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只搞錢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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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只搞錢獺
場館內黑漆漆一片，泳池裏清澈的池水因為黑暗而變得幽深。淺淡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將地面分割成一個個小方格。
池水中漂浮著幾團看不清是什麽的圓潤黑影，而有微弱月光的岸邊，一只濕淋淋胖嘟嘟的小海獺費勁地爬上岸，小心翼翼站起來，一步一步吧嗒吧嗒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地板上還有不少水，小海獺沒走幾步就啪唧一聲撲倒在地，甚至因為地板的潮濕而往前滑了一小段，差點撞在出口處的玻璃門上。
伴隨著摔倒的還有一聲短暫的吸氣聲，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驚訝海獺怎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辛離伸出短爪扶住門框，小心翼翼站起來，扭過毛茸茸的腦袋看了眼水池的方向，感覺心情更差了。
白天管理員餵食的時候他搶不過別的海獺，下班了還要再摔一跤。
沒錯，辛離是妖，原形是只小海獺，前不久才來到人類世界。
他們族群的聚居地在北太平洋的一處海域，他到了需要尋找伴侶的年紀，忽然得知他們海獺是一夫多妻制的。
他不僅要圈起一片地方找好幾個妻子，還要在繁殖過程中很粗暴地對待她們。
這對辛離幼小的心靈產生了極大的沖擊，他不想和不喜歡的海獺在一起，也不想傷害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們。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辛離跑路了。
他很早就聽路過的魚群海龜或是鯨魚說，人類的群族是文明社會，他們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帶著期待和心動，辛離不眠不休游了幾千公裏，終於在一個很豪華的海灘上岸。
隨後，他就立刻被抓去了除妖師協會。
這也不是他的問題，他哪知道那個海岸是現任協會主席的私人海灘啊？
據說是主席的戀人帶著朋友在那邊玩，朋友裏有的妖對主席的結界不是很適應，主席就暫時撤掉了結界，所以辛離才能游到岸邊。
除妖師協會，不，現在只叫協會了，協會這邊派來一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來和辛離談話，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辛離從來沒有到過人類世界，漂亮姐姐問他什麽他就都如實回答了，不知道為什麽那位姐姐在和他談話的過程中哈哈大笑了好幾次。
可能是因為人類喃楓都很樂觀開朗？辛離不禁對在人類之中生活更加期待。
辛離了解到，妖要想長時間居住在人類之中，是需要居住證和身份證的。
身份證可以通過協會和相關部門的溝通直接辦下來，但居住證要看表現，他需要在人類世界有個工作，遵守這裏的規章制度，兩年內都表現良好的話，就可以拿到永久居住證。
不過，如果拿到永久居住證之後不懂得珍惜，損害人或妖的利益，也是會被驅逐回妖族聚居地的。
辛離說什麽都不要再回去，所以沒有猶豫就在協會的承諾書上簽了字，按了海獺爪印，留下證件照和資料存檔，最終拿到屬於自己的身份證。
不僅如此，他還被漂亮姐姐安排了一個在海獺園的工作。
工作內容嘛，大概就是賣萌。人類不是很喜歡可愛的小動物嗎？
這裏的飼養員不知道他是妖，但上面的負責人知道。辛離只需要在飼養員上班前來、再在飼養員下班後回去就可以，被發現也沒有關系，這裏的負責人和那位漂亮姐姐會幫他解決。
辛離因為友善的漂亮姐姐還有被安排妥當的工作心滿意足，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決心。
但在人類世界的生活遠沒有他想象得那麽輕松，人們獲取食物和生活用品都需要錢，而他在海獺園的工資是五千塊。
看起來的確不算少，但這裏是帝都，物價極高，海獺對食物的需求量又很大，他每天在家都吃不飽，只能寄希望於工作時間。
飼養員會給海獺們準備充足的食物，但其他海獺都太能搶了，辛離初來乍到，總是搶不過。
那位漂亮姐姐說，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可以隨時聯系協會。
辛離已經被幫助得太多，現在住的房子是協會租下的，工作是協會安排的，就連他現在沒有工資的第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是協會給的。
他實在不好意思再向協會開口。
那就只能自己奮鬥了。
就像現在，他在海獺園的工作是結束了，但他還得再趕去下一個工作地點才行。
用小海獺的身形進行了一小段艱難跋涉，辛離終於走到員工更衣室。雖然知道這裏沒有攝像頭，他還是走到墻角變成人形。
原本地上模糊不清的海獺身影瞬間改變，一只勁瘦白皙的手伸向櫃門，將裏面的衣服取出。
穿好褲子後，辛離不算太熟練地將頭從T恤的領口鉆過，濃密蓬松的黑發也因此起了靜電，在頭上翹起一小撮。他茫然地用睫毛纖長的眼睛看著櫃門發了下呆，然後背上自己的大號海獺頭斜挎包快步離開。
動物園裏路燈都亮了，時不時能聽到動物的叫聲。
辛離沒功夫分辨聲音都來自什麽動物，他要快點到車站，在雇主回家前做完清潔工作。
說起來，雇主是個很奇怪的人。
決定做兼職以後，辛離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在一個網絡招聘平臺填寫了自己的資料。
因為被協會囑咐過一定要誠實，這兩天看的普法欄目也說誠實是美好的品德，所以辛離在頭像上放的是自己的海獺證件照，還在個人簡介上說像海獺一樣潔癖。
不過，求職要求上所說的資格證他一個都沒有，所以全空著。
本不抱什麽期望，卻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人聯系上了他。
跟他聯系的就是雇主本人，即便聽筒傳過來的聲音有些失真，對方的聲音依然好聽。
辛離在接電話的時候十分緊張，生怕對方問他有沒有什麽他聽都沒聽說過的證件，但對方沒問，而是一再向他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潔癖。
工作來之不易，辛離也的確是愛幹凈的小海獺，所以對方問幾次他就肯定地回答幾次。
確定好後，雇主立刻開了價，辛離聽到價格難以置信地楞住，反應過來後一下從自己公寓的小床上彈起來，甚至想要變成海獺去游幾圈慶祝。
對方給的價格是市場價的十倍，相當於他在海獺園幹一年！
這還只是一個月的工資，辛離屏住呼吸，強壓著激動用平靜的聲音說可以。
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辛離答應之後，對方就開始簡述自己的情況並提要求了。
給這麽多工資提要求是應該的，但辛離小眉頭很快就皺起來——對方的要求實在太多了！
清潔幹凈是最基本的，他也可以配合雇主的要求穿鞋套戴手套。
可最好戴防毒面具是什麽意思，是雇主家裏有毒還是雇主怕他有毒？
沒有防毒面具戴頭套也可以？拜托他是保潔不是搶劫！
還有還有，最好不要接觸到家具，嗯……他獨一無二的清潔能力的確用不著觸碰家具啦，但這個雇主其實一直都沒找到保潔吧，別的保潔又不是小海獺，怎麽可能不擦拭什麽東西？
辛離一度懷疑對方知道他是妖，但對方沒有說任何可疑的話，而是交代好這些後留了地址，不等辛離再說什麽就掛了電話。
雇主的家在市中心，動物園在郊區，辛離坐很久地鐵轉好幾條線才到。
好在雇主是個大忙人，跟他說自己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十一點以前就沒回過家，辛離有充足的時間。
他沒忘雇主的其中一個要求是不可以碰面，他得在雇主回家前離開。
這個要求辛離倒是沒覺得不好，因為他也不習慣跟陌生人單獨相處。
他想雇主一定是自己生活的，畢竟沒有哪個人類願意戴著頭套鞋套手套跟另一個人一起生活。
這樣想想，小海獺的憐憫之情湧上來，雇主真是個可憐人。
等到了對方所說的地址，辛離的同情心像被懟上一記重拳，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比他伸直兩只手臂距離都長的雙開大門，一言不發按密碼開門，然後將自己的海獺頭斜挎包套在頭上代替頭套，留了一個縫隙用來看路。
雇主住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平層裏，連車子都有自己的貨梯直達樓上的車庫。環形觀景窗一眼望不到邊，站在客廳裏就好像在懸空的瞭望臺上，能將帝都夜晚的繁華盡收眼底。
辛離鼓著臉頰，可憐的只有小海獺罷了。
馬上就七點半了，辛離不再拖，也沒有在雇主家裏四處亂走，而是小心地觀察著四周。很快，他發現雇主比他想象中心大，對方似乎並沒有在家裏安攝像頭。
竟然這麽信任他嗎？
盡管沒有發現攝像頭，辛離還是走到隱蔽的墻角，小心地將靈力覆蓋這個家裏的每一個角落。
雇主家雖然很大，但他能用靈力感覺到並不需要怎麽打掃，大概是它的主人平時就很註意清潔。
臨走的時候為了方便看路，辛離將斜挎包的縫隙掀得更大，忽然被什麽東西的反光晃了下眼睛。
他朝有亮光的地方看過去，發現玻璃門的另一側有個同樣看不到邊的巨大泳池。
辛離可恥地停住了。
喔！這裏有個泳池不學好，在勾引小海獺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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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館內黑漆漆一片，泳池裏清澈的池水因為黑暗而變得幽深。淺淡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將地面分割成一個個小方格。
池水中漂浮著幾團看不清是什麽的圓潤黑影，而有微弱月光的岸邊，一只濕淋淋胖嘟嘟的小海獺費勁地爬上岸，小心翼翼站起來，一步一步吧嗒吧嗒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地板上還有不少水，小海獺沒走幾步就啪唧一聲撲倒在地，甚至因為地板的潮濕而往前滑了一小段，差點撞在出口處的玻璃門上。
伴隨著摔倒的還有一聲短暫的吸氣聲，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驚訝海獺怎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辛離伸出短爪扶住門框，小心翼翼站起來，扭過毛茸茸的腦袋看了眼水池的方向，感覺心情更差了。
白天管理員餵食的時候他搶不過別的海獺，下班了還要再摔一跤。
沒錯，辛離是妖，原形是只小海獺，前不久才來到人類世界。
他們族群的聚居地在北太平洋的一處海域，他到了需要尋找伴侶的年紀，忽然得知他們海獺是一夫多妻制的。
他不僅要圈起一片地方找好幾個妻子，還要在繁殖過程中很粗暴地對待她們。
這對辛離幼小的心靈產生了極大的沖擊，他不想和不喜歡的海獺在一起，也不想傷害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們。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辛離跑路了。
他很早就聽路過的魚群海龜或是鯨魚說，人類的群族是文明社會，他們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帶著期待和心動，辛離不眠不休游了幾千公裏，終於在一個很豪華的海灘上岸。
隨後，他就立刻被抓去了除妖師協會。
這也不是他的問題，他哪知道那個海岸是現任協會主席的私人海灘啊？
據說是主席的戀人帶著朋友在那邊玩，朋友裏有的妖對主席的結界不是很適應，主席就暫時撤掉了結界，所以辛離才能游到岸邊。
除妖師協會，不，現在只叫協會了，協會這邊派來一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來和辛離談話，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辛離從來沒有到過人類世界，漂亮姐姐問他什麽他就都如實回答了，不知道為什麽那位姐姐在和他談話的過程中哈哈大笑了好幾次。
可能是因為人類喃楓都很樂觀開朗？辛離不禁對在人類之中生活更加期待。
辛離了解到，妖要想長時間居住在人類之中，是需要居住證和身份證的。
身份證可以通過協會和相關部門的溝通直接辦下來，但居住證要看表現，他需要在人類世界有個工作，遵守這裏的規章制度，兩年內都表現良好的話，就可以拿到永久居住證。
不過，如果拿到永久居住證之後不懂得珍惜，損害人或妖的利益，也是會被驅逐回妖族聚居地的。
辛離說什麽都不要再回去，所以沒有猶豫就在協會的承諾書上簽了字，按了海獺爪印，留下證件照和資料存檔，最終拿到屬於自己的身份證。
不僅如此，他還被漂亮姐姐安排了一個在海獺園的工作。
工作內容嘛，大概就是賣萌。人類不是很喜歡可愛的小動物嗎？
這裏的飼養員不知道他是妖，但上面的負責人知道。辛離只需要在飼養員上班前來、再在飼養員下班後回去就可以，被發現也沒有關系，這裏的負責人和那位漂亮姐姐會幫他解決。
辛離因為友善的漂亮姐姐還有被安排妥當的工作心滿意足，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決心。
但在人類世界的生活遠沒有他想象得那麽輕松，人們獲取食物和生活用品都需要錢，而他在海獺園的工資是五千塊。
看起來的確不算少，但這裏是帝都，物價極高，海獺對食物的需求量又很大，他每天在家都吃不飽，只能寄希望於工作時間。
飼養員會給海獺們準備充足的食物，但其他海獺都太能搶了，辛離初來乍到，總是搶不過。
那位漂亮姐姐說，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可以隨時聯系協會。
辛離已經被幫助得太多，現在住的房子是協會租下的，工作是協會安排的，就連他現在沒有工資的第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是協會給的。
他實在不好意思再向協會開口。
那就只能自己奮鬥了。
就像現在，他在海獺園的工作是結束了，但他還得再趕去下一個工作地點才行。
用小海獺的身形進行了一小段艱難跋涉，辛離終於走到員工更衣室。雖然知道這裏沒有攝像頭，他還是走到墻角變成人形。
原本地上模糊不清的海獺身影瞬間改變，一只勁瘦白皙的手伸向櫃門，將裏面的衣服取出。
穿好褲子後，辛離不算太熟練地將頭從T恤的領口鉆過，濃密蓬松的黑發也因此起了靜電，在頭上翹起一小撮。他茫然地用睫毛纖長的眼睛看著櫃門發了下呆，然後背上自己的大號海獺頭斜挎包快步離開。
動物園裏路燈都亮了，時不時能聽到動物的叫聲。
辛離沒功夫分辨聲音都來自什麽動物，他要快點到車站，在雇主回家前做完清潔工作。
說起來，雇主是個很奇怪的人。
決定做兼職以後，辛離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在一個網絡招聘平臺填寫了自己的資料。
因為被協會囑咐過一定要誠實，這兩天看的普法欄目也說誠實是美好的品德，所以辛離在頭像上放的是自己的海獺證件照，還在個人簡介上說像海獺一樣潔癖。
不過，求職要求上所說的資格證他一個都沒有，所以全空著。
本不抱什麽期望，卻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人聯系上了他。
跟他聯系的就是雇主本人，即便聽筒傳過來的聲音有些失真，對方的聲音依然好聽。
辛離在接電話的時候十分緊張，生怕對方問他有沒有什麽他聽都沒聽說過的證件，但對方沒問，而是一再向他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潔癖。
工作來之不易，辛離也的確是愛幹凈的小海獺，所以對方問幾次他就肯定地回答幾次。
確定好後，雇主立刻開了價，辛離聽到價格難以置信地楞住，反應過來後一下從自己公寓的小床上彈起來，甚至想要變成海獺去游幾圈慶祝。
對方給的價格是市場價的十倍，相當於他在海獺園幹一年！
這還只是一個月的工資，辛離屏住呼吸，強壓著激動用平靜的聲音說可以。
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辛離答應之後，對方就開始簡述自己的情況並提要求了。
給這麽多工資提要求是應該的，但辛離小眉頭很快就皺起來——對方的要求實在太多了！
清潔幹凈是最基本的，他也可以配合雇主的要求穿鞋套戴手套。
可最好戴防毒面具是什麽意思，是雇主家裏有毒還是雇主怕他有毒？
沒有防毒面具戴頭套也可以？拜托他是保潔不是搶劫！
還有還有，最好不要接觸到家具，嗯……他獨一無二的清潔能力的確用不著觸碰家具啦，但這個雇主其實一直都沒找到保潔吧，別的保潔又不是小海獺，怎麽可能不擦拭什麽東西？
辛離一度懷疑對方知道他是妖，但對方沒有說任何可疑的話，而是交代好這些後留了地址，不等辛離再說什麽就掛了電話。
雇主的家在市中心，動物園在郊區，辛離坐很久地鐵轉好幾條線才到。
好在雇主是個大忙人，跟他說自己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十一點以前就沒回過家，辛離有充足的時間。
他沒忘雇主的其中一個要求是不可以碰面，他得在雇主回家前離開。
這個要求辛離倒是沒覺得不好，因為他也不習慣跟陌生人單獨相處。
他想雇主一定是自己生活的，畢竟沒有哪個人類願意戴著頭套鞋套手套跟另一個人一起生活。
這樣想想，小海獺的憐憫之情湧上來，雇主真是個可憐人。
等到了對方所說的地址，辛離的同情心像被懟上一記重拳，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比他伸直兩只手臂距離都長的雙開大門，一言不發按密碼開門，然後將自己的海獺頭斜挎包套在頭上代替頭套，留了一個縫隙用來看路。
雇主住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平層裏，連車子都有自己的貨梯直達樓上的車庫。環形觀景窗一眼望不到邊，站在客廳裏就好像在懸空的瞭望臺上，能將帝都夜晚的繁華盡收眼底。
辛離鼓著臉頰，可憐的只有小海獺罷了。
馬上就七點半了，辛離不再拖，也沒有在雇主家裏四處亂走，而是小心地觀察著四周。很快，他發現雇主比他想象中心大，對方似乎並沒有在家裏安攝像頭。
竟然這麽信任他嗎？
盡管沒有發現攝像頭，辛離還是走到隱蔽的墻角，小心地將靈力覆蓋這個家裏的每一個角落。
雇主家雖然很大，但他能用靈力感覺到並不需要怎麽打掃，大概是它的主人平時就很註意清潔。
臨走的時候為了方便看路，辛離將斜挎包的縫隙掀得更大，忽然被什麽東西的反光晃了下眼睛。
他朝有亮光的地方看過去，發現玻璃門的另一側有個同樣看不到邊的巨大泳池。
辛離可恥地停住了。
喔！這裏有個泳池不學好，在勾引小海獺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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