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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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人又商議了一陣，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一早，洛離給封澤和符安留了個口信便出門了，他今日和捕快約定了要去給他的母親看病。
兩人在約好的地方碰頭，捕快見了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洛離從前和師父出門問診也時常遇見這樣的情況，溫聲寬慰了幾句，忙扶起還想繼續行禮的捕快，“先別忙謝，帶我去看看老夫人吧。”
“誒。”捕快擦了擦手心的汗，領著洛離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最後停在了一座略有些老舊的宅子前面，“寒舍簡陋，委屈仙人了。”
推開門，院子裏曬著一些衣服，還用花盆養著不不少花，角落裏放著石桌石椅，還有一張躺椅。
此時躺椅上正躺著一位頭發有些花白的婦人。
捕快帶著洛離走到婦人身邊，“仙人這位便是我母親了。”
他先向洛離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母親，而後又輕輕晃了晃躺椅上的婦人，“母親，我帶了仙人為您看診。”
婦人慢悠悠轉醒，艱難地起身想要給洛離行禮。
“您別動，先好好躺著。”洛離連忙扶著她躺下想，先給她輸送了一些木系的靈力。
“多謝仙人，多謝仙人，老朽實在是失禮。”婦人惶恐地連連感謝。
“不妨事，不用這樣多禮。”洛離安撫了有些不安的婦人，伸手給她把脈，又用靈力查看了婦人的體內。
如捕快所說，老婦人確實病得很嚴重，體內的經絡堵塞了大半，五臟六腑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
尋常人病成這樣早就活不成了，但偏偏面前的婦人雖然虛弱，但還能吊著一口氣。
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吊著她的命一樣。
洛離從前隨著師父給不少的凡人看診過，哪怕沒有靈力，僅憑一身的醫術他也可以稱得上神醫。
但面前這個老婦人的病情，讓他一時間有些想不通。
洛離擰著眉頭想了一會，最後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你母親的病，我治不了。”
按脈相和體內的情況來看，這早該是一個死人了，但偏偏她還活著，體內生機雖然薄弱，但確實存在。
他能治病，但不會覆活之術。
是婦人這樣的情況，哪怕他用含有生機的木系靈力修覆，過上幾日靈力消耗完便會依舊如常，而且她體內微弱的生機說不定也會隨著靈力消耗殆盡，到時候才是真的害了她。
捕快失落地垂下頭，還是強打精神朝洛離笑了笑，“不妨事不妨事，我母親這病也有七八年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渾身劇痛，問過無數的大夫，都說母親還能活著便是奇跡，此番實在是勞煩仙人跑一趟了，若您不嫌棄，這是我母親做的糕點，還有這些銀子。”
“老朽的身子自己知道，仙人願意給老朽看診，便是老朽三生有幸了，手藝粗淺，還望您莫要嫌棄才好。”婦人躺在躺椅上，笑容帶著些拘謹。
洛離看得有些心酸，失落地垂下腦袋，“我回去再想想，若是你母親這幾日犯病可來城主府尋我。”
母子兩又是一番道謝，洛離沒有收他們兩人的錢，但那些糕點還是在盛情難卻下收了下來。
捕快一直將洛離送到了巷子口，方才匆匆離開上值去了。
洛離心裏想著事情，一顆果子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誰砸他？
少年捂著頭，仰頭朝著上方看去，藍衣青年坐在酒樓二層的窗口，淡漠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封澤？他怎麽在這裏？
洛離上了二樓，封澤此時正捏著一杯酒在喝，桌上擺著不少菜，卻一筷子都沒動。
“你怎麽來了？”洛離尋了個位置坐下，“符安呢？”
“買衣服去了。”封澤沒有回答洛離的前一個問題，他不會告訴洛離他是擔憂他被人騙了出什麽事情因此跟了過來。
畢竟是他帶出來的，有義務保證他們兩個的安全。
因為他們的衣服明顯和要扮演的那三人不符合，因此符安自告奮勇買衣服去了。
“哦。”洛離早上沒怎麽吃東西，看著桌上的菜有些饞，但封澤只喝酒，不吃菜，他也不好意思動筷，只能暗示，“你怎麽不吃菜呀。”
洛離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帶上一些語氣詞，尾音有時候會拖得比較長。
封澤喝酒動作一頓，掃了少年一眼，語氣冷淡“想吃就吃，別撒嬌。”
洛離：“？”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撒嬌了，他們剛才不是都在正常說話嗎？
但很顯然封澤不會回答他的疑問，洛離只能滿頭問號地吃菜。
吃了一會，符安也從外面回來了。
“我買了不少衣服，一會你們看看那些合適，還有胭脂首飾我也買了不少，小離你等會打扮起來一定很不錯。”
“我看看。”洛離接過符安手裏的儲物袋，“哇，小安你買的好全。”
洛離和符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議一會該怎麽打扮。
“走吧，回去試試。”封澤放下酒杯，示意湊在一起的兩人起身回去。
“對對，先試試，我們還得再記一記口供，對一對怎麽相處，免得明日出了差錯。”符安和洛離還是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覺得自己任重道遠。
封澤也沒有打擊他們兩個，三人這次直接禦劍回了城主府。
“對了，小離，你會不會女子的發髻還有妝容，不會的話，我去問城主借一個丫鬟。”符安一邊往外掏東西，一邊有些擔心地看著洛離。
“會啊，你們以前不穿女裝的嗎？”洛離有些疑惑地看著兩人。
封澤眉梢微動，符安則是茫然地撓了撓頭。
“我以前不穿。”
“但是我師姐和師兄說女裝是外出的必備技能，一定要學會，可能是宗門不同的原因？”洛離說的時候有些猶豫，他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又被師姐師兄忽悠了。
“是很有道理啊，看來我以後也要去學一學，你師兄師姐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符安聽完則是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幾分敬佩。
洛離聽完這話，剛才冒出的一點懷疑師兄師姐是在忽悠他的想法淡去，與有榮焉挺直腰板。
封澤沒有理會兩個小傻瓜，自顧自回房換衣服去了。
符安也去另一個空著的房間換衣服，洛離則是去了樓上。
樓上有一面等身高的大鏡子，方面他調整女裝。
洛離的梳妝技巧是他師姐和師兄傳授的，符安帶回來不少衣服。
他挑挑揀揀選了一件沒有那麽花哨的，又往自己的臉上了些淡妝。
他本就長得有些雌雄莫辯，上了妝以後更是漂亮，就是胸前有些太平了，不過這個倒是好解決。
洛離拿出兩個之前師兄送他的道具，塞進衣服裏面，看起來好歹稍微有了一些弧度。
他又整理了一番，一看時辰，已經快過去半個時辰了。
洛離連忙出門，他在二樓看了眼下面，封澤和符安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著椅子上說著些什麽。
封澤背對著他。
洛離原本想直接下去，腳步一頓，有些記仇地想起來今早封澤在二樓用果子扔他的事情。
少年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廊道上插著的一枝桂花上。
他折下一小枝，靈力將花朵催生得更盛了些，趴在欄桿朝著封澤丟了過去。
封澤早就註意到洛離的動作，他以為少年在上面磨蹭是穿了女裝不好意思下來，故而也沒有催促。
沒想到少年忽然拿了一個什麽東西丟向他，封澤下意識擡手接住。
脆弱的桂花花瓣四散開來，掉在他的衣服和袖子上。
甜膩的香氣將他包裹起來，他仰頭看向上方，少年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趴在欄桿上笑瞇瞇地看著他。
四周甜膩的桂花香氣似乎變成了青澀的果香，封澤的喉結莫名滾了滾，握著花枝的手收緊了幾分，蒼白的手背上繃出不明顯的青筋。
他有些倉促地收回視線，幼稚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卻沒有吐出來。
反手將花枝收進了空間戒指。
洛離見封澤沒什麽反應，重新背過身不再看他，後知後覺自己有點幼稚。
輕咳了兩聲，小跑著從樓上下來，張開手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你們看，怎麽樣，像吧。”
符安當即捧場的誇讚，洛離瞇起眼開心地和他分享要怎麽成功地扮作女孩子。
封澤一直沒有說話，洛離有些奇怪，不會是剛剛砸生氣了吧。
他應該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啊。
“封澤？”洛離好奇地又靠近了青年一些。
“不太像。”封澤盯著少年那截纖細的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腰太細了，還有那張臉，太顯眼了。
“□□。”封澤拋了兩個面具給兩人。
洛離戴上面具，拿出自己的小鏡子看了看，他原先的臉已經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完全陌生的臉，看上去只能算得上清秀，“這個不錯哦。”
“對了，那我明日在外人面前要怎麽叫你啊，老爺？夫君？”洛離還在猶豫。
“你……矜持些。”封澤移開目光，方才碰到桂花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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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商議了一陣，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一早，洛離給封澤和符安留了個口信便出門了，他今日和捕快約定了要去給他的母親看病。
兩人在約好的地方碰頭，捕快見了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洛離從前和師父出門問診也時常遇見這樣的情況，溫聲寬慰了幾句，忙扶起還想繼續行禮的捕快，“先別忙謝，帶我去看看老夫人吧。”
“誒。”捕快擦了擦手心的汗，領著洛離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最後停在了一座略有些老舊的宅子前面，“寒舍簡陋，委屈仙人了。”
推開門，院子裏曬著一些衣服，還用花盆養著不不少花，角落裏放著石桌石椅，還有一張躺椅。
此時躺椅上正躺著一位頭發有些花白的婦人。
捕快帶著洛離走到婦人身邊，“仙人這位便是我母親了。”
他先向洛離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母親，而後又輕輕晃了晃躺椅上的婦人，“母親，我帶了仙人為您看診。”
婦人慢悠悠轉醒，艱難地起身想要給洛離行禮。
“您別動，先好好躺著。”洛離連忙扶著她躺下想，先給她輸送了一些木系的靈力。
“多謝仙人，多謝仙人，老朽實在是失禮。”婦人惶恐地連連感謝。
“不妨事，不用這樣多禮。”洛離安撫了有些不安的婦人，伸手給她把脈，又用靈力查看了婦人的體內。
如捕快所說，老婦人確實病得很嚴重，體內的經絡堵塞了大半，五臟六腑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
尋常人病成這樣早就活不成了，但偏偏面前的婦人雖然虛弱，但還能吊著一口氣。
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吊著她的命一樣。
洛離從前隨著師父給不少的凡人看診過，哪怕沒有靈力，僅憑一身的醫術他也可以稱得上神醫。
但面前這個老婦人的病情，讓他一時間有些想不通。
洛離擰著眉頭想了一會，最後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你母親的病，我治不了。”
按脈相和體內的情況來看，這早該是一個死人了，但偏偏她還活著，體內生機雖然薄弱，但確實存在。
他能治病，但不會覆活之術。
是婦人這樣的情況，哪怕他用含有生機的木系靈力修覆，過上幾日靈力消耗完便會依舊如常，而且她體內微弱的生機說不定也會隨著靈力消耗殆盡，到時候才是真的害了她。
捕快失落地垂下頭，還是強打精神朝洛離笑了笑，“不妨事不妨事，我母親這病也有七八年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渾身劇痛，問過無數的大夫，都說母親還能活著便是奇跡，此番實在是勞煩仙人跑一趟了，若您不嫌棄，這是我母親做的糕點，還有這些銀子。”
“老朽的身子自己知道，仙人願意給老朽看診，便是老朽三生有幸了，手藝粗淺，還望您莫要嫌棄才好。”婦人躺在躺椅上，笑容帶著些拘謹。
洛離看得有些心酸，失落地垂下腦袋，“我回去再想想，若是你母親這幾日犯病可來城主府尋我。”
母子兩又是一番道謝，洛離沒有收他們兩人的錢，但那些糕點還是在盛情難卻下收了下來。
捕快一直將洛離送到了巷子口，方才匆匆離開上值去了。
洛離心裏想著事情，一顆果子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誰砸他？
少年捂著頭，仰頭朝著上方看去，藍衣青年坐在酒樓二層的窗口，淡漠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封澤？他怎麽在這裏？
洛離上了二樓，封澤此時正捏著一杯酒在喝，桌上擺著不少菜，卻一筷子都沒動。
“你怎麽來了？”洛離尋了個位置坐下，“符安呢？”
“買衣服去了。”封澤沒有回答洛離的前一個問題，他不會告訴洛離他是擔憂他被人騙了出什麽事情因此跟了過來。
畢竟是他帶出來的，有義務保證他們兩個的安全。
因為他們的衣服明顯和要扮演的那三人不符合，因此符安自告奮勇買衣服去了。
“哦。”洛離早上沒怎麽吃東西，看著桌上的菜有些饞，但封澤只喝酒，不吃菜，他也不好意思動筷，只能暗示，“你怎麽不吃菜呀。”
洛離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帶上一些語氣詞，尾音有時候會拖得比較長。
封澤喝酒動作一頓，掃了少年一眼，語氣冷淡“想吃就吃，別撒嬌。”
洛離：“？”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撒嬌了，他們剛才不是都在正常說話嗎？
但很顯然封澤不會回答他的疑問，洛離只能滿頭問號地吃菜。
吃了一會，符安也從外面回來了。
“我買了不少衣服，一會你們看看那些合適，還有胭脂首飾我也買了不少，小離你等會打扮起來一定很不錯。”
“我看看。”洛離接過符安手裏的儲物袋，“哇，小安你買的好全。”
洛離和符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議一會該怎麽打扮。
“走吧，回去試試。”封澤放下酒杯，示意湊在一起的兩人起身回去。
“對對，先試試，我們還得再記一記口供，對一對怎麽相處，免得明日出了差錯。”符安和洛離還是第一次執行這種任務，覺得自己任重道遠。
封澤也沒有打擊他們兩個，三人這次直接禦劍回了城主府。
“對了，小離，你會不會女子的發髻還有妝容，不會的話，我去問城主借一個丫鬟。”符安一邊往外掏東西，一邊有些擔心地看著洛離。
“會啊，你們以前不穿女裝的嗎？”洛離有些疑惑地看著兩人。
封澤眉梢微動，符安則是茫然地撓了撓頭。
“我以前不穿。”
“但是我師姐和師兄說女裝是外出的必備技能，一定要學會，可能是宗門不同的原因？”洛離說的時候有些猶豫，他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又被師姐師兄忽悠了。
“是很有道理啊，看來我以後也要去學一學，你師兄師姐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符安聽完則是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幾分敬佩。
洛離聽完這話，剛才冒出的一點懷疑師兄師姐是在忽悠他的想法淡去，與有榮焉挺直腰板。
封澤沒有理會兩個小傻瓜，自顧自回房換衣服去了。
符安也去另一個空著的房間換衣服，洛離則是去了樓上。
樓上有一面等身高的大鏡子，方面他調整女裝。
洛離的梳妝技巧是他師姐和師兄傳授的，符安帶回來不少衣服。
他挑挑揀揀選了一件沒有那麽花哨的，又往自己的臉上了些淡妝。
他本就長得有些雌雄莫辯，上了妝以後更是漂亮，就是胸前有些太平了，不過這個倒是好解決。
洛離拿出兩個之前師兄送他的道具，塞進衣服裏面，看起來好歹稍微有了一些弧度。
他又整理了一番，一看時辰，已經快過去半個時辰了。
洛離連忙出門，他在二樓看了眼下面，封澤和符安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著椅子上說著些什麽。
封澤背對著他。
洛離原本想直接下去，腳步一頓，有些記仇地想起來今早封澤在二樓用果子扔他的事情。
少年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廊道上插著的一枝桂花上。
他折下一小枝，靈力將花朵催生得更盛了些，趴在欄桿朝著封澤丟了過去。
封澤早就註意到洛離的動作，他以為少年在上面磨蹭是穿了女裝不好意思下來，故而也沒有催促。
沒想到少年忽然拿了一個什麽東西丟向他，封澤下意識擡手接住。
脆弱的桂花花瓣四散開來，掉在他的衣服和袖子上。
甜膩的香氣將他包裹起來，他仰頭看向上方，少年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趴在欄桿上笑瞇瞇地看著他。
四周甜膩的桂花香氣似乎變成了青澀的果香，封澤的喉結莫名滾了滾，握著花枝的手收緊了幾分，蒼白的手背上繃出不明顯的青筋。
他有些倉促地收回視線，幼稚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卻沒有吐出來。
反手將花枝收進了空間戒指。
洛離見封澤沒什麽反應，重新背過身不再看他，後知後覺自己有點幼稚。
輕咳了兩聲，小跑著從樓上下來，張開手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你們看，怎麽樣，像吧。”
符安當即捧場的誇讚，洛離瞇起眼開心地和他分享要怎麽成功地扮作女孩子。
封澤一直沒有說話，洛離有些奇怪，不會是剛剛砸生氣了吧。
他應該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啊。
“封澤？”洛離好奇地又靠近了青年一些。
“不太像。”封澤盯著少年那截纖細的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腰太細了，還有那張臉，太顯眼了。
“□□。”封澤拋了兩個面具給兩人。
洛離戴上面具，拿出自己的小鏡子看了看，他原先的臉已經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完全陌生的臉，看上去只能算得上清秀，“這個不錯哦。”
“對了，那我明日在外人面前要怎麽叫你啊，老爺？夫君？”洛離還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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