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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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開始季春還是很緊張的，可是維持一個姿勢久了，終究有些扛不住，闔眼睡了過去。此時顧念秋醒來，他也沒有察覺。
顧念秋不敢亂動，稍稍擡頭去看季春，發現他閉著眼睛，砰砰亂跳的心安分許多，又重新縮回男人臂膀下。
男人衣服上熏了香，淡淡的香氣在她鼻尖繚繞，香氣與隨風浮動的紗幔呼應，畫面有種難以言喻的旖旎。
她還是頭一次窩在男人懷裏，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戀愛的味道？
她擡手，輕撫季春那繡滿雲紋的腰帶，總有一種想把它解開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住了。
季春睜眼那一剎，看到一只青蔥小手在自己腰上來回探索，好像非常喜歡他這根腰帶，便道：“你若是喜歡，我讓繡娘按照這個樣式繡一條給你。”
她怎麽突然醒了？顧念秋慌裏慌張掙脫男人的懷，坐起來，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目光盯著窗外風景，訕訕道：“不用了，我自己會吩咐繡娘。”
話音落，她人已經挪到榻邊，一邊穿鞋一邊在心裏嘀咕，怎麽還不穿回三次元？這樣多尷尬。
季春坐直身子，心裏亦是慌亂，只不過季春混跡朝堂多年，表情管理早已登峰造極，只要他想掩飾，別人便無法在他臉上探究到真實感受，亦無法窺其內心想法。
此時季春面容異常冷靜，壓低了聲音道：“你向來大膽直率，今天怎麽慌了？”
這丫頭既然對他動了心思，還敢向他吐露心聲，又敢抱住他不放，現在又這麽羞澀，這讓季春感到迷惑，她到底有多少種性格？
顧念秋提鞋的手一頓，心虛道：“我慌什麽？是這屋裏太熱，我想出門透透氣而已。”
她欲離開，季春突然拉住她的手，但聽身側男人真情實意地詢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顧念秋腦子裏炸開，她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一直以來，都是她單方面喜歡季春，而季春把她當妹妹對待，今天怎麽突然求婚了？他們這場感情開始了嗎？戀愛還沒談，怎麽有種突然進入大結局的感覺呢。
“你不願意？”季春微微蹙眉，沒想到顧念秋會有這般表現，她明明喜歡自己，為什麽不答應呢？
“不是……”顧念秋抽回自己的手，“我只是不想與一個不愛我的人結婚，你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又怎會對我動男女之情？”
季春沈默了片刻，“可你不是說過，我們之間並非兄妹，那我求娶你有何不可？”
顧念秋：“……”
季春站起身，接著道：“以前我不明白自己對你的感情，認為與你的緣分僅限兄妹之情，我希望你過得好，希望你快樂，希望你能夠一直留在我身邊。可你告訴我那是自欺欺人，你不是我的妹妹，你願意與我湊成一對夫妻。”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件事我仔細考慮過，我是願意的。”
“這事兒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
“因為……”顧念秋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道：“你光說願意不行，我要的另一半是全心全意愛我的人，在你沒有愛上我之前，我是不會答應嫁給你的。”
話音落，顧念秋跑了出去。
望著那抹倩影，季春陷入沈思。愛，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季春百思不得其解，朝門外喊道：“梅安。”
梅安閃身出來，行禮道：“大人有事請吩咐。”
季春問道：“你可知道‘愛’什麽？”
“啊？”這話把梅安問楞了，“大人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尚且不知，屬下哪知道啊？”
“那你下去吧。”季春不耐煩擺擺手。
“是。”梅安臨走前提醒道：“皇後娘娘交代之事，季大人還是早些與顧小姐商議，莫要耽誤了。”
“這事不用你提醒，本官自有安排。”
既然主子心中有數，他們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說，默默退下。
季春思忖著，今晚在餐桌上把這件事說了，可晚膳已經備妥，卻遲遲找不到顧念秋人。
雯煙前來稟報：“大人，府上皆找過了，不見顧小姐蹤影。”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雯煙退到一旁，看著季大人遙望窗外霞色，他的目光略有些呆滯，似乎還帶了幾分向往。
季春在想，她的世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三次元裏——
這次顧念秋直接穿到林雅薇面前。
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林雅薇見了鬼一樣，眼底布滿驚恐與錯愕。
顧念秋：“……”
就知道早晚會出事兒，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別說林雅薇見了這麽詭異的事件會害怕，就算她自己看到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一定也會嚇個半死。所以她決定盡快把新房裝修好，搬到新房裏去獨居，避免嚇到旁人。
林雅薇楞了半晌才出聲，聲音顫抖，“你，你你你怎麽出現在我面前的？”
顧念秋藏起尷尬，欲蓋彌彰般莞爾淺笑，攤手道：“就是正常走過來的呀。”
“不可能。”林雅薇美目圓睜，“剛才我還進屋看你，你根本不在屋裏，洗手間也沒有，我以為你出門了，可你什麽時候出去的我卻不知道？又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也不知道，這太奇怪了。”
顧念秋：“……”
完了，徹底暴露了。
她還在思忖怎麽解釋，林雅薇繞過她，開門離開。她又想著等林雅薇回來在解釋，可她等來的卻是林雅薇帶著男朋友過來搬家。
“雅薇。”顧念秋試圖勸說：“咱們倆一起住這麽久了，你應該知道，我並無害你之心，你沒有必要搬走。”
可無論她說什麽，林雅薇一個字也不回覆，只顧彎腰收拾東西。
顧念秋接著勸道：“如果咱們倆中間有一個人要離開的話，那也是我走，而不是你。”
林雅薇的男朋友聽了這話臉色突然驟變，從床上坐起來，指著顧念秋的鼻子道：“你到底有完沒完？雅薇走不走那是她的選擇，關你什麽事兒？不就寫個網絡小說麽，把自己整得跟精神病一樣，神神秘秘的把雅薇給嚇著了，你還有臉來勸？”
“你……”顧念秋真沒想到林雅薇男朋友會指著自己鼻子罵，一時氣得臉色泛紅，“走就走，罵人幹什麽？什麽素質。”
“你素質高……”林雅薇男朋友還想叫囂，林雅薇攔住他道：“別吵了，我們走。”
男人臨走前還瞪了顧念秋一眼，無聲罵道：“精神病。”
聽到入戶門“砰”地一聲關上，顧念秋只覺心口憋悶，狠狠踢了一腳踢床腿，“惡心，跟女人兇什麽兇，有本事你打敗拳擊冠軍啊。”
室友走了，出租屋裏只剩顧念秋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眼前漸漸變得模糊，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委屈了，哇地一聲哭出來，“走就走了，好像誰稀罕你似的，本姑娘一個人也能住。”
耳邊傳來顧念秋的哭聲，季春蹙了蹙眉，微微側頭去看顧念秋在哪裏，然而屋子裏布滿水霧，白茫茫一片，看不真切。
什麽時候穿來不好，偏偏在他沐浴時過來......
季春沒敢吱聲，就聽顧念秋哭哭啼啼，聽了一陣，心裏實在承受不住她的哭聲，扯下屏風上的袍子穿好，系好腰帶，尋著聲音來到顧念秋面前，問道：“是誰欺負你了？”
“？？？”顧念秋止住哭聲，不可思議地擡頭，卻看不清季春的臉，但聽聲音應是季春沒錯，她直接撲到季春懷裏，嗚嗚哭起來，“你們都欺負我。”
“？？？”季春有點懵：“我何時欺負過你。”
“你欺騙我感情。”顧念秋忽然擡頭，在他肩頭咬了一下。季春微微蹙眉，卻沒有動彈，只聽她忿忿道：“你說你都不愛我，你總召喚我過來幹什麽？我總是消失，讓親戚朋友怎麽看我？他們把我當鬼啊。”
聽到這話，季春心口隱隱抽痛，手臂稍稍用力，將顧念秋緊緊擁在懷裏，“是我的錯。”
季春實在是不會安慰人，說完這句話便陷入沈默，屋內只能聽到顧念秋的哭泣聲，季春不知道她為什麽哭，遂問：“可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顧念秋扯過他的衣領抹淚。
季春：“……”
顧念秋吸了吸鼻子，委屈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召喚我過來，我哪裏用受他們那些氣。”
季春擰眉，“你消失，被親朋好友發現了嗎？”
顧念秋情緒激動，“肯定的呀，要不然怎麽把室友嚇跑，我還被她男朋友給罵了，人家心裏委屈。”
這麽點小事兒，也值得一哭？季春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要不，你一直留下來吧？”
顧念秋一怔，緩緩擡頭，看著季春那張清雋臉膛，道：“關鍵是，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你就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你找到了控制我去留的方法了？”
“嗯。”
“那我也不願意。”
“為什麽？”
“我還有父母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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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季春還是很緊張的，可是維持一個姿勢久了，終究有些扛不住，闔眼睡了過去。此時顧念秋醒來，他也沒有察覺。
顧念秋不敢亂動，稍稍擡頭去看季春，發現他閉著眼睛，砰砰亂跳的心安分許多，又重新縮回男人臂膀下。
男人衣服上熏了香，淡淡的香氣在她鼻尖繚繞，香氣與隨風浮動的紗幔呼應，畫面有種難以言喻的旖旎。
她還是頭一次窩在男人懷裏，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戀愛的味道？
她擡手，輕撫季春那繡滿雲紋的腰帶，總有一種想把它解開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住了。
季春睜眼那一剎，看到一只青蔥小手在自己腰上來回探索，好像非常喜歡他這根腰帶，便道：“你若是喜歡，我讓繡娘按照這個樣式繡一條給你。”
她怎麽突然醒了？顧念秋慌裏慌張掙脫男人的懷，坐起來，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目光盯著窗外風景，訕訕道：“不用了，我自己會吩咐繡娘。”
話音落，她人已經挪到榻邊，一邊穿鞋一邊在心裏嘀咕，怎麽還不穿回三次元？這樣多尷尬。
季春坐直身子，心裏亦是慌亂，只不過季春混跡朝堂多年，表情管理早已登峰造極，只要他想掩飾，別人便無法在他臉上探究到真實感受，亦無法窺其內心想法。
此時季春面容異常冷靜，壓低了聲音道：“你向來大膽直率，今天怎麽慌了？”
這丫頭既然對他動了心思，還敢向他吐露心聲，又敢抱住他不放，現在又這麽羞澀，這讓季春感到迷惑，她到底有多少種性格？
顧念秋提鞋的手一頓，心虛道：“我慌什麽？是這屋裏太熱，我想出門透透氣而已。”
她欲離開，季春突然拉住她的手，但聽身側男人真情實意地詢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顧念秋腦子裏炸開，她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一直以來，都是她單方面喜歡季春，而季春把她當妹妹對待，今天怎麽突然求婚了？他們這場感情開始了嗎？戀愛還沒談，怎麽有種突然進入大結局的感覺呢。
“你不願意？”季春微微蹙眉，沒想到顧念秋會有這般表現，她明明喜歡自己，為什麽不答應呢？
“不是……”顧念秋抽回自己的手，“我只是不想與一個不愛我的人結婚，你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又怎會對我動男女之情？”
季春沈默了片刻，“可你不是說過，我們之間並非兄妹，那我求娶你有何不可？”
顧念秋：“……”
季春站起身，接著道：“以前我不明白自己對你的感情，認為與你的緣分僅限兄妹之情，我希望你過得好，希望你快樂，希望你能夠一直留在我身邊。可你告訴我那是自欺欺人，你不是我的妹妹，你願意與我湊成一對夫妻。”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件事我仔細考慮過，我是願意的。”
“這事兒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
“因為……”顧念秋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道：“你光說願意不行，我要的另一半是全心全意愛我的人，在你沒有愛上我之前，我是不會答應嫁給你的。”
話音落，顧念秋跑了出去。
望著那抹倩影，季春陷入沈思。愛，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季春百思不得其解，朝門外喊道：“梅安。”
梅安閃身出來，行禮道：“大人有事請吩咐。”
季春問道：“你可知道‘愛’什麽？”
“啊？”這話把梅安問楞了，“大人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尚且不知，屬下哪知道啊？”
“那你下去吧。”季春不耐煩擺擺手。
“是。”梅安臨走前提醒道：“皇後娘娘交代之事，季大人還是早些與顧小姐商議，莫要耽誤了。”
“這事不用你提醒，本官自有安排。”
既然主子心中有數，他們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說，默默退下。
季春思忖著，今晚在餐桌上把這件事說了，可晚膳已經備妥，卻遲遲找不到顧念秋人。
雯煙前來稟報：“大人，府上皆找過了，不見顧小姐蹤影。”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雯煙退到一旁，看著季大人遙望窗外霞色，他的目光略有些呆滯，似乎還帶了幾分向往。
季春在想，她的世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三次元裏——
這次顧念秋直接穿到林雅薇面前。
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林雅薇見了鬼一樣，眼底布滿驚恐與錯愕。
顧念秋：“……”
就知道早晚會出事兒，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別說林雅薇見了這麽詭異的事件會害怕，就算她自己看到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一定也會嚇個半死。所以她決定盡快把新房裝修好，搬到新房裏去獨居，避免嚇到旁人。
林雅薇楞了半晌才出聲，聲音顫抖，“你，你你你怎麽出現在我面前的？”
顧念秋藏起尷尬，欲蓋彌彰般莞爾淺笑，攤手道：“就是正常走過來的呀。”
“不可能。”林雅薇美目圓睜，“剛才我還進屋看你，你根本不在屋裏，洗手間也沒有，我以為你出門了，可你什麽時候出去的我卻不知道？又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也不知道，這太奇怪了。”
顧念秋：“……”
完了，徹底暴露了。
她還在思忖怎麽解釋，林雅薇繞過她，開門離開。她又想著等林雅薇回來在解釋，可她等來的卻是林雅薇帶著男朋友過來搬家。
“雅薇。”顧念秋試圖勸說：“咱們倆一起住這麽久了，你應該知道，我並無害你之心，你沒有必要搬走。”
可無論她說什麽，林雅薇一個字也不回覆，只顧彎腰收拾東西。
顧念秋接著勸道：“如果咱們倆中間有一個人要離開的話，那也是我走，而不是你。”
林雅薇的男朋友聽了這話臉色突然驟變，從床上坐起來，指著顧念秋的鼻子道：“你到底有完沒完？雅薇走不走那是她的選擇，關你什麽事兒？不就寫個網絡小說麽，把自己整得跟精神病一樣，神神秘秘的把雅薇給嚇著了，你還有臉來勸？”
“你……”顧念秋真沒想到林雅薇男朋友會指著自己鼻子罵，一時氣得臉色泛紅，“走就走，罵人幹什麽？什麽素質。”
“你素質高……”林雅薇男朋友還想叫囂，林雅薇攔住他道：“別吵了，我們走。”
男人臨走前還瞪了顧念秋一眼，無聲罵道：“精神病。”
聽到入戶門“砰”地一聲關上，顧念秋只覺心口憋悶，狠狠踢了一腳踢床腿，“惡心，跟女人兇什麽兇，有本事你打敗拳擊冠軍啊。”
室友走了，出租屋裏只剩顧念秋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眼前漸漸變得模糊，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委屈了，哇地一聲哭出來，“走就走了，好像誰稀罕你似的，本姑娘一個人也能住。”
耳邊傳來顧念秋的哭聲，季春蹙了蹙眉，微微側頭去看顧念秋在哪裏，然而屋子裏布滿水霧，白茫茫一片，看不真切。
什麽時候穿來不好，偏偏在他沐浴時過來......
季春沒敢吱聲，就聽顧念秋哭哭啼啼，聽了一陣，心裏實在承受不住她的哭聲，扯下屏風上的袍子穿好，系好腰帶，尋著聲音來到顧念秋面前，問道：“是誰欺負你了？”
“？？？”顧念秋止住哭聲，不可思議地擡頭，卻看不清季春的臉，但聽聲音應是季春沒錯，她直接撲到季春懷裏，嗚嗚哭起來，“你們都欺負我。”
“？？？”季春有點懵：“我何時欺負過你。”
“你欺騙我感情。”顧念秋忽然擡頭，在他肩頭咬了一下。季春微微蹙眉，卻沒有動彈，只聽她忿忿道：“你說你都不愛我，你總召喚我過來幹什麽？我總是消失，讓親戚朋友怎麽看我？他們把我當鬼啊。”
聽到這話，季春心口隱隱抽痛，手臂稍稍用力，將顧念秋緊緊擁在懷裏，“是我的錯。”
季春實在是不會安慰人，說完這句話便陷入沈默，屋內只能聽到顧念秋的哭泣聲，季春不知道她為什麽哭，遂問：“可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顧念秋扯過他的衣領抹淚。
季春：“……”
顧念秋吸了吸鼻子，委屈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召喚我過來，我哪裏用受他們那些氣。”
季春擰眉，“你消失，被親朋好友發現了嗎？”
顧念秋情緒激動，“肯定的呀，要不然怎麽把室友嚇跑，我還被她男朋友給罵了，人家心裏委屈。”
這麽點小事兒，也值得一哭？季春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要不，你一直留下來吧？”
顧念秋一怔，緩緩擡頭，看著季春那張清雋臉膛，道：“關鍵是，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你就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你找到了控制我去留的方法了？”
“嗯。”
“那我也不願意。”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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