溪，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雖然謝鳴軒對小溪說了很多次我愛你，可是我寫這段的時候覺得這次的告白才是最正式的！
嗚嗚嗚，睡不著，爬起來寫他們的愛情，我真的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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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沒有別的家人，他以往都是跟著主人家過年的，今天也不例外。
年夜飯的菜都是早就買好的，從冰箱裏取出來就行，不用再跑去市區買，瓜果飲料糖，早早地就擺在桌子上。
寧溪是家裏最小的，給樹掛完燈籠就被寧爸爸趕去洗澡：“洗完澡一定要穿新衣服，紅色的那套。”
“好哦。”寧溪應下，上樓去洗澡。
等寧溪洗完澡下來，寧爸爸拉著他去廚房轉了一圈，謝鳴軒和李管家都在廚房，準備先把晚上要做的菜準備好，看見寧爸爸拉著寧溪來，都回頭去看。
“喲，真喜慶。”李管家笑得慈愛，“小少爺這身還配了個小羊角吧？怎麽沒見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年，這兩天海城突然降了溫，冷也不是特別冷，穿著薄棉服不會感覺熱。
寧溪裏面穿了一件無帽白色衛衣，外面套著紅色小馬甲，馬甲的衣領和袖口處都有一圈羊羔絨，褲子是配套的，也是紅的。這些倒也正常，就是這小馬甲後面帶了個圓溜溜的尾巴，也是羊羔絨質地的，走起來還會微微晃動。
“那個就不戴了吧。”穿這身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之前去逛商場，寧爸爸一眼就看中了這套，非說喜慶，明年是羊年，床上肯定有福氣，在聽到導購員說這是女裝時，寧爸爸沈默了。
他回頭看了寧溪一眼，隨後回頭和導購員說：“那給我找一套最大碼的。”
寧溪：“……”
最社死的不止如此，最社死的是，導購員拿著最大碼的出來後非要讓寧溪去試衣間試試，寧爸爸也推著他去，謝鳴軒就站在旁邊笑，也不幫他說話！
等他出來，所有人都誇他穿著好看，說這個顏色襯得他臉更白，給他一頓誇。
如果這不是女裝的話，他會笑得很開心的。
不過……他穿著確實好看。
拒絕不了，那就買唄。
寧溪有進試衣間把衣服換回來，等再出來時他就看見謝鳴軒手裏拿著一個羊角發箍，連羊耳朵都做出來了的那種。
寧溪看著他：“這是啥？”
謝鳴軒理所當然地指了指他手裏的小羊棉服：“配套的。”
既然是配套的，總不能漏一件不要，寧溪點點頭，把衣服給他拿著去付款。
付款的時候寧溪才發現那個發箍才不是什麽配套的！那是謝鳴軒從別的套裝上扒拉下來的！
謝鳴軒無視他的眼神，讓收銀員把羊角裝進袋子裏，伸手接過：“沒有角的小羊會被欺負的。”
“哼！”
謝鳴軒抽了張紙擦幹凈手上的水，走進寧溪，擡手捏捏他的臉：“晚上再戴。”
“我不戴。”才不會讓你得逞！
“翻倍。”
寧溪皺起眉，覺得他莫名其妙的：“什麽翻倍？”
“壓歲錢。”
“真的嗎！”寧溪一下抓住他的手，用力晃動，“我戴，我戴！我是小羊！小羊怎麽會沒有角的，晚上我就戴！嘿嘿。”
寧爸爸大為震驚。
寧溪剛洗完澡，謝鳴軒怕他在廚房蹭臟衣服，將他趕出去：“陪父親在外面看電視，等會兒我把水果洗好送出去。”
“好。”寧溪不給他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助，嘿嘿笑著和寧爸爸到外面去。
年夜飯是謝鳴軒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勾的寧溪口水都快流出來。
寧爸爸也很意外，鳴軒說要做飯，他還以為就隨便做做，沒想到鳴軒不僅會管公司，生活方面也很優秀。
不愧是他兒子！
開飯時四個人圍著圓桌，寧爸爸坐在主位，李管家在他右手邊，謝鳴軒坐在左手邊，寧溪坐在謝鳴軒旁邊。
今晚過年，他們多少都喝了點酒，寧溪不能喝，就抿了一口，其餘時候都是用飲料代替敬酒。
開飯時間早，吃完飯春晚才剛開始沒多久，寧爸爸這個年紀的最喜歡看春晚，他和李管家坐在沙發上邊看邊聊。
“老李，你看看，今年是不是換主持人了？怎麽沒看見那個誰，一個女主持人。”
“是換了，換了好些個呢，聽說都退休了。”
“喲，這樣啊，我們那會兒看春晚每年都是他們，現在換了還有些不習慣。”
“是啊是啊。”
“爸，我們出去吹吹風。”寧溪沖寧爸爸喊了一聲，免得等會他們找不到人。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愛看春晚，寧爸爸擺擺手讓他去：“把衣服穿好啊，晚上外面還吹風呢，別著涼了。”
“好。”
寧溪穿好鞋，剛出門就被守在門外等著的謝鳴軒牽住了手。
小島上現在就四個人，寧爸爸和李管家在看春晚，他們牽手也不會有人看見。
寧溪回握住那只大手，十指相扣：“哥，我們去哪？”
“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好。”謝鳴軒牽著他往遠處走，走到海邊的沙灘上，沙子軟軟的，走一步陷一步，兩人的腳印一大一小。
“肉麻。”
謝鳴軒不反駁，他就是肉麻，並且只對寧溪一個人這樣：“我就是喜歡和你待在一起，說實話也有錯啊？”
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寧溪因為一句話心跳的好快，撲通撲通，還好海浪聲夠大，掩蓋住心跳聲，不然謝鳴軒肯定會聽見。
兩人在海邊慢慢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遠，看見了一個小涼亭。
謝鳴軒拉著他走到涼亭裏坐下：“不知道等會能不能看見煙花。”
“海城可以放煙花嗎？”寧溪好奇地問。
近些年為了保護環境，減少霧霾，很多城市都頒布了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禁令，過年過節都不可以放，好多人只能在手機上看看賽博煙花。
“可以。”謝鳴軒指了一個方向，是主島的方向，“之前看見有工作人員劃了個場地，是專門用來放煙花的，只能在那放。”
寧溪往他指的方向看，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只能看見燈光。
“我們也去！”主島裏這個小島有點遠，就算能看見，煙花也是很小一個，沒有近距離看那麽絢麗。
寧溪晃晃他：“我們也去，好不好？”
“嗯，帶你去。”謝鳴軒和他說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問他去不去，寧溪一說他就答應了。
晚上的海面上沒有燈，很黑很嚇人，游艇亮著小燈照明，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個小小的燈塔。
到了主島的碼頭，謝鳴軒先把寧溪送上岸。
“這麽晚了還來玩呀？”是小賣店的老板娘，她的家就在小賣店樓上，所以店還開著，聽見動靜拿著小手電出來看，這段時間老板娘早就眼熟寧溪他們了。老板娘上前幫忙把游艇用繩子拴好，免得被海浪沖走。
“是啊。”寧溪伸出手拉了謝鳴軒一把，“聽說那邊有個專門放煙花的地方，我們來看看。”
他們來看煙花老板娘一點也不意外：“是弄了一個，只能在那邊放，在別處抓住了都得罰錢。”
看著別人放難免會手癢，謝鳴軒也想讓寧溪玩玩：“老板娘，你店裏有煙花賣嗎？”
“有小的，那種大的沒有。”老板娘轉身帶他們回店裏，指著擺在前面的煙花爆竹給他們看，“就是這種小孩玩的，飛很高很大的那種要去煙花店裏買。現在不知道關門了沒有。”
謝鳴軒低頭征求寧溪的意見：“你想玩大的還是小的？”
“就買小的吧。”大的煙花店估計要走很遠，說不定現在已經關門了，到時候白跑一趟就劃不來了，“大的我們看別人放，小的才能那在手裏玩呢。”
“行。”
他們挑了不少小煙花，說是煙花，其實就是點燃之後那在手裏冒火冒星星的小玩意兒，比不得大的煙花好看，不過也很飄亮。
付完錢，他們剛要走，謝鳴軒又折返回去：“有打火機嗎？”
老板娘“哎”一聲，拿了個紅色的打火機給他，不收他的錢：“送你們的。”
“也好，那就祝老板娘紅紅火火。”謝鳴軒收下這份心意。
老板娘也高興，讓他們玩的時候註意安全。
謝鳴軒回來後再次牽起寧溪的手，寧溪好奇地問：“哥，你真不抽煙了？”
不是都說煙難戒嗎？自從溫泉村那次之後，他就真的沒見謝鳴軒抽過煙。
“你不喜歡。”
寧溪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放煙花場地沒多遠，走了有十來分鐘就到了，他們還以為沒什麽人，一過去才發現非常熱鬧，還沒到十二點，大煙花還沒擺出來，一些小孩大人拿著仙女棒在玩。
“我也要。”寧溪伸出手，等著謝鳴軒把仙女棒放到他手心裏，不用寧溪說，就拿著打火機給寧溪點著。
仙女棒燃起來劈裏啪啦，像許多小星星炸開一樣。
寧溪一邊玩，謝鳴軒一邊給他拍照，不知不覺剛買的煙花全沒了，謝鳴軒手機裏也多了上百張照片。
謝鳴軒心想，以後屏保可以一天換一張。
“快十二點了爸爸！”
“我們快把大煙花拿出來！”
“好的寶貝，爸爸現在就去車上拿，你和媽媽在這等爸爸！”
謝鳴軒摟著寧溪站在人少的角落，這裏既能看到完整的煙花，又不會被別人擠到。
“十！”
“九！”
“八！”
謝鳴軒空著的手伸進口袋裏，摸到一個東西。
“五！”
“四！”
寧溪一臉期待地看著夜空。
“三！”
“二！”
“一！”
“砰砰砰——”
很多煙花被擺成一排，點煙花的人都掐著表，幾乎是同時點燃煙花，煙花同時竄向天空，炸開一朵朵漂亮絢麗的花朵。
與此同時，寧溪感覺到謝鳴軒牽起他的右手，把一個東西套到了無名指上。
寧溪錯愕地偏頭，還未看清楚謝鳴軒的臉就被吻住。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認真專註於享受這個吻。
一吻結束，謝鳴軒離開他，煙花還在放，離得太近耳朵除了煙花爆炸的聲音他聽不見別的。
謝鳴軒嘴唇微動。
他在說。
“寧溪，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雖然謝鳴軒對小溪說了很多次我愛你，可是我寫這段的時候覺得這次的告白才是最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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