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槐山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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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槐山瘋人院
江左面無表情，在覃碩提到‘紮根大地’的時候眼角抽了抽，倒也不必說得這麽詳細。
而且他這麽大個人了，為什麽要加個‘小’的前綴？
忽略耳邊的種種，他特地湊上前仔細觀察起來那跟心電圖腦電波完全不一樣的詭異波動圖，雖然跟以前所學的知識毫不相關，但在幾個波動起伏上確實存在著相似性。
只是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也沒辦法證明這樣的相似是否屬於偶然現象，還得重覆實驗反覆對比才能得出較為嚴謹的答案。
“兩份腦部數據不僅全都跟正常生物的截然不同，還起伏間存在著少量的相似。”
覃碩把兩份數據折線圖折疊在一起，高高舉在燈光下，因為提前使用了特殊顏料打印，便透過燈光出現了明顯的紅線。
他其實早就有這種懷疑。
甚至不只是腦子和記憶，也許靈魂才是真正被動手腳的地方，不然怎麽會消失得連痕跡都不剩下呢？
曾經他也詢問過主系統人體與精神以及靈魂的概念，那傻逼主系統回答得含含糊糊，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弄明白，但毫無疑問，從主系統那寥寥無幾的話語中明顯可以知道，靈魂才是其中最神秘最無法琢磨清楚的。
覃碩覺得自己的實驗又有了質一般的飛躍。
要是能弄清楚靈魂的問題，也就可以從靈魂上分析精神的異常，二者之間必定存在著某些聯系。
他邊琢磨著新研究，邊掏出手機拍了幾張重疊的數據折線圖，這才繼續說道：“當然，我也知道這樣的猜想依據還不是很充分，所以也只是暫時的猜想。接下來的檢查我會稍微偏向驗證這個猜想，如果可以的話，小江醫生是否願意配合一下……”
“覃院長昨晚記錄的數據已經足夠充分了吧？我記得都能塞滿整個保險櫃，要是嫌多的話，我想我還是有權利從您手上拿回關於我自己的實驗數據。”
江左並不介意被當成對比研究的實驗對照組。
但是，他非常介意研究人員是覃碩這個剛拿不知名瘋人院行醫資格證的庸醫！天知道對方會帶著他做什麽實驗！那些詭異生物任拉一只出來，都不是他能赤手空拳應付得了的東西！
況且以覃碩這個瘋狂的模樣，誰都不知道開了這個頭還能不能收場。
江左一口回絕之後，背著覃碩朝著兩位大佬眨了眨眼睛。
要是真的有需要，他肯定願意幫忙，就是馬背上太冷至少要給他穿件大衣，再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時間什麽的。
不是誰都有勇氣再次面對心理陰影。
但眼下滿臉沮喪的姜大佬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麽神秘組織關起來研究過，就稍盡一下自己的微薄之力吧。
姜時時聽得很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這表情到了江左眼裏就是沮喪，見對方朝著自己接連眨眼，就更想不清楚了。
剛剛覃碩說他的腦子被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動過手腳？
所有，自己真的腦子有問題？
姜時時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擡起爪爪抱住珍貴的小腦袋。
緊皺眉頭，開始思考起來究竟是什麽壞東西對他的腦子和記憶下過手！
難道是那個討厭又可惡的壞球主系統？
不對不對，按照覃碩這話，應該是他躺在棺材板板裏陷入黑暗前就已經被做過手腳，壞球主系統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但他對躺板板之前沒有任何的印象，所有的記憶都是在無邊無際的漆黑中開始，仿佛他就誕生於那片黑暗……
游無肆見小僵屍那張嚴肅的小臉上迷茫越來越重，抱著腦袋的爪子也漸漸收緊，連忙伸手將人攬入懷中，再把那腦袋按靠在肩膀上。
他本來開口想說些安撫的話語。
但垂眸看到懷中人已經緊緊閉上眼睛，也主動把臉埋進他頸窩裏，也就沒再多說些什麽。
只是用手的輕輕拍著小僵屍的後背，無聲表明著自己一直都在。
閉上雙眼的姜時時其實並沒有那麽脆弱，只是壞哥哥動作太快，他來不及拒絕，也打算給對方個安慰人的表現機會！
對，就是這樣。
他把臉蛋埋進熟悉還帶著點溫暖的地方。
腦海中則是回想起好久好久之前，至少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好長遠的記憶了，那時候壞蛋游無肆就是一道光，從天邊墜落到他的身邊。
閃閃的，是黑暗裏從來沒有過的光芒。
當時就很喜歡，恍惚了瞬間，就被帶走了。
還好壞蛋游無肆把他也帶上。
不然，就沒辦法吃到好吃的番茄，還得留在那破破爛爛的大鐵門裏，給可惡的壞球主系統打工當什麽姜什麽老師先生。
哼，他是姜時時，才不是什麽姜老師呢！
就算要當老師，也要跟壞哥哥去當，才不會留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教奇奇怪怪的學生。
覃碩回過頭看到的就是小情侶黏黏糊糊的畫面，正想別開視線繼續研究他的寶貴數據，就註意到江左還掏出手機正大光明拍了張照片。
……
現在的玩家，都這麽奇怪的嗎？
別人談戀愛自個幫去拍照？不嫌齁得慌？
他不懂，所以冷酷無情的他直接開口說道：“繼續下一個檢查吧，我打算把所有數據都對比一次，好驗證我剛才的猜想。”
游無肆冷冷瞥了眼破壞和諧氣氛的覃碩，淡淡回答道：“麻煩覃院長先調試好設備。”
已經飛快收回手機的江左瞅了眼依依不舍仍在相擁撫慰者的大佬們，再瞥了眼不解風情還頗有兩分死豬不怕開水燙感覺的覃碩。
人家情深意正濃，突然就來這麽一句，未免也太故意了！
嘖，活該沒有老婆。
沒有老婆的覃碩用最快的動作從櫃子裏拎出機器再調試好，同時開口催促那邊的小情侶趕緊過來躺下檢測。
情侶怎麽了？
現在是他的研究時間，要摟摟抱抱就回家去，可別耽誤他寶貴的研究！
十點鐘，覃碩準時客氣趕客。
他今晚得到了不少的檢測數據，就算仍然不足夠支撐他的猜想，但也證明自己的猜想方向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得想辦法進貨幾只靈異物種進來……
這東西不好搞，有思考能力的都能當員工，沒思考能力的又不禁折騰，院裏倒是有不少員工，但這都是自己的下屬，總不能學傻逼主系統當無良老板。
夜深人靜。
覃碩還在為研究煩惱。
而回到臨時住處的姜時時已經把不高興的事情都擠在本子上又都拋到腦後，跟著江左繼續記錄完小番茄，再得出五代番茄植株依舊沒有任何異樣，發育還特別健康後，就朝著大大的番茄悄悄伸出爪子。
然後被游無肆當場逮到。
“時時不喜歡吃哥哥種的番茄了嗎？難道看上了這些打藥的試驗品種？”游無肆抓著小僵屍的手腕，語氣有些低沈的詢問著，表情中還夾著幾絲悲傷。
……
姜時時趕忙吸溜了一下口水，做出無辜的模樣，連連搖頭，同時掙脫游無肆的鉗制，伸出爪爪在那又圓又大的番茄上左右撫摸，再抓起來仔細觀察。
誰說他是要吃番茄了！
就摸摸而已。
這麽大的番茄不吃能還不能摸一下嗎？更何況他還要記錄番茄的成長呢！
游無肆看著姜時時裝模作樣掏出本子來記錄，無奈搖了搖頭，看著試驗田裏比拳頭還要大上不少的番茄，便帶著小僵屍到另一邊自己種下的番茄地裏，悄悄催大催熟了幾個。
這才帶著小僵屍玩起找最大番茄的游戲。
很快，姜時時就找到了最大最紅幾個番茄，是真的好大！都是壞哥哥兩個拳頭的分量！用江左的話來說，就是出現了變異！
他有些擔心不能吃。
之前壞哥哥和江左也告訴過他，實驗的番茄不能吃，不僅帶著那個奇怪顆粒沖劑的效果，可能在實驗過程中就產生了變異。
姜時時滿臉嚴肅的帶著大番茄去找到江左，掏出本子再三詢問。
確定真的能吃。
這才高高興興的把裏面最小的那個送給了江左，然後把最大的分給壞哥哥，最紅的掏出紙巾來回擦幹凈，張開嘴巴，一口就咬了下去。
見狀，游無肆笑了笑。
餘光在掃到周圍那些實驗番茄的時候，若有所思。
這些番茄不能多留。
周六的一大早，游靈帆和姜靈愜就被召喚過來，它們還高高興興背著爸爸媽媽送的新書包，裏面裝著從九沙醫院食堂那邊限量買過來的香菇豆角粉絲包！
這可是個好吃的東西！
醫院每天早上就只賣三大籠，賣光了就沒有了！物美價廉，還蘊含著極高的能量，是醫院最早的隱藏福利之一，好多鬼怪半夜不睡就去排隊，它們還是托了後門保安值夜班才排隊買到的呢！
數量也不多，就五個，剛好連帶著江左也能嘗個鮮。
因為限量福利很少，兄妹倆還帶來了姜時時最愛的青菜包，以及兩份小籠包以及熱騰騰的玉米汁。
就算只有包子，這頓早餐也足夠豐盛。
特別是在吃到香菇豆角粉絲包的時候，江左還有種在黑珍珠副本裏使用鮫人血的感覺，不是很強烈，但確實覺得身上輕松了一點點。
他本來想說些什麽。
但兄妹倆本身就是鬼怪，問也不太合適，再加上還有直播觀眾在外面看著，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這樣的好東西，大佬們的便宜兒女也不是很安全。
便也沒打算再開口。
承了這份情，肯定得為倆小家夥還有已經非常惹人註目的大佬們考慮一下。
姜時時也很滿意這個香菇豆角粉絲包的口感，明明他之前在黑工廠裏吃得豆角味道都怪怪的，但放進包子裏夾著軟軟的粉絲就帶有清脆的口感。
吃完之後肚子還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挨個摸完小朋友的腦袋當做誇獎，同時決定今天還要帶孩子們去吃糖葫蘆，不只是草莓的，還有什麽蘋果跟山楂全都吃一遍！
現在的他和壞哥哥已經不是之前承擔不起家庭的父母了！昨晚兩只小老鼠身上薅到了好多好多的一卡通積分，剛剛護士長就發消息過來，說是等工作日財務上班就會有部分提前轉賬過來！
他們已經足夠能承擔起一個大家庭，每天去六樓吃火鍋都完全沒有問題！
逐漸富裕的大家庭在吃過早餐填報肚子之後，在游無肆三言兩語的忽悠中，全都進了戒指空間裏去摘實驗番茄。
當然，也沒有全摘完，而是留了一小部分給江左繼續他的研究。
戒指空間之所以如此昂貴，它除了種植功能外還能把空間裏新鮮種出來的東西保存在口感最好的時候。
因此這次摘番茄收獲了滿客廳的籮筐。
游無肆從換裝程序裏找出個非常大手推車，又給手推車放上不少的裝飾，還加了把大遮陽傘在上面，留出小僵屍和孩子們坐著的位置，再放兩個折疊椅子。
思考片刻後，還從換裝程序裏找出做小風車的材料。
教小僵屍和兩個孩子怎麽折疊後，也做出了好大一把的風車，全都插在大遮陽傘桿上的白色泡沫裏。
做完這些，他又拿出糸氏鎮上那個小喇叭，遞到江左手上。
再把客廳裏的所有番茄帶著籮筐都裝進個人空間，這才推著裝滿番茄坐著大小朋友以及插滿風車的大板車出門。
“新鮮的番茄，新鮮的水果番茄，酸甜多汁又可口，買番茄還送風車咧……”
江左頭上帶著個草帽又舉著個小喇叭，草帽和喇叭都還插著番茄風車，非常努力的在叫賣著。
他邊走邊看向一旁推著大板車的游無肆，看著車上正在做風車玩的倆兄妹和姜時時，還有數都數不清的番茄籮筐。
忍不住在心裏感慨著游大佬真是巨力無比！
活生生的人力車啊！車子前行得非常平穩，而且一直都保持著跟地面平行，這等耐力，不愧是能把姜大佬拿下的男人！
至於是怎麽變成賣番茄這個局面的……
說來話長也能話短。
反正就是游大佬先是和自家那邊說是出去邊玩邊賺錢，又對他講有個觀察瘋人院還能和很多NPC溝通不引起懷疑的的好機會。
再然後，就變成了眼下這樣。
“新鮮的水果番茄，酸甜多汁…您要幾個？我們這邊暫時還不支持一卡通轉賬，可以拿點小朋友喜歡的玩具或者零食來交換，對對，沒錯，就是見太陽好，帶著家裏的孩子出來活動活動，剛好院子裏種了不少的番茄……這是贈送的小風車，您收好。”
江左借著聊天的功夫，從這個看起來差不多七十歲的老人家嘴裏套到了不少的話。
對方似乎很熟悉老院長，言語之間還感慨著老院長這幾年都不愛走動也不怎麽出來下象棋。
他也側敲旁擊過對方有沒有孫兒，但老人直接擺手，說是不提那些不孝順的家夥，還說現在生活好著，才不需要那些沒良心的過來破壞。本想再問得仔細些，但NPC不願意再提，也只能擱置。
也幸好這個老人家剛從超市裏出來，袋子裏剛好有幾袋面包片，不然他也沒辦法借著對方挑番茄的功夫套出這些話。
為了能更加順利的進行打探消息的工作。
江左便和大佬一家四口商量著先去借個一卡通轉換金額的機器。
倆兄妹聽到了，連忙開口說是去商場那邊看看，小店什麽的肯定都需要，那種大商場裏店鋪說不定會有備用機器。
說是這麽說，實際上他們都清楚大商場裏有些什麽。
九沙醫院外面以前也有個商場呢！可惜也就這兩年的功夫，新董事長就把它折騰得快倒閉了！
這麽想想瘋人院這邊還挺厲害的，居然能在新董事長那亂七八糟的指令下依舊維持著繁華的模樣，要是這邊沒有只進不出的詭異，說不定真的會有不少鬼怪員工願意投奔呢！
江左到商場一問，才知道這裏居然存在著金額轉換小機器的租聘買賣，說是為了方便院裏那些小本生意的經營。
直接花三十積分租下整天的使用權。
板車番茄攤也正式開始營業，在保留以物換物的情況下允許使用一卡通進行交易。嘿，院裏這麽多道具和特殊效果的食物，放著也是浪費，不如造福他們這幾個無盡玩家，也不算是白走這麽一趟。
番茄手推車也不是一直在走。
偶爾也會在人潮聚集的生活區停下來，等那些小朋友們過來用零食或者是道具換幾個親自挑選的番茄。
還有不少小朋友記得這幾個醫生哥哥姐姐。
纏在小推車周圍，詢問著還有沒有風箏，纏了好半天都磨不到個風箏，才鼓著臉，遺憾的帶著自己的小番茄離開。
江左本來不打算把番茄賣給小朋友，畢竟之前小朋友們都說自己不用每天喝顆粒沖劑，擔心這東西會影響到小孩子的情況。
就算是NPC也都是孩子，能表達述求也有感情，誰能說和真人有區別？
直到從幾個大人嘴裏套話得知，院裏特地把顆粒沖劑做成了糖給小朋友們，吃得也不用太頻繁，隔著三天五天一次。
沒有了顧慮，才特地走這種熱鬧的地方。
瘋人院裏的番茄銷量其實都挺好的。
大人都願意買上幾個來嘗嘗味道，既是給幾個醫生面子，也是支持院裏的小本生意。而小朋友們在看到畫著各種各樣圖案的風車，更是走不動，拿顆糖都要去換個番茄得個小風箏。
按理說這麽熱鬧的聲音，番茄早該賣完才對。
但架不住種植空間裏番茄長得快，江左又大量實驗，弄了好些個對照組，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作用，比打激素長得還要多，除去最初那顆空白對照組外，其他全都沈甸甸的掛滿枝頭。
番茄賣了整整兩天。
小推車也走遍瘋人院除了醫院大樓裏外的幾乎每個小區域，就連瘋人院大門處，都特地拉過去賣給正坐在搖椅上值班的保安大叔。
最後番茄終於賣完了，時間又還早，想著再勾些口味不同的NPC過來套話，就把戒指空間裏瘋長的葡萄，還有部分龍眼荔枝也拿了些出來。
番茄攤直接轉變成水果攤。
NPC沒引來，倒是在路過某棟小別墅的時候碰上了杜炎。
正好聽到對方出門前壓低聲音對屋裏喊‘大哥求求你吃完後一次性飯盒記紮起來會有蟑螂的’！
也不是他們故意聽到的。
玩家的五感大多都經過強化，這四周又沒什麽人，靜悄悄的，就被迫聽到了。
“是你…幾位新醫生啊，在群裏就知道你們賣番茄的事情了，給我也來，哎？怎麽成果攤了？不管，先給我每樣來個兩斤吧。”
杜炎剛打開院門就看到那別致的手推車。
這種大佬賣東西的機會不多，且得且珍惜！便快步上前挑選起來。
他其實合作的心思也淡了，前幾天某兩個玩家被追擊大半夜的事情也聽說，但瞧著大佬們這上能打編號系統下能出攤賣水果的模樣，總覺得是能成大事的人。
便想著賣個好，日後要是再有緣相見，指不定也能拉上一把。
杜炎邊挑著水果，邊壓低聲音說道：“我目前跟NPC相處得還算融洽，對方願意在我不對槐山瘋人院造成任何損失的情況下，暫時收留我幾天，之前跟大佬們說得合作也不用放在心上。”
也是他這次挑的NPC合適。
剛好是個瘋狂迷戀游戲又菜的宅男，而他在進入無盡前是個游戲主播，不說技術高超，至少都能簡單上手。誤打誤撞，也順利在NPC的維護下躲了幾天。
不過他也不打算久留，最多再待三天就必須要離開。
想到這，杜炎繼續說道：“我手上確實有瘋人院的消息，這是我在黑市上高價回收了某位老玩家的倉庫遺物才得到的資料，是早在覃院長過來前的消息。我也不想白來這個副本，如果幾位願意用兩件非凡道具三件罕見做交換，我就原原本本連帶著老玩家遺物裏的所有消息都賣給你們。”
他見江左面帶猶豫。
繼續說道：“我這個價格可不算貴了，要知道那位老玩家可是三年前的玩家，他三年前就不在了，黑市倉庫的費用你們也知道，我把那費用還清了才拿到的東西。”
要不是那位老玩家是他失蹤的堂姐。
想著人都沒了，把東西拿回來立個衣冠冢什麽的，也算是落葉歸根，不然這麽大一筆積分，腦子正常的玩家都不願意出。
他開這個價格也算公道。
交易還是順利進行了，不過是以兩件非凡兩件罕見一件稀有而成交的。
杜炎拿到道具後當場簽了個協議。
又把早早就覆制好的消息都轉給了幾人，並且特地說明這是第一次出售，如果後面再賣，肯定不會低於每人兩件非凡道具的價格。
他把道具拿到手後，臉上的笑容也真摯幾分。
提著兩袋滿滿的水果，又把NPC的一卡通滴滴幾聲刷完，才壓低著聲音說道：“這地方不能久留，我過兩天就會主動離開，你們也小心點，最好在身上留下離開的暗示。”
杜炎把算作是售後服務的話語說完，提著水果又回到了院子裏。
分析消息也需要時間，暗示這種東西當然是越早下越好，不然就以眼下這種狀態，什麽時候著了道都不知道。
在拿到高價買回來的消息後，江左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別墅那邊去翻查瘋人院的消息，今天打聽到的東西也足夠多了，相對於NPC說出來的話，還是杜炎這份消息分量比較重些。
玩家收集到的消息不一定比他們親自收集的全面。
但從玩家的角度去看待事情，和NPC自己說出來的話，那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可惜，才剛走沒幾步，經過生活區的水果攤就被圍住了。
熱情的NPC們願意為新醫生捧場。
再加上水果的味道確實不錯，直到把最後那串葡萄都賣完，所有的小風車也都送出去，才終於結束了今天的營業。
而此時已然天色微暗。
為了不耽誤覃碩那邊已經逐漸出現結果的檢測，兩個孩子也背上小書包說著道別的話語，他們只能選擇先去食堂，再飛快分好賬目。
送走兩兄妹後，也到了檢查的時間。
覃碩在對比完所有的數據，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只可惜江左不願意再奉獻上自己，對馬更是產生了些許陰影，讓他沒辦法深入研究其中的奧妙。
因為是不知名力量做的手腳，他這個沒有太多特殊能力的人類也沒辦法做到修覆。
只能繼續從外面引入新物種對比著究竟是怎麽樣的力量。
當然，他也試著去檢查過姜時時的聲帶，這方面他還是頭一回做，技術稍微有那麽些生疏，還是在江左的輔助下，才弄明白其中的原理。
“聲帶方面可以先用我這邊的器材刺激一下，我回頭再琢磨琢磨新方案。”覃碩面對著江左那滿眼都掛著‘庸醫’兩個字的眼神，毫不尷尬，鎮定自如開著口。
又註意到游無肆在翻看著檢測數據。
那嚴肅認真還神色淡淡的模樣，把白大褂套在對方身上，說是真正的研究人員都沒有誰回去懷疑。
他這幾天也知道江左和游無肆似乎都比自己真才實學一點點點，要不是這些特殊設備都是自己定制，原理都是按照他的想法來整，恐怕這個手術室的主人都要臨時換個人。
覃碩還想再繼續研究一下姜時時這個特殊試驗品，為了穩住這幾個玩家的情緒，也為了自己的研究還能繼續下去。
便開口說道：“我聽說老院長曾經接觸過特殊的研究，他在腦部領域方面碩果累累，只是老院長年紀大了，不願見人，如果幾位感興趣，我願意為你們引見老院長。但能不能見到，還要看老院長那邊的意思。”
聽到這話，江左都楞了。
原來那位老院長真的還在醫院裏，而且聽覃碩這話，二人間還存在著溝通。
難道當年覃碩是憑借著自己的研究技術讓老院長心甘情願退位？
想到這，他默默打了個冷戰。
剛拿證一年的研究技術？算了吧，聽起來可遠遠沒有憑著拳頭大小上位而來的真實。
“那就麻煩覃院長了。”游無肆放下手中的數據，擡眸看了眼覃碩，像是在衡量著對方話語中的真實程度。
“我努力。”
覃碩也不在意被玩家懷疑，反正也是為了穩住患者和家屬的情緒，總得給出點盼頭，不然到時候不願意配合研究，那可就不好了。
當然，話都說出，他也會盡力做到。
老院長是見還是不見，就不是自己能幹涉的事情。
姜時時看了眼覃碩，又擡頭看向身旁的壞哥哥，伸出爪子揪住了對方那只抓著資料的大手。
他……
是不是治不好了？
其實也沒關系的，現在就很好了，學習課程裏都說要珍惜當下，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也就是遺憾一點而已。
不是太大的問題。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輕輕抓撓力度，游無肆看向滿臉都是乖巧的小僵屍，伸手輕輕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微微彎腰，輕聲說道：“時時不要想太多。”
姜時時搖了搖頭，老氣橫秋的看向渾身都充斥著不高興情緒的壞哥哥。
哪裏是他想太多呀？
明明是壞哥哥自己心事重重，治不好的明明是他自己，最不高興的卻是壞哥哥。
他輕輕拍了兩下游無肆的手，在對方彎腰把臉蛋湊過來的時候，伸出兩只爪子，按在那微暖的嘴角上，往上一拉。
不要不開心哦。
……
被忽視還被強硬塞了口狗糧的覃碩面無表情。
冷酷無情還沒有心的他直接開口說道：“十點十分了，幾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離開的時候記得幫我把大門帶上。”
聽到這話的姜時時飛快轉頭瞪了眼覃碩。
沒看到他正在努力哄壞哥哥開心嗎？這人好壞啊！在等兩分鐘都不可以嗎？非要在這個時候開口！一看就是沒有家庭的人！
氣呼呼的瞪了兩眼後，再次輕輕拍了拍壞哥哥的手背。
翻身下床，直接就拉著壞哥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冰冷的手術室。
江左偷笑著看了眼覃碩，在對方視線掃過來前，飛快跟上了大佬們離開的腳步。
誒，有些人，就是沒眼色哦。
經過這麽一打岔。
姜時時在回去的路上哄得更用力了，又是爪爪按摩，又是遞水果，還刷刷用本子寫個不停。
終於在回到臨時別墅前，見到游無肆唇角綻放個笑容。
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客廳後，就懶懶的靠躺在終於哄開心的壞哥哥身上，伸出累半晌的爪爪，等著對方按摩。
回到別墅大廳的江左可沒有心情再看什麽在場甜蜜愛情劇。
找了個不耽誤大佬們無聲秀恩愛的位置坐下後，飛快打開了從杜炎那邊得到的消息線索，也不知道對方高價買來遺產的那位老玩家是不是搞消息販賣的，零零碎碎十幾萬條消息！
十幾萬！但凡是個正常人，感覺都不會把這樣的東西塞進倉庫裏。
不過在這個數量上，那幾件道具的價格確實是值了。
江左花了好些時間才從無數條消息裏挑出瘋人院的線索，不算少，差不多有百來條，可以看出當時瘋人院這個副本也挺特殊或是挺受關註，不然也不會得到這麽多條。
姜時時享受完游無肆的捏爪爪按摩後，便挺直腰板，嚴肅著小臉，帶著不怎麽負責人的伴侶，開始加入了對消息線索的分析中。
這些消息上都特地標明了時間。
並且在下面寫有備註，可以看出來做這些的人是真想當好副本線索二手販子這個職業。
最早的線索是五年前的一條。
上面內容也很簡單，只是說著進入瘋人院的神級玩家沒能成功離開，永遠留在了副本中。
其他零零碎碎的消息中還出現了關於顆粒沖劑。
寫著的是‘瘋人院出現感染者，但院長拒認患者感染，在跟感染科對峙中研制防感染顆粒，後以強制手段解散本院的感染觀測科’
消息是四年前。
也是覃碩在搶走副前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線索就沒有這麽明朗。
大多都是寫著進入副本的玩家撐到多少天就全部被淘汰。
值得一提的是，瘋人院確實也有不少玩家成功通關！紙條上紀錄了好幾個玩家的名字，都很陌生，除了那位‘R’。
能不熟悉嗎？
暗殺榜第一名，數都數不清的積分懸賞，任誰看了都不會忘記。
R進入瘋人院的時間也是四年前。
剛好是顆粒沖劑推出後不久，那場副本進入了整整三十個人，因此留下的畫面極多，信息也很多。
比如淘汰的玩家從患者的身份變成了瘋人院的居民。
並且不管曾經的簽訂協議的同伴跟他們再說些什麽，都得不到任何的答覆，就連系統提示音上都直接以‘淘汰’判定了玩家的結局。
副本越到後面，遺忘玩家身份而被淘汰的人也就越多。
他們以全新的記憶出現在瘋人院裏，臉上漸漸擁有笑容，平靜的度過每一天，對那些破壞瘋人院的玩家更是報以敵視。
在最後幾個玩家被淘汰前。
有玩家發現R也遺忘了自己，他守在院子前，路過的NPC或是玩家朝他打招呼，他都會笑著回答說是‘等家裏人回來’。
而在這之前從來沒有玩家在直播裏見過R的笑容！
收集到關於那場直播的信息也到此為止。
零零散散拼湊起來，也得到不少的線索，但其中最關鍵，R離開副本的消息卻是沒有半分。
姜時時來回看著消息，他捏著那張‘等家裏人回來’的線索把玩著，在看到後面有好多個點點，忽然就想到學習課程上的盲文，全都整整齊齊，又是一個一個凸起的小點，很特別。
他摸了摸，沒有感覺到什麽凸起的痕跡，但還是覺得長得很像。
便把紙條遞給了博學多才的壞哥哥，伸出尖尖指甲點了幾下那個點點，然後再用指腹摸摸。
“確實是是盲文留下的痕跡，但這並不是原件，那位杜玩家也沒有選用較好的覆印道具，導致只留下了表面上的痕跡。”
游無肆仔細辨認著上面輕到幾乎沒有的印點。
盲文書寫較為特別，少一個點都會影響閱讀，甚至無法組成語句。
半晌，開口說道：“這上面最為清晰的印記中只能讀出一個‘找’字，其他的都拼不成正常的語句。”
作者有話要說：
*
江左：盲文您也會？
游無肆：略懂略懂。
杜炎：我窮，沒有多少積分道具，將就著用吧。
**
日萬結束，明天恢覆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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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面無表情，在覃碩提到‘紮根大地’的時候眼角抽了抽，倒也不必說得這麽詳細。
而且他這麽大個人了，為什麽要加個‘小’的前綴？
忽略耳邊的種種，他特地湊上前仔細觀察起來那跟心電圖腦電波完全不一樣的詭異波動圖，雖然跟以前所學的知識毫不相關，但在幾個波動起伏上確實存在著相似性。
只是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也沒辦法證明這樣的相似是否屬於偶然現象，還得重覆實驗反覆對比才能得出較為嚴謹的答案。
“兩份腦部數據不僅全都跟正常生物的截然不同，還起伏間存在著少量的相似。”
覃碩把兩份數據折線圖折疊在一起，高高舉在燈光下，因為提前使用了特殊顏料打印，便透過燈光出現了明顯的紅線。
他其實早就有這種懷疑。
甚至不只是腦子和記憶，也許靈魂才是真正被動手腳的地方，不然怎麽會消失得連痕跡都不剩下呢？
曾經他也詢問過主系統人體與精神以及靈魂的概念，那傻逼主系統回答得含含糊糊，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弄明白，但毫無疑問，從主系統那寥寥無幾的話語中明顯可以知道，靈魂才是其中最神秘最無法琢磨清楚的。
覃碩覺得自己的實驗又有了質一般的飛躍。
要是能弄清楚靈魂的問題，也就可以從靈魂上分析精神的異常，二者之間必定存在著某些聯系。
他邊琢磨著新研究，邊掏出手機拍了幾張重疊的數據折線圖，這才繼續說道：“當然，我也知道這樣的猜想依據還不是很充分，所以也只是暫時的猜想。接下來的檢查我會稍微偏向驗證這個猜想，如果可以的話，小江醫生是否願意配合一下……”
“覃院長昨晚記錄的數據已經足夠充分了吧？我記得都能塞滿整個保險櫃，要是嫌多的話，我想我還是有權利從您手上拿回關於我自己的實驗數據。”
江左並不介意被當成對比研究的實驗對照組。
但是，他非常介意研究人員是覃碩這個剛拿不知名瘋人院行醫資格證的庸醫！天知道對方會帶著他做什麽實驗！那些詭異生物任拉一只出來，都不是他能赤手空拳應付得了的東西！
況且以覃碩這個瘋狂的模樣，誰都不知道開了這個頭還能不能收場。
江左一口回絕之後，背著覃碩朝著兩位大佬眨了眨眼睛。
要是真的有需要，他肯定願意幫忙，就是馬背上太冷至少要給他穿件大衣，再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時間什麽的。
不是誰都有勇氣再次面對心理陰影。
但眼下滿臉沮喪的姜大佬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麽神秘組織關起來研究過，就稍盡一下自己的微薄之力吧。
姜時時聽得很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這表情到了江左眼裏就是沮喪，見對方朝著自己接連眨眼，就更想不清楚了。
剛剛覃碩說他的腦子被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動過手腳？
所有，自己真的腦子有問題？
姜時時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擡起爪爪抱住珍貴的小腦袋。
緊皺眉頭，開始思考起來究竟是什麽壞東西對他的腦子和記憶下過手！
難道是那個討厭又可惡的壞球主系統？
不對不對，按照覃碩這話，應該是他躺在棺材板板裏陷入黑暗前就已經被做過手腳，壞球主系統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但他對躺板板之前沒有任何的印象，所有的記憶都是在無邊無際的漆黑中開始，仿佛他就誕生於那片黑暗……
游無肆見小僵屍那張嚴肅的小臉上迷茫越來越重，抱著腦袋的爪子也漸漸收緊，連忙伸手將人攬入懷中，再把那腦袋按靠在肩膀上。
他本來開口想說些安撫的話語。
但垂眸看到懷中人已經緊緊閉上眼睛，也主動把臉埋進他頸窩裏，也就沒再多說些什麽。
只是用手的輕輕拍著小僵屍的後背，無聲表明著自己一直都在。
閉上雙眼的姜時時其實並沒有那麽脆弱，只是壞哥哥動作太快，他來不及拒絕，也打算給對方個安慰人的表現機會！
對，就是這樣。
他把臉蛋埋進熟悉還帶著點溫暖的地方。
腦海中則是回想起好久好久之前，至少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好長遠的記憶了，那時候壞蛋游無肆就是一道光，從天邊墜落到他的身邊。
閃閃的，是黑暗裏從來沒有過的光芒。
當時就很喜歡，恍惚了瞬間，就被帶走了。
還好壞蛋游無肆把他也帶上。
不然，就沒辦法吃到好吃的番茄，還得留在那破破爛爛的大鐵門裏，給可惡的壞球主系統打工當什麽姜什麽老師先生。
哼，他是姜時時，才不是什麽姜老師呢！
就算要當老師，也要跟壞哥哥去當，才不會留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教奇奇怪怪的學生。
覃碩回過頭看到的就是小情侶黏黏糊糊的畫面，正想別開視線繼續研究他的寶貴數據，就註意到江左還掏出手機正大光明拍了張照片。
……
現在的玩家，都這麽奇怪的嗎？
別人談戀愛自個幫去拍照？不嫌齁得慌？
他不懂，所以冷酷無情的他直接開口說道：“繼續下一個檢查吧，我打算把所有數據都對比一次，好驗證我剛才的猜想。”
游無肆冷冷瞥了眼破壞和諧氣氛的覃碩，淡淡回答道：“麻煩覃院長先調試好設備。”
已經飛快收回手機的江左瞅了眼依依不舍仍在相擁撫慰者的大佬們，再瞥了眼不解風情還頗有兩分死豬不怕開水燙感覺的覃碩。
人家情深意正濃，突然就來這麽一句，未免也太故意了！
嘖，活該沒有老婆。
沒有老婆的覃碩用最快的動作從櫃子裏拎出機器再調試好，同時開口催促那邊的小情侶趕緊過來躺下檢測。
情侶怎麽了？
現在是他的研究時間，要摟摟抱抱就回家去，可別耽誤他寶貴的研究！
十點鐘，覃碩準時客氣趕客。
他今晚得到了不少的檢測數據，就算仍然不足夠支撐他的猜想，但也證明自己的猜想方向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得想辦法進貨幾只靈異物種進來……
這東西不好搞，有思考能力的都能當員工，沒思考能力的又不禁折騰，院裏倒是有不少員工，但這都是自己的下屬，總不能學傻逼主系統當無良老板。
夜深人靜。
覃碩還在為研究煩惱。
而回到臨時住處的姜時時已經把不高興的事情都擠在本子上又都拋到腦後，跟著江左繼續記錄完小番茄，再得出五代番茄植株依舊沒有任何異樣，發育還特別健康後，就朝著大大的番茄悄悄伸出爪子。
然後被游無肆當場逮到。
“時時不喜歡吃哥哥種的番茄了嗎？難道看上了這些打藥的試驗品種？”游無肆抓著小僵屍的手腕，語氣有些低沈的詢問著，表情中還夾著幾絲悲傷。
……
姜時時趕忙吸溜了一下口水，做出無辜的模樣，連連搖頭，同時掙脫游無肆的鉗制，伸出爪爪在那又圓又大的番茄上左右撫摸，再抓起來仔細觀察。
誰說他是要吃番茄了！
就摸摸而已。
這麽大的番茄不吃能還不能摸一下嗎？更何況他還要記錄番茄的成長呢！
游無肆看著姜時時裝模作樣掏出本子來記錄，無奈搖了搖頭，看著試驗田裏比拳頭還要大上不少的番茄，便帶著小僵屍到另一邊自己種下的番茄地裏，悄悄催大催熟了幾個。
這才帶著小僵屍玩起找最大番茄的游戲。
很快，姜時時就找到了最大最紅幾個番茄，是真的好大！都是壞哥哥兩個拳頭的分量！用江左的話來說，就是出現了變異！
他有些擔心不能吃。
之前壞哥哥和江左也告訴過他，實驗的番茄不能吃，不僅帶著那個奇怪顆粒沖劑的效果，可能在實驗過程中就產生了變異。
姜時時滿臉嚴肅的帶著大番茄去找到江左，掏出本子再三詢問。
確定真的能吃。
這才高高興興的把裏面最小的那個送給了江左，然後把最大的分給壞哥哥，最紅的掏出紙巾來回擦幹凈，張開嘴巴，一口就咬了下去。
見狀，游無肆笑了笑。
餘光在掃到周圍那些實驗番茄的時候，若有所思。
這些番茄不能多留。
周六的一大早，游靈帆和姜靈愜就被召喚過來，它們還高高興興背著爸爸媽媽送的新書包，裏面裝著從九沙醫院食堂那邊限量買過來的香菇豆角粉絲包！
這可是個好吃的東西！
醫院每天早上就只賣三大籠，賣光了就沒有了！物美價廉，還蘊含著極高的能量，是醫院最早的隱藏福利之一，好多鬼怪半夜不睡就去排隊，它們還是托了後門保安值夜班才排隊買到的呢！
數量也不多，就五個，剛好連帶著江左也能嘗個鮮。
因為限量福利很少，兄妹倆還帶來了姜時時最愛的青菜包，以及兩份小籠包以及熱騰騰的玉米汁。
就算只有包子，這頓早餐也足夠豐盛。
特別是在吃到香菇豆角粉絲包的時候，江左還有種在黑珍珠副本裏使用鮫人血的感覺，不是很強烈，但確實覺得身上輕松了一點點。
他本來想說些什麽。
但兄妹倆本身就是鬼怪，問也不太合適，再加上還有直播觀眾在外面看著，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這樣的好東西，大佬們的便宜兒女也不是很安全。
便也沒打算再開口。
承了這份情，肯定得為倆小家夥還有已經非常惹人註目的大佬們考慮一下。
姜時時也很滿意這個香菇豆角粉絲包的口感，明明他之前在黑工廠裏吃得豆角味道都怪怪的，但放進包子裏夾著軟軟的粉絲就帶有清脆的口感。
吃完之後肚子還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挨個摸完小朋友的腦袋當做誇獎，同時決定今天還要帶孩子們去吃糖葫蘆，不只是草莓的，還有什麽蘋果跟山楂全都吃一遍！
現在的他和壞哥哥已經不是之前承擔不起家庭的父母了！昨晚兩只小老鼠身上薅到了好多好多的一卡通積分，剛剛護士長就發消息過來，說是等工作日財務上班就會有部分提前轉賬過來！
他們已經足夠能承擔起一個大家庭，每天去六樓吃火鍋都完全沒有問題！
逐漸富裕的大家庭在吃過早餐填報肚子之後，在游無肆三言兩語的忽悠中，全都進了戒指空間裏去摘實驗番茄。
當然，也沒有全摘完，而是留了一小部分給江左繼續他的研究。
戒指空間之所以如此昂貴，它除了種植功能外還能把空間裏新鮮種出來的東西保存在口感最好的時候。
因此這次摘番茄收獲了滿客廳的籮筐。
游無肆從換裝程序裏找出個非常大手推車，又給手推車放上不少的裝飾，還加了把大遮陽傘在上面，留出小僵屍和孩子們坐著的位置，再放兩個折疊椅子。
思考片刻後，還從換裝程序裏找出做小風車的材料。
教小僵屍和兩個孩子怎麽折疊後，也做出了好大一把的風車，全都插在大遮陽傘桿上的白色泡沫裏。
做完這些，他又拿出糸氏鎮上那個小喇叭，遞到江左手上。
再把客廳裏的所有番茄帶著籮筐都裝進個人空間，這才推著裝滿番茄坐著大小朋友以及插滿風車的大板車出門。
“新鮮的番茄，新鮮的水果番茄，酸甜多汁又可口，買番茄還送風車咧……”
江左頭上帶著個草帽又舉著個小喇叭，草帽和喇叭都還插著番茄風車，非常努力的在叫賣著。
他邊走邊看向一旁推著大板車的游無肆，看著車上正在做風車玩的倆兄妹和姜時時，還有數都數不清的番茄籮筐。
忍不住在心裏感慨著游大佬真是巨力無比！
活生生的人力車啊！車子前行得非常平穩，而且一直都保持著跟地面平行，這等耐力，不愧是能把姜大佬拿下的男人！
至於是怎麽變成賣番茄這個局面的……
說來話長也能話短。
反正就是游大佬先是和自家那邊說是出去邊玩邊賺錢，又對他講有個觀察瘋人院還能和很多NPC溝通不引起懷疑的的好機會。
再然後，就變成了眼下這樣。
“新鮮的水果番茄，酸甜多汁…您要幾個？我們這邊暫時還不支持一卡通轉賬，可以拿點小朋友喜歡的玩具或者零食來交換，對對，沒錯，就是見太陽好，帶著家裏的孩子出來活動活動，剛好院子裏種了不少的番茄……這是贈送的小風車，您收好。”
江左借著聊天的功夫，從這個看起來差不多七十歲的老人家嘴裏套到了不少的話。
對方似乎很熟悉老院長，言語之間還感慨著老院長這幾年都不愛走動也不怎麽出來下象棋。
他也側敲旁擊過對方有沒有孫兒，但老人直接擺手，說是不提那些不孝順的家夥，還說現在生活好著，才不需要那些沒良心的過來破壞。本想再問得仔細些，但NPC不願意再提，也只能擱置。
也幸好這個老人家剛從超市裏出來，袋子裏剛好有幾袋面包片，不然他也沒辦法借著對方挑番茄的功夫套出這些話。
為了能更加順利的進行打探消息的工作。
江左便和大佬一家四口商量著先去借個一卡通轉換金額的機器。
倆兄妹聽到了，連忙開口說是去商場那邊看看，小店什麽的肯定都需要，那種大商場裏店鋪說不定會有備用機器。
說是這麽說，實際上他們都清楚大商場裏有些什麽。
九沙醫院外面以前也有個商場呢！可惜也就這兩年的功夫，新董事長就把它折騰得快倒閉了！
這麽想想瘋人院這邊還挺厲害的，居然能在新董事長那亂七八糟的指令下依舊維持著繁華的模樣，要是這邊沒有只進不出的詭異，說不定真的會有不少鬼怪員工願意投奔呢！
江左到商場一問，才知道這裏居然存在著金額轉換小機器的租聘買賣，說是為了方便院裏那些小本生意的經營。
直接花三十積分租下整天的使用權。
板車番茄攤也正式開始營業，在保留以物換物的情況下允許使用一卡通進行交易。嘿，院裏這麽多道具和特殊效果的食物，放著也是浪費，不如造福他們這幾個無盡玩家，也不算是白走這麽一趟。
番茄手推車也不是一直在走。
偶爾也會在人潮聚集的生活區停下來，等那些小朋友們過來用零食或者是道具換幾個親自挑選的番茄。
還有不少小朋友記得這幾個醫生哥哥姐姐。
纏在小推車周圍，詢問著還有沒有風箏，纏了好半天都磨不到個風箏，才鼓著臉，遺憾的帶著自己的小番茄離開。
江左本來不打算把番茄賣給小朋友，畢竟之前小朋友們都說自己不用每天喝顆粒沖劑，擔心這東西會影響到小孩子的情況。
就算是NPC也都是孩子，能表達述求也有感情，誰能說和真人有區別？
直到從幾個大人嘴裏套話得知，院裏特地把顆粒沖劑做成了糖給小朋友們，吃得也不用太頻繁，隔著三天五天一次。
沒有了顧慮，才特地走這種熱鬧的地方。
瘋人院裏的番茄銷量其實都挺好的。
大人都願意買上幾個來嘗嘗味道，既是給幾個醫生面子，也是支持院裏的小本生意。而小朋友們在看到畫著各種各樣圖案的風車，更是走不動，拿顆糖都要去換個番茄得個小風箏。
按理說這麽熱鬧的聲音，番茄早該賣完才對。
但架不住種植空間裏番茄長得快，江左又大量實驗，弄了好些個對照組，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作用，比打激素長得還要多，除去最初那顆空白對照組外，其他全都沈甸甸的掛滿枝頭。
番茄賣了整整兩天。
小推車也走遍瘋人院除了醫院大樓裏外的幾乎每個小區域，就連瘋人院大門處，都特地拉過去賣給正坐在搖椅上值班的保安大叔。
最後番茄終於賣完了，時間又還早，想著再勾些口味不同的NPC過來套話，就把戒指空間裏瘋長的葡萄，還有部分龍眼荔枝也拿了些出來。
番茄攤直接轉變成水果攤。
NPC沒引來，倒是在路過某棟小別墅的時候碰上了杜炎。
正好聽到對方出門前壓低聲音對屋裏喊‘大哥求求你吃完後一次性飯盒記紮起來會有蟑螂的’！
也不是他們故意聽到的。
玩家的五感大多都經過強化，這四周又沒什麽人，靜悄悄的，就被迫聽到了。
“是你…幾位新醫生啊，在群裏就知道你們賣番茄的事情了，給我也來，哎？怎麽成果攤了？不管，先給我每樣來個兩斤吧。”
杜炎剛打開院門就看到那別致的手推車。
這種大佬賣東西的機會不多，且得且珍惜！便快步上前挑選起來。
他其實合作的心思也淡了，前幾天某兩個玩家被追擊大半夜的事情也聽說，但瞧著大佬們這上能打編號系統下能出攤賣水果的模樣，總覺得是能成大事的人。
便想著賣個好，日後要是再有緣相見，指不定也能拉上一把。
杜炎邊挑著水果，邊壓低聲音說道：“我目前跟NPC相處得還算融洽，對方願意在我不對槐山瘋人院造成任何損失的情況下，暫時收留我幾天，之前跟大佬們說得合作也不用放在心上。”
也是他這次挑的NPC合適。
剛好是個瘋狂迷戀游戲又菜的宅男，而他在進入無盡前是個游戲主播，不說技術高超，至少都能簡單上手。誤打誤撞，也順利在NPC的維護下躲了幾天。
不過他也不打算久留，最多再待三天就必須要離開。
想到這，杜炎繼續說道：“我手上確實有瘋人院的消息，這是我在黑市上高價回收了某位老玩家的倉庫遺物才得到的資料，是早在覃院長過來前的消息。我也不想白來這個副本，如果幾位願意用兩件非凡道具三件罕見做交換，我就原原本本連帶著老玩家遺物裏的所有消息都賣給你們。”
他見江左面帶猶豫。
繼續說道：“我這個價格可不算貴了，要知道那位老玩家可是三年前的玩家，他三年前就不在了，黑市倉庫的費用你們也知道，我把那費用還清了才拿到的東西。”
要不是那位老玩家是他失蹤的堂姐。
想著人都沒了，把東西拿回來立個衣冠冢什麽的，也算是落葉歸根，不然這麽大一筆積分，腦子正常的玩家都不願意出。
他開這個價格也算公道。
交易還是順利進行了，不過是以兩件非凡兩件罕見一件稀有而成交的。
杜炎拿到道具後當場簽了個協議。
又把早早就覆制好的消息都轉給了幾人，並且特地說明這是第一次出售，如果後面再賣，肯定不會低於每人兩件非凡道具的價格。
他把道具拿到手後，臉上的笑容也真摯幾分。
提著兩袋滿滿的水果，又把NPC的一卡通滴滴幾聲刷完，才壓低著聲音說道：“這地方不能久留，我過兩天就會主動離開，你們也小心點，最好在身上留下離開的暗示。”
杜炎把算作是售後服務的話語說完，提著水果又回到了院子裏。
分析消息也需要時間，暗示這種東西當然是越早下越好，不然就以眼下這種狀態，什麽時候著了道都不知道。
在拿到高價買回來的消息後，江左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別墅那邊去翻查瘋人院的消息，今天打聽到的東西也足夠多了，相對於NPC說出來的話，還是杜炎這份消息分量比較重些。
玩家收集到的消息不一定比他們親自收集的全面。
但從玩家的角度去看待事情，和NPC自己說出來的話，那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可惜，才剛走沒幾步，經過生活區的水果攤就被圍住了。
熱情的NPC們願意為新醫生捧場。
再加上水果的味道確實不錯，直到把最後那串葡萄都賣完，所有的小風車也都送出去，才終於結束了今天的營業。
而此時已然天色微暗。
為了不耽誤覃碩那邊已經逐漸出現結果的檢測，兩個孩子也背上小書包說著道別的話語，他們只能選擇先去食堂，再飛快分好賬目。
送走兩兄妹後，也到了檢查的時間。
覃碩在對比完所有的數據，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只可惜江左不願意再奉獻上自己，對馬更是產生了些許陰影，讓他沒辦法深入研究其中的奧妙。
因為是不知名力量做的手腳，他這個沒有太多特殊能力的人類也沒辦法做到修覆。
只能繼續從外面引入新物種對比著究竟是怎麽樣的力量。
當然，他也試著去檢查過姜時時的聲帶，這方面他還是頭一回做，技術稍微有那麽些生疏，還是在江左的輔助下，才弄明白其中的原理。
“聲帶方面可以先用我這邊的器材刺激一下，我回頭再琢磨琢磨新方案。”覃碩面對著江左那滿眼都掛著‘庸醫’兩個字的眼神，毫不尷尬，鎮定自如開著口。
又註意到游無肆在翻看著檢測數據。
那嚴肅認真還神色淡淡的模樣，把白大褂套在對方身上，說是真正的研究人員都沒有誰回去懷疑。
他這幾天也知道江左和游無肆似乎都比自己真才實學一點點點，要不是這些特殊設備都是自己定制，原理都是按照他的想法來整，恐怕這個手術室的主人都要臨時換個人。
覃碩還想再繼續研究一下姜時時這個特殊試驗品，為了穩住這幾個玩家的情緒，也為了自己的研究還能繼續下去。
便開口說道：“我聽說老院長曾經接觸過特殊的研究，他在腦部領域方面碩果累累，只是老院長年紀大了，不願見人，如果幾位感興趣，我願意為你們引見老院長。但能不能見到，還要看老院長那邊的意思。”
聽到這話，江左都楞了。
原來那位老院長真的還在醫院裏，而且聽覃碩這話，二人間還存在著溝通。
難道當年覃碩是憑借著自己的研究技術讓老院長心甘情願退位？
想到這，他默默打了個冷戰。
剛拿證一年的研究技術？算了吧，聽起來可遠遠沒有憑著拳頭大小上位而來的真實。
“那就麻煩覃院長了。”游無肆放下手中的數據，擡眸看了眼覃碩，像是在衡量著對方話語中的真實程度。
“我努力。”
覃碩也不在意被玩家懷疑，反正也是為了穩住患者和家屬的情緒，總得給出點盼頭，不然到時候不願意配合研究，那可就不好了。
當然，話都說出，他也會盡力做到。
老院長是見還是不見，就不是自己能幹涉的事情。
姜時時看了眼覃碩，又擡頭看向身旁的壞哥哥，伸出爪子揪住了對方那只抓著資料的大手。
他……
是不是治不好了？
其實也沒關系的，現在就很好了，學習課程裏都說要珍惜當下，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也就是遺憾一點而已。
不是太大的問題。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輕輕抓撓力度，游無肆看向滿臉都是乖巧的小僵屍，伸手輕輕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微微彎腰，輕聲說道：“時時不要想太多。”
姜時時搖了搖頭，老氣橫秋的看向渾身都充斥著不高興情緒的壞哥哥。
哪裏是他想太多呀？
明明是壞哥哥自己心事重重，治不好的明明是他自己，最不高興的卻是壞哥哥。
他輕輕拍了兩下游無肆的手，在對方彎腰把臉蛋湊過來的時候，伸出兩只爪子，按在那微暖的嘴角上，往上一拉。
不要不開心哦。
……
被忽視還被強硬塞了口狗糧的覃碩面無表情。
冷酷無情還沒有心的他直接開口說道：“十點十分了，幾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離開的時候記得幫我把大門帶上。”
聽到這話的姜時時飛快轉頭瞪了眼覃碩。
沒看到他正在努力哄壞哥哥開心嗎？這人好壞啊！在等兩分鐘都不可以嗎？非要在這個時候開口！一看就是沒有家庭的人！
氣呼呼的瞪了兩眼後，再次輕輕拍了拍壞哥哥的手背。
翻身下床，直接就拉著壞哥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冰冷的手術室。
江左偷笑著看了眼覃碩，在對方視線掃過來前，飛快跟上了大佬們離開的腳步。
誒，有些人，就是沒眼色哦。
經過這麽一打岔。
姜時時在回去的路上哄得更用力了，又是爪爪按摩，又是遞水果，還刷刷用本子寫個不停。
終於在回到臨時別墅前，見到游無肆唇角綻放個笑容。
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客廳後，就懶懶的靠躺在終於哄開心的壞哥哥身上，伸出累半晌的爪爪，等著對方按摩。
回到別墅大廳的江左可沒有心情再看什麽在場甜蜜愛情劇。
找了個不耽誤大佬們無聲秀恩愛的位置坐下後，飛快打開了從杜炎那邊得到的消息線索，也不知道對方高價買來遺產的那位老玩家是不是搞消息販賣的，零零碎碎十幾萬條消息！
十幾萬！但凡是個正常人，感覺都不會把這樣的東西塞進倉庫裏。
不過在這個數量上，那幾件道具的價格確實是值了。
江左花了好些時間才從無數條消息裏挑出瘋人院的線索，不算少，差不多有百來條，可以看出當時瘋人院這個副本也挺特殊或是挺受關註，不然也不會得到這麽多條。
姜時時享受完游無肆的捏爪爪按摩後，便挺直腰板，嚴肅著小臉，帶著不怎麽負責人的伴侶，開始加入了對消息線索的分析中。
這些消息上都特地標明了時間。
並且在下面寫有備註，可以看出來做這些的人是真想當好副本線索二手販子這個職業。
最早的線索是五年前的一條。
上面內容也很簡單，只是說著進入瘋人院的神級玩家沒能成功離開，永遠留在了副本中。
其他零零碎碎的消息中還出現了關於顆粒沖劑。
寫著的是‘瘋人院出現感染者，但院長拒認患者感染，在跟感染科對峙中研制防感染顆粒，後以強制手段解散本院的感染觀測科’
消息是四年前。
也是覃碩在搶走副前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線索就沒有這麽明朗。
大多都是寫著進入副本的玩家撐到多少天就全部被淘汰。
值得一提的是，瘋人院確實也有不少玩家成功通關！紙條上紀錄了好幾個玩家的名字，都很陌生，除了那位‘R’。
能不熟悉嗎？
暗殺榜第一名，數都數不清的積分懸賞，任誰看了都不會忘記。
R進入瘋人院的時間也是四年前。
剛好是顆粒沖劑推出後不久，那場副本進入了整整三十個人，因此留下的畫面極多，信息也很多。
比如淘汰的玩家從患者的身份變成了瘋人院的居民。
並且不管曾經的簽訂協議的同伴跟他們再說些什麽，都得不到任何的答覆，就連系統提示音上都直接以‘淘汰’判定了玩家的結局。
副本越到後面，遺忘玩家身份而被淘汰的人也就越多。
他們以全新的記憶出現在瘋人院裏，臉上漸漸擁有笑容，平靜的度過每一天，對那些破壞瘋人院的玩家更是報以敵視。
在最後幾個玩家被淘汰前。
有玩家發現R也遺忘了自己，他守在院子前，路過的NPC或是玩家朝他打招呼，他都會笑著回答說是‘等家裏人回來’。
而在這之前從來沒有玩家在直播裏見過R的笑容！
收集到關於那場直播的信息也到此為止。
零零散散拼湊起來，也得到不少的線索，但其中最關鍵，R離開副本的消息卻是沒有半分。
姜時時來回看著消息，他捏著那張‘等家裏人回來’的線索把玩著，在看到後面有好多個點點，忽然就想到學習課程上的盲文，全都整整齊齊，又是一個一個凸起的小點，很特別。
他摸了摸，沒有感覺到什麽凸起的痕跡，但還是覺得長得很像。
便把紙條遞給了博學多才的壞哥哥，伸出尖尖指甲點了幾下那個點點，然後再用指腹摸摸。
“確實是是盲文留下的痕跡，但這並不是原件，那位杜玩家也沒有選用較好的覆印道具，導致只留下了表面上的痕跡。”
游無肆仔細辨認著上面輕到幾乎沒有的印點。
盲文書寫較為特別，少一個點都會影響閱讀，甚至無法組成語句。
半晌，開口說道：“這上面最為清晰的印記中只能讀出一個‘找’字，其他的都拼不成正常的語句。”
作者有話要說：
*
江左：盲文您也會？
游無肆：略懂略懂。
杜炎：我窮，沒有多少積分道具，將就著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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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萬結束，明天恢覆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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