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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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全裸的意外事件後,席風不得不承認,他滿腦子全是她的影子。他必須努力克制自己的欲念,才能不去想她。 一方面,他承受著良心的苛責,咒罵自己不道德;一方面還得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他是個有戀童癖的變態狂。他快被自己煩死了!

為了轉移對可欣過多的註意,他刻意疏離她。

可欣好不容易看到席風來公司,她趕忙進辦公室找他。

好幾天都沒能跟他說上一句話,不知道最近他在忙些甚麼? 為何經常徹夜不歸?讓她獨自守著那個空屋子。

「你又不回家了喔?」可欣問他。

「嗯。」席風頭也不擡的悶哼一聲,專註的對著統一發票的開獎號碼。

每個月的發票對獎,是席風的樂趣之ㄧ。

但獎隨時可對,那麼多天沒見面,她在跟他說話,難道他就連看她一眼都嫌麻煩嗎?

照理說,他不回家,她落得清靜。不必煮給他吃,也沒人跟她搶看電視,甚至用他的浴室、睡他的床都沒人管,但她卻沒有想像的快樂。

會計阿惠今天去生產了,他明知她接手她的工作,會因不熟悉而手忙腳亂,可能還得加班,他怎就不關心一下她行不行? 會不會太累? 為何對她不聞不問?

她胸口好悶,像有個東西壓著她,讓她呼吸無法順暢。心中有一肚子的委屈,卻說不出所以然。 她寧可跟他來場唇槍舌戰,也不要他對待她態度這麼冷淡,像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她懊惱的走出他的辦公室,而他卻像一陣旋風,來了一下又走了。

看著席風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霧般的水氣蒙上她的眼眶。

好想追上前去,毒打他一頓!

「叮咚!」公司的自動門被打開,一位陌生婦人站在門口。

可欣上前去跟她打招呼。

「您好,我們是癌癥基金會的義工,想跟各位募款,請大家發揮愛心,幫助癌癥病人。」

幾個同事皺著眉頭,紛紛揮手說不要。這年頭,騙人的實在太多了。

可欣看一眼對方胸前的牌子,發現是她媽媽住的那家醫院,而媽媽本身也是癌癥病患。雖然她沒什麼錢可捐, 但她突然想到,阿惠説席風每個月都有對發票的習慣,他會把中獎的發票壓在辦公桌的玻璃墊下。不如去看一下。

「你等等,我去找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捐給你。」

她飛快的進去席風的辦公室,果然發現桌上壓著一張發票。應該是中了獎的。

「叔叔,好人會長壽,好人有好報。 你那麼壞,幫你積點陰德吧!」可欣笑著, 泛出淺淺的梨窩。這個善舉, 讓她心裏的委屈稍稍平衡些。

「這張是我們老板捐給你們中獎的發票。」她將發票拿給婦人。

婦人不斷的道謝後離開。

可欣利用下班回一趟醫院看母親。

醫生幫母親檢查完身體後,先行離去,留下隨伺在側的實習醫生。

他是個彬彬有禮的青年。 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擁有一張完美的俊臉,配上一身醫生的白袍,相信他應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

但他的心早就牽系著眼前這位出塵美女,只是木訥的個性,讓他遲遲不敢貿然表白。

「田小姐,最近好像比較少見到你。」醫生推著鼻梁上的眼鏡。

「因為我找到工作了,搬到朋友家住。」

「真的啊? 那恭喜你,應該慶祝一下。如…如果你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醫生終於鼓起勇氣邀請她。

「江醫師, 謝謝你,但別破費了,不是什麼好工作。」

「只…只是個便飯,沒什麼特別意思。」

母親在一旁替江醫生捏一把冷汗,趕忙為他出頭。

「可欣,江醫生人真不錯。你不在的時候經常來看我。大家都是年輕人,交個朋友很正常,何況,請吃飯的人應該是你。 」媽媽用手肘推推可欣。

可欣這才發現,醫生的臉都紅了。她頓時明白過來。

唉! 反正最近心情糟得很,恐怕是太久沒談戀愛了。這個實習醫生條件那麼好, 她有什麼好挑的? 要挑也是醫生挑她才對。

「好啊! 什麼時候? 我請你好了。」她爽快的答應了。給他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機會,不是嗎?

「等我排好班,我打電話給你。」醫生羞赧的臉,被陽光般的笑容取代了。

這個大男生其實還滿可愛的。跟他說上幾句話就臉紅,而且舉止彬彬有禮。

不像某人,愛指使她、欺負她,有時還調戲她。

糟糕! 為何老是想起他? 大概是這陣子他對她的態度,惡劣到教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她甚至還反省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他了?

實習醫生一離開,媽媽語重心長的對她說:

「媽這個病已經時日不多了,每活過一天,就算賺了一天。化療這麼痛苦,我好幾次都想放棄,但媽最牽掛的就是你…如果你能有好歸宿,我就可以走得比較安心。」

「媽! 我最討厭你說這種話。這樣對我很殘忍,你不知道嗎? 我已經沒爸爸了, 還讓我沒媽媽?」可欣眼眶微濕。

「你最近怎麼動不動就愛哭,是不是戀愛了? 還是…工作上遇到困難?」

「還不都因為你亂說話!」可欣抱住母親,淚水忍不住滑了下來。

連日來胸口的悶痛,像壓著的一顆炸彈,被母親的關愛引爆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只想躲在媽媽的懷裏發洩心中的委曲。

作家的話:

☆、撿到賠錢貨3-2

可欣煮了晚餐,照樣留一份給他。她總是等到快就寢時,才將飯菜收到冰箱。

每次都是滿心企盼的等著他回來,直到夜深了,又帶著深深的失望入睡。

白天不見他的人影,晚上也難得碰到他。他好像把她當空氣,忘了她的存在。

她好討厭這樣日子,一個人吃飯、 一個人看電視;沒有人分享她的笑聲、沒有人跟她擠在廚房一起洗碗。

是甚麼事讓這樣的日子變了樣? 她悶得想尖叫!

突然聽到開門聲,她興奮的奔上前迎接難得早歸的席風。

她的笑容在看到他身旁的美女後僵住了。

席風刻意帶女人回家,想藉以證明自己很正常,生活也沒有被可欣打亂。

可是當看到可欣穿著再普通不過的寬松居家服時,他居然有股沖動,想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他的眼睛仿佛已透視了她薄衫內的赤裸身軀。他的欲念又開始張狂。

天啊! 他還是無法以平常心面對她! 他得趕快遠離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否則難保自己又再度流鼻血。

他攬著美女的香肩走進來。

「風哥, 這位是---」女郎看一眼可欣,不解的問。

「叔叔,你回來啦? 晚餐在桌上,不打擾你們,我進去房間了。」她幽怨的說。

在她轉身的瞬間,他看到可欣受傷的眼神。席風的心陡然一緊,微微的抽痛著。

是他看錯了吧? 她怎麼可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一定是自己太多心!

餐桌上美味的佳肴提醒他多久沒回過家吃飯了。但他卻必須拒絕可欣的好意,否則他會太過沈溺於那種暖暖的、甜甜的、溫馨的滋味。

他刻意忽略它,帶著女郎走入房間。

女郎進了席風的房裏,迫不及待的解開他的衣扣,並自動送上紅唇吻了他。但他卻像尊雕像,動也不動。他的腦子裏浮上了可欣那張梨窩淺笑的臉,還有剛剛那受傷的眼神。他感到心神不寧。

很好! 她現在不必賣花,也可以成功的攪局。再美的女人自動送上門來,他都失去胃口了!

他懊惱的推開女郎。

「怎麼了? 你今天怪怪的?」女郎問。

「對不起,突然想到一點事,你先回去好嗎? 改天請你吃飯。」

「好吧! 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別讓我等太久哦!」女郎又在他的唇上印了個吻。

送走女郎後,他敲了敲可欣的房門。

可欣開門,探了一下他的背後,女人不在了。

「她走了。」

聽他這一說,可欣心情突然好轉。

他盯著可欣瞧,心裏卻嘆了一口氣。同住一個屋檐下,不能摸也不能碰,對他真是一種銷魂的折磨啊! 他還是離她遠一點好。

「我也要出去,今晚不回來了。睡覺前記得把門鎖好。」

她好不容易有好心情,一下子又盪到谷底。

很想問他,到底怎麼了? 跟她多說幾句話會死喔? 為什麼每天要徹夜不歸,丟下她一個人?

但,他們充其量不過是雇主和員工的關系;私底下連房東與房客的關系都還不算成立。她有什麼資格過問席風的生活?

她為什麼還要傻傻的等他回來吃飯? 為什麼要為他的徹夜不歸而心情郁悶?

難道她喜歡上他了?

不! 太可怕了,這種花心男人換女人跟換鞋一樣快,她才不要笨笨的將真心給他。 給他真心不如拿去餵狗吃,狗還對她搖搖尾巴,而他只會不懂珍惜的把它當作免洗餐具,用完即丟。

聽到「砰!」的關門聲,她知道他又走了!

她失望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死盯著天花板。

今夜,她又要失眠了!

席風被自己的煩躁搞得快發瘋。

他到「黑店」打發時間,準備讓標哥收留他一晚。

最近,他時常在標哥家和黑店的另一個股東--嚴烈家,輪流借宿。.

嚴烈跟標哥倆人都是他老爸公司的得力助手。沾老爸的光,他勉強可以算是他們的主子。雖然他們有時候並不買他的帳,還會扯他後腿,不過損友這個時候還挺管用的。

嚴烈與席風並坐在吧臺前。標哥為兩人各倒了一杯酒。

在兩個股東的逼問下,他將可欣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們。

嚴烈的臉上輕輕扯個弧形的唇角,用他那一貫冷如冰霜的表情回應整件事。

而標哥卻是笑到眼角流淚的捧著肚子。

有這麼好笑嗎? 當然不是!.

看到席風也有被整到對美女失去興趣的一天,他的心情就無比愉快。

「你戀愛了,只是對象是未成年少女。變態叔叔!」標哥為他下斷語。

他煩躁的將手上的一杯酒飲盡。

「酒很貴,省著點!」標哥抗議他的牛飲。

「你打算怎麼辦?」嚴烈丟出一個問題。

「誘拐未成年少女,我先幫你問問律師要坐幾年牢。」標哥道。

席風苦惱的將手肘攤在椅背上,任標哥嘲笑他。

「你是認真的? 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直接上了她,律師費我幫你出;不然,等她長大嘍! 不過,可能等不到她長大,你就先欲火焚身,鼻血流過多死了。 」

唼! 最佳損友!

要承認自己有戀童癖愛上一個孩子,說得容易,但道德上不容許他這麼胡來。他不敢說自己有多清高,但還算是個君子;何況喜歡她也是他單方面的想法。可欣根本不知道他對她有一肚子的壞水,只想剝了她的衣服,玩壞一尊美麗單純的洋娃娃。

聊天之際,一個妙齡女子朝他們走來。

「你老妹來了, 我先溜!」標哥一副遇到瘟神的樣子,彎下腰,用吧臺作掩護,悄悄離開。

席妍是席風的妹妹。每次公司有事,她負責傳達。

「來杯Takila Bon」女子在嚴烈和席風之間坐下,點了一杯酒。

嚴烈睨她一眼,沒說話。逕自啜口酒。

調酒師將一杯Takila Bon放到席妍面前。

「標哥呢? 又落跑了? 」她不悅的啜一口酒。

「這酒跟我很像是吧,老哥? 苦苦的,喝一口就有暈眩的感覺。」女子對著席風輕笑。

「找我們有事?」席風問。

「公司有重要任務,老爸要你們三個回去一趟。不過,下班後我不談公事。本想找標哥聊聊,他卻故意躲我。哼! 他躲不累嗎? 明天我會去公司找你。」

她翻翻白眼,將杯中剩餘的酒飲盡,轉身走人。

作家的話:

☆、撿到賠錢貨3-3

席風在辦公桌上東翻西找,就是沒找到他那張中了三十萬的發票。

他急得問了每個員工,得到的答案是—

「什麼? 捐出去了?!」

晴天霹靂! 打在他的臉上,他的整張俊臉都黑了!

「你為什麼自作主張,把我的發票捐出去? 那是三十萬,三十萬耶!」席風對著可欣咆嘯。

說是心疼那三十萬,不如說是在發洩連日來憋著的一口怨氣。始作俑者是眼前這個女人,把他搞得心神不寧,生活大亂。

他從未對她這般大發雷霆。他有脾氣,難道她就沒有嗎?

他這麼有錢,做點善事貢獻社會也是應該的。這樣大吼大叫,是不是因為早就看她不順眼,所以藉題發揮? 想到就一肚子的委曲,她比他更生氣!

「幫你積陰德,誰叫你這麼壞!」她生氣起來說話不經大腦

席風臉色鐵青的瞪著她。

這該死的女人! 是她,讓他的生活亂了方寸、讓他受到良心的苛責、讓他有家歸不得、讓他為她牽牽掛掛,不知道他現在有多嘔,還有臉在這裏指責他壞。

「你被開除了!」席風冷冷的吐出這句話。心想,就此切斷彼此的關系吧! 省得折磨自己。

「開除?」可欣楞了一下,一時反應不過來。

她杏眼瞪著他,久久才明白他話中的含意。他的意思是要她離開吧? 不只是離開公司,還要她離開他的家、離開他的生活…

難道這幾個月的相處,她為他所做的一切,他沒有一點留戀嗎?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她?

「走就走,誰稀罕!」她賭氣的轉身離開辦公室,淚水浮上眼框。

可欣說的話比自己的決定更具殺傷力。她決定離開了? 不拖泥帶水、沒有討價還價? 那表示從今以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

他的心像被撕裂般的痛了起來。

一個小妹的工作,她的確一點也不稀罕! 他都那麼無情了,自己還在留戀什麼? 這樣也好,早就該為自己找份像樣的工作了,而不是在這裏混吃等死,不知長進。

可欣簡單的收拾完東西後跟大家道別,惆悵的走出辦公室。

電梯來了,她失魂落魄的踏入電梯內,沒註意到一位妙齡女子從電梯出來,與她擦身而過,回頭看了她一眼。

當電梯門一關上的剎那,她的淚水已不爭氣的滴滴答答掉了下來。

席妍一打開席風的辦公室,對上他老哥那張活像墳墓裏爬出來的臉,又冷又陰森。

偏偏她的個性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閻王爺來了也拿她沒辦法。

「剛剛從你公司走出去的那女孩是誰? 好面熟!」

「你說可欣嗎?」

「對了! 沒錯,她叫田可欣。她怎麼會來你們公司?」席妍眼神一亮。

「她是公司的小妹, 但…現在不是了。」

「甚麼? 小妹? 我不信! 一個堂堂T大畢業的高材生,怎麼可能到你這種鳥不拉屎的公司當小妹。」

「你說甚麼? 她是T大畢業的?」席風像被人轟了一記耳光,整個人震了一下。

「是啊! 她是我們系上的學姐, T大有名的校花。追她的人可以足足繞地球一圈,你不知道嗎? 我還以為你跟他… 」

「閉嘴! 這件事你得替我保密。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急需處理,其他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他拎起外套,只想往外沖,卻被席妍一個劍步擋在面前。

「我只說句話。老媽要你這星期六回家吃飯,記得! 不然她會親自來逮人。」

「知道了!」席風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 從沒看過他老哥緊張成那樣,而且還跟那個學姊有關。裏面故事 肯定精采,萬萬不能錯過!

而這次老媽硬要拐他回家吃飯,實際上是安排了相親的飯局。這她可不能說。

這麼看來,事情似乎越變越有趣了!

席妍看著席風的背影壞壞的笑著。

作家的話:

☆、撿到賠錢貨3-4

席風一下樓,到處找不到可欣的影子。她肯定回家了。

他回頭至停車場取車,一路狂奔回家,希望趕在她離開前阻止她。

一開家門,他沖到可欣的房間,正在收拾行李的可欣,回頭怔怔的望著他,想不透這個時候,他為何會出現在她面前。

他看到可欣眼裏的淚水正在慢慢凝聚,隨時都有泛濫成災的可能,讓他好心疼。

原來,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被她那清純的模樣吸引了,不然也不會一口氣買下她整籃的玫瑰,又主動提供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給她。

每次回家吃著她煮的晚餐,跟她一起看電視、一起洗碗,就有一種暖暖的、甜甜的感覺。現在終於知道,那叫做「幸福」,只是他從沒用心想過。

很想緊緊抱住她,但這女人折磨他這麼久,應該讓她付出一點代價,誰叫她欺騙他。

她是他眼中的獵物,她逃不掉了! 不過,在他還不明白對方的心意之前,他不急於吃掉她。他要將計就計,擄獲美人的芳心;他要她全心全意的只愛他一個人。

「你在幹麼?」席風走近她。現在他可以毫無內疚的靠在她的身邊,聞著她身上的馨香。

他靠得太近,讓她有壓迫感,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下意識的退了幾步,低頭繼續打包行李。

席風再向她逼近,將她的行李箱蓋上。

「誰準你離開的?」

這人怎麼說話反反覆覆? 不是要她走嗎? 他回來幹嘛? 看她是否被打敗,然後等著她為那三十萬捐款道歉,求他讓自己留下來嗎? 他休想!

席風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她掛著淚,擡頭用不願妥協的臉迎向他。.

「叔叔--」

「不準你再叫叔叔,我發現…我有戀童癖。」他的眼底有些許笑意。是她看錯了嗎? 這個時候,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以後叫我風哥,或者你想叫我風,我也不介意。」他在笑? 笑得好暧昧耶!

天啊! 他的唇正緩緩的靠近她,怎麼跟她想像的結果差那麼多? 他不是應該…

「嗚~~」她的唇被他吞沒,思緒停止運轉。閉上眼睛,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出。

他雙手緊扣著她的後腦杓,吻去她的淚,再回到她粉嫩的小嘴,用舌尖輕柔的舔抵她的兩片花瓣,慢慢的磨娑著,再漸漸加深他的吻。

僅僅是個吻,她的身子居然抖得那麼厲害,如果來個法式舌吻,她能承受得住嗎? 游戲還沒結束,他可不想嚇跑他的獵物。

他極盡克制的離開那銷魂的紅唇,用雙手環住她的纖腰,滿意的看著懷中的可人兒,因他的吻過度震撼而虛軟無力。

就是這單蠢的模樣,這女人讓他愛不釋手啊!

「我只說開除你,沒讓你搬走。我這裏缺個煮飯兼打掃的人,如果你留下來,我還是可以不收你房租,如何? 」他在她耳邊輕語。

她都還沒從那個吻清醒過來,他又丟給她一個無法消化的問題。

他這樣擁著她,讓她如何思考? 她慌張的推開他的箍制。

亂、亂、亂, 全都亂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為什麼吻她? 又為什麼要她留下來?

濫情的花美男,一時體內的荷爾蒙作祟,所以吻了她? 因為缺一個傭人,所以要奴役她? 這兩件事毫不相幹,是嗎?

以她毫無戀愛經驗的單向思考模式,這種游戲對席風而言,游刃有餘。

沒想到調戲她,看著她慌無所措的樣子,會讓他這麼的快樂!

「喜歡我的吻嗎? 我可以免費再送你一個。」他對她邪惡一笑,用食指在她的唇上來回輕觸。

她的整個神經,因他一連串的怪異舉動而緊繃,小腿早已虛浮麻木。

可惡! 他還繼續調戲她,幹擾她的思考,再不趕快擺脫他,她恐怕會很沒志氣的舉白旗投降,傾倒在他的懷裏。

「我、我考慮看看。」她拍掉他的手。呼! 心跳得好厲害,臉在發燙。

「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會回來吃飯,別考慮太久哦!」他用那性感的笑迷惑她,離開前又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他為何前後判若兩人? 一下子無情的開除她,一下子又要她留下,還莫名其妙的輕薄她。

那個吻,可是她的初吻耶! 嗚~三生不幸! 怎麼會讓這個花心美男偷了她神聖的初吻?

作家的話:

☆、撿到賠錢貨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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