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鬼王娶親

關燈
第251章 鬼王娶親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玩家都齊齊停下動作,無聲朝著白胡子NPC看去。

居然是鬼王親自指定的賀喜好戲嗎?

這就意味著,鬼王已經知道了他們這些玩家的存在,而他們也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餘地,只能按照對方給出的方向繼續走下去。

……

局勢實在被動。

“是怎麽樣的戲?戲曲也分很多種,南北東西都不同,身法唱功也全講究得很,只短短幾天的功夫,我和我的學生肯定沒辦法演繹得讓大公滿意,怕是到時候真只能獻個醜。”

游無肆面露難色,像是真被十七叔那‘一出戲’的要求給難倒了。

他動了動嘴巴,想說些什麽。

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只靜靜看向身旁的白胡子十七叔,像是在等著更加妥當的安排。

十七叔看到游無肆的模樣,連忙開口安撫道:“游先生不用急,大公也知道你們是搞學問的,想要看的也不是戲曲,就是現在電視上那種普普通通的表演就行了,大公就想看些輕松的人間情愛,只是……”

說到這,他先是看了眼游無肆,緊接著又看向姜時時。

半晌,十七叔才繼續說道:“就是…就是指定了兩位主角,說是要長得最好看的兩人來當,也就是游先生,還有您這一位學生……”

聽到這話,玩家們連忙順著白胡子NPC視線看去。

盯著的可不正是姜時時嗎?

還真是最好看的兩個。

“誒,游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們大公娶親迎娶的是位男子,也正因為這樣,就想在大喜當天看些襯景的表演。”

十七叔見游無肆還是沒點頭懵以為對方是接受不了。

便連忙繼續說道:“大公對這出戲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要的就是自然,游先生盡管放心演就是,如若不知道劇本該怎麽著,我也能讓小輩去找些給您挑。當然,您要是能自己安排,就更好些。”

“原還琢磨著要做些什麽,既然您已經給出了方向,又不是什麽艱難的表演,我們當然得好好想個新劇本,給大公賀喜。這也是我們卿客該做的,不然白白吃您這麽多餐飯,怎麽好意思。”

游無肆笑著應下,臉上沒有絲毫的勉強。

他繼續詢問道:“只要自然就夠了嗎?大公還有沒有別的想法,這慶喜一事,肯定是得讓主人家高興,才是真的喜上加喜。”

十七叔見游無肆這麽好講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心中也更是高興,!笑著繼續開口:“大公只說要自然,最好是帶些真情流露,瞧著不要太假。我想,應該就就跟你們年輕人平時私下相處差不多,再加些小動作,把情深加重些,著重表現出愛,大概也差不多了吧?”

回想著大公的事情。

十七叔忍不住想嘆氣,但還沒等嘆出聲,就想到身邊坐著的教授和學生,硬生生憋了回去。

改口說道:“這種劇本什麽的我也不太懂,還是你們搞學問的來,怎麽好就怎麽安排,最好是能感動看客又能引出感同身受的那種,大公肯定喜歡!”

小團隊笑而不答。

能不喜歡嗎?鬼王關了個玩家在副本裏不知道多久,要是演一出戲就能使得某個可憐的七號感動得相信愛情……

對於大公來說,穩賺不賠啊!

十七叔又說了幾句電視上的劇情,大概是自己也覺得實在老套至極,他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

瞧著大家都已經停下筷子,便開口道:“我也不妨礙你們了,你們這些讀過書的年輕人肯定想法比我多,差不離就是這麽個感覺就對,到時候也不用再給我們展示,等後天直接給大公慶喜。時間上確實是有些緊,盡量簡單些也好,有需要的東西直接跟我們說就是……”

一番熱情話語後,午飯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十七叔註意到游無肆身邊的幾個小夥子已經開始主動收拾碗筷,連忙叫停對方的動作,笑著把人全都趕出了飯廳。

又指明讓屋裏其中一個面相和藹的老人帶他們到西園討論賀喜安排。

就這樣,十八位玩家都聚在鳥叫聲不斷的西園裏,沈默著相互對視不停。

最後目光全都匯聚在游無肆身上,又都齊齊瞥了幾眼對方身旁站著的姜時時。

鬼王可是指明要這兩個人的精彩表演。

他們又不是什麽主要角色,當然是得看游無肆和姜時時是個什麽想法。

游無肆被所有人緊緊盯著也笑得從容,緩緩詢問道:“大家都有什麽好想法嗎?”

半晌過去,還是無人回答。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繼續開口:“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由我來安排吧。既然是集體活動,當然要每個人都上場,不露個臉,怎麽能有參與感呢?”

在場玩家仍然保持著沈默,沈默也就是他們最好的回答。

別的不提,游無肆的智慧值是毫無疑問的,各方面都比他們優秀許多。安排出來的劇本肯定會極大程度上規避風險,就算是為了自己,也都會這麽做。

至於每個人都上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公平,上場表演肯定是存在著不小的危險。

但誰又能說得準,不上場表演,又會遇到些什麽事情呢?

十八個人一起面對表演的危險,也好過落單在幕後,神不知鬼不覺就出現些什麽意外。

“沒有異議的話,那我就開始寫劇本了。”

游無肆等了幾分鐘,確定周圍還是只有鳥叫聲,沒有任何玩家發言,便直接從換裝程序裏拿出桌椅,再抽出紙張和本子,坐下就開始寫。

他也沒打算寫什麽轟轟烈烈的劇情。

就是平平淡淡,把今天早上帶著小僵屍逛街打聽消息的戲碼演出來。

鬼王要求的自然,是絕對足夠了的。

可惜,大概這樣的劇本實在是沒有什麽出彩,院裏吹來一陣熱風,在烈日下,還沒寫到結尾的紙張就忽然自燃起來。

……

不難看出,大公對劇本非常不滿意。

已經到直接燒掉的地步。

在場的玩家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大白天的,突然紙張就自燃,不用深想都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看來還是要有些激烈的沖突才行。”

游無肆靜靜等著紙張燒完,他重新拿出新的白紙,結合著之前十七叔說過的狗血劇情,開始飛快書寫。

這次才寫了幾行字,劇情剛開展到誤會,紙張再次燒了起來。

火還燒得挺急的,像是在傳遞不滿。

游無肆倒是平靜,繼續說道:“沖突也不需要那麽激烈,普通點也好……”

他再次抽出紙。

繼續寫。

然而,紙張還是自燃個不停。

在場的玩家全都屏住呼吸,靜靜站在原地,直直看著游無肆身前燃燒著的火光。

他們暗地裏其實已經使用了不少道具檢測著鬼王大公的手段,卻連半點對方的痕跡都沒有捕抓到。

一切就像是意外似的。

要不是接二連三,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那寫著劇本的紙張燃燒得連灰燼都不剩,而能跟劇本扯上關系的只有指定要看戲的大公,他們都要以為這件事跟鬼王沒有任何關系。

姜時時左右轉著腦袋,試圖捕抓著鬼王的氣息,他倒是隱約感受到些什麽,但由於整個院子都隔著不同的空間,也實在是抓不到對方的小動作。

眼看著已經燒沒了好幾個本子。

他便挨著壞哥哥坐下,掏出筆,攤平本子,板著小臉嚴肅說道:“我來寫!”

話確實是說出口了。

就是拿著筆,姜時時盯著本子許久又許久,實在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下手!好不容易寫了三個字,還是游無肆的名字,然後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

他垂眸瞧著只有三個大字的空白本子,還想往身旁壞哥哥的本子上看看都寫了什麽,但轉頭看到的就是燃燒不停的火光。

這火已經到了只要游無肆一動筆,就開始點燃的地步了。

……

白胡子老人還說什麽大公不挑,自然就行,沒別的要求,還普普通通。

這麽瞧著,可不像是不挑的樣子啊!

都寫了那麽多,一本都沒看上呢!苛刻的很!

姜時時實在是寫不出來,也不知道要怎麽寫,最後不得不擡頭看向了自己可靠無比的同伴們!

眼睛眨了又眨,尋求幫助的意味非常明顯。

……

小團隊眾人也跟著眨了眨眼睛。

劇本什麽的,他們既沒學過,也不在行!這門手藝,是真的沒有啊!

不會確實是不會。

可既然姜時時需要幫助,也不能就這麽空看著。

幾人相互對視後,團團圍在了姜時時身旁,七嘴八舌開始給起意見來!

寫劇本什麽的他們確實是不懂,連編故事也都只是將就,思來想去,那最後就只剩下就地取材了!

別的不提,就地取材還是有很多素材!

他們當了那麽久游無肆和姜時時這對夫夫的戀愛背景板,其他的也許不會,在黏黏糊糊愛情故事這一方面,照抄幾句總是可以,也都能拿出來用用……

鬼王大公不是要求自然而且還要真情流露嗎?

游無肆和姜時時的各種互動足夠自然了!況且人家本來就是夫夫,在真情流露上也肯定真實!

都不需要什麽轟轟烈烈,專門把各種給周圍人瘋塞狗糧的場景給安排上,劇情不夠數量湊,再不夠就使勁牽手擁抱再……

才嘀嘀咕咕說了不到十分鐘,姜時時的本子都被密密麻麻的字體填滿了,得虧他在瘋人院的時候訓練出手速,不然還真跟不上同伴們的語速。

邊寫個不停,左右邊回蕩著各種附和聲。

“對對對,就這樣!”

“落幕就應該這麽黏糊!”

“相互對視再挨得近些就行了,要的是氣氛,不是瘋狂甩彼此的嘴巴!”

……

姜時時是個好學的,他看向寧景山,疑惑詢問道:“為什麽要瘋狂甩嘴巴?相互打嘴巴跟情深沒有關系吧?”

“就……”

寧景山艱難保持著自己的笑容,察覺到游無肆那邊涼涼的打量視線,電石火光間,腦中靈光一閃。

他真誠開口說道:“就因為沒關系,所以不需要這麽做,到時候貼近些,時時大佬你踮個腳尖,把額頭貼在彎腰的肆哥眉間,留給…觀眾足夠的想象空間就好。”

為了把話題扯遠。

他用盡畢生所學,或者應該說,用盡跑龍套當演員得來的各種知識,分別描繪了各個鏡頭該怎麽做,又怎麽樣露出最好的角度。

方方面面,說得頭頭是道。

就連剛剛爬上姜時時手中白紙的那團火都瞬間熄滅,只是燒掉了半個角。

姜時時在糸氏鎮的時候也是從學習設備裏學過幾節導演課的,他時不時點頭讚同著寧景山的說法,察覺到手中本子被燒掉了個角角,便趕忙低頭看向已經寫滿歪歪扭扭字體的本子。

過去好久,火都沒有再次燒起。

再看向身旁壞哥哥連筆都燒幹凈的空蕩雙手。

等寧景山一停下話頭,他便指著好不容易才創造出來的劇本,高興說道:“大公覺得我們的劇本很不錯哎!”

說完,姜時時朝著身旁的游無肆得意揚起小臉,仿佛自己做了件多麽了不得的事情,就等著誇讚。

游無肆笑了笑,他伸手摸了一下小僵屍的腦袋,識趣開口道:“時時真厲害,我寫的劇本大公都不喜歡,看來時時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哦。”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創作的,只是我動筆記下來而已,是大家都很有天賦哦。”

姜時時也不忘把剛剛貢獻各種小劇情的同伴都拉出來一起等誇讚。

就是…這些劇情似乎都有些熟悉過頭,好像自己為數不多的記憶裏哪哪都能找到。

藝術來源於生活,熟悉也是正常的!說明創作得好!

說到這,他趕忙把劇本遞過去。

朝著游無肆期待開口:“你快看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游無肆接過本子,做出認真的模樣看起來,別管本子上是什麽胡亂拼湊的往日時光,點頭讚嘆道:“確實很有意思。”

都是他跟小僵屍做過的事情。

當然是有意思的。

聽到這話,姜時時眼睛彎彎,高興抿唇笑了起來。

他剛貼近游無肆,把腦袋搭在對方肩膀上,跟著一塊看自己親手寫了好久好久的劇本,忽然,就察覺到某道似曾相識的視線!

昨夜躲貓貓而產生的肌肉記憶讓他下意識朝著某個防線看去。

明明除了那顆郁郁蔥蔥還在茁壯成長的大樹外,周圍沒有任何身影!可他就是覺得樹下有什麽東西在看著自己,甚至還跟自己對視著!

姜時時眼睛眨也不眨眼睛。

他悄悄伸出爪子,戳了戳壞哥哥的腰,打算讓對方跟自己一起看過去。

尖尖指甲才剛碰到游無肆結實的肌肉,樹下滿是窺探的視線就瞬間消失,快得抓不到小尾巴。

視線確實消失,但‘人’就不一定了。

樹下,依舊是存在著自己看不到的東西。

在場的玩家都察覺姜時時那猛然轉頭打量的動作,滿是警惕的他們也飛快朝著樹下看去,除了滿地透過樹葉間隙的日光外,樹下只有片片靜悄悄停留在原地的落葉。

微風輕輕吹過,樹葉搖曳,連帶著那透過太陽的光斑也若隱若現。

萬物無聲,像是隔了層層厚重的屏障。

明明是烈日炎炎的白天,玩家們卻覺得身後微冷,雞皮疙瘩也爭先恐後的冒出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又是一陣夾著熱氣的夏風,帶著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的鳥叫與青蛙呱呱聲,大院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間。

“是…時時大佬…你…你看到了?”

嚴天宇咽了咽口水。

他敢保證,那絕對就是鬼王大公!就跟他之前提到七號玩家的時候,在屋裏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居然,就在不遠處的樹下嗎?

到底都看了多久?

“沒看到哦。”

姜時時誠實的搖搖頭,他確實什麽都沒看到,抓了好久,躲貓貓從昨晚玩到現在,什麽都沒抓到!也怎麽都看不到!

這個大公,是真的有點厲害。

就是好像不太有道德,偏偏喜歡偷看。

在場的玩家都不想這麽早就對上鬼王大公,庭院恢覆正常後,各自使用道具匆匆覆制好姜時時剛寫下的那個缺了一個角的劇本,也沒怎麽細看,就紛紛快步離開了大院。

其他玩家都瞬間走光,小團隊也不打算在大院裏久留。

早上的打聽計劃還沒做完呢!

後天就是鎮上的節日,也是大公娶親的日子,他們必須要在這之前,把鎮上能收集到的線索全都整合起來,等娶親的時候到了另一個空間,恐怕就沒有辦法再輕易折返鎮子了。

小團隊是打算先去找鎮上的老人套套話,借著詢問娶親民俗,搞清楚鬼王大公所在那個空間的規則。

畢竟這些老人都是坐過小轎子去另一邊的,就算已經是孩童時的事情,也肯定還會留下些印象,記憶深刻些的,說不定至今腦海中畫面都嶄新如昨日。

有這些規則提醒在,他們也能早早有個準備。

等打聽完規則,再去找鎮上的年輕人。

那種十七八歲的半大孩子最合適,要是有的話,最好能碰上個叛逆些的,這種處於青春期的孩子,最是藏不住話。

重要的是,他們年紀都不小,幾年前的事情肯定都還記得清楚。

這也比較方便打聽七號玩家的事情。

就算目前已經確定七號玩家就在副本裏,他們也不能放松懈怠,能多找點消息線索,就多找點。

免得到時候給大公慶喜手忙腳亂。

萬一找錯人,那就麻煩了!

按照計劃,小團隊很快就從鎮上老人的嘴裏套到了大公慶喜上的規則。

這不是什麽難事,NPC對他們幾乎是有問必答,都不帶什麽支支吾吾。

至於規則,說沒有其實也還是存在著,但要講需要多守規則,也沒有這個講究。反正大公說的話想的事,就全是規則。有不少鎮民都無意間觸犯過大公忌諱,大公也沒怎麽懲罰他們,最多就是打個手心。

在老鎮民的嘴裏,他們的大公不僅英俊瀟灑威猛不凡還懷著一顆仁慈之心,只要虛心認錯,都不會太過計較。

說話的時候,老鎮民雙眼中的崇拜光芒閃動個不停,比紅綠燈還要矚目。

從老一些的鎮民身上收集完消息,很快,四散開來的小團隊再次聚集。

正各自交流著信息。

好巧不巧,無意間就碰到了之前那位在大院前嘴巴快得不行的少年,而且對方還落單!

小團隊眾人彼此飛快對視,都不用溝通,直接就使用道具,把那位少年給‘拐’進了巷子裏。

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送上門的消息。

“你們…你們找我幹啥?”

少年即便被道具迷了心志,突然被這麽多個人包圍著,還都虎視眈眈瞧著他,像是盯上了什麽寶貝,語氣就有點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公在保護著供奉祂的鎮民們,道具的效果在少年身上並不是很明顯,並且作用時效快了兩倍不止。

幸而小團隊經過多個副本的‘掃蕩’,已經是個富裕的隊伍,在道具使用上他們毫不吝嗇,接連就拿出使用,可算是把人給穩住。

再加上江左好聲好氣的忽悠催眠,少年眼神也迷迷糊糊起來,很快就開始回答。

“我們大公娶的是……”

少年支支吾吾許久,好半晌都沒有說下去,像是在顧忌著什麽,又像是不願意開口。

挺倔的。

前幾天嘴巴說得是快,但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反倒像上了鎖,難以撬開。

直到小團隊又加了好幾個道具,少年咬緊的嘴巴終於松開,長長嘆了一口氣後,緩緩說道:“是…是之前研究民俗的淩教授。”

他雙眼有些出神,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裏。

過了半晌再嘆了一口氣。

這才繼續開口:“淩教授到鎮上的時候,我年紀還不是很大,當時鎮子也沒有這麽熱鬧。淩教授是帶學生來研究民俗的,只是哪些學生好像不是很尊重他,也不跟他走一路,教授就找到我們,每人給了幾顆夾心巧克力糖果,讓我們帶他到鎮子四處去找那些古老點的建築或者是物件,還跟我們說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那巧克力夾心糖特別好吃,微甜,帶著些巧克力特有的的苦味,就像是淩教授的故事一樣,讓人回味無窮,吃了還想再吃,聽了還想再聽。我們都跟淩教授約好了第二天還要再吃糖,再聽故事。到了第二天,我們早早就跑到大院前,才過去一個晚上,整個大院都掛上了紅布紅燈籠,貼滿喜字……”

作者有話要說:

*

少年:後來,沒能再吃到這樣的糖了。

大公:我吃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