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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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蓄謀已久?

封澤微微挑了挑眉, 這麽說倒也沒錯。

果然被他說中了,洛離抿唇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

因為今天中午被欺負得有點慘,少年有些警惕地縮進被子。

見封澤沒有什麽動作, 他才稍微松了口氣, 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困了?”封澤的手背碰了碰洛離的耳側。

“唔。”已經有些迷糊地洛離下意識滾到了封澤懷中,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

封澤沒再鬧他,輕輕拍了拍少年背,熄了光, 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黑暗中,男人聽著少年清淺的呼吸聲眸色沈了沈。

洛離的傷勢看似已經康覆得差不多,但還是不可逆地受到了些損傷,身體和精力都比尋常修士弱許多, 需要慢慢溫養。

若非洛離本身就是木靈體,體內生機澎湃,恐怕身體狀況會比現在更差。

封澤取出今早剛送回的鈴鐺樣式的回天玉,猶豫了一下,系在了洛離的腳踝上。

回天玉乃是溫養神識與身體的神物, 上萬年才會生成一枚,此玉天生具有靈性,只有在晨時第一縷光出現之時才有可能在天之涯捕獲到。

封澤視線落在少年在紅繩的映襯下愈發白皙的足踝, 眼神飄忽了一瞬,到時候鈴鐺響起來應該會很好聽吧。

洛離似乎感覺了些威脅,動了動將腳縮進了被子,又朝封澤那邊擠了擠。

男人順勢躺下來, 將人攬到自己的懷裏, 腦中的思緒卻沒停下。

天衍峰那位大乘巔峰的第一陣法師近日應當要出關了,可以請他再調整下洛離常在的那幾個地方的養神陣, 現在的養神陣效果還是有些不夠。

洛離第二日醒來便發現自己腳上多了一個鈴鐺,他好奇地撥弄了一下,“封澤,這是什麽?”

封澤神色淡淡地開口,仿佛那只是什麽不太重要的小玩意,“回天玉,溫養神魂和身體的。”

洛離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沒想到封澤居然大費周章把這個尋來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抱住男人,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謝謝。”

“謝謝誰?”封澤單手把人抱了起來。

“封澤。”洛離不知不覺已經有些習慣這樣被封澤抱來抱去。

“不對。”封澤搖搖頭。

少年神色有些迷茫起來。

“要說謝謝相公。”封澤捏了捏洛離的後頸,一本正經地開口。

“什麽呀。”洛離臉一下紅了,他為難地張了張嘴,還是沒好意思叫出來。

封澤狀似遺憾地嘆了口氣,把人放到一旁的臺子上,“不叫相公的話,那練習早上的親親?昨天中午教你的還記得嗎?”

洛離想到昨天中午,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極小聲地開口,“記得。”

他摟著男人的脖子,仰頭親了親封澤的唇角,還是那副慢慢吞吞的親法,親了一會,洛離偏頭躲開封澤,又用手蓋住了封澤的唇。

男人的呼吸有些燙,眼神帶著些不滿,像是沒吃飽。

“不能親了。”洛離抿了抿唇,腮邊的軟肉微微鼓起,“我這幾天中午都要和母親一起整理東西哦。”

“嗯?”封澤疑惑地看向洛離,沒懂這裏面的邏輯。

“你每次都親得好用力,每次嘴巴都會腫起來……”

舌頭也被吃得很痛。

“那我輕點?”男人輕啄洛離柔軟的掌心,聲音悶悶的開口。

洛離才不上當,堅定地搖搖頭,“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結果還是把他嘴巴親腫了,舌頭也親得很痛。

封澤嘖了一聲,側頭在少年手腕的紅痣咬了一口。

“小狗。”洛離護住自己的手腕,小聲嘀咕了一句。

封澤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又去鬧洛離。

鬧了好一陣,洛離才從封澤的魔爪下逃脫,去和塗山青一起整理東西。

時間不緊不慢地過了幾日,幾位長輩都相繼離開,舒雲飛在這裏待不住也離開了。

只有塗山青和舒昭遠還留在隱秋山。

洛離這幾日一直和塗山青學習塗山青教導他有關封澤名下的勢力分布,還有他們和修真界其他勢力的關系,熟悉了許多。

本來封澤想親自教他,但是塗山青嫌棄封澤說的不夠生動有趣,主動攬過這個責任,封澤沒吵過塗山青,惜敗。

洛離最開始有些緊張,怕學不好,後來漸漸喜歡上去塗山青那裏聽課。

塗山青講課是通過一個個勢力的隱秘私事也就是瓜為他講解,再摻雜一些有關封澤小時候的事情,他聽得更是津津有味。

就像現在,兩人聊起某家兄弟的事情,塗山青便開始和洛離說起封澤小時候和他兄長相處的的事情。

塗山青笑著搖搖頭,“行澤這孩子從小就氣人,他哥那時候想要教他槍法,你知道他怎麽說嗎?”

“怎麽說呀?”洛離有些好奇。

塗山青像模像樣地學著封澤小時候的樣子,板著一張小臉,疑惑地開口,“教什麽?看一眼不就會了嗎?”

洛離嗆了一口水。

“他大哥當時還以為行澤是在和他開玩笑,讓他用槍耍一段試試。”

“然後呢?”洛離捧著茶好奇極了。

“然後他不僅完完整整耍完了,還認真地指正了他大哥幾個錯誤的動作,然後他大哥……”塗山青說到這裏,嘆了口氣。

洛離心裏一揪,難不成大哥大受打擊兩兄弟關系變差?

塗山青磨了磨牙,“然後他大哥就帶著小行澤一起跑到了後花園,說自己弟弟是個天才,以後他又多了一個靠山,非讓行澤給昭遠表演。

行澤當時才三歲,雖然沒懂,但還是聽話地舞了一段,結果他當場悟出了槍勁,把我養的幾只小狐貍的毛都給削了,花園都差點被掀了。”

洛離噗嗤一聲笑出聲。

忽然想起來一個自己好奇了很久的事情,封澤為什麽是人龍混血,他的父親是人族,母親是狐族,按理說應該是人狐混血才對。

“哦,這件事情啊。”塗山青喝了口茶,“因為我是狐族和龍族的混血,只不過我雖是龍尊的直系子女,但基本並沒有繼承到龍族的血脈。誰都沒想到,行澤這孩子居然能完美的繼承龍族的血脈,通過化龍池徹底吞噬洗去了那一點狐族的血脈,成為近萬年來唯一的真龍。”

“原來是這樣。”洛離恍然,剝了一個橘子,遞給塗山青一半。

“乖寶。”塗山青接過橘子,揉了揉洛離的腦袋,“是不是還好奇為什麽我們一家子人姓氏都不一樣呀。”

洛離靦腆地點點頭,“有點。”

“這事說起來和蒼舒家歷代的規矩有些關系。蒼舒家第二代家主為了更好的對抗魔族,也顧忌到蒼舒家一些不願意上戰場的後輩。

幹脆將蒼舒家拆分成駐守在冥海的蒼家以及在修真界紮根的舒家,也就是你常常聽到的舒明商會。

只有月地雲階的繼承人才能繼承蒼舒這個姓氏,這個繼承人不一定和蒼舒家有血脈關系,是從月地雲階,蒼家,舒家當中選取最有潛力的後輩繼承這個姓氏。

這一代是巧了,爺孫兩個都是妖孽級別的天才。”

“哇。”洛離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奇特的傳承方式,眼睛亮了起來。

緊接著又有些疑惑,“那封澤這個名字又是怎麽來的?龍行是他在龍族的名字,蒼舒行澤是他在蒼舒家的名字。”

“這個呀,這個是他為了隱瞞身份去三尺宗學習的化名。”塗山青放下茶杯,看著聚精會神的小可愛,頗有成就感,伸手摸了一把那軟乎乎腦袋。

果然她還是喜歡乖巧可愛的娃娃。

正想著,她那個討厭的二兒子已經來要人了,敷衍冷淡地向她問了聲好,就把小洛離牽著了。

“嘖。”塗山青翻了個優雅的白眼,“管管你那二兒子,真討嫌。”

舒昭遠溫柔地笑笑,“管不了,我們打不過他。”

另一邊封澤牽著洛離往外走,垂眼看向自己身邊的人,語調不明,“樂不思蜀了?”

一早就來了母親這裏,現在都下午了,若是他不來尋,是不是打算晚上也呆這裏。

“是有點。”洛離故作認真地回答,見封澤唇角下壓了一些,他偷偷笑了下,晃了晃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你怎麽過來接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呀。”

封澤將人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些,“怕你迷路。”

洛離哼了一聲,“你才迷路,我最近已經記下來這裏的路了,對了,你今早的事情忙了好嗎?”

他平時晌午才會到塗山青那邊,但封澤今早臨時有事,所以他今日一早就去了。

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封澤早上好像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封澤神色如常,不動聲色地移開話題,“差不多了,想知道我的事情怎麽不問我。”

洛離撇過頭,“我就隨便聽聽。”

“嗯,那便不說了吧。”

“其實,你說一下,我也是勉強可以聽的。”少年勾著封澤的手指。

“也什麽特別的,就是用劍接了師父不帶靈力的一道劍意而已,師父那時候收了手,也就湧了一成力罷了。”封澤神情淡淡不甚在意的樣子,看到洛離崇拜的眼神,還是偷偷勾了勾唇角。

兩人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觀景,時不時說兩句話。

“少主!”還沒進書房,洛離便看到議事廳裏站著一個紅衣青年,他長相極好,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張揚外放的美,見到封澤便像是一只歡快的小鳥一般飛了過來。

見封澤身邊有人,他才停下腳步,眼中隱晦地流露出幾分不善,“少主,這位是?”

封澤沒有回答他,擡了擡眼,“何事?”

紅衣青年有些尷尬,緩了緩才繼續開口,“少主,北面的陣法已經安排好了。”

“嗯。”封澤應了一聲,牽著洛離讓他坐在主位上。

紅衣青年看著這一幕,壓下眼中的嫉妒和殺意,端著糕點淺笑著上前,“行澤阿兄,我親手做了些糕點,阿兄要嘗嘗嗎?”

他以前見過封澤幾次,這樣叫封澤也沒什麽反應,相當於是默認了。

他確定自己在封澤心中是有那麽一點不同的,這也是他試探著放肆的底氣。

洛離只是單純,也不是傻,自然看出紅衣青年的意思,皮笑肉不笑地用力拍了拍封澤的手背,磨了磨牙,“還不快嘗嘗,人家親手做的呢。”

封澤反手握住洛離拍自己的手,看洛離吃醋生氣的模樣眼中帶著些淡淡的笑, “不想嘗。”

而後頭也不回地冷淡地開口,“蒼拾,送他去戒律堂學學規矩,隱秋山人再篩一遍,別什麽東西都放進來。”

“是。”蒼拾拎著人離開。

紅衣青年震驚地看向封澤,想開口說些什麽,便被蒼拾捂住嘴帶了下去。

見洛離神色有些猶疑,封澤揉了揉他的腦袋,開口解釋,“我身邊近侍和護衛本就不許對我心生愛慕之人任職,容易生出事端。”

方才那個紅衣青年三番四次對離離流露出殺意,只讓他去戒律堂走一遭,沒要他性命已經因為近日剛大婚,不宜見血,格外開恩了。

瞥見紅衣青年送過來的奏報,封澤手一頓,隨手收到一邊。

洛離依稀記得紅衣青年方才手上拿著的那是這個,為什麽要單獨放到一邊不讓他看。

洛離喝了口茶,忽然覺得這個茶沒有剛才的好喝,放下茶,跑去書房整理醫書。

他沒忍住註意了一下封澤在議事廳的動作,果然他走了以後,封澤又拿起了那封奏報。

洛離和封澤雖然不是時時黏在一起,但現在也基本能分清那些奏報的類型。

封澤手裏拿著的分明不是什麽機密要事,所以……是和那個紅衣青年有關的不想讓他知道的秘密嗎?

*

月光從半開的窗戶撒進來,洛離已然回到了寢宮,他盤腿坐在床上,莫名有些在意那封奏報。

那是封澤和那個和他有意的紅衣青年的秘密。

洛離下床喝了杯水,覺得今日的水有些酸,躺下想睡,又覺得床不大舒服,心中浮躁得慌。

封澤洗漱完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洛離把自己卷成一團的模樣。

“怎麽把自己裹成這樣。”封澤好笑地捏了捏洛離的臉。

“我樂意。”洛離動了動,離封澤稍微遠了些,長睫耷拉下來,在眼底投下一層陰影,“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不練習。”

他覺得今天自己沒有什麽心情和封澤練習,想緩一緩,等他不鉆牛角尖了再說。

“為什麽呢?”封澤眸光也暗了下來,拇指在少年的下巴上蹭了蹭。

“就是……不想練習。”洛離含糊地說了一句,又往被子裏縮了縮,按住封澤的手腕,“我要睡覺了。”

封澤看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清,嫉妒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分明知道洛離和周不知什麽關系都沒有,洛離甚至沒有怎麽在意過周不知,可當他知道周不知跟著天衍峰那位陣法師過來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瞞住了這個消息。

離離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離離,你知道了是嗎?”男人低沈的聲音傳到了洛離的耳中。

“你和他有什麽事情?為什麽非要瞞著我。”洛離抿著唇。

封澤沈默了一會,洛離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然後便聽到封澤有些沈悶的聲音,“不想你去見他,天天周師兄周師兄的叫,離離,你和他很熟嗎?”

周師兄?洛離努力翻了翻自己的回憶,這是在說周不知嗎?

洛離:“……”

他都快忘記周不知了……封澤怎麽還對這麽個稱呼耿耿於懷。

“那個紅衣青年給你匯報的就是有個周不知的事情?”

“嗯,你要是想見,明日我帶你去見見。”封澤收斂了神色,故作淡然。

“好呀。”洛離那裏看不出封澤是在說反話,他故意應了下來。

果然封澤的臉黑了下來。

“那你明日記得帶我去哦。”少年難得壞心眼,故意逗封澤。

封澤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坐在床沿背對著洛離,身上的冷氣不要命地溢散。

洛離欣賞了一會氣悶的封澤,抱著男人的腰身,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封澤沒有回頭,眼神卻跟了過來。

少年彎著眼睛,鉆到他懷裏,摟著他的脖子,鼻尖蹭了蹭男人的下巴,“怎麽連這種幹醋都吃,我又不喜歡別人。”

心上人在懷裏撒嬌,還做出了保證,封澤周身的冷氣一下散去,側頭和洛離的鼻尖抵在一起,“那我們開始今天的練習?今天練點新的。”

“熄燈!”洛離按住蠢蠢欲動的封澤。

雖然知道對封澤來說有沒有光都能看見,但黑暗的環境能讓他不那麽羞一些。

封澤擡了擡指尖,四周的光熄滅。

洛離松了口氣,又有些忐忑地踩了踩榻的織錦,“今天練習什麽呀?”

“今天,要進階一點,讓離離慢慢適應。”

少年還有些沒聽懂,封澤已經吻了上來,得益於這幾日早中晚每一次的親親練習,洛離已經習慣了封澤又兇又貪地吻法。

被親得迷糊的時候,還會輕輕回應一下。

半晌,兩人停下了親吻,氣息都有些不穩。

洛離縮在封澤的懷中,“封澤,你又戳到我了。”

封澤嗯了一聲,依舊在他臉頰和耳側流連。

少年的耳垂有些敏丨感,被封澤輕咬著,發顫地抖一抖,眸中不自覺漾出一些水光。

“離離,先用手認識一下,嗯?”

洛離的手被封澤牽著,握住剛剛戳到他的東西。

“這個……是今天的練習嗎?”

“嗯。”封澤把他轉了個方向,兩人面對面地坐著,更方便洛離動作。

洛離猶豫了一下,也知道封澤一直憋著不好,默許了封澤用手。

但很快他有些後悔了。

因為一只手有些握不住,洛離被封澤哄著用了兩只手,現在……兩只手的手心都火辣辣的。

可那玩意還是很精神。

又過了一炷香,洛離實在有些受不了,他覺得自己的掌心明天一定會破皮,有些委屈地催促,“封澤……好了沒有呀。”

“快了。”封澤捏了捏少年的後頸,聲音低啞。

洛離磨了磨牙,他剛剛也是這麽說的!

他沒忍住用力捏了一下,封澤悶哼一聲。

洛離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自己唇角和脖頸上,下意識舔了舔,帶著腥氣的東西被他舔了進去。

下一秒洛離反應了過來,“你……你怎麽能……”

“好吃嗎?”封澤的眼神變了,呼丨吸丨急丨促起來,瞳孔慢慢變成了豎瞳。

洛離想起身逃開,慌張地將榻上的織錦踩得滿是褶皺。

卻被大掌掐著腰身無法動彈。

封澤帶著硬繭的拇指磨蹭著他還有些濕丨潤的唇瓣,又急又兇地親了過來。

“唔……”少年睜大眼睛,羞恥的水汽在眸中凝結,最後落了下來,又被男人舔舐幹凈。

他手軟腳軟地按住了封澤的手腕。

手背碰到了床榻上的小盒子,啪嗒一聲,盒子落在地上帶著香膏咕嚕嚕地滾遠。

兩炷香後,洛離坐在軟榻上,還有些沒緩過神,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向正在慢條斯理的凈手收拾有些淩亂的床榻封澤。

封澤的中指指腹上有一個小小的紅痣,洛離之前很喜歡這顆小痣。

但現在洛離一看到封澤那雙手,整個人開始冒熱氣,他剛剛……就是被那只手弄成那副奇怪樣子的。

只是一根手指,他已經有些受不了了,要是……要是真的。

正在憂愁著,那邊封澤已經收拾好了,洛離有些警惕地看著封澤,帶著些鼻音試圖商量,“我……我還疼,今晚……不!明天也不能練了。”

“疼?”封澤皺了皺眉,他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弄得洛離不舒服,掌心出現一盒香膏模樣的東西。

少年看到這東西渾身毛都炸了起來,“你你你……你做什麽?”

“上藥。”

“不用!”洛離瘋狂搖頭。

“我把光都熄了,乖一點,不然明天不舒服。”

洛離在封澤一聲聲誘哄中還是答應了。

一炷香後,洛離趴在榻上,黑發狼狽地耷拉在臉側,眼圈有些泛紅,明明是在上藥,可他怎麽感覺又被玩了一遍。

封澤按了按眉心,有些艱難地壓下心中翻湧的欲丨念。

洛離郁悶了一會,見封澤過來,還是下意識滾到了男人懷中。

封澤攬著少年,勾了勾唇。

比起讓洛離恐懼地接受那種事情,他更喜歡這樣一點點教導,讓洛離也願意在他面前展露欲丨念。

雖然忍得艱難,但收獲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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