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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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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樓延懷著一種微妙的心情帶著傅雪舟回到了房間。

銀發怪物身體龐大, 房間只能勉強放得下他的翅膀和觸手。樓延見他身上的深紅色黏液滴在了整潔幹凈的地板上,冷酷無情地提醒道:“別把你身上的黏液弄到床和沙發上。”

被提醒了的銀發怪物原地發了一會兒呆,默默走到角落站著, 所有的觸手緊巴巴地擠在一塊, 翅膀被墻壁擠得變了形, 整個人看著可憐兮兮的。

樓延沒有絲毫同情,他拿了身衣服去浴室換下, 慢悠悠地再次洗了個澡。

雖然身體上沒有歡.愛痕跡,但精神上,樓延卻覺得身上很臟。洗完澡後, 樓延頂著一頭濕漉漉不斷滴著水的短發, 站在鐵絲網制成的臟衣簍旁, 拿著打火機把染著血和黏液的衣服給燒了。

烈火熊熊, 明明暗暗地映在樓延的臉上,讓沒什麽表情的樓延看起來有些涼薄。

等衣服燒完之後,樓延裹著白色浴袍懶洋洋地走出了浴室。

銀發怪物還老實地站在角落裏, 在他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就盯住了樓延。樓延卻當沒看到傅雪舟一樣,舒服地躺在床上玩手機。

沒擦幹的頭發浸濕了一片枕頭,樓延打開了小游戲, 歡快的音樂響了沒幾聲,一只觸手抵著毛巾送到了樓延的眼前。

樓延擡眼瞧了一眼毛巾, 順著觸手看向銀發怪物。銀發怪物言簡意賅道:“擦頭發。”

樓延手指敲了敲手機外殼,伸手拿下了毛巾。本以為毛巾上會染上觸手上的黏液, 沒想到毛巾底下還墊了一張裹著觸手的紙巾, 毛巾幹幹凈凈的, 什麽都沒被染上。

這麽細心?

樓延挑眉, 坐起身隨手擦了幾下頭發, 又把毛巾墊在了枕頭上,繼續玩著手機。

傅雪舟原本已經做好了樓延會繼續質問他是不是在裝模作樣的舉動,但沒想到樓延卻完全無動於衷,就像是不想再和他計較這件事一樣,連眼神都不願意多給傅雪舟幾個。

傅雪舟的目光移到了樓延的手機上。

漫不經心地想,到底是什麽游戲,能這麽吸引樓延?

房間中的氣氛一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Game Over!”

游戲結束後,樓延放下手機,終於看向了銀發怪物。他嘴角微勾,半幹的黑色微卷發散落在額頭臉側,在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斯文柔軟。

“傅雪舟,”他輕笑道,“游戲玩累了,要不要玩一些刺激的東西?”

銀發怪物猩紅雙眼陡然加深,觸手立刻興奮地揮舞起來,就連原本擠在一塊的翅膀也瞬間精神了。

樓延笑瞇瞇地從枕頭旁邊拿起一個平板朝傅雪舟扔了過去:“來,我們來玩聯機游戲吧?”

傅雪舟:“……”

傅雪舟:“…………”

*

玩了一個多小時,樓延就睡著了。

傅雪舟走到床邊垂眸看著樓延的睡顏,身上詭異化的觸手和翅膀漸漸消失在身體中。他伸出手想要摸上樓延的側臉,卻在即將碰到樓延皮膚前停住。

樓延大概是在心頭埋了很多事,乃至睡著時的模樣看起來都格外不好接近,神情細微處藏著警惕,好似隨時都能因為一點兒動靜驚醒。

傅雪舟熟悉這樣的狀態,每一個在詭異覆蘇的時代活下來的人,都會變成這樣無法安睡的模樣。

傅雪舟的手指隔著一層空氣從樓延的眼角落到下頜,心情異常的平靜。

過了片刻,傅雪舟離開床邊,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安靜漆黑的房間中,獨自躺在床上的樓延眼皮顫了顫,慢條斯理地翻了個身。

……

淩晨五點鐘,酒店的窗戶再次打開,傅雪舟帶著一身寒意從窗戶跳進了房間。

但他的腳剛剛落地,就踩到了地面上的水漬,下一刻,地面上早已準備好的積水猛地分成五股捆住了傅雪舟的四肢和脖頸,將傅雪舟禁錮得一動不能動。

燈光“啪嗒”一聲亮起,樓延靠在床頭上,伸手隨意地將額前的黑發捋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領口的浴袍松垮,精致的鎖骨露出:“傅先生,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傅雪舟神色微變,手臂掙了掙,卻沒有掙開水流的束縛。

樓延笑了笑,從床上起身站起,拿起床頭櫃上一包還沒拆的香煙走到傅雪舟的身前,邊拆香煙邊輕嗅了傅雪舟身上的味道:“……煙味,泡面味,汗臭味……你去網吧了?”

傅雪舟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眼神閃爍了一下,不說話。

樓延夾著一根煙塞到唇內點燃,哼笑一聲,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傅雪舟,語氣莫名:“你的觸手和翅膀呢,傅先生?怎麽不見了?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啊,你狂暴化就好了?”

傅雪舟:“……嗯。”

他聽出來了樓延語氣裏的不善,傅雪舟原本以為樓延之前那副無視他的模樣是不準備計較他騙了他並強行上了他的事情了,但現在一看,他反倒是想錯了。

樓延往傅雪舟的臉上吐了一口煙霧,繼續道:“讓我猜猜你去幹了什麽,去找騙你的騙子把你轉過去的錢要回來了?”

傅雪舟:“……”

樓延挑眉,心念一動,傅雪舟就被水流給擡起放到了床上。下一刻,樓延就穿著浴袍坐在了傅雪舟的身上。

兩腿岔開,中間被浴袍衣擺遮住,樓延感受著身下緊實勁瘦的腰腹,瞇起了雙眼,他抖了抖煙灰,將煙叼在唇邊,微微彎下腰伸手撥弄著傅雪舟的上衣紐扣。

傅雪舟薄唇倏地繃緊,他深深看著樓延,語氣很平靜:“幹什麽?”

“上你啊,”樓延將傅雪舟的衣扣解到了胸膛下方,笑了一下,很有風月老手氣場地伸手在傅雪舟胸口捏了一把,調侃道,“顏色挺淡的……傅雪舟,你實話實說。和我做之前,你還是個處男吧?”

傅雪舟手背上的青色脈絡突起,眼中雲翻霧湧,他選擇性忽視樓延後面問的問題,註意力放在樓延第一句話上:“上我?”

傅雪舟的上衣已經被樓延解開了。

樓延欣賞地看著傅雪舟的上半身,傅雪舟的身體很漂亮,肌肉並不誇張,卻緊實而具有爆發力。這是在實戰中、在生死與鮮血之中淬煉成的身體,穿衣後看似單薄,實則每一處都擁有著殺人的力量。

“難以想象,”樓延客觀評價道,“那些惡心的觸手、翅膀、多出來的鬼手,竟然是從你身體裏長出來的。”

表面完美的皮囊之下,藏著的卻是各種各樣醜陋的詭異組織,反差實在是很大。

傅雪舟並不在意樓延在他身上摸索的手,眉頭皺起,還在固執地問道:“你要上我?”

樓延開始解著他的褲腰帶,嘴裏含著煙含糊地道:“怎麽,不能上?”

傅雪舟冷靜地道:“你上我不會對鬼婚契的消失有任何幫助。”

樓延都被逗笑了,他彎下腰輕佻地拍了拍傅雪舟的臉,“傅雪舟,誰跟你說上床就是為了要解除鬼婚契?”

說著,樓延眼中神色一冷,“你以為我忘了你之前詭異化狀態硬上我的事情?還和我裝傻呢。幾個小時後你就能從狂暴狀態恢覆,大半夜出去到網吧裏找騙子把你的五千五百塊錢要回來,呵呵,世界第一強的傅雪舟,故意裝作失智一樣給騙子轉賬然後故意把手機甩到我腳前給我看,你還挺有心機啊,傅雪舟。準備齊全啊,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傅雪舟道:“……你——”

“哦,不是,”樓延打斷了傅雪舟的話,他捏著傅雪舟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傅雪舟道,“我差點忘了,你一直是個虛偽的會裝模作樣的人。”

即便是這樣罵傅雪舟,樓延心裏也沒有感覺到爽快。因為他知道,這樣的話對傅雪舟完全不會有任何作用。

傅雪舟果然臉色變也沒變,任何的痛罵對他來說都是無足輕重的毛毛雨,他和樓延對視著,突然道:“即使對鬼婚契沒有作用,你也要跟我上.床?”

樓延發現傅雪舟的重點一直都在這上面,他嗤笑一聲,涼涼道:“上啊,傅雪舟,我總得報覆回來。”

話音未落,樓延就感覺屁股底下剛剛已經半起立的東西徹底立起來了。

他面不改色地朝傅雪舟褲子裏摸去,脫掉多餘的褲子,第一次在這麽明亮這麽清晰的環境下,拿著傅雪舟的命根子放在眼底下觀察。

模樣不怎麽好看,但顏色不是很深沈,摸在手裏的感覺沈甸甸的,頭微翹,和樓延修長白皙的五指形成鮮明的對比。

樓延感覺到傅雪舟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樓延擡眸一看,傅雪舟漆黑的眼底寫滿了情緒,好像在催促樓延,又好像在警告樓延放手。

樓延起了逗弄傅雪舟的心情,他拿起煙按在了傅雪舟的腹部,煙頭和皮膚接觸的地方頓時發出了細微的“滋滋”聲。白霧冒起,遮擋在傅雪舟和樓延之間。

在濃郁的煙草味之中,樓延竟然低下了頭,朝著手裏的東西微微張開了唇。

傅雪舟長睫一抖,下頜一瞬緊繃,喉結劇烈滾動一下。他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樓延的唇越來越靠近他,身體和精神興奮得難以控制。

在樓延鼻息擦過的那一瞬間,瞬時到了極限。

但那柔軟而紅潤的唇卻在最後關頭擦過了要點,輕輕地落在了傅雪舟腰腹處被燙出來的煙頭印上。

被騙住的傅雪舟卻在那一刻把東西全弄在了樓延的臉上。

樓延濕漉漉地擡起頭,對著傅雪舟微微一笑,有些戲謔地“唔”了一聲,說道:“好快啊。”

作者有話說: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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