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只搞錢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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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只搞錢獺
泳池邊緣先是伸出一只短短胖胖的灰黑色爪子，然後露出一個半圓形的小腦袋。
視頻裏圓咕隆咚的小海獺費力地將已經昏迷過去的人拖上岸，短暫地在原地站了會兒，然後趴下來，兩只短爪交疊幫不省人事的人類做按壓。
楚景嶼連呼吸都變得更深，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中的景象，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他用鼠標將進度條向後拉了一大段，看到暈倒的自己身邊站著已經穿好衣服的男生。男生依然背對著鏡頭，但背影看著有些眼熟。
男生又做了剛進門後不久相同的事，他的指尖漸漸凝起微光，那些光芒最後都覆蓋到躺在地板上的他身上。
再後來，男生將他拖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之後的事楚景嶼已經知道，他被救護車送到醫院，男生付了醫藥費離開。
因為角度問題，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清男生的長相。
為了證明心中的猜想，楚景嶼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快速瀏覽了所有的視頻，發現絕大多數日子小海獺都會在他的泳池中游泳。
人為什麽會變成海獺呢？海獺為什麽會變成人！
楚景嶼手肘支在桌上大腦一片混亂地揉著額角，他難道撞邪了？
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
·
自從被雇主拉黑後，辛離心情忐忑地度過了一段時間，後來發現協會那邊沒有以暴露身份的原因找過他，雇主也沒有再聯系過他，就逐漸放松下來。
也許，這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辛沫在辛離辭職前幾天開始在動物園工作，辛離作為有工作經驗的獺，主動帶她熟悉環境，將自己的一些經驗告訴她。
能夠從聚居地出來獨立生活的獺適應能力都是很強的，辛沫很快就習慣了動物園工作的節奏，也和別的獺打成了一片。
海獺放歸計劃提上日程，在眾多網友的依依不舍下，送小海獺回家的直播也開始了。
辛離作為網紅獺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送歸當天，動物園來了很多記者和住得近的游客，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也準備好工具開始直播。
女主持人笑容洋溢地拿著話筒面對鏡頭：“今天就是有名的小網紅獺披薩卷的放歸日啦，再過一會兒，專業人員會用直升機帶披薩卷回到它位於北太平洋的棲息地，我們動物與自然欄目會為大家持續跟蹤報道！”
直播已經放上網絡，今天又是周六，觀看的人很多。
“啊，我還沒有雲吸夠小海獺，披薩卷它好可愛，為什麽要放歸嗚嗚嗚！”
“我們披薩卷那麽貪吃需要投餵，沒有飼養員它可怎麽活嗚嗚！”
“不能離開披薩卷的是我，爆哭！”
“大家都冷靜一下啦，放歸野生動物是常有的事，大自然才是他們的家呀。”
“對呀，動物園決定放歸它，一定是因為它已經有能力在野外生存了，我們應該為它感到高興呀，它有更廣闊的海洋世界了！”
“還是想哭怎麽辦？”
九點半左右，不知道辛離是妖的工作人員用食物引他上岸，將他關進籠子裏。
直升機已經到了，辛離很快就被搬進直升機。
來的游客甚至想給辛離帶點食物路上吃，被飼養員笑著拒絕。
這位年輕的飼養員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麽那只粘人的小海獺忽然就要被放歸，難道是因為太能吃了？
坐直升飛機上天是辛離從未有過的體驗，剛開始升空的奇異失重感讓他驚奇非常，如果不是被關在籠子裏，他想他會更開心。
這樣好的天氣，在從沒嘗試過的交通工具裏，真讓小海獺想要開一桶海膽助助興。
想到回家，辛離感觸良多。
負責人和蔣晗緋在此之前跟他確認了地點，他將會被放到一個離海獺妖族聚居地很近的地方。
辛離可以選擇在工作人員離開後直接回來，包著防水袋的手機現在就塞在小海獺腋下的囊袋中，他可以隨時聯系大家；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回妖族居住地看一看。
現在的獺已經不是之前任別的獺宰割的獺了，再也不會被逼得只能夜裏偷偷跑路。
從帝都飛到北太平洋的指定海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飼養員沒收游客的食物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直升機上給小海獺準備了途中可以吃的食物。
直升機一離開陸地飛到海洋上空，辛離就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靈力。
不在人類世界生活的妖不會刻意隱藏實力，強盛的靈力就是他們的保護傘。
漫長的路程其實是有些無聊的，鏡頭大多數情況下都在拍著辛離，也是因為這樣，觀看直播的觀眾絲毫未減，還有增多的趨勢。
直升機向來用於短途飛行，所以他們中途在不同小島上進行了兩次換乘。
辛離的配合讓工作人員趕到驚奇，但他們還想不到籠子裏關著的這只海獺其實是妖。
臨近傍晚，他們終於抵達目標海域，直升機裏的人類也都穿上了厚衣服。
天公作美，當下海面也比較平靜，他們可以離海面更近一些打開籠子放下小海獺。
陡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辛離竟然有些不適應地瑟縮了一下，看來他還真是在人類世界生活習慣了。
重新接觸海水的那一刻，小海獺終於有了回家的實感，直播也已經進入到尾聲。
主持人在寒風中依然語氣激昂，在祝福著這只被放歸的海獺。工作人員也在向他告別，說著祝福的話，雖然他們都知道，小海獺並不能聽懂。
直到直升機的轟鳴聲遠去，原本在水裏一動不動的辛離終於活動了下身體，確認了自己的手機還在後，巡著熟悉的氣息往前游去。
小海獺的確有些想家了，即便那裏已經沒有他的親人，即便同族的制度和習性他並不喜歡，但那畢竟是他長大的故鄉。
如果可以，小海獺希望大家都能夠看看外面的世界。
直播結束了，但網友們的熱情還沒有退去，他們也都在祝福著小海獺，希望它能盡快適應野外的生活。
“我真的沒想到我第一次在網絡上追的會是只海獺，也沒有想到才追了幾個月它就被放歸了嗚嗚。”
“姐妹你的話讓我有點害怕，你以後不追星了吧，如果追的話，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同擔，我怕他也被放歸，哈哈開玩笑的啦！”
“願披薩卷以後能夠自由自在生活下去！”
“動物園新來那只小海獺也很可愛呢，問了飼養員，說是個女孩子呢。”
“之前披薩卷沒走的時候，他們關系好親近啊，我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吶。”
“雖然但是，據說海獺的繁衍行為很粗暴哦。”
“剛才去查了，真的漲姿勢～”
辛離不方便看手機，暫時沒有收到大家的祝福，他正努力地游往海獺妖族的居住地。
·
楚景嶼從網上看到這只眼熟的海獺，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因為實在難以置信，他破天荒休了年假，發小知道他放假以後，邀請他去自家剛買的豪華游輪散心。
平時不怎麽願意出門、怕不衛生的楚景嶼，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游輪上不止他和發小，還有一些別的家族的同齡人，這一次航行本身就是為了圈子裏的年輕人聯絡感情。
和楚景嶼不同，他的發小周洺人情練達，跟圈子裏的人關系都維持得不錯，不像他，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今天一大早，周洺就喊醒了楚景嶼，讓他出來和大家一起玩。
楚景嶼什麽性格周洺最為了解，要是平時，他肯定是不會叫他到人多的地方，但這兩天楚景嶼情況明顯不對，時而眉頭緊蹙時而閉目沈思，苦大仇深的，好像在思考什麽人生重大問題。
不過楚景嶼出來以後，只是稍微和其他人寒暄了一下，就一個人到甲板上吹風了。周洺知道他不用外面的杯子，過來找他時只拿了自己的酒。
“前幾天跟你聊天就覺得你不對勁，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長這麽大，我還沒見你被什麽困擾成這樣。”
雇傭來清潔的人是海獺，還把摔倒跌進泳池的他拖上岸，這樣的事打死楚景嶼也說不出來。
再者，說出來誰會信啊。
他看著像往常一樣笑得恣意的好友，嘆了口氣：“沒什麽，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周洺顯然不信他的話：“咱倆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你能騙得過我？”
這個說法刺激到了楚景嶼的潔癖基因，他打了個哆嗦：“別用這樣的形容，難受。”
“反正你誰都嫌棄。”周洺早習慣了，也不在意，還是嘻嘻哈哈笑著。
聽著他這句話，楚景嶼立刻想到了自己關註的小主播，對，他們還牽過、不對，還握過手，他對主播並沒有嫌棄的情緒。
於是他不自覺就張口說道：“倒也不是……”
周洺當即察覺到一絲異樣：“哎？不是？不是什麽？”
“你有情況啊小嶼？”
“真不打算告訴我？”
楚景嶼滿臉迷茫：“什麽情況，你在胡說些什麽？”
“堂哥？”
忽然被叫了一聲，楚景嶼回過頭，發現是自己並不經常見面的堂妹楚薏。
楚景嶼昨天沒有見到楚家人，以為楚家的同輩沒人過來：“小薏你也來啦。”
“嗯，我和青寧一起來的。”
聽到陳青寧的名字，楚景嶼頓了下：“嗯，來散散心挺好的。”
“啊，對了，”楚薏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洺哥，之前你不是問我一幅畫嗎，我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聽說下個月會被拍賣。”
他們三人離得比較近，所以楚薏劃開屏保的時候楚景嶼看到了她的壁紙。
“等一下！”楚景嶼因為激動差點伸手去拿楚薏的手機，又因為潔癖生生定在原地。
周洺和楚薏都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輕咳了聲掩飾尷尬，面上平靜但心中十分焦急：“小薏，我可以看下你的壁紙嗎，這只海獺，你是從哪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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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裏圓咕隆咚的小海獺費力地將已經昏迷過去的人拖上岸，短暫地在原地站了會兒，然後趴下來，兩只短爪交疊幫不省人事的人類做按壓。
楚景嶼連呼吸都變得更深，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中的景象，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他用鼠標將進度條向後拉了一大段，看到暈倒的自己身邊站著已經穿好衣服的男生。男生依然背對著鏡頭，但背影看著有些眼熟。
男生又做了剛進門後不久相同的事，他的指尖漸漸凝起微光，那些光芒最後都覆蓋到躺在地板上的他身上。
再後來，男生將他拖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之後的事楚景嶼已經知道，他被救護車送到醫院，男生付了醫藥費離開。
因為角度問題，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清男生的長相。
為了證明心中的猜想，楚景嶼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快速瀏覽了所有的視頻，發現絕大多數日子小海獺都會在他的泳池中游泳。
人為什麽會變成海獺呢？海獺為什麽會變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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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
·
自從被雇主拉黑後，辛離心情忐忑地度過了一段時間，後來發現協會那邊沒有以暴露身份的原因找過他，雇主也沒有再聯系過他，就逐漸放松下來。
也許，這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辛沫在辛離辭職前幾天開始在動物園工作，辛離作為有工作經驗的獺，主動帶她熟悉環境，將自己的一些經驗告訴她。
能夠從聚居地出來獨立生活的獺適應能力都是很強的，辛沫很快就習慣了動物園工作的節奏，也和別的獺打成了一片。
海獺放歸計劃提上日程，在眾多網友的依依不舍下，送小海獺回家的直播也開始了。
辛離作為網紅獺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送歸當天，動物園來了很多記者和住得近的游客，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也準備好工具開始直播。
女主持人笑容洋溢地拿著話筒面對鏡頭：“今天就是有名的小網紅獺披薩卷的放歸日啦，再過一會兒，專業人員會用直升機帶披薩卷回到它位於北太平洋的棲息地，我們動物與自然欄目會為大家持續跟蹤報道！”
直播已經放上網絡，今天又是周六，觀看的人很多。
“啊，我還沒有雲吸夠小海獺，披薩卷它好可愛，為什麽要放歸嗚嗚嗚！”
“我們披薩卷那麽貪吃需要投餵，沒有飼養員它可怎麽活嗚嗚！”
“不能離開披薩卷的是我，爆哭！”
“大家都冷靜一下啦，放歸野生動物是常有的事，大自然才是他們的家呀。”
“對呀，動物園決定放歸它，一定是因為它已經有能力在野外生存了，我們應該為它感到高興呀，它有更廣闊的海洋世界了！”
“還是想哭怎麽辦？”
九點半左右，不知道辛離是妖的工作人員用食物引他上岸，將他關進籠子裏。
直升機已經到了，辛離很快就被搬進直升機。
來的游客甚至想給辛離帶點食物路上吃，被飼養員笑著拒絕。
這位年輕的飼養員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麽那只粘人的小海獺忽然就要被放歸，難道是因為太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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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的天氣，在從沒嘗試過的交通工具裏，真讓小海獺想要開一桶海膽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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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和蔣晗緋在此之前跟他確認了地點，他將會被放到一個離海獺妖族聚居地很近的地方。
辛離可以選擇在工作人員離開後直接回來，包著防水袋的手機現在就塞在小海獺腋下的囊袋中，他可以隨時聯系大家；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回妖族居住地看一看。
現在的獺已經不是之前任別的獺宰割的獺了，再也不會被逼得只能夜裏偷偷跑路。
從帝都飛到北太平洋的指定海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飼養員沒收游客的食物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直升機上給小海獺準備了途中可以吃的食物。
直升機一離開陸地飛到海洋上空，辛離就感受到了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靈力。
不在人類世界生活的妖不會刻意隱藏實力，強盛的靈力就是他們的保護傘。
漫長的路程其實是有些無聊的，鏡頭大多數情況下都在拍著辛離，也是因為這樣，觀看直播的觀眾絲毫未減，還有增多的趨勢。
直升機向來用於短途飛行，所以他們中途在不同小島上進行了兩次換乘。
辛離的配合讓工作人員趕到驚奇，但他們還想不到籠子裏關著的這只海獺其實是妖。
臨近傍晚，他們終於抵達目標海域，直升機裏的人類也都穿上了厚衣服。
天公作美，當下海面也比較平靜，他們可以離海面更近一些打開籠子放下小海獺。
陡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辛離竟然有些不適應地瑟縮了一下，看來他還真是在人類世界生活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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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在寒風中依然語氣激昂，在祝福著這只被放歸的海獺。工作人員也在向他告別，說著祝福的話，雖然他們都知道，小海獺並不能聽懂。
直到直升機的轟鳴聲遠去，原本在水裏一動不動的辛離終於活動了下身體，確認了自己的手機還在後，巡著熟悉的氣息往前游去。
小海獺的確有些想家了，即便那裏已經沒有他的親人，即便同族的制度和習性他並不喜歡，但那畢竟是他長大的故鄉。
如果可以，小海獺希望大家都能夠看看外面的世界。
直播結束了，但網友們的熱情還沒有退去，他們也都在祝福著小海獺，希望它能盡快適應野外的生活。
“我真的沒想到我第一次在網絡上追的會是只海獺，也沒有想到才追了幾個月它就被放歸了嗚嗚。”
“姐妹你的話讓我有點害怕，你以後不追星了吧，如果追的話，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同擔，我怕他也被放歸，哈哈開玩笑的啦！”
“願披薩卷以後能夠自由自在生活下去！”
“動物園新來那只小海獺也很可愛呢，問了飼養員，說是個女孩子呢。”
“之前披薩卷沒走的時候，他們關系好親近啊，我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吶。”
“雖然但是，據說海獺的繁衍行為很粗暴哦。”
“剛才去查了，真的漲姿勢～”
辛離不方便看手機，暫時沒有收到大家的祝福，他正努力地游往海獺妖族的居住地。
·
楚景嶼從網上看到這只眼熟的海獺，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因為實在難以置信，他破天荒休了年假，發小知道他放假以後，邀請他去自家剛買的豪華游輪散心。
平時不怎麽願意出門、怕不衛生的楚景嶼，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游輪上不止他和發小，還有一些別的家族的同齡人，這一次航行本身就是為了圈子裏的年輕人聯絡感情。
和楚景嶼不同，他的發小周洺人情練達，跟圈子裏的人關系都維持得不錯，不像他，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今天一大早，周洺就喊醒了楚景嶼，讓他出來和大家一起玩。
楚景嶼什麽性格周洺最為了解，要是平時，他肯定是不會叫他到人多的地方，但這兩天楚景嶼情況明顯不對，時而眉頭緊蹙時而閉目沈思，苦大仇深的，好像在思考什麽人生重大問題。
不過楚景嶼出來以後，只是稍微和其他人寒暄了一下，就一個人到甲板上吹風了。周洺知道他不用外面的杯子，過來找他時只拿了自己的酒。
“前幾天跟你聊天就覺得你不對勁，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長這麽大，我還沒見你被什麽困擾成這樣。”
雇傭來清潔的人是海獺，還把摔倒跌進泳池的他拖上岸，這樣的事打死楚景嶼也說不出來。
再者，說出來誰會信啊。
他看著像往常一樣笑得恣意的好友，嘆了口氣：“沒什麽，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周洺顯然不信他的話：“咱倆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你能騙得過我？”
這個說法刺激到了楚景嶼的潔癖基因，他打了個哆嗦：“別用這樣的形容，難受。”
“反正你誰都嫌棄。”周洺早習慣了，也不在意，還是嘻嘻哈哈笑著。
聽著他這句話，楚景嶼立刻想到了自己關註的小主播，對，他們還牽過、不對，還握過手，他對主播並沒有嫌棄的情緒。
於是他不自覺就張口說道：“倒也不是……”
周洺當即察覺到一絲異樣：“哎？不是？不是什麽？”
“你有情況啊小嶼？”
“真不打算告訴我？”
楚景嶼滿臉迷茫：“什麽情況，你在胡說些什麽？”
“堂哥？”
忽然被叫了一聲，楚景嶼回過頭，發現是自己並不經常見面的堂妹楚薏。
楚景嶼昨天沒有見到楚家人，以為楚家的同輩沒人過來：“小薏你也來啦。”
“嗯，我和青寧一起來的。”
聽到陳青寧的名字，楚景嶼頓了下：“嗯，來散散心挺好的。”
“啊，對了，”楚薏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洺哥，之前你不是問我一幅畫嗎，我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聽說下個月會被拍賣。”
他們三人離得比較近，所以楚薏劃開屏保的時候楚景嶼看到了她的壁紙。
“等一下！”楚景嶼因為激動差點伸手去拿楚薏的手機，又因為潔癖生生定在原地。
周洺和楚薏都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輕咳了聲掩飾尷尬，面上平靜但心中十分焦急：“小薏，我可以看下你的壁紙嗎，這只海獺，你是從哪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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