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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只戀愛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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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只戀愛獺

辛離來不及勸阻, 牛毛毛那邊就已經掛了電話。等他再打回去,對方就開始占線了,節目組的大巴也在這個時候抵達。

還有新成員要加入, 所以節目組沒有在來的路上直播,打算人齊了再開機。

另外的嘉賓都知道辛離昨晚沒有回民宿,還以為他也和鄭其越一起退出了。

看到大家都到了, 辛離走過去跟大家打招呼,也暫時將和牛毛毛的對話拋在腦後。

秦冉猜到他昨晚去了哪裏, 自然不會多說, 其他人跟辛離不熟, 也沒有多嘴。

導演昨天只是跟離開的辛離還有楚景嶼打了個照面, 楚景嶼從不在公眾視野中出現, 他並不認識他, 只知道辛離是和一個朋友走的。

氣氛實在有些沈悶,大家互相道了早安以後在各自看自己的手機, 其他人身邊好歹有經紀人和助理, 辛離是獨自來參加綜藝的, 只好孤零零站著。

同樣獨自一人的還有何偌,但她沒好意思過來和辛離說話。

眼前的光線忽然暗下來,辛離擡起頭,發現是楚景嶼:“你怎麽……”

“小離, 我要先回去了。”楚景嶼的聲音很輕, 但因為周圍比較安靜, 站在附近的人還是能聽清的。

“談完了嗎?”

“嗯。”

辛離點點頭,臉頰不自覺發燙, 楚景嶼靠得太近了,好聞的木質男香包裹著他, 讓獺害羞。

“那你、你回去註意安全哦。”

楚景嶼彎彎眼睛:“嗯,晚上再來接你好不好?”

這句話他是壓低聲音在辛離耳邊說的,垂眸就能看到小海獺泛紅的耳尖和後頸。

“如果這邊結束了的話,就、就……”辛離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沒關系,不方便的話就住在民宿,有需要……”楚景嶼說到這裏不知想到什麽,忽然輕笑了一下,溫熱的氣息打在辛離耳側,辛離心跳驟然加快,然後就聽到楚景嶼說,“想念我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

辛離始終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悶在嗓子裏:“好哦。”

他沒有出去送楚景嶼,一方面是因為拍攝馬上開始,另一方面是因為工坊的接待人員和鯨魚的團隊都在楚景嶼身邊,辛離不方便過去。

直播開始,工作人員讓嘉賓們將昨天找到的寶箱拿出來查看結果,輪到辛離時,主持人見縫插針地說了昨天的情況,代表節目組再次跟大家表示歉意。

“希望小鄭早日康覆,另外,節目組也邀請了新的嘉賓和辛離組隊,大家猜猜他是誰?”

辛離知道會有新人加入,他只希望對方比較好相處。

觀眾早就好奇節目組會怎麽解決這件事,所以一大早蹲在直播間,聽到主持人的問題紛紛討論起來。

“能參加的人那麽多,誰知道會是誰啊?”

“看看誰最近在海城能救場不就知道了?”

“那也太多了吧,再說,人家咖位大的肯定不會來的呀。”

“應該是和鄭其越差不多定位的網紅大V吧?”

“感覺是,但是我想不到誰能比他家庭背景強。”

“也不一定啊,節目組沒有定位嘉賓,補位的嘉賓是什麽職業都有可能吧?”

“糟糕,我怎麽記得秦冉那個出軌渣男前夫最近也在海城,不會叫他去救場吧,這樣話題一下子就來了。”

“前面的你別嚇唬人啊,當初他粉絲把辛離撕成什麽樣,他來了跟辛離一組……畫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怎麽想也不可能吧,節目組再怎麽要制造話題,也不會蠢到得罪秦冉和辛離吧,不是說辛離跟三個大佬糾纏不清嗎?”

“都澄清多久了,怎麽還有人信這些謠言啊?”

觀眾討論的同時,現場的嘉賓也在你看我我看你,希望從彼此那裏得到劇透,但顯然,沒人知道新嘉賓是誰。

辛離聽節目組的意思,應該後面的幾天也是嘉賓們組隊完成工藝品,新來的人看來是要跟他組隊了,他的寶箱還沒給大家看呢。

他目不轉睛看工坊大門的方向,忽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不會吧?

對方看到他,微微一笑,此時辛離才發現她身後還有一個人。

秦冉先認出了對方:“是小福嗎?”

此時鏡頭中站著的是一名金發碧眼的英俊青年,他雖然臉上是笑著的,但看起來有些虛弱,因為人種的關系,黑眼圈在白色皮膚上尤為明顯,一副沒睡飽的模樣。

觀眾們也認出了他:“靠靠靠,是弗萊德嗎!”

“小福小福,節目組竟然請到了小福!”

“不是說弗萊德·肯特息影了嗎,怎麽會來這裏?”

“這人誰啊,我怎麽沒聽說過。”

“節目組真有你的,今天獎勵雞腿哈哈哈。”

弗萊德·肯特是去年的奧獎影帝,當時才二十歲,但他拿獎以後就迅速宣布息影,什麽活動都不參加,似乎學業也沒有繼續,大家都以為他生了重病。

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不然怎麽會這麽虛弱。

辛離不認識弗萊德,目光始終在他身邊的人身上,那是蔣晗緋。

她是去國外看著那只蚊子妖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還出現在這裏?

蔣晗緋看到辛離,也朝他笑了一下,那目光似乎在說有事一會兒再聊。

弗萊德對著鏡頭跟屏幕前的觀眾打了招呼,說起“大家好”的中文時字正腔圓。

大家驚訝於他的普通話,紛紛圍上去,好一陣寒暄。

“小福中文好棒呀,以前在華國常住過嗎?”秦冉去年到國外看秀的時候遇到過弗萊德,說過幾句話,當時他們是英文交流的。

“秦小姐,你好。”弗萊德很紳士地跟每一個人問好,目光觸及站在最後的辛離身上時,猛地楞了一下。

辛離看大家似乎都認識弗萊德,就和其他人一樣跟弗萊德說了你好,結果忽然被弗萊德抓住雙手握了握。

弗萊德看著他兩眼放光:“你好你好,你叫什麽名字,也是嘉賓嗎,我可以加你的聯系方式嗎,或許晚上我們能出去喝一杯,嗯,單獨的。”

最後一句是弗萊德壓低聲音說的,他還沒戴上麥克風,離辛離的又遠,所以大家沒有聽到他最後一句。

但即使不知道他對辛離說了什麽,一見面就邀請對方單獨出去喝酒的話也足夠引人遐想了。

這操作把觀眾看得一楞一楞的:“哇小福什麽意思,他不會對辛離有意思吧?”

“因為他本身就是那種熱情的性格吧?”

“說他熱情的,剛才對別人他怎麽不這樣?”

“辛離表情好搞笑,他是不是嚇呆了?”

“救,我家離離還是個孩子!”

“小福也不大啊,話說,辛離幾歲了?”

意識到現場詭異的氣氛,主持人江洪趕緊走接下來的流程:“因為昨天小鄭受了傷,我們大家都知道,辛離這一組的游戲是沒有完成的。”

“目前呢,馮謹和秦冉找到了三個寶箱,何偌跟許鶴鳴找到了五個寶箱,在安排辛離和小福今日份新游戲前,我們先來揭曉一下其他嘉賓的寶箱內容吧!”

辛離總覺得節目組所謂的新游戲憋著餿主意,趕緊拿出自己昨天從寶箱中取出來的卡片,舉起一只手:“等一下洪哥,我們昨天有找到一個寶箱。”

邊上沒入鏡的導演聽到辛離的話,示意主持人按照鄭其越沒受傷前的原定計劃來,他沒想到辛離這裏竟然還留了一手,不過這樣也行,他本身就更希望走原定計劃,因為讓嘉賓上手做手工藝品沒有那麽容易,需要更多的時間,再讓辛離這組進行新游戲計劃就都得往後推。

工作人員收走辛離的卡片,將他的卡片和其他組的一起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等主持人翻開。

江洪繼續道:“好,那麽現在我們面前一共有三組嘉賓的九個寶箱卡片,我們先從秦冉這一組的看起。”

他說著就翻開秦冉組的三張卡片,裏面內容秦冉和馮謹都看過,他們更在意的是別人找到了什麽,因為他們找到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福利。

“哈哈哈笑死了,獎勵一包壓縮餅幹是什麽鬼,又不是野外求生,節目組也太摳了,開播前不是說拉到了好幾個大投資嗎?”

“中場休息兩個小時的獎勵也還行,節目組後續不會安排了什麽體力活吧?”

“不過還是被師傅單獨指導半天的福利比較有用哎,畢竟之後要做實物。”

後面何偌組的也大同小異,他們也找到了中場休息福利,但剩下的卡片就沒有秦冉那組的有用了,都是送些速食補給,總讓人覺得節目組後面有陰謀。

“現在,我們要看辛離這一組唯一一張卡片了哦,”江洪賣著關子,只掀開了一個小角,“會是什麽呢?”

弗萊德湊到辛離身邊:“小可愛,你抽到的是什麽呀,我們不會是最糟糕的吧?”

辛離總覺得他靠近自己時深吸了口氣,像在聞什麽似的,太奇怪了。而且昨天的游戲他都沒參加,怎麽可以說小海獺抽中了最糟糕的!

他不動聲色往邊上稍微挪了一小步:“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江洪的話也在此刻傳來:“哇,猜猜我看到了什麽!”

接著鏡頭拉近,大家看到辛離那張卡上寫著“任意許願券”五個大字。

“竟然是節目組放的僅此一張的任意許願券!”江洪給大家展示完,工作人員還配合效果給辛離和弗萊德撒了幾把花瓣。

節目組的卡片是隨意放進寶箱的,每個寶箱都一樣,分開放在不同地點之後就連節目組都不知道許願券放在了哪個地點。

他們一共放了三十個寶箱,嘉賓只找到了少一半,這唯一一張還被辛離拿到了。

“辛離,制作過程中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和節目組提哦,什麽都可以。”

“直接獲勝也行嗎?”辛離聽說獲勝組還有投資商提供的獎金。

雖然不知道獎金有多少,但你跟小海獺提錢,小海獺可就走不動道了。

江洪沒想到辛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但還是接著他的話說:“嗯……也不是不行。”

導演在對面雙臂交叉舉起暗示主持人別讓辛離選擇直接獲勝,手臂都要舉僵了。江洪收到暗示,又對辛離說:“你確定嗎,要不再想想,制作過程也很有趣呢。”

辛離雖然想要獎金,但目前對制作手工藝品興趣更大,所以剛才只是隨口一說:“那可以等想到了再說嗎?”

江洪立刻答應,生怕他反悔:“當然可以!”

上午的直播後半段,終於進入了制作流程,工坊的師傅給大家講了設計的要點,提問環節辛離問了很多問題,都認真記錄在了自己的備忘錄上。

中午休息時間,辛離簡單和大家吃了點飯,就借口午休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打開衣櫃,將楚景嶼前天帶來的速食海鮮拆開,一下吃了五大盒。吃完他還開窗通了風,再去漱口,以免被大家發現他的小秘密。

剛從浴室出來,他就聽到了敲門聲。

“誰呀?”

這裏的門沒有貓眼,但他知道住在這兒的無非就是工作人員或者嘉賓,就直接開了門。

看清外面站的是弗萊德,辛離下意識想將這個奇怪的外國人關在門外。說是“人”不準確,因為他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屬於妖的氣息,但他現在靈力沒完全恢覆,不確定對方是什麽。

看他要關門,弗萊德用手臂撐住門:“小可愛,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他話音剛落,緊接著就被人揪住了耳朵,蔣晗緋拽著他走進辛離的房間,用靈力關上門,還在門上畫了一個隔音符咒。

“小可愛什麽小可愛,我看你還四處亂晃招貓逗獺!”蔣晗緋直接將弗萊德按在辛離房間的小沙發上,“我告訴你,你是來這裏治療的,再被我發現你騷擾別的妖,看我怎麽收拾你!”

辛離看著弗萊德齜牙咧嘴地捂著耳朵,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他不確定地說:“緋姐,他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只……蚊子妖吧?”

“是他,”蔣晗緋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你不用怕他,他要是敢欺負你,我給他下符咒。”

弗萊德委屈巴巴蜷縮在沙發裏:“緋,你是協會的優秀除妖師,還是我的半個醫生,你不可以這樣欺負我。”

“而且,今天上午在太陽底下,我感覺我都要被曬化了,要不是你跟我保證治療循序漸進,我是不會來錄節目的。”

“你們協會真的太壞了,讓一個吸血鬼在太陽下暴曬,協會不是我們妖的好朋友了嗎?”

“你們根本不懂陽光對於吸血鬼來說有多可怕,我已經盡力適應,可你們人類做了什麽,竟然在中午的餐食裏放了大蒜!”

“哦上帝,你們是想讓我死!”

蔣晗緋不為所動:“首先,你是個蚊子,其次,午餐好吃嗎?”

弗萊德瞬間蔫回去:“好吃。”

他說著又看向辛離:“小可愛,請原諒我的魯莽,但你的血聞起來太香了,簡直讓我垂涎欲滴,或許,你願意讓我給你初擁,成為我的小寶貝……”

啪的一聲,蔣晗緋狠狠拍了下弗萊德的頭頂,弗萊德堅持將沒說完的話說完:“……小寶貝兒子嗎?”

辛離覺得自己也有點手癢,但他怕自己的力氣把眼前這只蚊子妖腦袋拍扁,他皮笑肉不笑道:“不想。”

我把你當同族,你竟然想當我爸爸!

臨近下午開始直播的時間,工作人員來叫辛離下樓,驚訝於弗萊德在辛離房間。

出門的時候,蔣晗緋又小聲跟辛離說了幾句話:“你的靈力還沒恢覆嗎?”

“對。”辛離想起最近的束手束腳,決定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我是以弗萊德經紀人的身份過來的,你有什麽事私下給我發消息。”

辛離對弗萊德的狀況很好奇:“他還是覺得自己是怕見光的吸血鬼呀。”

“那邊的協會負責人建議他暫時離開熟悉的環境,遠離那些故事,他現在已經願意出門了,但還是不太想去跟更多人接觸,”蔣晗緋看著前面弗萊德的背影,十分頭疼,“我們前天到的海城,剛好這邊鄭其越受傷,我就把他塞進節目組了,讓他先在綜藝裏鍛煉一下。”

要是大家知道在蔣晗緋看來,奧獎影帝是她費力塞進節目組的,一定會覺得離譜。

“他不會半夜起來吸血吧?”辛離問出自己的擔憂,要是那樣的話,他晚上就必須去和楚景嶼住了。

“不會的,有我看著他,而且他都已經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陳年老蚊子妖了,不吸血死不了,他們吃人類食物就可以。”

“這樣啊。”

“嗯,放心吧。”

下午,嘉賓們過了相對平靜安逸的一天,設計過程都是在室內,還能討論交流,趣味性不多,但熱度並沒有受影響。

辛離一進入狀態就十分投入,坐在窗邊安靜得像一副畫,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節目組是要求每名嘉賓都有一個作品,但同組之間可以互幫互助,兩個人是夥伴,同時也是最終投票時的競爭對手。

弗萊德的確在華國住過很久,但大家打殺蚊子的方法太多了,他又逃了回去。

他對華國文化有了解,但不多,所以師傅一說要自己設計他就眼前一黑。

“小可愛,你會嗎,我完全搞不明白哎,或許我們可以多交流一下。”他剛跟辛離說完話,就對上場外瞪他的蔣晗緋,顫巍巍地縮回去。

半晌,辛離終於抽出神:“可以,但你得等一下。”

觀眾看他們兩個的狀態簡直要笑瘋:“辛離是不是以前也不知道弗萊德啊,其他人跟弗萊德互動那麽多,他完全不care,拜托,人家可是奧獎影帝啊。”

“這也沒什麽吧,辛離平時直播就是做各種各樣的手工,也是慢慢起來的,他肯定很喜歡手工藝品,聽說節目組的獲勝者除了下期驚喜還有額外的獎金,辛離之前明明就可以直接獲勝不還是繼續走流程了嗎,不是真喜歡他還不如要錢。”

“我是從離離開播就在的老粉,離離平時很喜歡小錢錢的。”

“我覺得辛離這樣很正常啊,說白了在不同領域,我知道你是誰?”

辛離自己構思得差不多,圖也完成了大半,這是他第一次嘗試畫圖紙,想著自己以後做一些覆雜作品的時候也可以先畫畫草圖。

何偌沒想到自己來參加綜藝還要畫圖,仿佛回到了大學畢業趕論文的時期,她的專業雖然不用圖紙,但緊張的感覺是一樣的。慢慢她的思緒就飄到自己還沒完成的sci論文,一陣頭痛。

她看辛離已經在和弗萊德討論,就過去看他們兩人的進度。話說她也算弗萊德的野生粉絲呢,一直都是媽粉。

現在她看向辛離和弗萊德,完全就是看兩個好大兒的目光,昨晚休息的時候她補了些辛離的直播,覺得辛離有股天然呆,很招人喜歡。

“離離小福,你們組進度怎麽樣?”

弗萊德迅速捂住自己的圖紙,雖然上面一片空白。至於辛離,他的圖被工坊發的參考資料遮擋了一部分,看起來很覆雜的樣子,何偌很禮貌地沒去翻動。

“我在給弗萊德講。”沒有從小生活在人類之中的小海獺還是不太懂人情世故,直白地將弗萊德不會的問題放在了明面上,彈幕上都已經快笑瘋了。

弗萊德雖然是來治療加擺爛的,這樣被戳穿還是感覺有失形象,用手捂住了一半臉。

時間飛快,一晃就到了晚上下播時間。回到民宿,辛離趕在弗萊德的目光追上自己前逃回了臥室。

對方看他的眼神就像他看海膽的眼神,讓獺害怕。

辛離和負責自己的工作人員說了一聲,避開大家去找楚景嶼,其他嘉賓晚上也都各自出去散步了。

楚景嶼說在外圍的公路等他,他從小路拐到公路上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路燈下的身影。

“楚先生!”辛離立刻跑過去,但在楚景嶼朝他伸手前停了下來。

沒能抱到小海獺,楚景嶼失落了一下。

算了,不急,他們才在一起呢。

“楚先生沒有開車過來嗎?”

“嗯,我們散步回去好不好?”

“好哦!”

他們沈默地走了一小段路,辛離步伐輕快,但臉上一直發燙。

“今天來了新嘉賓?”楚景嶼像是不經意提起。

小海獺還沒意識到他的不對:“嗯,是個蚊、是外國來的。”

“他好像很喜歡你。”楚景嶼又說。

辛離想起弗萊德快要流出口水的表情,一陣膽寒,心想他只想喝我的血。

“你呢,你覺得他怎麽樣?”小海獺不說話,楚景嶼酸溜溜地繼續問。

辛離直言:“不怎麽樣。”

楚景嶼心情大好,他忍住笑:“他總是故意靠你很近,沒話找話,辛離……我吃醋了,怎麽辦?”

他剛說完,臉側忽然貼上兩片柔軟的唇。

小海獺紅著臉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楚先生,我只喜歡你,不要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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