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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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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二合一)

“你真是。”封澤眼中晦暗的神色一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無奈和欣喜。

他好氣又好笑地點了點小笨蛋的眉心,“離離,你說有沒有可能, 那個劍修就是我, 嗯?”

雖然隔著面具,洛離還是覺得自己眉心有些酥麻,他長睫顫了顫,指尖扣著桌沿, 不解道,“可……可你用的不是長槍嗎?”

封澤喚出洗墨與錕铻,一銀一黑兩柄靈劍在他的身邊盤旋。

他有些謙虛地開口,“劍和長槍我都略通一二。”

說著男人握住錕铻, 靈光一閃,錕铻劍化作一桿長槍,正是那天斬殺兇獸時用的長槍。

“哦……是……是這樣啊。”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洛離臉燒得慌。

少年擡起頭,發覺自己和男人之間的距離有些太近了, 忍不住想往後挪一挪,卻無奈地發現他的腰已經抵著桌沿,只好作罷。

封澤看著明顯有些怕他的洛離, 心中有些無奈。

他想過無數種找到洛離的景象,卻沒想到洛離居然會失憶。

萬幸的是,洛離還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這便足夠了。

況且……封澤嘆了口氣, 他確實和十年前不太一樣, 就算是十年前,他也並非是洛離心中所想的那個溫柔的劍修。

男人垂眸望著少年手上的傷痕, 眉頭輕鎖,他想碰一碰,又怕碰疼了洛離,只敢隔著空氣點了點,“疼嗎?”

聽到封澤的話,洛離有些驚慌地將手蜷縮進衣袖背到身後,搖搖頭小聲開口,“現在不疼了,你……你別看,有點醜。”

洛離之前並不覺得這些傷痕是什麽大問題,也不會因這些傷痕自卑,可現在他莫名有些在意起來。

他知道自己臉上的有多恐怖,少年抿著唇,忽然些難過,自己身上那麽多難看的傷痕,他會不會嫌棄啊。

“不醜,面具……也是因為受傷嗎?”男人勉強扯了扯嘴角,指尖有些發顫。

“嗯……”洛離偏了偏頭,不太想繼續談論這件事情,有些拙劣地轉移話題,“天色不早了,我想去看看村裏幾戶病重的人家,可以嗎?”

“好。”封澤看出來洛離不想繼續和他說這件事情,沒有勉強,“我陪你去,等回去了,你要不要搬到我的院子?”

他太久沒看到洛離了,哪怕知道洛離現在還有些怕他,也忍不住嘗試著開口詢問,想把人栓在自己身邊。

意料之中的,洛離開口拒絕了,“尊上……我想先繼續住在自己之前的屋子裏。”

“封澤。”等洛離說話,封澤開口糾正。

“嗯?”洛離有些不解地看著男人。

見洛離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耐心地重覆了一遍,“你以前都是叫我封澤的。”

說完,他期待地看著洛離。

“封……封澤。”洛離被男人的眼神看得心軟,雖然有些不適應,還是開口喊了一聲。

“嗯。”封澤應了一聲。

雖然男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是洛離莫名感覺他現在很開心。

洛離松了口氣,同樣彎了彎眼睛,開口解釋,“我……我還有點不適應……我沒想到您是我的……”

少年頓了一下,心上人三個字沒好意思說出口。

“沒關系。”男人伸手幫他把發帶理順,“等你適應了再說。”

“嗯!”洛離點點頭,稍微收拾了一下,給兩名護衛留了紙條,領著封澤一起看完了剩下的幾戶人家。

男人安靜地跟在身後,隱了氣息,不讓周圍的人註意到他。

洛離逐漸習慣了身後跟著的男人。

只是偶爾看到男人望向他的眼神,他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亂糟糟的。

他以前只想找到家人,知道自己是誰,但真正見到了他的心上人,他又開始不安起來。

他不記得兩人以前一起經歷過的事情,更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如果自己和以前差太多,封澤會不會失望。

看完最後一家人,洛離回到了竹屋,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兩個跟著他來的護衛,“李凱和孟駿呢?”

李凱和孟駿就是跟著他來的那兩個護衛。

“他們先回去了。”男人淡淡地開口。

“好哦,那我們也回去吧。”洛離沒有深究,猜到應該是封澤讓兩人先回去了。

他喚出靈劍,同封澤一起禦劍回去,小半個時辰後,洛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此時天色已黑,但洛離還想再和封澤聊一會,他想知道一些自己從前的事情。

“封澤,你要不要來我院子裏喝杯茶?”洛離有些忐忑地邀請。

“好。”封澤求之不得,如果不是洛離還不適應,他早就把人綁到自己的院子裏了。

洛離領著人坐到院旁桂花樹下的石桌上。

他泡了茶,給封澤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把點心推到封澤面前,面具下的雙眼亮晶晶看著男人,“你能給我講講我以前的事情嗎?”

他失去記憶太久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

“好……”封澤摩挲著杯子,緩緩開口給洛離講講以前的事情。

講到洛離是怎麽受傷的時候,男人垂著眼,表情有些痛苦,“對不起,如果……我當時更小心一點,更強一點,你就不會掉到冥海了。”

“這怎麽能怪你!”洛離塞了一顆糖到封澤手裏,擰著眉不讚同地看著封澤,“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好,我錯了。”男人楞了一下,擡手將糖塞進嘴裏,“甜的。”

洛離莫名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糖不是甜的還能是什麽樣。

他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有點臉紅,越相處,他越發現,封澤和自己心中那個模糊的印象越像。

並不像他想象中的兇,對他十分的溫柔。

隨著男人的動作,男人腕間的紅繩露了出來。

洛離盯著看了一會,封澤剛剛沒有說起這根紅繩,但他明明記得這根紅繩是封澤愛慕他的證明。

少年有些想要問問這根紅繩的事情,但封澤沒有說,可能是不好意思開口,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問。

天色漸晚,洛離之前在冥海受的傷一直沒有好,身體不好,精力更是和凡人差不多差。

“封澤,我想回去睡覺了。”少年揉了揉眼睛,語氣有些軟。

“好,困了就回去睡。”男人起身送他回房。

洛離揮了揮手,擡腳往屋子裏走,屋裏的照明符沒有開啟,黑漆漆的,像是要把洛離吞噬掉。

似曾相識的場景看得封澤瞳孔一縮,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洛離的手臂。

洛離被扯得停住,哪怕隔著衣服,他依舊可以感受到男人手掌的力度。

“怎麽了?”洛離有些擔心地轉身,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封澤在害怕。

“我……我剛才以為你不見了。”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今天發生的一切是他的一場夢,他沒有找到洛離。

他做了無數次找到洛離的夢,每一次,洛離都會被黑暗吞沒。

這十年他一直在找洛離,可怎麽也找不到,不是假消息,就是魔族故意放出的冒牌貨。

有時候他也知道那是魔族故意放出的消息,可他還是去了,他怕……怕萬一洛離真的在那裏。

洛離感受到了男人心中的不安,他猶豫了一下,主動靠到了封澤身邊,“不是幻覺哦。”

“嗯。”封澤喉結滾了滾,僵硬了一會,好半晌試探地開口,“我可以抱一抱你嗎?”

洛離被問得有些臉紅,小聲嗯了一聲。

得到了允許,封澤方才小心地抱住了少年,下頜抵在少年細軟的頭發上,“離離。”

“嗯。”洛離應了一聲,手往上伸了伸,摸了摸封澤的腦袋。

“離離。”

“嗯。”

封澤喊了好幾次,洛離不厭其煩地回應著。

好想把洛離帶回去,關起來,這樣他就能一直看著洛離了。

封澤閉了閉眼,鼻尖嗅著少年身上純凈的果香,用盡全力將心中那些陰暗的念頭壓下去。

他松開一些洛離,摘下他戴了十年的耳墜,指尖碾了碾少年的耳垂,打算物歸原主。

洛離被這個動作弄得有些癢,見青年盯著他,眼神有些飄忽,封澤不會是想親他吧……

少年有些緊張,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封……封澤。”他有些磕巴地喊了一聲男人,想阻止男人的動作。

“嗯。”男人應了一聲,將耳墜戴在他的耳垂上,方才不舍地松開他,“你的本命靈寶,之前忘記還你了。”

耳墜一戴上,洛離馬上感受到了破損嚴重的耳墜傳來活躍開心的情緒。

原來……不是想親他啊,少年眼睫顫了顫,摸了摸耳墜,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了句謝謝。

男人似乎看穿了什麽,輕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你以為我剛剛想做什麽?”

“沒……沒什麽啊。”

封澤伸手把人重新抱了回來,下頜抵著少年柔軟的發絲,蹭了蹭,“還是和以前一樣,傻乎乎的。”

洛離不大高興的抿了抿唇瓣,他才不傻。

封澤抱了一會,發現洛離困得厲害,有些不舍地放開他,“去睡吧。”

“明天見。”洛離迷迷糊糊道別,回房洗漱了後,有些開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唇角微翹地陷入了夢鄉。

封澤回了院子,吩咐蒼玄去查查洛離在尋找的靈植。

“是。”蒼玄應了一聲,“今日的那位醫師,是洛公子。”

“嗯。”封澤心情格外好地應了一聲,回了屋子,換了身淡藍的衣服。

剛從外面回來的蒼溪有些新奇地看著自家少主的這身裝扮,不像是要去戰鬥啊,“少主您這是去?”

“偷·情。”封澤留下兩個字,一閃身人便離開了院子。

徒留被這兩個字震地暈頭轉向的蒼玄和蒼溪。

蒼溪滿腦門問號,若不是知道自家少主的實力,他都要以為被奪舍了,“少主這是怎麽了?”

莫不是遲遲找不到洛公子,瘋了吧。

蒼玄勉強回神,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夥伴,請咳幾聲,有幾分知情人士的優越感,“沒事,少主只是今日尋到了洛公子,有些開心罷了。”

蒼溪喃喃道,“我覺得我得好好習慣一下吧,我有預感,少主以後這樣的時候少不了。”

蒼玄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封澤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字,給蒼玄和蒼溪留下了多麽深的心理陰影,腳步輕快地踩著月色,重新回到了洛離的院子。

落在院中最高的那棵桂樹上,一手搭在曲起的腿上,感應著屋子裏洛離的氣息,靠著樹幹,閉上了眼睛。

洛離第二日清晨醒來推開門,一眼就望見了坐在樹上的封澤。

男人一條腿曲著,另一條放松地伸在樹上,正靠著樹幹閉目養神。

他有些驚訝地開口,“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說著,洛離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男人今日的裝束,今日換了一身淡藍的衣裳,頭發用深藍發帶隨意地

束著,這身裝扮沖淡了幾分他的威勢,看起來倒像是四處游歷的劍客。

洛離看著這身衣服,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他從前好像見過封澤穿這樣的衣服。

他眼前閃過幾幅畫面,是封澤一身藍衣手執銀白長劍的模樣。

他努力地想要多想起來一些,那些畫面卻像是掌心的流水一般,迅速地流走,

洛離有些失落地垂下腦袋。

封澤見狀從樹上一躍而下,有些擔心地湊近了幾分,“怎麽了?”

“沒什麽。”洛離無精打采地搖搖頭,“我剛才好像想起來你之前穿類似衣服的樣子,但是很快又忘記了。”

“我以前確實常穿這樣的衣服,難受就別想了。”封澤摸了摸洛離的腦袋,怕他想久了難受。

“嗯。”洛離彎了彎眼睛,有幾分雀躍,他的記憶在慢慢恢覆,說不準有一天就全都想起來了。

“我還以為你更喜歡黑色的衣服一點。”洛離想到之前遠遠看到的兩次,男人穿的都是黑色衣服。

“黑色方便些。”男人笑了一下,沒有多說。

自從上了戰場他身上的衣服時常沾滿自己或是敵人的血,時常戰鬥完,衣服就成了紅黑色,後來幹脆改穿黑色的衣服,沾血不容易看出來。

封澤後來也沒走,幹脆賴在洛離的院子裏處理公務。

洛離也沒趕他走,他處理藥材還要一會,等會敷藥的時候再讓封澤回避一下好了。

院子裏多了一個人,洛離原本以為自己會不太適應,但後來發現兩人意外的和諧。

男人甚至時不時一心兩用一起幫他處理靈植。

洛離處理著靈植,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麽事情。

直到林羽興沖沖地跑進來,“小羅,昨日又送來幾份玉簡,我放寬了一些限制,你看看有沒有像是你心上人的。”

“小羽姐?”

洛離一驚,想起來自己忘記什麽了,他本來想今早告訴林羽他已經找到心上人的事情,結果封澤一來他忘記了。

林羽一時沒發現封澤也在,直到感覺一道冰涼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洛離的院子裏還有一個人。

她是不是還沒睡醒……林羽腦子亂成一團,不然的話,為什麽她會看到青冥尊在洛離的院子裏。

“見……見過尊上。”林羽連忙行禮。

“不必多禮。”封澤掃了她一眼,指尖動了動。

林羽拿著幾個玉簡瞬間飛到男人手中。

“離離,不過來看看有沒有你的心上人嗎?”封澤翻了翻玉簡,語氣有些酸。

洛離被這話嗆得咳嗽了一聲,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他發現封澤好像有一點點幼稚,連這樣的飛醋都吃。

放下手裏的靈植,開口解釋,“我昨天沒來得及和小羽姐說,本來想今早和她說的。”

說著洛離故意伸手要拿玉簡,“你要是覺得有,那我看看。”

“嗯。”封澤應了一聲,“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洛離有些疑惑地接過玉簡,怎麽忽然不吃醋了,一掃玉簡,裏面是封澤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收起玉簡,回去繼續處理玉簡。

“不是嗎?”男人起身跟在他身後,不依不饒。

洛離耳尖都紅了,膽子頗大地瞪了青年一眼,悶頭處理藥材,伸手推了推這個黏在他身邊的家夥,“你坐回去,我要處理靈植。”

“行吧,那我一會再問。”男人順從地坐回去。

林羽在一旁看著兩人,眼中異彩連連,這看著怎麽像是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小羽姐,你今日想喝什麽茶?我去給你泡。”應付完封澤,洛離連忙招呼起一旁的林羽。

林羽看了眼一旁的封澤,總覺得在這裏喝茶可能會折壽,連忙開口阻止,“不了不了,我今天還有事情,你下次有空了叫我。”

林羽給洛離使了一個眼神,什麽時候這位不在了再叫我。

使完眼色林羽轉身溜走。

一個時辰後,洛離終於處理好了靈植,他眼巴巴地看著封澤,“封澤,我要敷藥了,要一個時辰。”

封澤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看見,應了一聲,順從地擡腳離開。

出了院子,封澤想了想,差人問了林羽的蹤跡,這人應該比較清楚洛離這段時日的經歷。

林羽剛好在湖邊練完一套槍法,見到封澤尋她有些疑惑,下意識想問他怎麽出來了,“尊上,您怎麽……”

還沒說完她閉上了嘴。

封澤也沒計較,語氣如常地回答了林羽沒有問完的問題,“離離要敷藥,把我趕出來了。”

林羽摸了摸後腦勺,忍不住在心裏嘶了一聲。

她對這位的印象還停留在傳聞中的手段狠辣,不留情面。

結果剛才小羅這裏……她有點不知道怎麽形容,總之就是怪怪的。

林羽還沒想通,聽到封澤問她。

“可有空?”

“有。”林羽連忙應下。

“坐。”男人在湖邊的亭子坐下。

林羽有些戰戰兢兢地坐下,並不敢放肆。

“給我講講離離的事情吧。”

“我該怎麽稱呼小羅。”她叫小羅叫習慣了,還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麽呢。

“洛離。”

“小羅……咳……我是在枯榮崖邊撿到洛離的……”林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封澤聽完沒再說話,沈默許久才應了一聲。

洛離昨天幾乎將自己的痛苦一筆帶過,言語中反倒是覺得自己幸運。

封澤感應到有人過來,也沒心情多管。

林嘯原本只是想出門遛遛彎,沒想到卻看見林羽和封澤坐在一起相談甚歡,他連忙跑到了自家大哥林鳴的屋子,一拍腿,興奮道,“大哥!大喜事啊!你猜我剛剛看到什麽了?”

林鳴看著自己不學無術的二弟,有些頭疼,“什麽?”

“我看到那位尊上和我們家小羽待在一起,相談甚歡,你說……他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小羽了。”林嘯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

“胡說八道!”林鳴呵斥了一聲,他這個二弟真是什麽人都趕編排。

“家主!”剛剛呵斥完林嘯,林鳴的親信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大長老帶著前幾日在靈植園抓到的人去往羅醫師那邊去,說是那人招供羅醫師指使他去勾引尊上,然後下毒。”

“豈有此理!”林鳴一拍桌子,往洛離的院子去,誰都知道,羅醫師和林羽交好,攀扯羅醫師是假,恐怕是想攀扯林羽吧。

洛離敷完藥,戴好面具,發現一群人烏泱泱擠在他園子口。

那些人手上還壓著一個人,是那天他在水鏡裏看到的徐清風。

“大長老您這是做什麽?”洛離出了院子,擰起眉頭。

大長老之前招攬過他,不過洛離不太喜歡這個人,所以沒有理會。

“羅醫師,此人招供你聯合他給尊上下毒,恐怕得勞煩您和我走一趟地牢了。”林嘩拱了拱手,臉上一副無奈的神色,揮手讓人上前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等等!”林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林嘩轉身朝她得意笑了笑,“小羽啊,三叔知道你和羅醫師關系好,你放心,三叔一定秉公辦理,只是畢竟事關尊上,還是得請羅醫師去地牢裏走一遭。”

林羽臉上半點不見緊張的神色,反而咧嘴一笑,“是嗎?尊上不就在裏面,三叔不妨問問他的意見。”

林嘩回頭,院子裏封澤正小心地給洛離檢查,“有沒有嚇到,受傷了嗎?”

洛離被他弄得不好意思,抽回手,“沒有,他們也是剛來。”

“尊……尊上。”林嘩看著院子裏兩人親密的樣子,想到這位的傳聞,額間不停地滲出汗珠。

“嗯。”封澤回頭掃了一眼抖若篩糠的林嘩,罕見地彎了彎唇,“莫說離離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就算真是他,那也定然是我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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