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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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幾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飯。
之前並不知道這裏飯菜的量, 所以他們點了許多。而這些食物也沒有被浪費，皆是被打包起來了。
四位嘉賓每個人拿走了自己喜歡的菜，說是晚上熱一熱還能吃。
然後, 他們就告別了老板娘, 重新走回了街上。
這個時候已經是正午了，街上的人才多了起來，基本都是三兩個朋友結伴, 準備去吃飯的。
沈昱光他們一行人被認出來了幾次, 不過那些路人只是沖著他們招了招手，並沒有打擾他們的拍攝。
這時候，有些在看節目的當地人就少不了出來感慨，明星爸爸節目組已經算是實火了, 在他們家鄉這種只有很少人關心娛樂圈的情況下，都能被認出來。
四個人在路人打招呼的時候, 也會很有禮貌地回禮。
他們在街上逛著，想要再嘗試些其他東西。
但吃飽了逛街, 就算是看見了以前想要吃的，或者是看見了什麽美味，也都會不想吃了。
更何況他們的手上還提著剛剛從飯店裏帶出來的菜, 那味道鉆進鼻孔裏，更是添了一份飽腹感。
於是, 他們只能很遺憾地放棄一些小吃，轉而去買了一些能放很長時間的食物。
而這裏所有的東西, 都像是之前在飯店裏吃過的那樣, 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明明還沒買幾樣，他們手裏的東西卻已經要放不下了。
於是, 他們只得和張歡申請，要回房車去放一些東西。
沈昱光在回到房車之後，便問：“怎麽了，你今天一直都沒說話。”
司瑀摸了下沈奇羽的頭，想了想，才緩緩開口。
“剛來這裏的時候，我就拿手機看了地圖，看了下這個地方的名字。很巧的就是，一年前在一份投資書上見到過，當地希望能有更多的投資來到他們城市，能讓他們城市被看見，不過後來，那份企劃被否決了。”
沈昱光挑了下眉，沒有問為什麽，只是說：“投資？關於什麽的？”
司瑀回答：“關於一些高精尖技術。你知道的，人才是每個地方都渴求的。一些軟件或者硬件條件自然必不可少，但人，才是盤活一個城市的根本。所以，他們希望在他們這個地方能有更多的人才湧入，從而帶動起整個社會面的煥然一新。”
沈昱光點了點頭：“很不錯的想法。”
他沒有問司瑀作為一個娛樂公司的大老板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他知道，司瑀不止一個公司，手底下的那個娛樂公司也能是他所有公司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司瑀繼續說：“但是當時那份企劃被否決了，否決的原因是這裏硬件條件比較差，就算是公司開過來，恐怕很難吸引到什麽人才。就算是當地有想要大刀闊斧改變的毅力，那這也絕非什麽易事。”
“你知道的，相較於相信一個地方能從零開始，人們更願意去那些所有的硬件設施已經完備的地方。”
“人之常情。”沈昱光說：“信任這種東西，付出的代價通常很昂貴。”
司瑀看著沈昱光，許久沒有說話。
沈昱光問：“怎麽了？”
司瑀輕輕笑了下：“沒什麽，只是剛剛你玩得很開心，好像很喜歡這個地方，還以為你會為這個地方說些什麽。”
沈昱光答：“現在是在談你的商業吧，那我自然是從理性的角度去分析。”
他又問：“不過否決了就是否決了，今天為什麽還會勾起你的回憶？”
司瑀沈默了，他看向外面。
“因為，這個地方和遞上來的企劃書上面，差別有些太大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才一年的時間。”
“嗯？”沈昱光聽了他的話，看向外面，“以前不是這樣的嗎？”
他觀察了下路面，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確實，你這麽一說，我才註意到，好像路確實是新修的。”
“嗯。”司瑀眼神微微動了動，“還有很多東西都變了，街道旁的樹木或者路燈，和之前都不一樣了。”
“我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是經理在講這件事講給我聽的時候，指著這裏照片說，這條路是他們比較重要的通行線路。經理說這樣的硬件條件，在那裏投資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沈昱光明白了司瑀話裏面的意思，他眼神微微動了動。
“所以你的意思是……”
“雖然他們那次沒有拉到投資，甚至沒有得到什麽承諾，但他們卻有勇氣去改變。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昱光知道，信任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擁有改變的勇氣，也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尤其是前面那麽久都是這麽過來的，更是襯得這件事有多難得。
“雖然受限於資金，這個地方的變化看起來沒有那麽大，我能看見的改變，也僅僅是從這個街道開始往外面輻射的一點。”
但就是這麽一點，也足以讓司瑀感慨，感慨於這裏人的淳樸。
可以說，要不是機緣巧合之下他來了這麽一趟，他絕對不會知道這些。
沈昱光多少看出了司瑀的想法，他微微笑了笑：“所以你想要在這裏設立分公司了嗎？”
司瑀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如果是你，你會投資嗎？”
對於這個問題，沈昱光沒什麽好猶豫的。
“如果是沒來這裏之前，從一個商人的角度出發，我大概會給出否定的答案，但是來到這裏之後，我想，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雖然這個投資大概會有風險，不，應該說是很大的風險，但是我還是願意這樣做，或許我有點感性吧，但是我相信人。”
“我相信，人不會輕易給出自己的信任，不會輕易與一座龐大的城市共患難，但人是有感情的。當有人有勇氣伸出自己的手掌時，必定會喚起一些有勇氣的人拉上他的手掌。”
“我相信這個城市的人，他們會是有勇氣伸出手掌的人。來的路上我看見了，來這裏的路正在擴寬維修不是嗎？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那就讓我成為，拉住他們手掌的人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吧。”
司瑀看著沈昱光的眼睛，沒有說話。
從商人的角度來看，這自然是一番無異於“發瘋”一般的宣言，因為只靠一家企業，一家公司，拉不動整個城市；就像是只憑一個城市的淳樸，拉不住很多地方的信用的滑坡。
但沈昱光的眼神感染了他，他想，人生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從理性的角度出發的。
就像是他當時只憑著感性，就斷定沈昱光就是他要找的人，斷定沈昱光還是能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感情給了人感知世界的能力，有時候比理性更加強大，千萬不要將其丟在一旁。
司瑀笑了笑，說：“現在，你可以不用假設了，你有這個權力，我說過的。”
“晚上我會幫你聯系助理，盡快敲定投資的細節。”
司瑀之前給過沈昱光股權，雖然沈昱光沒要，但在司瑀心裏，那些股權仍然是沈昱光的，他只是代為保管。
而沈昱光現在有了想做的事，他自然是要全力支持的。
沈昱光有些意外，他想要拒絕，但是司瑀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走吧，其他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沈昱光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件事就算是做了，那也不應該記在他頭上。
錢是司瑀出的，剩下的是當地人自己爭取來的。
於是，他還是在一旁提了一句：“還是得司老板拍板決定才行。”
司瑀聽了他這些話，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後脖頸，一個相當親密而又十分大膽的動作。
沈昱光挑了下眉，但其他人就在不遠處，他也沒多說什麽。
而兩個人的這番談話，自然是引起了觀眾們的熱烈討論。
之前他們就覺得司瑀不是什麽普通人，穿著也好、其他方面也罷，看起來都有點像是身居高位的人才會有的氣質。
而現在兩個人的對話算是實錘了這一點。
而觀眾們之前也只是猜測司瑀身份不簡單，可能是什麽小公司的老板，想要上節目替自己公司宣傳一下，畢竟要是大公司的老板，又怎麽會有時間參加這種節目呢？
剛剛司瑀和沈昱光的對話卻告訴他們，他們想錯了，司瑀不僅是個老板，而且還是個大公司的老板，不然怎麽會有這種底氣，不僅說投資就投資，還是什麽高精尖的產業。
雖然也有一部分質疑司瑀是在炒作，和他們之前猜的一樣，只是借由這個機會，擡高自己公司的身價，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畢竟司瑀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最開始是當地先找到他，想要在這裏開設分公司的。
那麽，問題就來了，司瑀到底是哪家公司的老板呢？
這個話題不斷發酵，逐漸變成了熱門，更多的人湧進了直播間，好奇是怎麽回事。
而這些人中，還就真混進了一些知情人。
【可憋死我了，這下終於能說了。論知道老板上了一檔爆火的節目，但是不能說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好家夥，上面是哪個部門的同事啊？】
【有可能不是同事吧？畢竟甚至可能不在一個公司。】
【嗨，都在司老板手底下打工，就算是一家人。】
【？？？你們這些知情人能不能多說一點？感覺說話只說一半，都是謎語人。】
【所以到底是什麽公司？】
【急急急，快點說，好奇心達到頂峰了。】
【雖然不知道，但是聽他們的談話，好像不是什麽小公司，或者說，司瑀手下不止一個公司。】
【他看著年紀也不大啊，算不算是年少有為啊？】
【上面的話我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反駁。】
【說起來現在不要在彈幕上討論這些吧，要是想討論可以去社區討論，現在還是關註眼前的節目吧。】
【對啊，他們兩個也應該會更想讓關註節目本身的吧。】
【這個事早晚都會知道，等等看哪個公司宣布在這裏投資不久好了嗎？】
【你別說，要是條件待遇不錯的話，我還真挺想去這個地方上班的，畢竟這裏的人是真的挺淳樸的，待人處事給我的感覺也很好，而且沈昱光剛剛的那番話是真的說動我了。】
【我也是，剛剛那一瞬間真的心動了。但是冷靜下來想想，要是這個地方真的在之後的幾年中經濟變得發達，那環境大概率會和我現在生活的地方沒什麽兩樣吧。感覺所有的地方都逃不開這個魔咒。】
【有點道理，但是我倒是比較樂觀的覺得，最起碼近十幾年不會，畢竟有這樣為當地人著想的人在，想必之後也是會抓著這根繩子往上的吧。】
【樓上說服我了。不過就算是不來這裏工作，我其實也挺想去這裏玩玩的。我剛看了下地圖，路雖然不是特別好走，但好在離我們這裏還比較近。關鍵就是這裏物價實在是好便宜，量大實惠，感覺就算是加上油費，也絕對不虧。】
【我同意！有沒有一起去的。】
【好家夥，你們現在已經商量起來了嗎？】
【其實我現在還是有點期待到底是哪家科技公司。】
【實不相瞞，我也……】
屏幕前的人心思各異，都有點想知道司瑀到底是什麽公司的老板。
有一部分人是單純的好奇司瑀的身份，另一部分多少帶著些惡意。
他們是白茶的粉絲，並不想看著沈昱光在這個節目中大放異彩，吸引別人的目光。
白茶從之前那件事到現在就沒有再出現過了，他們已經多少被白茶養成了帶著些沈昱光前世“飯圈”意味的群體，因為也不去想誰是最先犯錯誤的，只覺得最後是白茶承受了代價，自然是記恨沈昱光的。
這些天他們蹲點在沈昱光的直播間，一直不遺餘力地想要從中找出他的黑點。
但是就算是他們眼睛盯出洞來，沈昱光身上唯一能黑的，也只有和司瑀之間的關系。
當他們將所有的這些發到討論區的時候，沒有等來口誅筆伐，卻等到了一堆人說好甜。
那些人以為她們也是同類，還給她們分享一些同人照片或者同人文，弄得她們大部分都很破防。
而現在，翻盤的機會終於來了。
要是司瑀的身份並沒有那麽高，那他們就可以說沈昱光和司瑀在節目上是作秀，故意擡高身價。
而在他們看來，司瑀能和沈昱光這種人在一起，必然不可能是什麽大公司的老板。
直播間的人少了一些，去討論到時候要如何說沈昱光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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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他們就告別了老板娘, 重新走回了街上。
這個時候已經是正午了，街上的人才多了起來，基本都是三兩個朋友結伴, 準備去吃飯的。
沈昱光他們一行人被認出來了幾次, 不過那些路人只是沖著他們招了招手，並沒有打擾他們的拍攝。
這時候，有些在看節目的當地人就少不了出來感慨，明星爸爸節目組已經算是實火了, 在他們家鄉這種只有很少人關心娛樂圈的情況下，都能被認出來。
四個人在路人打招呼的時候, 也會很有禮貌地回禮。
他們在街上逛著，想要再嘗試些其他東西。
但吃飽了逛街, 就算是看見了以前想要吃的，或者是看見了什麽美味，也都會不想吃了。
更何況他們的手上還提著剛剛從飯店裏帶出來的菜, 那味道鉆進鼻孔裏，更是添了一份飽腹感。
於是, 他們只能很遺憾地放棄一些小吃，轉而去買了一些能放很長時間的食物。
而這裏所有的東西, 都像是之前在飯店裏吃過的那樣, 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明明還沒買幾樣，他們手裏的東西卻已經要放不下了。
於是, 他們只得和張歡申請，要回房車去放一些東西。
沈昱光在回到房車之後，便問：“怎麽了，你今天一直都沒說話。”
司瑀摸了下沈奇羽的頭，想了想，才緩緩開口。
“剛來這裏的時候，我就拿手機看了地圖，看了下這個地方的名字。很巧的就是，一年前在一份投資書上見到過，當地希望能有更多的投資來到他們城市，能讓他們城市被看見，不過後來，那份企劃被否決了。”
沈昱光挑了下眉，沒有問為什麽，只是說：“投資？關於什麽的？”
司瑀回答：“關於一些高精尖技術。你知道的，人才是每個地方都渴求的。一些軟件或者硬件條件自然必不可少，但人，才是盤活一個城市的根本。所以，他們希望在他們這個地方能有更多的人才湧入，從而帶動起整個社會面的煥然一新。”
沈昱光點了點頭：“很不錯的想法。”
他沒有問司瑀作為一個娛樂公司的大老板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他知道，司瑀不止一個公司，手底下的那個娛樂公司也能是他所有公司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司瑀繼續說：“但是當時那份企劃被否決了，否決的原因是這裏硬件條件比較差，就算是公司開過來，恐怕很難吸引到什麽人才。就算是當地有想要大刀闊斧改變的毅力，那這也絕非什麽易事。”
“你知道的，相較於相信一個地方能從零開始，人們更願意去那些所有的硬件設施已經完備的地方。”
“人之常情。”沈昱光說：“信任這種東西，付出的代價通常很昂貴。”
司瑀看著沈昱光，許久沒有說話。
沈昱光問：“怎麽了？”
司瑀輕輕笑了下：“沒什麽，只是剛剛你玩得很開心，好像很喜歡這個地方，還以為你會為這個地方說些什麽。”
沈昱光答：“現在是在談你的商業吧，那我自然是從理性的角度去分析。”
他又問：“不過否決了就是否決了，今天為什麽還會勾起你的回憶？”
司瑀沈默了，他看向外面。
“因為，這個地方和遞上來的企劃書上面，差別有些太大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才一年的時間。”
“嗯？”沈昱光聽了他的話，看向外面，“以前不是這樣的嗎？”
他觀察了下路面，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確實，你這麽一說，我才註意到，好像路確實是新修的。”
“嗯。”司瑀眼神微微動了動，“還有很多東西都變了，街道旁的樹木或者路燈，和之前都不一樣了。”
“我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是經理在講這件事講給我聽的時候，指著這裏照片說，這條路是他們比較重要的通行線路。經理說這樣的硬件條件，在那裏投資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沈昱光明白了司瑀話裏面的意思，他眼神微微動了動。
“所以你的意思是……”
“雖然他們那次沒有拉到投資，甚至沒有得到什麽承諾，但他們卻有勇氣去改變。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沈昱光知道，信任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擁有改變的勇氣，也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尤其是前面那麽久都是這麽過來的，更是襯得這件事有多難得。
“雖然受限於資金，這個地方的變化看起來沒有那麽大，我能看見的改變，也僅僅是從這個街道開始往外面輻射的一點。”
但就是這麽一點，也足以讓司瑀感慨，感慨於這裏人的淳樸。
可以說，要不是機緣巧合之下他來了這麽一趟，他絕對不會知道這些。
沈昱光多少看出了司瑀的想法，他微微笑了笑：“所以你想要在這裏設立分公司了嗎？”
司瑀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如果是你，你會投資嗎？”
對於這個問題，沈昱光沒什麽好猶豫的。
“如果是沒來這裏之前，從一個商人的角度出發，我大概會給出否定的答案，但是來到這裏之後，我想，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雖然這個投資大概會有風險，不，應該說是很大的風險，但是我還是願意這樣做，或許我有點感性吧，但是我相信人。”
“我相信，人不會輕易給出自己的信任，不會輕易與一座龐大的城市共患難，但人是有感情的。當有人有勇氣伸出自己的手掌時，必定會喚起一些有勇氣的人拉上他的手掌。”
“我相信這個城市的人，他們會是有勇氣伸出手掌的人。來的路上我看見了，來這裏的路正在擴寬維修不是嗎？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那就讓我成為，拉住他們手掌的人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吧。”
司瑀看著沈昱光的眼睛，沒有說話。
從商人的角度來看，這自然是一番無異於“發瘋”一般的宣言，因為只靠一家企業，一家公司，拉不動整個城市；就像是只憑一個城市的淳樸，拉不住很多地方的信用的滑坡。
但沈昱光的眼神感染了他，他想，人生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從理性的角度出發的。
就像是他當時只憑著感性，就斷定沈昱光就是他要找的人，斷定沈昱光還是能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感情給了人感知世界的能力，有時候比理性更加強大，千萬不要將其丟在一旁。
司瑀笑了笑，說：“現在，你可以不用假設了，你有這個權力，我說過的。”
“晚上我會幫你聯系助理，盡快敲定投資的細節。”
司瑀之前給過沈昱光股權，雖然沈昱光沒要，但在司瑀心裏，那些股權仍然是沈昱光的，他只是代為保管。
而沈昱光現在有了想做的事，他自然是要全力支持的。
沈昱光有些意外，他想要拒絕，但是司瑀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走吧，其他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沈昱光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件事就算是做了，那也不應該記在他頭上。
錢是司瑀出的，剩下的是當地人自己爭取來的。
於是，他還是在一旁提了一句：“還是得司老板拍板決定才行。”
司瑀聽了他這些話，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後脖頸，一個相當親密而又十分大膽的動作。
沈昱光挑了下眉，但其他人就在不遠處，他也沒多說什麽。
而兩個人的這番談話，自然是引起了觀眾們的熱烈討論。
之前他們就覺得司瑀不是什麽普通人，穿著也好、其他方面也罷，看起來都有點像是身居高位的人才會有的氣質。
而現在兩個人的對話算是實錘了這一點。
而觀眾們之前也只是猜測司瑀身份不簡單，可能是什麽小公司的老板，想要上節目替自己公司宣傳一下，畢竟要是大公司的老板，又怎麽會有時間參加這種節目呢？
剛剛司瑀和沈昱光的對話卻告訴他們，他們想錯了，司瑀不僅是個老板，而且還是個大公司的老板，不然怎麽會有這種底氣，不僅說投資就投資，還是什麽高精尖的產業。
雖然也有一部分質疑司瑀是在炒作，和他們之前猜的一樣，只是借由這個機會，擡高自己公司的身價，但是大多數人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畢竟司瑀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最開始是當地先找到他，想要在這裏開設分公司的。
那麽，問題就來了，司瑀到底是哪家公司的老板呢？
這個話題不斷發酵，逐漸變成了熱門，更多的人湧進了直播間，好奇是怎麽回事。
而這些人中，還就真混進了一些知情人。
【可憋死我了，這下終於能說了。論知道老板上了一檔爆火的節目，但是不能說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好家夥，上面是哪個部門的同事啊？】
【有可能不是同事吧？畢竟甚至可能不在一個公司。】
【嗨，都在司老板手底下打工，就算是一家人。】
【？？？你們這些知情人能不能多說一點？感覺說話只說一半，都是謎語人。】
【所以到底是什麽公司？】
【急急急，快點說，好奇心達到頂峰了。】
【雖然不知道，但是聽他們的談話，好像不是什麽小公司，或者說，司瑀手下不止一個公司。】
【他看著年紀也不大啊，算不算是年少有為啊？】
【上面的話我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反駁。】
【說起來現在不要在彈幕上討論這些吧，要是想討論可以去社區討論，現在還是關註眼前的節目吧。】
【對啊，他們兩個也應該會更想讓關註節目本身的吧。】
【這個事早晚都會知道，等等看哪個公司宣布在這裏投資不久好了嗎？】
【你別說，要是條件待遇不錯的話，我還真挺想去這個地方上班的，畢竟這裏的人是真的挺淳樸的，待人處事給我的感覺也很好，而且沈昱光剛剛的那番話是真的說動我了。】
【我也是，剛剛那一瞬間真的心動了。但是冷靜下來想想，要是這個地方真的在之後的幾年中經濟變得發達，那環境大概率會和我現在生活的地方沒什麽兩樣吧。感覺所有的地方都逃不開這個魔咒。】
【有點道理，但是我倒是比較樂觀的覺得，最起碼近十幾年不會，畢竟有這樣為當地人著想的人在，想必之後也是會抓著這根繩子往上的吧。】
【樓上說服我了。不過就算是不來這裏工作，我其實也挺想去這裏玩玩的。我剛看了下地圖，路雖然不是特別好走，但好在離我們這裏還比較近。關鍵就是這裏物價實在是好便宜，量大實惠，感覺就算是加上油費，也絕對不虧。】
【我同意！有沒有一起去的。】
【好家夥，你們現在已經商量起來了嗎？】
【其實我現在還是有點期待到底是哪家科技公司。】
【實不相瞞，我也……】
屏幕前的人心思各異，都有點想知道司瑀到底是什麽公司的老板。
有一部分人是單純的好奇司瑀的身份，另一部分多少帶著些惡意。
他們是白茶的粉絲，並不想看著沈昱光在這個節目中大放異彩，吸引別人的目光。
白茶從之前那件事到現在就沒有再出現過了，他們已經多少被白茶養成了帶著些沈昱光前世“飯圈”意味的群體，因為也不去想誰是最先犯錯誤的，只覺得最後是白茶承受了代價，自然是記恨沈昱光的。
這些天他們蹲點在沈昱光的直播間，一直不遺餘力地想要從中找出他的黑點。
但是就算是他們眼睛盯出洞來，沈昱光身上唯一能黑的，也只有和司瑀之間的關系。
當他們將所有的這些發到討論區的時候，沒有等來口誅筆伐，卻等到了一堆人說好甜。
那些人以為她們也是同類，還給她們分享一些同人照片或者同人文，弄得她們大部分都很破防。
而現在，翻盤的機會終於來了。
要是司瑀的身份並沒有那麽高，那他們就可以說沈昱光和司瑀在節目上是作秀，故意擡高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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