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海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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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海上船
“游先生真是博學！其實占蔔都差不多，只是使用的工具不同而已，聽說那些真正厲害的大師，心隨意動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莫九書邊說，眼鏡下那雙靈動的眼睛邊忍不住往姜時時身上掃去，還不忘帶過身旁那乖巧又不怎麽愛說話的少年。
她膽子小，昨晚沒敢出房間。
全憑一腔正氣以及臨時學習的道教口訣才勉強活下來。
不過，雖然沒沒有離開房間，但莫九書和同伴住的套間恰好在在高處，還正好是對著甲板的視野。
而曲長顰本身有著絕佳的好視力，又剛好是霧氣起來沒多久，就看到了眼前這位游先生牽著姜先生從容行走在輪船上的身影！
更是瞧見一張漂浮的人皮以及扛斧頭的怨靈，如同鬼役般聽話隨行左右！
那還要多說些什麽？
絕對是大師沒有任何異議了！
正常人能禦鬼嗎？正常人能在昨天夜裏那比恐怖片還要驚悚的場面下逛花園般散步嗎？正常人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活下來嗎？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著兩人非同尋常。
莫九書眼睛亮閃閃，也不知道是跟墨鏡男那般抓到救命稻草，還是有別的什麽意思，總之視線很是灼熱。
見狀，姜時時淡淡的笑了笑，做出高深莫測的模樣，並不接話。
實際上，他壓根就想不到該說些什麽！
既然不能順著說‘略懂’，更不可以再提起雷諾曼，每條都感覺會走向死路。
那只能保持沈默，沈默就是最好的選擇！適當的空出時間讓NPC們自己腦補去吧！這就是所謂的留白藝術！
事實證明，姜時時決定非常成功。
在場的每個NPC看到他那平淡到即便是禮貌微笑不帶多少表情的摸樣，紛紛露出了解的神情。
最重要的是，也沒有誰去追問，還都挺默契的。
姜時時很滿意，滿意中又擔心著會暴露身份。
沒辦法，他本來就不是游無肆，也沒辦法變成游無肆。表象會發生改變，靈魂也可以替換，但所擁有的知識，永遠都是無法變更的財富！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瘋人院老院長為什麽語重心長跟他說多讀書了！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懂的可以裝不懂，而不懂的，怎麽裝都始終會有露餡的一天！更可怕的是，還的每時每刻都提心吊膽。
墨鏡男等了半晌都沒等到‘游大師’說話，又見大師很是看重這三個女人，再聯想到之前提到過有些小本領，以及對方手中緊拽著的牌，也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怕是這幾個人也真的是有些真手段的！
現在這種情況，有本事的人可不嫌多啊！多一個，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想到這，墨鏡男連忙開口主動提出雇傭的請求，一掃之前的戒備，態度好到不行。
對此，莫九書連忙擺手表示自己只會一點點占蔔，又推出身旁的兩個同伴，說是同伴比她更擅長也懂得更多。
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睛還繼續瞄著游大師和姜大師。
那摸樣，活像是有種在大師面前班門弄斧的心虛。
墨鏡男也沒有錯過這樣的小動作，但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本領也分高和低，大師都在場了，自覺本事沒學到家的肯定不敢多說。
他依舊堅持著要雇傭，並且暗示價格不低。
當然，也不會超過付給大師的那份。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能不能活下去繼續花錢，這才是最重要的！
莫九書三人幾番推辭，最後在墨鏡男的堅持下，也只能表示自己會盡最大的努力。
大概是接了工作，非常有打工人的自覺。
主動開口詢問著老板是否需要算些什麽東西。
別的她們不太行，算卦勉強懂一些。
墨鏡男聽到這話，可激動了！錢沒白花，能知道點什麽也終歸是好事！
他正想說些什麽，但這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麽問。
特別是這幾個女人還不停補充著，最好問詳細些，那樣得到的結果會更準確仔細。
正滿頭霧水時，餘光瞥到大師們那依舊淡然的摸樣。
頓時就冷靜下來。
現在船上發生了這麽可怕的怪事。
誰知道隨便占蔔些什麽會不會惹禍上身？又會不會觸碰到什麽禁忌？
有本事的還能自保。
可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懂，最多是拿槍開兩下，還不能保證可以瞄準，更沒辦法知道子彈對那些像是鬼怪的東西能不能起到作用。
莫九書看到提出雇傭的老板已經冷靜下來，似乎也沒有占蔔的需求，便及時開口說道：“如果可以，還是等中午十二點過去，再算牌吧。”
她似乎是松了口氣。
瞧著也不像是想占蔔的模樣。
把牌重新放好在隨身的小挎包裏，才開口解釋道：“現在時間太早，感覺黑夜剛剛過去，還是有些‘陰涼’，等十二點後，陽氣足一些，再開牌也不遲。”
聞言，墨鏡男先是看向游大師，見對方微微頷首，也趕忙連連點頭。
算不算都行。
他其實也不是那麽想知道的！
俗話說，知道得越多似得越早！他可不想死呢！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活著，安安全全到達目的地就行了。
“那就吃過午飯再說吧。”
姜時時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想要詢問，便接了個話頭，笑著看向莫九書與她身旁的兩位同伴，開口繼續說道：“昨夜的霧，想必莫小姐也見到了吧？”
莫九書被點名，茫然看向身前這位游大師，她先是點了點頭，又見大師沒有繼續說下去，便說道：“嗯嗯，看到了。很濃，也很詭異，還帶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像裏面是藏著些什麽。”
她幹巴巴說了許多。
但大師表情都沒有什麽改變。
想了想，莫九書又艱難補充道：“應該說，確實有可怕的東西在裏面！昨晚，昨晚我跟我的朋友…拉開窗簾看到甲板上，有很多…很多的鬼……”
說到這。
她擡眼看向兩位大師。
本想就到這裏結束，但餘光又瞥見老板那害怕中帶著點好奇的眼神……
說都說了，那就…順便再情景還原一下吧？
莫九書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剛想開口講‘故事’，茶杯還沒放下，就記起來真正仔細看到那一幕幕的是曲長顰。
她習慣性推了推度數不低的眼鏡。
笑著把水順勢遞到曲長顰手裏，開口說道：“還是你來說吧，你昨晚看得更清楚。”
說完，莫九書就往詩競技的方向靠了靠。
瞧那模樣，似乎還挺膽小的，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在同伴懷裏。
姜時時掃了一眼莫九書，也沒說些什麽，靜靜聽著曲長顰描述甲板上忽然出現滿地奇怪的屍體，然後那些屍體開始重覆死前的舉動的事情。
等到聽完這些。
他才再次將目光投向聽得都警惕觀察四周的莫九書，繼續說道：“幾位難道不覺得，霧這種東西，似乎在什麽地方聽到過嗎？”
“啊！對！”莫九書猛地從詩競技的懷裏挺直腰板，她雙手一拍，繼續開口：“跟海上那些幽靈船，好像啊！”
她講過的故事不少，寫過的東西更是多。
再加上本來膽子就不大，昨夜又看到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鬼怪，一時間倒也真沒想起來。
現在被這麽一提醒，打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
“海上的那些幽靈船傳說，幾乎都要伴著一場濃到分辨不清方向的海霧！”
莫九書很是篤定的開口說著，還時不時點頭。
見屋子裏所有人都看想自己，包括兩位大師都是如此，便試探著開口繼續說道：“會不會是，咱們的船…在經過某個位置的時候，跟幽靈船重合了？昨晚的房間的擺設不就出現了改變嗎？”
越說，莫九書越覺得有可能！
她拉著兩個同伴，從科學到玄學，猜想再到胡思亂真，各方面認真分析。
得出極有可能就是這樣的結論。
並且表示等午飯過後，再開個牌來確定真假。
姜時時靜靜聽著NPC們討論，他倒是沒怎麽插話，只是在NPC們詢問意見的時候，簡單附和兩句。
等到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他才說道：“我對莫小姐那些幽靈船的故事還是很感興趣，說不定能從上面發現些什麽，不如莫小姐再仔細講一次？”
再次被點名的莫九書撓了撓頭，她隱約感覺自己好像被游大師‘針對’了，便老老實實把自己收羅到的幽靈船故事都講了一遍。
講到關鍵的地方，還會停頓看向兩位大師。
確定沒有細究詢問的點，才繼續說下去。
這一說，就是整個早上！
要不是終於到了午餐時間，莫九書都不得停下來！即便在吃飯，她也絞盡腦汁在回想著幽靈船的事情。
可怎麽想，都實在想不到再多，再說就真的只能胡編亂湊上去了！
吃完飯後，莫九書提心吊膽看向游大師，見對方沒有再點自己的名，這才松了口氣！
她們都還惦記著算牌的事情。
見同伴們開牌算著幽靈船重合，便也隨手抽了個牌。
開頭第一張就是船，緊接著就是雲，然後就是中間主題牌棺材，以及戒指和最後的十字架。
……
代表著死亡的棺材，就是主題。
而她想的問題是——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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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先生真是博學！其實占蔔都差不多，只是使用的工具不同而已，聽說那些真正厲害的大師，心隨意動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莫九書邊說，眼鏡下那雙靈動的眼睛邊忍不住往姜時時身上掃去，還不忘帶過身旁那乖巧又不怎麽愛說話的少年。
她膽子小，昨晚沒敢出房間。
全憑一腔正氣以及臨時學習的道教口訣才勉強活下來。
不過，雖然沒沒有離開房間，但莫九書和同伴住的套間恰好在在高處，還正好是對著甲板的視野。
而曲長顰本身有著絕佳的好視力，又剛好是霧氣起來沒多久，就看到了眼前這位游先生牽著姜先生從容行走在輪船上的身影！
更是瞧見一張漂浮的人皮以及扛斧頭的怨靈，如同鬼役般聽話隨行左右！
那還要多說些什麽？
絕對是大師沒有任何異議了！
正常人能禦鬼嗎？正常人能在昨天夜裏那比恐怖片還要驚悚的場面下逛花園般散步嗎？正常人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活下來嗎？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著兩人非同尋常。
莫九書眼睛亮閃閃，也不知道是跟墨鏡男那般抓到救命稻草，還是有別的什麽意思，總之視線很是灼熱。
見狀，姜時時淡淡的笑了笑，做出高深莫測的模樣，並不接話。
實際上，他壓根就想不到該說些什麽！
既然不能順著說‘略懂’，更不可以再提起雷諾曼，每條都感覺會走向死路。
那只能保持沈默，沈默就是最好的選擇！適當的空出時間讓NPC們自己腦補去吧！這就是所謂的留白藝術！
事實證明，姜時時決定非常成功。
在場的每個NPC看到他那平淡到即便是禮貌微笑不帶多少表情的摸樣，紛紛露出了解的神情。
最重要的是，也沒有誰去追問，還都挺默契的。
姜時時很滿意，滿意中又擔心著會暴露身份。
沒辦法，他本來就不是游無肆，也沒辦法變成游無肆。表象會發生改變，靈魂也可以替換，但所擁有的知識，永遠都是無法變更的財富！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瘋人院老院長為什麽語重心長跟他說多讀書了！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懂的可以裝不懂，而不懂的，怎麽裝都始終會有露餡的一天！更可怕的是，還的每時每刻都提心吊膽。
墨鏡男等了半晌都沒等到‘游大師’說話，又見大師很是看重這三個女人，再聯想到之前提到過有些小本領，以及對方手中緊拽著的牌，也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怕是這幾個人也真的是有些真手段的！
現在這種情況，有本事的人可不嫌多啊！多一個，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想到這，墨鏡男連忙開口主動提出雇傭的請求，一掃之前的戒備，態度好到不行。
對此，莫九書連忙擺手表示自己只會一點點占蔔，又推出身旁的兩個同伴，說是同伴比她更擅長也懂得更多。
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睛還繼續瞄著游大師和姜大師。
那摸樣，活像是有種在大師面前班門弄斧的心虛。
墨鏡男也沒有錯過這樣的小動作，但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本領也分高和低，大師都在場了，自覺本事沒學到家的肯定不敢多說。
他依舊堅持著要雇傭，並且暗示價格不低。
當然，也不會超過付給大師的那份。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能不能活下去繼續花錢，這才是最重要的！
莫九書三人幾番推辭，最後在墨鏡男的堅持下，也只能表示自己會盡最大的努力。
大概是接了工作，非常有打工人的自覺。
主動開口詢問著老板是否需要算些什麽東西。
別的她們不太行，算卦勉強懂一些。
墨鏡男聽到這話，可激動了！錢沒白花，能知道點什麽也終歸是好事！
他正想說些什麽，但這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麽問。
特別是這幾個女人還不停補充著，最好問詳細些，那樣得到的結果會更準確仔細。
正滿頭霧水時，餘光瞥到大師們那依舊淡然的摸樣。
頓時就冷靜下來。
現在船上發生了這麽可怕的怪事。
誰知道隨便占蔔些什麽會不會惹禍上身？又會不會觸碰到什麽禁忌？
有本事的還能自保。
可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懂，最多是拿槍開兩下，還不能保證可以瞄準，更沒辦法知道子彈對那些像是鬼怪的東西能不能起到作用。
莫九書看到提出雇傭的老板已經冷靜下來，似乎也沒有占蔔的需求，便及時開口說道：“如果可以，還是等中午十二點過去，再算牌吧。”
她似乎是松了口氣。
瞧著也不像是想占蔔的模樣。
把牌重新放好在隨身的小挎包裏，才開口解釋道：“現在時間太早，感覺黑夜剛剛過去，還是有些‘陰涼’，等十二點後，陽氣足一些，再開牌也不遲。”
聞言，墨鏡男先是看向游大師，見對方微微頷首，也趕忙連連點頭。
算不算都行。
他其實也不是那麽想知道的！
俗話說，知道得越多似得越早！他可不想死呢！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活著，安安全全到達目的地就行了。
“那就吃過午飯再說吧。”
姜時時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想要詢問，便接了個話頭，笑著看向莫九書與她身旁的兩位同伴，開口繼續說道：“昨夜的霧，想必莫小姐也見到了吧？”
莫九書被點名，茫然看向身前這位游大師，她先是點了點頭，又見大師沒有繼續說下去，便說道：“嗯嗯，看到了。很濃，也很詭異，還帶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像裏面是藏著些什麽。”
她幹巴巴說了許多。
但大師表情都沒有什麽改變。
想了想，莫九書又艱難補充道：“應該說，確實有可怕的東西在裏面！昨晚，昨晚我跟我的朋友…拉開窗簾看到甲板上，有很多…很多的鬼……”
說到這。
她擡眼看向兩位大師。
本想就到這裏結束，但餘光又瞥見老板那害怕中帶著點好奇的眼神……
說都說了，那就…順便再情景還原一下吧？
莫九書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剛想開口講‘故事’，茶杯還沒放下，就記起來真正仔細看到那一幕幕的是曲長顰。
她習慣性推了推度數不低的眼鏡。
笑著把水順勢遞到曲長顰手裏，開口說道：“還是你來說吧，你昨晚看得更清楚。”
說完，莫九書就往詩競技的方向靠了靠。
瞧那模樣，似乎還挺膽小的，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在同伴懷裏。
姜時時掃了一眼莫九書，也沒說些什麽，靜靜聽著曲長顰描述甲板上忽然出現滿地奇怪的屍體，然後那些屍體開始重覆死前的舉動的事情。
等到聽完這些。
他才再次將目光投向聽得都警惕觀察四周的莫九書，繼續說道：“幾位難道不覺得，霧這種東西，似乎在什麽地方聽到過嗎？”
“啊！對！”莫九書猛地從詩競技的懷裏挺直腰板，她雙手一拍，繼續開口：“跟海上那些幽靈船，好像啊！”
她講過的故事不少，寫過的東西更是多。
再加上本來膽子就不大，昨夜又看到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鬼怪，一時間倒也真沒想起來。
現在被這麽一提醒，打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
“海上的那些幽靈船傳說，幾乎都要伴著一場濃到分辨不清方向的海霧！”
莫九書很是篤定的開口說著，還時不時點頭。
見屋子裏所有人都看想自己，包括兩位大師都是如此，便試探著開口繼續說道：“會不會是，咱們的船…在經過某個位置的時候，跟幽靈船重合了？昨晚的房間的擺設不就出現了改變嗎？”
越說，莫九書越覺得有可能！
她拉著兩個同伴，從科學到玄學，猜想再到胡思亂真，各方面認真分析。
得出極有可能就是這樣的結論。
並且表示等午飯過後，再開個牌來確定真假。
姜時時靜靜聽著NPC們討論，他倒是沒怎麽插話，只是在NPC們詢問意見的時候，簡單附和兩句。
等到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他才說道：“我對莫小姐那些幽靈船的故事還是很感興趣，說不定能從上面發現些什麽，不如莫小姐再仔細講一次？”
再次被點名的莫九書撓了撓頭，她隱約感覺自己好像被游大師‘針對’了，便老老實實把自己收羅到的幽靈船故事都講了一遍。
講到關鍵的地方，還會停頓看向兩位大師。
確定沒有細究詢問的點，才繼續說下去。
這一說，就是整個早上！
要不是終於到了午餐時間，莫九書都不得停下來！即便在吃飯，她也絞盡腦汁在回想著幽靈船的事情。
可怎麽想，都實在想不到再多，再說就真的只能胡編亂湊上去了！
吃完飯後，莫九書提心吊膽看向游大師，見對方沒有再點自己的名，這才松了口氣！
她們都還惦記著算牌的事情。
見同伴們開牌算著幽靈船重合，便也隨手抽了個牌。
開頭第一張就是船，緊接著就是雲，然後就是中間主題牌棺材，以及戒指和最後的十字架。
……
代表著死亡的棺材，就是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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