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只搞錢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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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只搞錢獺
辛離一顆海獺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他看著雇主，生怕他說出什麽小海獺不能回答的問題來。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他準備不聽雇主的回答，拔腿就跑。
但楚景嶼回答得太快，辛離助跑動作都沒用上呢，就又被叫住了：“有事，可能有點冒昧，但你、能跟我握下手嗎？”
“什麽？”辛離懷疑自己聽錯了。
楚景嶼實在說不出來讓對方配合自己治療的話，再說，說到底這也只是他和醫生的猜想，醫生早就建議他多和人接觸，一點點打破給自己設定的底線。
再說，誰被一個陌生人拉住讓自己幫忙試驗也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他擡起頭，果然看到已經被他看破身份的小主播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八成覺得他是變態吧？
既然會被拒絕，還不如他自己直接放棄好了，免得對方太尷尬又不知道怎樣拒絕。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補救的話，眼前的男生就伸出和直播時一樣好看的手：“這樣嗎？”
辛離看著楞住的雇主，不就是握手嗎，怎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雇主為什麽要跟他握手，總不能憑借他的手就判斷他是不是去他家裏做清潔的人吧？
還是說，雇主想跟他交朋友？人類交朋友的時候不就很喜歡握手嗎？
小海獺手舉得有點酸了，已經想要放下了，他怎麽還不握，不是他自己說要握手的嗎？
“那個、我……”楚景嶼深吸口氣，遲疑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眼前人。
心中的抵觸還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但他並沒有不舒服甚至感到惡心。
被握住的手比自己的小一圈，帶著點溫熱，皮膚很光滑，也有些軟。
是種很奇異的感覺。
楚景嶼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多久沒有這樣皮膚相觸地握住一個人的手了。
大家都知道他潔癖嚴重，所以不會在談合作的時候主動握手。
有時候站在更高的地方的確會杜絕很多不想面對的事，因為那些仰望著你的人，會自覺遵守你的規則。
“謝謝你。”楚景嶼直視著辛離的眼睛，語氣十分誠懇。
被松開手的辛離楞了一下，有些發懵地對雇主說：“沒什麽。”
看楚景嶼好像沒什麽事了，辛離再次提出自己要回去的話。
“好，真的很感謝你。”
“啊、哦。”雖然沒被認出來，辛離還是十分忐忑，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等一下，”楚景嶼再次叫住辛離，“上次遇見就沒好好和你打招呼，回去我會在物業留份小禮物，希望以後我們鄰裏相處愉快。”
楚景嶼原本就沒在小區裏碰到過什麽鄰居，對方不僅跟他住在同一棟，還很願意幫他，他自然是要感謝一下的。
但上次遇到這個主播，對方明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住在幾層，應該是挺註重個人隱私的，所以楚景嶼幹脆說把禮物放在物業，免得過多接觸讓對方緊張。
小海獺對“鄰裏”這個詞沒有那麽敏感，聽到楚景嶼說相處愉快就已經想原地挖坑逃避了。
雇主果然還是認出了他！不然他為什麽要說相處愉快？
誤以為自己被看穿身份的小海獺失魂落魄地回了居住的獨立小院。
牛毛毛還在睡著，辛離沒有吵醒他，就安靜地坐在外面用來納涼的木質遮陽傘下吃處理過的小魚幹。
雇主到底是怎麽認出他的呢，看監控？
不不不，辛離瘋狂搖頭，如果雇主真的看監控，應該早就知道他在泳池裏游泳的事了，還能這麽和顏悅色地跟他說話？
必不可能，雇主家裏根本就沒有監控。
那他是什麽時候認出他的呢？上次在電梯裏？
實在想不通，辛離的小魚幹也吃完了，就靠在搖椅上無奈望天。
不對，他為什麽要這麽焦慮呢，雇主對他態度不是挺好的，而且雇主還說要送他禮物，說明他對他的工作還是很滿意的。
想到這兒，辛離又開心起來，妖族生存手冊上說了，跟給自己開工資的人打好關系不是什麽壞事。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在假期結束後又去雇主家裏清潔時，辛離還是因為心裏發怵沒有游泳，早早就回了家。
同時，他也拿到了雇主說的送給他的禮物。
是一大盒精致的巧克力，光看包裝就很貴的樣子。
辛離還傻乎乎去查海獺能不能吃巧克力，完全忘了自己是只還在抗拒人類食物的妖。
要不他就嘗一口？這些巧克力聞起來很香香的樣子。
他拿起一塊肉眼可見撒著榛仁的巧克力塞進嘴裏，立刻就被這種甜而不膩的味道吸引住。
看來人類有些東西也不錯嘛，小海獺以後可以稍微嘗試一下！
說稍微嘗試一下的小海獺，將一整盒巧克力都吃掉了。
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應該也給雇主準備些禮物啊，人類不是講究什麽禮尚往來嗎？
於是沒過多久，楚景嶼收到了物業的信息，說有人給他在物業留了禮物。
他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個小主播給他的禮物。看來主播的確是個害羞又社恐的人，明明知道他的樓層，卻要這麽迂回地送禮物。
不過，也可能是自己上次的表現讓主播看出來他潔癖十分嚴重，所以十分體諒地將禮物放在了物業。
真是個不錯的鄰居，心靈手巧，長得也好看。
不過令楚景嶼覺得意外的是，主播送的並不是手工藝品，而是一套……很全面的洗護套裝。
感覺被嘲笑了是怎麽回事？
楚景嶼左思右想，覺得主播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從容收下了這份禮物。
·
時間一晃就到了九月末，動物園裝修好之後還加了一些趣味項目，之前又是在暑假期間，辛離幾乎兩個月的時間耳邊都是不同小朋友的笑鬧聲。
人類幼崽雖然可愛，但也十分吵鬧呢。
他們還會給小海獺塞小魚幹，這些小海獺當然是不能收的，動物園禁止投餵的，他不可以做破壞規則的獺。
給食物的小朋友已經算好的了，被家長制止就會停下。但有的小朋友竟然會朝小海獺扔石子跟雜物，真的氣壞獺了！
辛離工作的時候就被石頭砸了一下，沒受傷但腦殼生疼。
因為這些事，動物園又多加了層護欄。
現在各種熊孩子的假期結束了，辛離也放松下來，不用警惕飛過護欄的不明物體了。
最近辛離一直在思考工作的事，直播那邊越來越忙，尤其是有了公司一切都走上正軌以後，他還收到了很多廣告跟活動邀約。
廣告方面有牛毛毛的人篩選，辛離適當地接了兩三個，至於活動，因為他需要到動物園上班還要去做清潔，是完全沒有辦法參加的。
小海獺最近一直在進行獺生規劃，他有點想辭職了，想把工作重心放到直播上。
而且，他已經攢好了買房子的錢，近期準備去看房呢！
真是令獺激動，牛毛毛還說會陪他一起。
不過辛離還是有點小糾結，畢竟在工作的事情上協會和動物園幫助了他很多，他就這樣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他還是只代言獺，不知道和鯨魚公司的代言要怎樣處理。
而且動物園忽然沒了一只小海獺，會不會被大眾懷疑啊。
辛離向來是只拒絕精神內耗的獺，所以他厚著臉皮向蔣晗緋詢問了建議。
因為辛沫在協會主席家的私人醫院調養，辛離跟蔣晗緋的聯系越發多了。
蔣晗緋沒有直接給辛離確定的答覆，而是跟他說等她和負責人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既然動物園的工作不做了，雇主那裏也需要找個時間辭職。
雇主的確給得很多，但是現在小海獺的直播收入已經足夠穩定啦，他已經有條件只把精力放在一件事情上了。
辛離是知道人類離職的規則的，不能說走就走，至少要給對方找下一個清潔人員的時間。
為了表達歉意，辛離再次給雇主準備了禮物，這次的確是手工作品了，是他根據記憶做的雇喃楓主兩頭身小手辦，十分呆萌可愛，禮物依然是放在了物業。
到十月中旬的時候，辛離給那位經常送禮物的土豪準備的福袋也做好了，福袋裏有九十九件不同材質和類型的鯨魚手工品，辛離在快遞點用了五個箱子才裝完。
寄出快遞這天正好是周末，辛離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告訴雇主自己打算不做了的事，就在周一去雇主家前給雇主發了消息。
雇主大概太忙了，並沒有回覆。
因為再過不久就要離開了，辛離快速做完清潔，放肆地在泳池裏游了一回。
楚景嶼一回到家就聽見了泳池那邊傳來的水聲，伸出去拿消毒液的手也收了回來。
今天他下班很早，因為主播說送給他的福袋今天終於寄到了公司。
他不好意思在公司開，所以忙完就趕緊帶著裝了福袋的箱子回家了。
當初要是知道主播和他在一個小區，他就不會給他公司的地址了，收到禮物後在助理面前莫名像做賊一樣心虛。
但也幸好是這樣，不然今天在他泳池房搗亂的人也不會被他抓個正著。
到底是誰呢，難道是那個做清潔的男生？
門鎖沒有被破壞的樣子，而且小區門禁很嚴，當初那個男生第一次來也是他直接打電話跟物業說可以放行的。
楚景嶼也不想懷疑他，因為他一直都做得很好。但現在的情況，他不得不懷疑。
他輕手輕腳走到泳池房，看到岸邊有個海獺頭套，下面壓著一個同色系的海獺包，泳池裏的水聲仍沒有停止。
應該就是那個男生吧？
說不生氣是假的，楚景嶼立刻邁大了步子，皺著眉頭走向泳池邊。
怎麽可以……他怎麽可以隨便使用他的泳池！
他！
“啊！”
岸邊還有水，楚景嶼因為生氣加著急，一個腳滑摔倒在地，後腦勺不小心磕到地板，眼前當即一黑，人也因為慣性直接滑進泳池。
嗆水的窒息感席卷而來，楚景嶼從小時候學會游泳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了。
他拼命睜開沈重的眼皮，看到一團灰黑色的影子逐漸向自己靠近。
這形狀怎麽看都……不像喃楓人。
還沒等確定這是什麽，楚景嶼眼前再次發黑，徹底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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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他準備不聽雇主的回答，拔腿就跑。
但楚景嶼回答得太快，辛離助跑動作都沒用上呢，就又被叫住了：“有事，可能有點冒昧，但你、能跟我握下手嗎？”
“什麽？”辛離懷疑自己聽錯了。
楚景嶼實在說不出來讓對方配合自己治療的話，再說，說到底這也只是他和醫生的猜想，醫生早就建議他多和人接觸，一點點打破給自己設定的底線。
再說，誰被一個陌生人拉住讓自己幫忙試驗也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他擡起頭，果然看到已經被他看破身份的小主播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八成覺得他是變態吧？
既然會被拒絕，還不如他自己直接放棄好了，免得對方太尷尬又不知道怎樣拒絕。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補救的話，眼前的男生就伸出和直播時一樣好看的手：“這樣嗎？”
辛離看著楞住的雇主，不就是握手嗎，怎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雇主為什麽要跟他握手，總不能憑借他的手就判斷他是不是去他家裏做清潔的人吧？
還是說，雇主想跟他交朋友？人類交朋友的時候不就很喜歡握手嗎？
小海獺手舉得有點酸了，已經想要放下了，他怎麽還不握，不是他自己說要握手的嗎？
“那個、我……”楚景嶼深吸口氣，遲疑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眼前人。
心中的抵觸還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但他並沒有不舒服甚至感到惡心。
被握住的手比自己的小一圈，帶著點溫熱，皮膚很光滑，也有些軟。
是種很奇異的感覺。
楚景嶼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多久沒有這樣皮膚相觸地握住一個人的手了。
大家都知道他潔癖嚴重，所以不會在談合作的時候主動握手。
有時候站在更高的地方的確會杜絕很多不想面對的事，因為那些仰望著你的人，會自覺遵守你的規則。
“謝謝你。”楚景嶼直視著辛離的眼睛，語氣十分誠懇。
被松開手的辛離楞了一下，有些發懵地對雇主說：“沒什麽。”
看楚景嶼好像沒什麽事了，辛離再次提出自己要回去的話。
“好，真的很感謝你。”
“啊、哦。”雖然沒被認出來，辛離還是十分忐忑，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等一下，”楚景嶼再次叫住辛離，“上次遇見就沒好好和你打招呼，回去我會在物業留份小禮物，希望以後我們鄰裏相處愉快。”
楚景嶼原本就沒在小區裏碰到過什麽鄰居，對方不僅跟他住在同一棟，還很願意幫他，他自然是要感謝一下的。
但上次遇到這個主播，對方明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住在幾層，應該是挺註重個人隱私的，所以楚景嶼幹脆說把禮物放在物業，免得過多接觸讓對方緊張。
小海獺對“鄰裏”這個詞沒有那麽敏感，聽到楚景嶼說相處愉快就已經想原地挖坑逃避了。
雇主果然還是認出了他！不然他為什麽要說相處愉快？
誤以為自己被看穿身份的小海獺失魂落魄地回了居住的獨立小院。
牛毛毛還在睡著，辛離沒有吵醒他，就安靜地坐在外面用來納涼的木質遮陽傘下吃處理過的小魚幹。
雇主到底是怎麽認出他的呢，看監控？
不不不，辛離瘋狂搖頭，如果雇主真的看監控，應該早就知道他在泳池裏游泳的事了，還能這麽和顏悅色地跟他說話？
必不可能，雇主家裏根本就沒有監控。
那他是什麽時候認出他的呢？上次在電梯裏？
實在想不通，辛離的小魚幹也吃完了，就靠在搖椅上無奈望天。
不對，他為什麽要這麽焦慮呢，雇主對他態度不是挺好的，而且雇主還說要送他禮物，說明他對他的工作還是很滿意的。
想到這兒，辛離又開心起來，妖族生存手冊上說了，跟給自己開工資的人打好關系不是什麽壞事。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在假期結束後又去雇主家裏清潔時，辛離還是因為心裏發怵沒有游泳，早早就回了家。
同時，他也拿到了雇主說的送給他的禮物。
是一大盒精致的巧克力，光看包裝就很貴的樣子。
辛離還傻乎乎去查海獺能不能吃巧克力，完全忘了自己是只還在抗拒人類食物的妖。
要不他就嘗一口？這些巧克力聞起來很香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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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人類有些東西也不錯嘛，小海獺以後可以稍微嘗試一下！
說稍微嘗試一下的小海獺，將一整盒巧克力都吃掉了。
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應該也給雇主準備些禮物啊，人類不是講究什麽禮尚往來嗎？
於是沒過多久，楚景嶼收到了物業的信息，說有人給他在物業留了禮物。
他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個小主播給他的禮物。看來主播的確是個害羞又社恐的人，明明知道他的樓層，卻要這麽迂回地送禮物。
不過，也可能是自己上次的表現讓主播看出來他潔癖十分嚴重，所以十分體諒地將禮物放在了物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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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嶼左思右想，覺得主播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從容收下了這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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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到了九月末，動物園裝修好之後還加了一些趣味項目，之前又是在暑假期間，辛離幾乎兩個月的時間耳邊都是不同小朋友的笑鬧聲。
人類幼崽雖然可愛，但也十分吵鬧呢。
他們還會給小海獺塞小魚幹，這些小海獺當然是不能收的，動物園禁止投餵的，他不可以做破壞規則的獺。
給食物的小朋友已經算好的了，被家長制止就會停下。但有的小朋友竟然會朝小海獺扔石子跟雜物，真的氣壞獺了！
辛離工作的時候就被石頭砸了一下，沒受傷但腦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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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各種熊孩子的假期結束了，辛離也放松下來，不用警惕飛過護欄的不明物體了。
最近辛離一直在思考工作的事，直播那邊越來越忙，尤其是有了公司一切都走上正軌以後，他還收到了很多廣告跟活動邀約。
廣告方面有牛毛毛的人篩選，辛離適當地接了兩三個，至於活動，因為他需要到動物園上班還要去做清潔，是完全沒有辦法參加的。
小海獺最近一直在進行獺生規劃，他有點想辭職了，想把工作重心放到直播上。
而且，他已經攢好了買房子的錢，近期準備去看房呢！
真是令獺激動，牛毛毛還說會陪他一起。
不過辛離還是有點小糾結，畢竟在工作的事情上協會和動物園幫助了他很多，他就這樣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他還是只代言獺，不知道和鯨魚公司的代言要怎樣處理。
而且動物園忽然沒了一只小海獺，會不會被大眾懷疑啊。
辛離向來是只拒絕精神內耗的獺，所以他厚著臉皮向蔣晗緋詢問了建議。
因為辛沫在協會主席家的私人醫院調養，辛離跟蔣晗緋的聯系越發多了。
蔣晗緋沒有直接給辛離確定的答覆，而是跟他說等她和負責人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既然動物園的工作不做了，雇主那裏也需要找個時間辭職。
雇主的確給得很多，但是現在小海獺的直播收入已經足夠穩定啦，他已經有條件只把精力放在一件事情上了。
辛離是知道人類離職的規則的，不能說走就走，至少要給對方找下一個清潔人員的時間。
為了表達歉意，辛離再次給雇主準備了禮物，這次的確是手工作品了，是他根據記憶做的雇喃楓主兩頭身小手辦，十分呆萌可愛，禮物依然是放在了物業。
到十月中旬的時候，辛離給那位經常送禮物的土豪準備的福袋也做好了，福袋裏有九十九件不同材質和類型的鯨魚手工品，辛離在快遞點用了五個箱子才裝完。
寄出快遞這天正好是周末，辛離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告訴雇主自己打算不做了的事，就在周一去雇主家前給雇主發了消息。
雇主大概太忙了，並沒有回覆。
因為再過不久就要離開了，辛離快速做完清潔，放肆地在泳池裏游了一回。
楚景嶼一回到家就聽見了泳池那邊傳來的水聲，伸出去拿消毒液的手也收了回來。
今天他下班很早，因為主播說送給他的福袋今天終於寄到了公司。
他不好意思在公司開，所以忙完就趕緊帶著裝了福袋的箱子回家了。
當初要是知道主播和他在一個小區，他就不會給他公司的地址了，收到禮物後在助理面前莫名像做賊一樣心虛。
但也幸好是這樣，不然今天在他泳池房搗亂的人也不會被他抓個正著。
到底是誰呢，難道是那個做清潔的男生？
門鎖沒有被破壞的樣子，而且小區門禁很嚴，當初那個男生第一次來也是他直接打電話跟物業說可以放行的。
楚景嶼也不想懷疑他，因為他一直都做得很好。但現在的情況，他不得不懷疑。
他輕手輕腳走到泳池房，看到岸邊有個海獺頭套，下面壓著一個同色系的海獺包，泳池裏的水聲仍沒有停止。
應該就是那個男生吧？
說不生氣是假的，楚景嶼立刻邁大了步子，皺著眉頭走向泳池邊。
怎麽可以……他怎麽可以隨便使用他的泳池！
他！
“啊！”
岸邊還有水，楚景嶼因為生氣加著急，一個腳滑摔倒在地，後腦勺不小心磕到地板，眼前當即一黑，人也因為慣性直接滑進泳池。
嗆水的窒息感席卷而來，楚景嶼從小時候學會游泳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了。
他拼命睜開沈重的眼皮，看到一團灰黑色的影子逐漸向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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