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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糸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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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糸氏鎮

乍一看去,只覺得手法上與糸氏鎮上的剪紙類似,可實際上瞧得仔細了,就明白其中大有不同。

雖然都是紙造物,可眼前的這種紙紮技藝卻極其卓越。

每樣每件都明顯更為立體。

也更是精良工巧。

忽略那張張白紙材質,簡直和真正的家具沒有任何太大的區別。

就連瓷器杯子都是紙紮的!!

“這…這也太特別了些吧?”

嚴天宇不禁感慨著,他打量了許久,只覺得這件滿是紙紮物品的房間越看越怪。

並不是陰森的那種詭異。

相反,這些紙紮家具並不帶半點陰郁的氣息,甚至就算看久了也不覺得恐怖,仿佛這就是活人使用普普通通的家具。

但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啊!

誰家大活人是用紙來當家具的?他可看到了,連那些裝飾著的布匹,都是用紙做成的。

況且再說了,常年沒有人居住的地方會產生些陰涼的感覺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這裏全然沒有那種‘陰’!

大概是家具擺件和地板都沒有半點灰塵堆積的原因,甚至還給人一種,主人並沒有離開多久且很快就會回來的錯覺。

……

賞卿雲也覺得這間屋子充滿了矛盾感,她看向眉頭緊皺的成瑋,開口詢問道:“私家偵探那邊有打聽過續雲的愛好嗎?”

這是誰的房間?姐姐還是妹妹?

而這些紙紮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續雲續蘇兩姐妹裏,有人嘗試著突破剪紙的這門技藝?

但從這一路看到的已經發黃甚至泛白的剪紙來看,可沒有哪一件的手法能達到屋中家具擺件的高超技術。

換句話來說,並不是這些家具和剪紙類似。

應該調轉過來。

是糸氏鎮上的剪紙和這些家具的紙紮手法類似,就像是傳承多年的絕學,一代不如一代般,學了個皮毛的樣子。

“續雲有自殘傾向,秦先生是不可能讓她接觸剪刀這一類危險物品的。”

成瑋剛說完,就意識到剪紙有時候也並不需要刀,只要紙張合適,僅憑雙手也能憑空撕出模樣。

又忽然想起糸氏鎮上除了續夢心外,所有續族人都對剪紙這項家族技藝由衷的熱愛著。

便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我這邊的關於續雲的所有消息都沒有剪紙,不管是老狗仔,還是其他途徑,都沒有聽說過續雲在剪紙上的任何事情……”

這非常不對勁!

續夢心對剪紙的厭惡也算是有跡可循,從對方雙親口中,可以猜測出這轉變是從‘病’好了之後才開始。

那麽續雲對剪紙的態度就很奇怪了。

如果喜歡的話,為什麽從來沒有在展示過自己的喜好?

私家偵探那邊找的老狗仔明顯跟蹤秦先生的報道許久,如果續雲有剪紙這門愛好,不僅會記下來,甚至還能往娛樂小報紙上發一發。

且剪紙相對來說也比較冷門,只要是見著一次,肯定不會忘記。

可卻偏偏在這方面,續雲沒有任何關於剪紙的消息流傳出來,唯一沾邊的只有對方來自流傳著剪紙這項傳統手藝的糸氏鎮。

可要是說不喜歡……

眾人擡頭看向走廊上那各異的剪紙。

即便他們在這方面還是沒怎麽搞懂,可接連看了這麽多天,也基本發現鎮民們都習慣在剪紙的右下角做出不同的特殊標志,就像是名字落款般。

只見那些泛黃又微微發白的剪紙標志分為兩道,粗略計算,數量還都挺均衡。

已知續蘇續雲的父母已經早就過世,而續蘇也沒有結親,也就證明這裏掛著的剪紙不是出自續蘇就是續雲。

走廊上的雙子剪紙全都憨態可掬又活靈活現。

如果不是真的喜愛這門手藝,也難以做出如此生動的剪紙,就算僥幸能得一個好,也定是不能個個都好。

“不如,先進去看看?”

嚴天宇邊說,邊往屋裏頭丟了個探路道具。

不只他一人謹慎,除了游無肆和姜時時外全都使用起各自的方法查探起屋裏的安全。

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

見狀,姜時時爪爪也有點癢癢,想了想,掏出個捏著硬邦邦的小小龍眼,學著其他人的動作,往裏頭一拋。

圓圓的小果子順著紙紮座椅繞了半圈,緩緩停了下來。

左右轉著腦袋,見其他人臉上只有謹慎而沒有凝重,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

他點了點頭。

嗯,是安全的!

游無肆註意到姜時時那明顯無效試探的小動作,伸手輕輕摸了摸那正點著頭的腦袋。

看來,還是要掙點道具。

不然時時都沒得玩。

別人有的小玩具,他的時時自然也要有。

玩家們確認完屋裏的安全後,都紛紛走進了滿是紙紮的房間裏。

時間不等人。

再晚些他們可還要去給那幾個倒黴又可憐的NPC送饅頭。

姜時時一進屋子,首先蹲下來,撿起剛剛丟進來的龍眼,雖然小,但也有肉,可不能浪費了。

他把果皮掰開。

瞧著薄到幾乎沒有的果肉,毫不猶豫塞進了嘴裏。

唔,淡淡的,嘗起來沒什麽味道……

就在這時。

依舊蹲著的姜時時看到遠處桌子底下最盡頭的地方,正塞著個圓圓的黃色小皮球。

他扯了扯身旁壞哥哥的褲腿。

遠遠指向那個明顯不是紙紮品的皮球。

沒等游無肆動作,同樣看到姜時時手勢的嚴天宇就先走向了角落的長桌。

高級小弟就是這麽的專業!

他也不敢隨意觸碰屋裏的紙紮家具。

就連小皮球都是用道具取出來的。

但這人總是有些好奇心,又拿了個便宜道具出來,打算試試這些紙紮品的硬度。

不試不知道。

試了才發現這個紙紮的桌子竟然絲毫不比實木桌子的硬度差,甚至重量都差不多,明明看起來也沒有糊上多少層紙,怎麽就這麽結實呢!

況且這個重量…明顯就和用紙量不符啊!

嚴天宇見道具還有兩次使用次數,便轉而試向其他的家具擺件。

這些紙紮品似乎就是專門往實物上仿,就連硬度重量以及承受能力都和真正的家具極其相似。

他甚至還找游無肆從換裝程序裏拿了個五六個五十多斤的啞鈴出來,一個一個的往那紙紮椅子上堆。

直到把所有啞鈴都放完,那看起來輕飄飄的椅子依舊屹立不倒!

真是神了!

也就嚴天宇搗鼓著紙紮椅子的功夫,其他人已經在房間裏找到了好些並不是用紙做成的東西。

先是在紙屏風後,紙箱子裏歸類裝著不少的兒童玩具。

紙桌子上也有兒童專用的水杯還有幾個小書包,和個化妝箱,再到就是紙制的衣櫃裏,整齊擺放著好些童裝與女裝,又有個大背包與上了鎖的行李箱,以及兩個小小的兒童皮箱。

很明顯,這是續雲的房間。

屋子裏的擺件家具即便是紙張制作成的,也依舊還有存留著孩童生活的痕跡。

而那些不屬於紙制範圍內的東西,大多都是日用品。

準確些來說,都是新時代產物。

是不屬於糸氏鎮裏的東西。

嚴天宇見著屏風裏頭有新發現,連忙走進去,又看到成瑋晃了晃行李箱,還聽到裏頭傳出東西晃動的笨重聲音。

便轉頭看向正手牽著手走進來的兩位大佬。

笑著開口說道:“肆哥,行李箱的鎖您看看可不可以打開?”

游無肆瞥了眼那有著三個轉輪的密碼鎖,帶著姜時時走到行李箱前。

正想說些什麽,卻註意到小妻子已經解下他纏在腕間的長長鐵絲,並且遞到了他的面前。

註意到對方那閃閃著的小眼神。

他笑了笑,說道:“時時也想開鎖嗎?哥哥教你一種最簡單的方式好不好?下次如果有壞蛋把你關起來,或是不小心被困在什麽地方,就可以這樣打開所有的鎖。”

姜時時一聽,連忙點了點腦袋。

好哦,他想學呢!

還在搜尋著其他線索的成瑋也連忙看向游無肆,眼神無比認真,一萬的積分可不少,當然是能學多少學多少。

其他玩家是如何看待副本的他也不清楚,但經過他這麽久的摸索,隱約猜測著無盡所謂的副本極有可能就是‘現實’。

無盡中所有的玩家都是來自現實。

可又有誰能保證,都是同一個現實?

世界千千萬萬。

他不清楚別的玩家都來自什麽地方,總之他在的現實科技已經非常發達,雖然還沒有達到無盡空間的科技,但也已經邁向大星際時代。

鬼神這一類,從來只出現在傳說與文學影視作品中,甚至就連文學與影視都大多是科技抓鬼法。

暫且不提這些虛擬作品中的抓鬼法在必要時候救了他多少次,總之副本千千萬萬,與他來自的世界類似的副本也有無數。

他的現實到底是真正的現實,還只是一段數據,也依舊猜不透。

有時候想得久了。

成瑋甚至會覺得自己只是一段數據或者只是書中人劇中影,所有的行為都不過是取樂更高層面的生物。

當然,那些都只是偶爾的沈思。

他再清楚不過眼前的真實。

至少對於他來說,眼前就是真實。

總而言之,結合自己的大膽猜想,無盡的道具確實擁有神奇的效果,但如果擁有真正基於現實的手段,在副本中行走不僅更加便利,也不回驚動或者說嚇到副本原住民。

就算猜測有誤。

花費一萬積分學個開鎖的技能也不虧。

畢竟開鎖的消耗性道具雖然不算很貴,但卻都或多或少存在著幾率性。

其他人倒沒有成瑋想得那麽多。

他們也都想看看游無肆口中‘最簡單的開鎖’方法,便都停下動作。

紛紛看向已經帶著姜時時蹲在行李箱前的游無肆。

只見對方輕輕握起姜時時的手背。

將那繪刻著一個個櫻桃的長長指甲給塞進姜時時的手心,隨後指著那行李箱上的密碼鎖,笑著開口說道:“砸。”

姜時時歪了歪腦袋,雖然不大明白為什麽不用長長的鐵絲,但還是很聽話把自己的拳頭砸向了密碼鎖。

‘砰’地一聲後。

行李箱上的密碼鎖直接被白嫩嫩的拳頭給砸了進去。

姜時時收回爪爪。

就看到密碼鎖的位置已經穿出個大洞,有個滾輪還跟著他的爪爪一起蹦了出來,在地上不停轉悠著,直到撞在成瑋的鞋子上,這才停下來。

游無肆拿出濕紙巾,給姜時時擦了擦還保持著拳頭模樣的爪子,開口說道:“這叫一力降十會。”

姜時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聽起來好厲害哦!

但是,感覺開鎖也不是很難的樣子,怪不得是最簡單的方式呢!

好耶,學會了。

……

註視著這一幕的成瑋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想了想自己使用無數道具好不容易才提到85如今怎麽都沒辦法再進一步的力量,又想到姜時時這個新人的90數值,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人和人之間還是存在著差別的。

承認自己做不到,並沒有那麽難。

嚴天宇和周清行早早就體會過游無肆的獨特性情,見到這一幕,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一旁的賞卿雲則是在姜時時落拳的瞬間就走到了對方身旁,確認小可愛並沒有半分勉強,便連忙詢問起手痛不痛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說完,又瞪了眼游無肆。

教是確實教得不錯,但就直接讓老婆上手,可真是實在太不疼人了!行李箱是個死物確實不會痛,可拳頭實打實是長在姜時時身上的,再厲害的人也都會難受呢!

這麽愛教,怎麽不自己去捶?

姜時時聽到漂亮姐姐的接連的詢問,搖了搖頭。

他得意的揮著小拳頭,又示意著被砸開的行李箱,眸光閃閃的揚起臉蛋,等待誇誇。

誰能經得住姜時時這樣滿是期待的模樣。

反正賞卿雲是經不住的,連忙笑著誇起‘真棒’‘真厲害’,還在嚴天宇過來把行李箱打開的時候,揀出脫落在行李箱裏的小滑輪,當做戰利品遞給正得意高興的姜時時把玩。

行李箱裏只放著一本孩童圖畫的厚重畫冊。

是真的很厚,也很重,不僅看起來如同磚頭大小般,拿起來也沈甸甸的!

嚴天宇把畫冊放在重新合起的行李箱上,從畫冊的第一頁開始翻開。

左邊白紙上是孩童稚嫩又看不出規律的劃線與塗鴉。

而右邊則是精致又漂亮的剪紙平面圖。

這下眾人終於知道續雲的對剪紙的愛好灌註在了什麽地方,她並沒有停下這門熱愛著的手藝,只是把它藏在小小的畫冊裏。

至於為什麽要藏,暫時也無從得知。

眾人一頁一頁翻過去。

既不願意錯過任何線索,也不想浪費任何的時間。

終於,在翻到某一頁時,剪紙下出現了一行字。

‘今天秦哥開車送我回家了,不知道祖婆最近怎麽樣,帶著孩子回來,大家應該都會開心的。’

成瑋直接拿起手機,拍下這一頁。

隨著頁數往後翻,偶爾剪紙下也會出現幾行記錄心情般的字體。

‘到家了,姐姐的客棧開得很不錯呢!大家都很喜歡小包子和小饅頭,還送了好多東西過來,天有些黑了,就不打擾祖婆了,等明天再寶貝們去見祖婆!’

‘祖婆好像不太開心,為什麽呢?’

‘阿儀弟弟長大了不少,就是看起來不大開心,等兩個月後帶他一起出去走走看看吧,世界這麽大,喜歡男還是女都沒有錯。’

‘鎮上好少外人,不過這樣也好。’

‘夢心怎麽還沒醒,這都好久了,有些擔心。’

‘鎮上信號不太好,跟秦哥都打不了電話,煩。’

……

回到糸氏鎮後,續雲幾乎每天都會在新的剪紙畫作下面留下簡短的一句話,大多都是開心快樂的話語。

有時候提到這個哥哥送了什麽玩具過來。

又說到那位姐姐給孩子們做了什麽好吃的,偶爾還會提提續儀的性向問題並且極力為對方疏導心理。

但很快。

上面出現了不一樣的話語。

‘大家都好喜歡包子和饅頭,可惜…真希望一切能變好。’

‘有些奇怪。’

‘躲著我做什麽…’

‘我聽到了!竟然,竟然做這種事情!這是錯誤的,是犯法的!況且這根本就沒有用!’

‘他們瞞著祖婆!’

‘我要不要和祖婆說?可是祖婆……’

‘姐姐知道嗎?我不敢問。’

‘她們在哭……’

‘不!怎麽會變成這樣,變了,大家都變了!’

‘我要帶他們走!’

那堅定並且穿過幾層白紙的字跡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圖案。

續雲做出了選擇。

有成瑋的線索在前,不難猜想出續雲這些字句分別代表著什麽。

回到鎮子的續雲發現族人們買來的少男少女,也許是她帶著孩子回來的模樣刺激到了族人,又或者是早有預謀,總之鎮上有那麽一批可憐的人在被關押著哭泣著。

她曾猶豫過要不要告訴祖婆,也懷疑過姐姐是否知情,但因為某些原因,一直都沒有做下決定。

可最終續雲還是選擇救出這批可憐人。

只是不知道過程中發生了些什麽,也許是告訴了祖婆,又或者是通知了姐姐。

結果是,她的姐姐身亡,祖婆被鎖,一雙兒女下落不明。

重點就在於,續雲的營救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從對方的畫冊日記中不難看出,續族人對待續雲的一雙兒女非常慈愛,就像對待續夢雲那般,是當成自己的孩子那樣去疼寵著的。

可最後為什麽會導致那對龍鳳胎失蹤呢?

這‘失蹤’,是真的失蹤,還是早在十八年前那場營救中,就像續蘇那樣身亡了呢?

在沒有更多線索的情況下。

眾人也只能胡亂猜測著,眼看時間已經不早,確認屋子裏沒有更多的線索後,拍下圖冊上的字句,又把屋子裏的角角落落都拍照備份。

除了某個實在沒辦法覆原的行李箱,再把東西都放回原處。

這才離開房間。

游無肆還不忘順帶把門給鎖上,隨手關鎖,可是個好習慣。

做完這些,他這才走向長廊那邊的第二間房子。

眼看姜時時已經興致沖沖提著拳頭走上去,在賞卿雲那看渣男般的目光下,他攔住小妻子,開口說道:“哥哥再教你用鐵絲開鎖,好不好?”

姜時時看向游無肆手上的鐵絲,一力降十會雖然方便但還是太簡單了,他這麽聰明,當然可以學些更難的!

而且,用鐵絲開的話,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

游無肆剛解下手上的鐵絲,就看到小妻子已經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微微彎著腰,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睜得極大,就這麽直直的盯著鐵絲尖尖。

他笑了笑。

走到房門前,拿起那把大銅鎖,邊從插入鐵絲開始仔細講起,邊演示著手上的動作。

既認真,又溫柔。

然而,等話都已經完全說完,手上的動作也已經重覆好幾次,鎖依舊沒有開。

……

姜時時見壞哥哥不說話,那鐵絲也不再動,他伸出尖尖指甲,戳了戳銅鎖。

很快,眼前就飄過了一道巨大的白字。

【特定道具無法破壞,請找到相應的鑰匙】

哦,原來是壞哥哥打不開!

姜時時使勁戳了兩下鎖頭,看到壞哥哥依舊保持著鐵絲開門的動作,就順手把那根鐵絲拔了出來,隨後再繼續戳起鎖頭。

打不開就去找鑰匙嘛!

又不丟人!要面子才是真的羞羞!

“肆哥,怎麽了?”

嚴天宇上前兩步,剛開口,就見門前接連飄出好幾道白字提示,他這才說道:“居然還有肆哥你打不開的鎖?”

……

游無肆見姜時時還在戳鎖頭玩,又握起拳頭,似乎想捶上兩下試試,便按住了那雙白嫩嫩的小爪子。

同時,淡淡開口說道:“副本特定的鎖,普通方式打不開,必須要鑰匙,可能裏面可能有什麽關鍵的東西。”

“那我們得拿到鑰匙才能開啊!”嚴天宇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續儀之前不是說鑰匙已經跟著下地了嗎?難道要我們去…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覺問人家墓地在什麽地方,總覺得怪怪的。”

掘墓這種事情,無盡玩家也沒少幹。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損陰德,總之去掘墓的玩家下場大多都不怎麽好,血濺當場已經是死得痛快,也有被抓去浸豬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窒息而亡的……

久而久之,不到萬不得已,沒有玩家會選擇這麽做。

姜時時眨了眨眼睛,思考著下地是個什麽意思,應該是,死了就埋進地裏再搭建個墳墓吧?

想著想著。

就想起之前壞哥哥種種子的樣子。

把人埋下去,和把種子埋下去,好像都差不多誒?

那如果要找到鑰匙,就直接把人,哦不,把死人挖出來嗎?

聽起來……

好有趣的樣子哦!

作者有話要說:

*

叼著野草的作者君:裝逼失敗是什麽感覺。

游無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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