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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屑老板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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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屑老板滑鐵盧

在澤田家待到七點,夏油緣洛覺得差不多該回去了。

跟澤田奈奈道了別,又跟澤田綱吉打了聲招呼,夏油緣洛就離開了。

倒是藍波,小孩兒似乎很舍不得剛認的大哥,站在家門口揮舞著白色的手帕,淚眼汪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給死人送行,或者給一個回不來的人送別……

等夏油緣洛走遠,藍波雙手叉腰哈哈大笑,表情賤嗖嗖的,嘚瑟的說道:“Reborn不在,大哥也不在,家裏只有奈奈媽媽和阿綱,現在開始我就是老大!”

正在藍波得意洋洋的準備行使老大的權力時,突然被人拎著衣領提了起來。

“誰啊!”

“你這小孩怎麽回事,還有兩幅面孔?”

此人言一出,藍波就知道是誰了,大聲叫著:“可惡的棉花糖妖怪!你不講武德,看我大哥走了就把魔爪伸向可憐無辜弱小的我,你等著,我——”

“藍波!”澤田綱吉聽見動靜,走過來一把將藍波從五條悟手中拽過來,然後放到地上,“自己去玩。”

藍波獲救了,趁澤田綱吉轉過身面朝五條悟時,對五條悟做了個鬼臉。

五條悟眼睛一瞇。

藍波嚇了一跳,轉身就跑。

澤田綱吉後腦勺沒長眼睛,但他了解藍波,看五條悟的作態哪能不知道藍波背著他幹了什麽,不過現在也不是和小孩計較的時候,他們還有正事要談。

——關於十年後火箭炮的。

夏油緣洛回到公寓後,把一直放在衣服口袋裏的鬼舞辻無慘撈了出來,放在桌上。然後自己進浴室洗澡。

打開花灑,溫度適中的水淋在身上,很快就把頭發打濕。一縷縷的頭發貼在臉上,水珠掛在纖長濃密的睫毛上,又滴落,混著臉頰滑下,沒入精致的鎖骨,積起一小窪水。

或許是最近個子瘋漲的緣故,夏油緣洛抽條的很快,加上運動量不小,以至他看上去更瘦了,臉龐下頜線分明,鎖骨淺淺凹進去一個小窩,有一種清瘦脆弱的少年感。

不過夏油緣洛可不脆弱,他一拳能打死十個。

洗完澡,夏油緣洛只拿浴巾裹了下半身,赤.裸著上身就出來了。

冷白滑膩的肌膚在白熾燈的照亮下顯得愈發雪白。打濕的劉海長度會超過眼睛,所以被夏油緣洛撩了上去,露出了飽滿的額頭,一對羽玉眉濃密幹凈,讓人一眼望上去不禁眼前一亮,是個濃眉大眼的小帥哥。

雖然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但夏油緣洛和夏油傑倆兄弟只有嘴巴和鼻子像——都完美的繼承了他們的美人媽媽。

鬼舞辻無慘乖乖地坐在桌面上,夏油緣洛把他放出來時是什麽位置,現在就在什麽位置。

你問鬼舞辻無慘為什麽不趁著夏油緣洛沒註意跑路?

你怎麽知道他沒跑。

在蘇醒的這一周裏,他逃跑的次數不下於兩位數,但每一次都能被夏油緣洛抓住。

夏油緣洛跟個幽靈似的,明明前一秒還在忙自己的事,後一秒就能閃現在飛奔逃跑的鬼舞辻無慘面前,鬼舞辻無慘臉上逃脫升天的笑容都繃不住了。

剛開始鬼舞辻無慘還提著心,暗想夏油緣洛會不會因為他偷跑一事搞他。

兩三天過去,夏油緣洛什麽話也沒說,什麽事也沒做,跟平常一樣,好像鬼舞辻無慘從來沒有逃跑過。

鬼舞辻無慘也就放下心來,決定再次逃跑。

短短兩天時間,鬼舞辻無慘平均一天偷跑七次,累得跟狗一樣喘氣,但是最後都能被夏油緣洛抓住。

更讓鬼舞辻無慘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是他每次被抓時,夏油緣洛都剛好經過。

正在買東西的夏油緣洛:“你是來接我的嗎。”

正好散步路過的夏油緣洛:“你可真貼心。”

甚至,正在幫鄰居遛狗的夏油緣洛:“就一秒鐘都離不開我嗎。”

鬼舞辻無慘:“……”

發瘋!嘶吼!陰暗的爬行!

此次恐怖如斯,他絕對是故意的,是在炫耀他那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恐怖腦力嗎?

可惡,比聰明,他或許確實略輸一等。

但是你等著,等你喝了我的血,我讓你往西就往西,讓你往東就往東,再強又如何,到時候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聽我的話。

晚上十點半。

夏油緣洛已經熄燈躺在床上了,並且合上了眼睛,聽呼吸似乎已經睡著了。

不過以防萬一——主要還是被搞怕了,鬼舞辻無慘那份普信早已磨平,對夏油緣洛,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自稱為天災,讓人類不要仇恨他吃人,而是像面對天災一樣當做不可抗力就好了的鬼王,此刻深深的籠罩在某人的陰影之中。

能給鬼舞辻無慘留下陰影的人不多。

神代的時候雖然強者多,但大家互扯頭花,打得頭破血流,誰管你個小人物啊。

神代落幕,鬼舞辻無慘一躍成為食物鏈頂端,更沒人能治得了他。

直到繼國緣一的誕生。

在鬼舞辻無慘心目中,太陽和繼國緣一能並列第一。

須知太陽對鬼來說就是致死弱點,一旦被光照到,再強的鬼也會灰飛煙滅,堂堂鬼王也逃不掉。

而繼國緣一,一個區區人類,他憑什麽能和太陽並列?

當然是因為繼國緣一對鬼的殺傷性堪比太陽。

無論如何,繼國緣一都是過去式了,鬼舞辻無慘死了活,應該脫離他的陰影才是。但是,繼國緣一2號出現了。

倆人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名字裏都有個【緣】字。

鬼舞辻無慘沈痛的總結出了失敗經驗:名裏帶【緣】的他都處不來,以後一定要遠離。

不過按照屑老板的心態,名裏帶緣的強者:跑。

名裏帶緣的弱者:殺了洩恨。

時間滴滴答答的悠悠來到淩晨兩點。

躺在紙盒裏的10cm小人睜開眼睛,眼裏不見一點睡意。

本來鬼就是夜間生物,要不是迫於夏油緣洛的淫威,鬼舞辻無慘早在外面浪的飛起。

輕手輕腳的扒拉著桌子的一條腿往下滑,順利落地。

鬼舞辻無慘墊著腳尖,輕輕地、輕輕地往夏油緣洛的窗邊走去。

不到半米的路程,正常人一兩步的事。鬼舞辻無慘硬生生走了兩分鐘,還流汗了。

10cm小人終於安然無恙的來到了床邊,擡手抹了把額上的冷汗,漂亮的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熠熠生輝,閃爍著旁人看不懂的光芒——那是希望之光。

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鬼舞辻無慘將要面對的難題是如何爬上床。

床下是懸空的,四個床腳又是光滑的木頭,沒有落腳點。

改變身形嗎?

這個可以有。只要輕一點、再輕一點,不要發出動靜驚醒夏油緣洛。

鬼舞辻無慘默默的開始重新捏造體態塑形,把自己整成了一只跳蛛。適應了下幾條新腿,鬼舞辻無慘的目光落在夏油緣洛腳朝的地方。

跳到少年的腦袋邊是找死,將心比心,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在朝頭還是朝腳兩種情況,必然是前者更能驚醒他。

……

一番辛苦的跋山涉水後,鬼舞辻無慘成功跳上了床鋪,然後重新把自己捏回了人型,慢慢的向夏油緣洛的腦袋走去。

只要把血滴進夏油緣洛的嘴裏——算了,這樣的話夏油緣洛說不定會醒。還是把血抹到夏油緣洛的唇上吧,他觀察過了,夏油緣洛有舔唇的習慣,尤其是睡了一覺,早上起來時唇幹幹的,夏油緣洛都會下意識的舔上兩下。

只要嘗到的血,他的好日子就來了!

鬼舞辻無慘雄赳赳氣昂昂,眼裏燃燒著火焰,一步一步,輕緩的來到了夏油緣洛的枕邊。

少年晚上睡覺很安靜,幾乎睡前是什麽樣,醒來也是什麽樣。而夏油緣洛睡前一半都是平躺,所以這給鬼舞辻無慘稍稍提高了一些難度。

鬼舞辻無慘太小了,做不到伸手就能把手放到夏油緣洛唇上或者唇邊,必須得找個高點。

床頭櫃嗎?

不,太遠了。夏油緣洛不是抵著床頭櫃睡的,中間有一小段距離。

果然還是得用上形態塑造。

身為鬼王,鬼舞辻無慘對身體的捏造蘇醒非常有心得和經驗,他將自己的手拉長、拉長、再拉長,直到能夠到少年上方,然後劃開一條口子,血液從高落下,在鬼舞辻無慘秉著呼吸的死死的目光下,掉到了夏油緣洛的下唇。

“!!!”

成功了!

鬼舞辻無慘的心一下就雀躍了起來,現在計劃中最難的一步也完成了,他只需等到明天天亮,夏油緣洛醒來舔唇,他的好日子就來了!

終於啊!

鬼舞辻無慘感動得熱淚盈眶。

正當鬼舞辻無慘轉過身,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一股熱氣噴灑在後背。

鬼舞辻無慘身體一僵,緩緩的回過頭,對上了一雙幽幽的紅棕色眼瞳。

夏油緣洛不知什麽時候從平躺變成了側躺,還一點沒有讓柔軟的床彈回兩下。眼睛也睜開了,裏面沒有一絲睡意,清醒平靜的可怕。

鬼舞辻無慘:“……”

吾命休矣!

翌日。

周天。

夏油緣洛早早的起床晨練,然後給自己煎了個雞蛋和肉腸,搭配冰涼水。

鬼舞辻無慘神情懨懨的耷拉個頭靠著杯子坐著,兩眼無光,衣服雜沓頭發淩亂,一副遭受了折磨的樣子。

在夏油緣洛享受著美好早晨的時候,另一邊,虎杖家。

隨著懷孕天數的增加,虎杖香織的孕吐越來越嚴重。

“嘔!”

挺著個大肚子的女人抱著馬桶大吐特吐,身為丈夫的虎杖仁在外面心疼得團團轉。

“香織,你還好嗎?實在不行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滾!”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不適讓虎杖香織的脾氣越來越暴躁,要不是打不掉肚子裏意外懷上的孩子……她哪裏會遭這種罪!

明明懷悠仁的時候沒有這麽痛苦!

虎杖仁的聲音還在外面嘮叨個沒完。

虎杖香織恨死他了,都怪這個家夥——這話說的實在是沒理,完全是遷怒。

對虎杖香織來說,她懷孕其實沒有和男人發生過親密關系,她只需要男人的血肉,就能孕育出孩子,而男人是被她修改了記憶,這才以為那什麽。

第一個孩子是虎杖香織有意而為,現在肚子裏的完全是莫名懷上的。虎杖香織猜測是懷一胎的時候有部分血肉沒有吸收幹凈,後來術法又出了問題再次啟動了,才導致她懷上的二胎。

“可是香織,最近本來也快到三次產檢的日子了,正好你反應這麽劇烈,我們去看看醫生吧。”

在虎杖仁苦口婆心的勸導下……主要還是虎杖香織覺得太難受了,是得想辦法緩輕癥狀。夫妻倆出發去了醫院。

“謔!是雙胞胎!真是太神奇了,之前居然完全沒看出來。”醫生拿著剛照出來的片子,驚奇的說道。

虎杖香織:“?”

你說什麽?!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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