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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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禁止轉載

傅德山雖沒料到阮銘輝的反水, 但滔天的權勢富貴背後是繁長巨大的利益鏈條,環環相扣,錯漏一環便有大廈傾覆的風險,尤其是事關K國的政治博弈,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應急預案。

一旦事情牽扯到自己, 他早先布下的暗線便會快速為他安排一條安全的綠色通道。

相較於歐美對外來資產把控的嚴格程度, 他過去即有可能成為待宰的肥羊, 所以他選擇向更為混亂的金三角暫時避難。

至於一路保他偷渡成功的涉案人員,從最初傅文誠被捕就參與運作, 這些人早就摘不清了,勢必會被新一輪嚴查懲處。

不過傅德山對此也早有安排, 這些人入獄後,他們的家人也會得到妥善照顧。

傅德山自認計劃天|衣無縫, 他一路逃往金三角的路上,也得到了極為全面的保護和優待。

唯一始料未及的,便是換腎手術後他的排異反應會這麽嚴重,原本在高級病房中細致入微地精養著,因路途不可避免的日夜兼程導致身|體恢覆情況急轉直下。

所以在情況穩定些的時候, 他選擇在邊境線附近一處安全屋內暫時修整幾日。

他帶的人分兩夥, 一半是多年跟在他身邊的安保人員, 另一半則是熟悉當地的鄰國退伍兵。

後者雖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但長期從事這種刀口舔血行當的, 也並非都是一錘子買賣,他特意篩選的信譽度最高的一支雇傭兵, 同樣的, 他們的傭金也是貴的令人咋舌。

所以當傅德山躺在安全屋裏小憩輸液,一睜眼看到謝晴如時, 老謀深算的黑眸中難得流露出驚慌恐懼。

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然而當他看到謝晴如身後扛著機槍一臉討好的雇傭兵,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逃進了謝晴如的圈套。

然而,為時晚矣。

*

在所有人都以為傅德山這個主謀攜款潛逃,從此拿著巨額錢財逍遙法外時,傅德山卻意外在邊境線被捕。

據悉是傅德山雇傭的亡命之徒因分贓不均反水,為逼他吐出全部贓款,先後步用槍械打穿他的四肢,從體表挖出數塊肥肉,被發現時整個人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口氣。

如果不是警察發現及時,傅德山身上的排異反應、傷口感染引發的炎癥、大失血……哪一樣都足夠要了他的命。

即便傅德山的命雖然被勉強救回來了,期間遭受的痛苦折磨也遠超死亡。

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傅德山身上的罪狀一件件被挖出,一直為他做庇護的公職人員也一個個落馬……

傅德山卻只能像塊爛肉一般,癱在病床上眼睜睜看著傅逐步被清算,他所擁有的一切全都化為烏有,而他求死不得,只能痛苦地茍延殘喘,等待正義的審判。

*

就在全網喟嘆“人性的深淵可以如此深不見底”時,《浪漫絕癥》開拍在即,邢羿只身飛往影視城。

時樂的原計劃是趁著邢羿外出拍戲,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事業上,剛好邢羿外出務工他在家打拼,夫夫一起把錢賺,奈何他低估了家裏剩下的那只小臭狗圖圖。

圖圖背毛的黑色已經退了大半,如今已經徹底變成大耳朵黃狗了,像極了時樂當初在公園裏看到那只黃白相間的瘋狗。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圖圖被邢羿養得很好,一身緊致漂亮的小肌肉,身量也沒有常見比格那麽臃腫,身姿矯健且靈動。

每次遛狗時,他們都會拍一點圖圖模擬捕獵的畫面,再加上邢羿帶著它上過兩次封面,所以現在圖圖也有了一定知名度。

粉絲在看過圖圖和邢羿的一系列互動後,甚至還多次感慨“比格是比格,圖圖是圖圖。”

時樂差點就信了,以為邢羿外出拍戲,他一個人完全沒問題呢,結果邢羿離開的第一天晚上,圖圖便成功越獄,將屎尿灑滿每一塊潔白的地毯上。

時樂第二天打開房門,一腳便踩在圖圖為他新拉的熱乎屎上,腳下綿軟的踩屎感險些讓他撅過去,緊接著他便看到一只毫無悔意的大耳朵黃狗,以及它畫下的屎尿地圖,整個別墅都變得騷臭沖天。

時樂:“……”

*

時樂摳著人中將圖圖鎖回圍欄裏,一邊收拾衛生一邊打電話給邢羿哭訴:“怎麽辦啊?為什麽你一走圖圖就像變了一只狗啊!我要瘋了!”

邢羿剛柔聲安慰了他兩句,就聽時樂那邊一聲尖叫:“圖圖!你怎麽又出來了!你吃了什麽???啊!!!給我吐出來!!!”

時樂一個不留神的功夫,圖圖用舌頭舔開掛鎖,跑出來將香薰蠟燭一口吞了,時樂這次是真的要昏厥了。

顧不上還沒清理完的狗|屎,時樂立即扛著圖圖去了最近一家寵物醫院洗胃,洗完胃已經中午了,狗沒事,他卻快扛不住了。

時樂連早飯還沒來得及吃,還要帶著狗回家繼續打掃,時樂哭了,如果能重來,他一定在撿到狗的第一時間給它找領養!

邢羿那邊忙完開機儀式便給時樂又撥了回來,聽著時樂嗚嗚咽咽的假哭和圖圖興奮的“嗷嗚嗷嗚”,邢羿忍不住無聲地笑彎了唇角。

時樂看著在寵物醫院玩超嗨的圖圖,快要氣哭了,咬牙切齒地問向邢羿:“它是不是故意欺負我?!!”

邢羿裝模作樣地低嘆一聲:“可能是它知道你平時寵它,所以才會更肆無忌憚。”

時樂氣得輕拍了圖圖的狗頭一巴掌:“嗚!”

他拍在方向盤上,委屈死了:“我早飯到現在都沒吃,餓死了,阿姨這兩天不在,我回家還要繼續收拾……邢羿我好想你嗚嗚!!”

邢羿低沈磁性的嗓音從話筒傳到時樂耳畔,他溫柔地說道:“把圖圖送過來吧,我來照顧它。”

“那怎麽行啊,你天天拍戲哪有時間管它?而且酒店也不能養狗……”時樂就是向邢羿倒倒苦水,訴完苦,回家該怎麽收拾還要繼續的。

邢羿輕應了聲,沈默片刻意有所指地說起:“她……不是送了一套影視城的房子麽,位置好像就在這附近。”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謝晴如。

從除夕見面後,邢羿的態度逐漸開始緩合,不過母子倆現在的交流,依舊要通過時樂這個小話筒。

謝晴如的態度現在很明確,她不強求邢羿原諒她,只是想方設法地對他好,盡可能彌補一二。

時樂一向認為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甜言蜜語都是虛的,有謝晴如這種恨不得將一切都拿給邢羿的架勢在,他也很樂意幫母子倆搭建橋梁。

只不過想要抹平舊日的傷害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邢羿現在願意用“她”指代謝晴如並不避諱談及對方,已經是一個不錯的進展了。

難得邢羿主動提起謝晴如送的東西,時樂頓時眼前一亮,他立即順著邢羿的話說下去:“的確是啊……不過剛開拍你肯定很忙,等過一段時間穩定穩定,我再帶圖圖去給你探班吧。”

邢羿倒也沒強求,他清楚時樂現在還舍不得放下公司來陪他,就溫溫柔柔地安撫起來。

時樂和邢羿抱怨了一會兒,兩人又黏糊地說了會兒狗子聽不懂的情話,聊了近半個小時才掛斷。

時樂重新充滿幹勁,點了外賣準備回家接著幹,一回頭發現圖圖把真皮後座咬出個臉盆大的窟窿。

時樂目眥欲裂,撕心裂肺:““艹啊!圖圖!!!”

圖圖眨著兩顆天真的葡萄眼:“汪嗚?”

*

最終,時樂苦熬了兩天,到底還是帶著圖圖坐上飛往影視城的飛機。

最主要的原因是從邢羿走的那天開始,圍欄就關不住狗了,他在寵物店臨時買的普通大狗籠太單薄,圖圖發狠了連撞帶咬幾個小時就報廢了。

時樂在網上定制的加粗方管加固鋼籠一時半會到不了,單獨把狗關客房,基本上關哪屋哪屋就會被迅速改造成戰損風,圖圖完全可以說是在時樂的心頭上啃肉喝血。

時樂堅守了兩天,實在扛不住了。

他想著就當提前探班了,把狗帶給它的狗爹管制幾天,同時等著升級版加固狗籠到貨。

*

飛機著陸的時候已經九點半,等時樂接到圖圖出來時,邢羿早就等在停車場的保姆車裏。

他一邊和時樂掛著語音通話,一邊戴上兜帽和口罩提前下車去接。

時樂帶著圖圖,剛從電梯出來,便落入一個高大的懷抱,熟悉的味道讓他頓時小臉一垮,將頭死死埋進男人懷中,痛訴道:“圖圖壞死了!”

圖圖見了狗爹,立即端莊坐好,甚至在邢羿冷肅的目光掃向它時,主動擡起前爪搭在一處,做拱手的拜年姿態。

時樂頓時更氣了:“圖圖!過分了啊!!”

邢羿笑著從時樂手裏接過狗繩,摟著人往保姆車的方向走。

兩人雖然都是口罩遮面,邢羿還帶著兜帽,但架不住兩人身材高挑氣質卓群,在一眾乘客中頗有幾分鶴立雞群之感,更別說身邊還帶了個已經有幾分知名度的大耳朵黃狗。

不過兩人很快便坐上了保姆車,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拍到了一家三口的背影,其中手快錄像的也只錄到了圖圖的幾聲“嗷嗚嗷嗚”。

一到家,時樂來不及看房子,便被邢羿拽進了主臥中。

時樂被抵在門板上,邢羿的大掌先一步護在時樂的腦後,溫膩的吻急匆匆落下。

時樂艱難發聲:“圖圖還在外面唔……它、它會亂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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