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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拉手,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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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拉手,十指緊扣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馮夜梅暧昧的視線,在錢琒和沈宴彬身上來回穿梭,露出期待吃瓜的表情,瞪大眼睛看,豎起耳朵聽。

沈康裕瞧見兩個年輕男人面面相覷,都十分無言的樣子,心中冷笑一聲。

回答不出來了吧,就知道是假的!

自己這麽優秀的兒子,怎麽可能是同性戀?

二十八年以來就是正常人,怎麽逼婚的時候,突然就成了喜歡男人的變態?

他不信,肯定是假的。

這麽隱秘的胎記,這麽私密的部位,兒子怎麽可能輕易露給別人看。

這野小子要是回答不出來,就把他從別墅給轟出去!

沈康裕狠辣的想著,催促呆楞住的錢琒回答,“你說啊!”

“這種事……大喇喇拿出來議論,不太好吧。”

錢琒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微微擰著眉,面露為難的神色。

他確實見過沈宴彬的胎記,但不想拿出來說事。

“呵呵。”沈康裕笑起來。

認定他是不知道。

從昨天一直堵在心口的悶氣,終於洩了出來,感覺渾身舒暢了。

冷傲道:“錢先生要是回答不出來,就請放下碗筷,離開我家吧。”

“你說吧,我沒事。”沈宴彬轉頭對錢琒說,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那我真說了啊。”錢琒擱下筷子。

此時,餐桌上的三個人,六只眼睛都盯著他看。

錢琒知道沈康裕的用意。

不就是想知道他跟沈宴彬有沒有做嗎?

故意裝作不好意思,紅臉道:“胎記不是黑色,是紅色,指甲蓋那麽大,有點像心形,雖然那天晚上燈光有點暗,但依稀能看出來,很……很性感。”

自己說完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迅速低下頭。

摳著腳指頭。

麻蛋,老子一輩子沒那麽嬌羞過。

沈宴彬:“……”

馮夜梅:“……”

兩人都是努力憋笑的表情。

只有沈康裕,捏著筷子的手節骨都泛白了,不死心的問最後一遍,“在右邊還是左邊?”

“右邊。”

錢琒不假思索的回答。

其實,那天早上正在氣頭上,記不太清了。

所以剛剛就回避著這個問題,挑著細節去說,故意混淆視聽。

沒想到,沈康裕還一直追問,那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百分之五十呢,萬一蒙對了呢。

正惴惴不安,沈康裕冷颼颼的開口:“我怎麽記得,是左邊呢?”

果然記錯了?

錢琒汗流浹背。

抿緊嘴唇,不敢讓自己露出一絲慌亂之色。

不然8萬塊錢就要泡湯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沈宴彬溫和的聲音,猶如流進幹涸沙漠裏的水,清涼及時。

“爸,是右邊,你就別再試探他了,讓人吃飯吧。”

“兒子,你為了幫他,居然也說起謊話來了。”

沈康裕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感。

轉臉對著錢琒,蒼老褶皺的臉上皮笑肉不笑。

寒聲質問:“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是左邊還是右邊?”

由於在老狐貍鷹隼般的註視下。

沈宴彬和錢琒兩人都不敢交頭接耳,做傳遞消息的小動作。

看著父親步步緊逼的毒辣模樣,沈宴彬心中捏了一把汗。

就連馮夜梅不知何時也放下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錢琒,

滿臉期待他怎麽回答這個滿是陷阱的問題。

錢琒卻出乎大家意料的冷靜了下來,

俊臉上掛起笑容,視線緩緩移過去,

一瞬不瞬的與沈康裕對視,嘴唇輕啟,斬釘截鐵道:

“右邊。”

“伯父,我剛剛都說得那麽詳細了,你還要懷疑嗎?要不要把我們怎麽做的,都詳細講給你聽啊?”

“你……”沈康裕這回真繃不住了,氣得雙目赤紅,指著錢琒鼻子罵:“不知廉恥的東西!”

錢琒正想反駁,沈宴彬先他一步懟回去,“爸,是你先不依不饒逼問的,怎麽還怪起我男朋友來了?”

接著往錢琒碗裏夾了一塊他愛吃的菜,安慰道:“別理他,快吃,菜都快涼了。”

“有了媳婦忘了爹。”

吃瓜群眾馮夜梅冷不丁的補刀了一句。

這瓜,她不但吃得香,還笑著吐槽。

沈康裕瞪了她一眼,憤怒值達到頂峰,啪一聲,筷子重重往餐桌上一拍,起身往樓上走。

“你不吃啦?”馮夜梅叫他。

沈康裕扯著嗓子回,“氣飽了。”

“他不吃,我們吃,來來來,錢琒多吃點……”馮夜梅樂呵呵,不斷往錢琒碗裏夾菜。

——

飯後。

趁著陽光明媚,花園裏的花兒開得正艷麗。

錢琒和沈宴彬去花園逛逛,順便消消食。

大石頭鋪墊出來的小路上,

陽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隨著腳步移動,一會映在石頭上,一會映在草地上。

“媽蛋,你爸也太會挖坑了吧,胎記明明在右邊,他非說在左邊,老子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幸好我家小錢錢聰明,給應付過去了,不過,以我對我爸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前半句,錢琒差點炸毛。

什麽時候老子成了‘你家小錢錢’?

還有,能不能不要叫小錢錢這種小屁孩的名字,他可是身高腿長六塊腹肌的大帥哥。

聽到後半句,錢琒緊張起來,不自覺改口道:“不會吧,他還不信吶?這要折騰……哎?你幹嘛?”

話說到一半,手突然被牽。

沈宴彬大手拉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錢琒驚得停下腳步,微微用力想要掙脫,沒成功,沈宴彬拉得很緊。

“幹……幹嘛,你幹嘛?”

“噓——”沈宴彬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往裏面吐氣,聲音低沈磁性仿佛有魔力,“有人在偷看,我們手拉手,裝恩愛一些。”

被吹氣的耳朵,莫名其妙滾燙起來,錢琒來不及多想身體的異樣,一個勁兒的問:“在哪裏?在哪裏?”

說著扭頭到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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