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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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說到逛集市，顧念秋像一只歡快的小燕子似的飛出門，腳步跨出門欄，才想起人形錢袋子，回頭去看季春。
季春的腳步不疾不徐，走到顧念秋面前，捏著手中梨花，道：“見你發髻上沒有首飾，折枝梨花帶上吧。”
沒有得到顧念秋允許之前，季春也不敢冒然簪花，畢竟對顧念秋的脾氣秉性不了解，萬一人家姑娘生氣了怎麽辦。
顧念秋撇了一眼那枝梨花，見花朵飽滿且嬌艷，心裏頭美滋滋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似乎還有幾分期待。
她輕輕點頭，“嗯，那便麻煩季大人為我簪上吧。”
“好。”
季春轉身，抽出守門侍衛腰間大刀，動作麻利地將花枝削出一個尖，自己覺得滿意了，又將大刀扔回去。
侍衛接住自己的刀，收入刀鞘，好似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季春側眸去看顧念秋，發現顧念秋嚇得躲出去老遠，招手道：“別怕，本官不會傷害自己人的。”
一句“自己人”讓顧念秋受寵若驚，他們剛見過幾面，季春已經拿她當自己人了嗎？
既然人家不把她當外人，她也沒有必要扭扭捏捏，她走到季春面前，目光直視前方。
男人比她高一個頭不止，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季春挺拔的胸膛，以及雨過天青色雲紋錦袍，微微滾動的喉結別有一番誘人味道。
季春左手扶著她的發髻，右手捏著花枝，小心翼翼簪入發髻中，風兒拂過，還能聞到四溢的花香。
再美的女子也需要妝點，不然就是丟在泥土中的美玉，毫無美感。此時顧念秋頭上多出一枝梨花，襯托的那張小臉更加白皙，將原本精致的眉眼襯托的更為瑰麗耀眼。
顧念秋擡頭，對上季春略有失神的黑眸，心臟不經意撲通一下，微妙的感覺瞬間填滿心海。
她向後退了一步，別過頭去，不敢直視季春那雙勾人射魄的眼。那是一雙能讓人墜落的雙眼。
察覺到顧念秋舉止異樣，季春收回思緒，問道：“用照鏡子嗎？”
“不用。”顧念秋語氣慌張。她已經知道自己有多窘迫了，用不著別人再拿鏡子提醒。
“那我們走吧。”季春理了理袖子，擡步朝馬車走去，率先上了馬車。
顧念秋暗暗警告自己 ，這裏是二次元世界，絕不能愛上紙片人，這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兩人相對而坐，被迫近距離接觸，再加上季春盯著她看，這樣的目光讓顧念秋回身不自在，覺得季春非常無理，擡眸回望季春。
四目相對，把季春電的眨了一下眼睛，鴉青睫羽顫了幾下，好不容意適應顧念秋責備的目光，輕聲問道：“怎麽了？你為何事生氣？”
季春小心翼翼，就怕她不高興，沒想到她還是不高興了，怪不得眾人皆說女子難養，如今看來，此言非虛。
顧念秋問道：“好看嗎？”
季春沒聽懂她話中隱藏的含義，如實回道：“好看。”
顧念秋：“……”
季春：他做錯了什麽？
念秋院那些衣裳皆是季春為思念妹妹而準備的，當他走進那個屋子，就像妹妹依舊在她身邊一樣。
今日顧念秋穿上季念秋的衣服，讓季春出現一種錯覺，覺得眼前女子好像妹妹一樣。
季春也知道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不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佯裝淡定詢問道：“姑娘所在的世界是何模樣？”
“我們那裏呀......”顧念秋思量片刻才道：“車子不用馬拉也可以走，火車一個時辰可以跑一千多裏，飛機一個時辰可以飛兩千多裏，反正比這裏先進多了。”
季春無語。這姑娘可真能吹呀，天馬行空比寫戲折子的都能編排。心裏這樣想著，嘴上也不敢這樣說，怕顧念秋生氣。
只聽季春又道：“那姑娘有哥哥嗎？”
顧念秋搖搖頭：“沒有。”
季春眼底升騰起希望之火，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試探道：“那姑娘可願做本官的妹妹？”
顧念秋：“……”
本以為季春是對自己有意思，沒想到他想讓自己做替身，做他妹妹的影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念秋拒絕道：“不願意。”
季春漆黑如墨的眼眸裏滿是詫異，他可是當朝首輔，朝中要臣，要權利有權力，要錢有錢，長相也不差，怎麽會有人拒絕攀親？！
可笑，太可笑了。
季春不解地問：“為什麽？”
顧念秋張嘴便來：“咱們既沒有血緣關系，也沒有親戚關系，我為什麽要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呀？”
季春微抿薄唇，思忖片刻後接著問：“結義兄妹自古有之，合情合理合法。”
“你怎麽還不明白？”顧念秋都替傻小子著急，捏著自己的手指道：“我不需要哥哥，也不會認其他男人做哥哥，除非那人本身就是我哥。”
季春郁悶，“可是在本官心中……”
顧念秋打斷他的話：“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我是顧念秋，不是季念秋，我也不願意做替身。”
這話說的有些沖動，說完顧念秋心裏感到內疚，是她一手造就了痛苦的季春，讓他失去父母，失去妹妹，讓他在這偌大世界裏孤苦伶仃，沒有一個親人。
現在有機會補償了，卻還要狠心傷害他，顧念秋雖然於心不忍，但也不願失去自我扮做別人活著。
季春沈默不語，開始反思自己，也發覺這樣做人家姑娘太過分，便沒再提這件事。
馬車突然停下，聽司淮落穩腳凳，而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大人，前門大街到了。”
“知了。”季春不耐地回應司淮，轉頭對上顧念秋的眼睛時又是另一番溫柔，柔聲細語道：“走吧。”
季春率先下車，回頭來接顧念秋。顧念秋看著停在半空中的大掌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伸到季春的掌心裏，踏著腳凳下車。
腳步落地的那一刻，顧念秋收回自己的手，低低道了聲“謝謝”。
當自己知道一個男人只把自己當妹妹的時候，這感覺太別扭了，總是懷疑自己的吸引力有問題。
顧念秋漫不經心朝前走，無心欣賞周邊美景，心裏想著什麽時候能回去。季春跟在她身後，根本不知如何與顧念秋相處。
司淮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搖頭。
前面一群人圍著一個說書先生，播新聞一樣再講小徒弟搜羅來的奇聞異事，“接下來講的可是一樁奇談。世人皆知錦衣衛身份地位不如西廠，可世人也知道現任錦衣衛指揮使是皇後親爹，據傳，近日錦衣衛有兩人莫名失蹤，錦衣衛指揮使張何張大人懷疑西廠督主無故緝人，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到底是錦衣衛厲害呢？還是西廠厲害呢？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接下來是銅板與銅鑼的碰撞聲，叮叮咣咣的。
顧念秋聽得津津有味，好消息沖淡了心中煩惱，臉上洋溢起舒心笑意。
這可是一出好戲，打吧，她倒想看看哪方勢力能贏。
“哐當”一聲，十輛一定的銀子落在乞錢的銅鑼裏，嚇了收錢的小夥計一跳，手忙腳亂不讓銅板掉出來。
按照拋物線原理鎖定扔賞錢那人，顧念秋舒然側目，卻發現那人正是季春，不由得瞇起眼睛。
這是幹什麽？顯擺自己有錢嗎？
季春側眸看著顧念秋，好看的丹鳳眼裏盡是得意。
顧念秋不可思議道：“賞錢就賞錢，你給那麽多幹什麽。”
季春悠悠道：“能博你一笑，再多賞錢也是值得的。”
顧念秋：“……”
在現代她是個苦逼文藝青年，沒能體會到土豪玩法，盡然在二次元體會了，果然幻想比現實給力。
一隊官兵橫沖直撞敢來，眾人呼啦一下子散開，說書先生連桌子都不要了，一把扯下桌布遮臉逃離。頃刻間，熱鬧地帶人去樓空，只剩一地垃圾。
這一幕看得顧念秋瞠目結舌，不敢相信以古代為背景的世界，也有類似城/管一般的公職人員存在。
威武霸氣的巡邏兵逮住兩個腿腳慢的百姓，兇神惡煞地喝問：“是誰在這裏造謠生事？”
那百姓是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看穿著打扮應該是貧民階層，無權無勢膽子又小，被官兵抓住訓話，嚇得抱拳求饒：“俺們都是小老百姓，就是出門聽個樂子，其他可什麽也不知道啊，俺們可和說書先生沒有任何瓜葛，官老爺們你就放了我吧。”
官兵憤怒地瞪眼，甩了那百姓一巴掌，一腳將人踹倒在地，抽出腰間大刀架在百姓脖子上，挑眉瞪目罵道：“逆賊休想狡辯，爾等聚眾鬧事，編排當朝國丈，拒不伏法，亦不願供出同夥，信不信老子將你就地正法。”
說著握了握手中大刀，擺明了以勢壓人。
顧念秋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握住官兵的手腕，挑眉道：“等一下。”
官兵擡眼一瞧，發現阻攔她的是個女子，嗤笑一聲，猥瑣地舔了舔唇，眼底是滿滿地輕薄與無禮，“姑娘迫不及待抓住小爺的胳膊不放，可是寂寞空虛，是想求小爺慰藉心靈嗎？”
本來顧念秋準備了一堆大道理，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沒想到碰到一個低賤貨，大道理也不用講了，顧念秋驀地擡腿，繡花鞋直攻那人下盤。
只聽那人“啊”地一聲慘叫，兵刃脫手，化身“捂襠派”，痛苦地呼喊：“小娘們兒，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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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的腳步不疾不徐，走到顧念秋面前，捏著手中梨花，道：“見你發髻上沒有首飾，折枝梨花帶上吧。”
沒有得到顧念秋允許之前，季春也不敢冒然簪花，畢竟對顧念秋的脾氣秉性不了解，萬一人家姑娘生氣了怎麽辦。
顧念秋撇了一眼那枝梨花，見花朵飽滿且嬌艷，心裏頭美滋滋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似乎還有幾分期待。
她輕輕點頭，“嗯，那便麻煩季大人為我簪上吧。”
“好。”
季春轉身，抽出守門侍衛腰間大刀，動作麻利地將花枝削出一個尖，自己覺得滿意了，又將大刀扔回去。
侍衛接住自己的刀，收入刀鞘，好似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季春側眸去看顧念秋，發現顧念秋嚇得躲出去老遠，招手道：“別怕，本官不會傷害自己人的。”
一句“自己人”讓顧念秋受寵若驚，他們剛見過幾面，季春已經拿她當自己人了嗎？
既然人家不把她當外人，她也沒有必要扭扭捏捏，她走到季春面前，目光直視前方。
男人比她高一個頭不止，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季春挺拔的胸膛，以及雨過天青色雲紋錦袍，微微滾動的喉結別有一番誘人味道。
季春左手扶著她的發髻，右手捏著花枝，小心翼翼簪入發髻中，風兒拂過，還能聞到四溢的花香。
再美的女子也需要妝點，不然就是丟在泥土中的美玉，毫無美感。此時顧念秋頭上多出一枝梨花，襯托的那張小臉更加白皙，將原本精致的眉眼襯托的更為瑰麗耀眼。
顧念秋擡頭，對上季春略有失神的黑眸，心臟不經意撲通一下，微妙的感覺瞬間填滿心海。
她向後退了一步，別過頭去，不敢直視季春那雙勾人射魄的眼。那是一雙能讓人墜落的雙眼。
察覺到顧念秋舉止異樣，季春收回思緒，問道：“用照鏡子嗎？”
“不用。”顧念秋語氣慌張。她已經知道自己有多窘迫了，用不著別人再拿鏡子提醒。
“那我們走吧。”季春理了理袖子，擡步朝馬車走去，率先上了馬車。
顧念秋暗暗警告自己 ，這裏是二次元世界，絕不能愛上紙片人，這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兩人相對而坐，被迫近距離接觸，再加上季春盯著她看，這樣的目光讓顧念秋回身不自在，覺得季春非常無理，擡眸回望季春。
四目相對，把季春電的眨了一下眼睛，鴉青睫羽顫了幾下，好不容意適應顧念秋責備的目光，輕聲問道：“怎麽了？你為何事生氣？”
季春小心翼翼，就怕她不高興，沒想到她還是不高興了，怪不得眾人皆說女子難養，如今看來，此言非虛。
顧念秋問道：“好看嗎？”
季春沒聽懂她話中隱藏的含義，如實回道：“好看。”
顧念秋：“……”
季春：他做錯了什麽？
念秋院那些衣裳皆是季春為思念妹妹而準備的，當他走進那個屋子，就像妹妹依舊在她身邊一樣。
今日顧念秋穿上季念秋的衣服，讓季春出現一種錯覺，覺得眼前女子好像妹妹一樣。
季春也知道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不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佯裝淡定詢問道：“姑娘所在的世界是何模樣？”
“我們那裏呀......”顧念秋思量片刻才道：“車子不用馬拉也可以走，火車一個時辰可以跑一千多裏，飛機一個時辰可以飛兩千多裏，反正比這裏先進多了。”
季春無語。這姑娘可真能吹呀，天馬行空比寫戲折子的都能編排。心裏這樣想著，嘴上也不敢這樣說，怕顧念秋生氣。
只聽季春又道：“那姑娘有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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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眼底升騰起希望之火，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試探道：“那姑娘可願做本官的妹妹？”
顧念秋：“……”
本以為季春是對自己有意思，沒想到他想讓自己做替身，做他妹妹的影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念秋拒絕道：“不願意。”
季春漆黑如墨的眼眸裏滿是詫異，他可是當朝首輔，朝中要臣，要權利有權力，要錢有錢，長相也不差，怎麽會有人拒絕攀親？！
可笑，太可笑了。
季春不解地問：“為什麽？”
顧念秋張嘴便來：“咱們既沒有血緣關系，也沒有親戚關系，我為什麽要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呀？”
季春微抿薄唇，思忖片刻後接著問：“結義兄妹自古有之，合情合理合法。”
“你怎麽還不明白？”顧念秋都替傻小子著急，捏著自己的手指道：“我不需要哥哥，也不會認其他男人做哥哥，除非那人本身就是我哥。”
季春郁悶，“可是在本官心中……”
顧念秋打斷他的話：“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我是顧念秋，不是季念秋，我也不願意做替身。”
這話說的有些沖動，說完顧念秋心裏感到內疚，是她一手造就了痛苦的季春，讓他失去父母，失去妹妹，讓他在這偌大世界裏孤苦伶仃，沒有一個親人。
現在有機會補償了，卻還要狠心傷害他，顧念秋雖然於心不忍，但也不願失去自我扮做別人活著。
季春沈默不語，開始反思自己，也發覺這樣做人家姑娘太過分，便沒再提這件事。
馬車突然停下，聽司淮落穩腳凳，而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大人，前門大街到了。”
“知了。”季春不耐地回應司淮，轉頭對上顧念秋的眼睛時又是另一番溫柔，柔聲細語道：“走吧。”
季春率先下車，回頭來接顧念秋。顧念秋看著停在半空中的大掌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伸到季春的掌心裏，踏著腳凳下車。
腳步落地的那一刻，顧念秋收回自己的手，低低道了聲“謝謝”。
當自己知道一個男人只把自己當妹妹的時候，這感覺太別扭了，總是懷疑自己的吸引力有問題。
顧念秋漫不經心朝前走，無心欣賞周邊美景，心裏想著什麽時候能回去。季春跟在她身後，根本不知如何與顧念秋相處。
司淮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搖頭。
前面一群人圍著一個說書先生，播新聞一樣再講小徒弟搜羅來的奇聞異事，“接下來講的可是一樁奇談。世人皆知錦衣衛身份地位不如西廠，可世人也知道現任錦衣衛指揮使是皇後親爹，據傳，近日錦衣衛有兩人莫名失蹤，錦衣衛指揮使張何張大人懷疑西廠督主無故緝人，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到底是錦衣衛厲害呢？還是西廠厲害呢？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接下來是銅板與銅鑼的碰撞聲，叮叮咣咣的。
顧念秋聽得津津有味，好消息沖淡了心中煩惱，臉上洋溢起舒心笑意。
這可是一出好戲，打吧，她倒想看看哪方勢力能贏。
“哐當”一聲，十輛一定的銀子落在乞錢的銅鑼裏，嚇了收錢的小夥計一跳，手忙腳亂不讓銅板掉出來。
按照拋物線原理鎖定扔賞錢那人，顧念秋舒然側目，卻發現那人正是季春，不由得瞇起眼睛。
這是幹什麽？顯擺自己有錢嗎？
季春側眸看著顧念秋，好看的丹鳳眼裏盡是得意。
顧念秋不可思議道：“賞錢就賞錢，你給那麽多幹什麽。”
季春悠悠道：“能博你一笑，再多賞錢也是值得的。”
顧念秋：“……”
在現代她是個苦逼文藝青年，沒能體會到土豪玩法，盡然在二次元體會了，果然幻想比現實給力。
一隊官兵橫沖直撞敢來，眾人呼啦一下子散開，說書先生連桌子都不要了，一把扯下桌布遮臉逃離。頃刻間，熱鬧地帶人去樓空，只剩一地垃圾。
這一幕看得顧念秋瞠目結舌，不敢相信以古代為背景的世界，也有類似城/管一般的公職人員存在。
威武霸氣的巡邏兵逮住兩個腿腳慢的百姓，兇神惡煞地喝問：“是誰在這裏造謠生事？”
那百姓是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看穿著打扮應該是貧民階層，無權無勢膽子又小，被官兵抓住訓話，嚇得抱拳求饒：“俺們都是小老百姓，就是出門聽個樂子，其他可什麽也不知道啊，俺們可和說書先生沒有任何瓜葛，官老爺們你就放了我吧。”
官兵憤怒地瞪眼，甩了那百姓一巴掌，一腳將人踹倒在地，抽出腰間大刀架在百姓脖子上，挑眉瞪目罵道：“逆賊休想狡辯，爾等聚眾鬧事，編排當朝國丈，拒不伏法，亦不願供出同夥，信不信老子將你就地正法。”
說著握了握手中大刀，擺明了以勢壓人。
顧念秋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握住官兵的手腕，挑眉道：“等一下。”
官兵擡眼一瞧，發現阻攔她的是個女子，嗤笑一聲，猥瑣地舔了舔唇，眼底是滿滿地輕薄與無禮，“姑娘迫不及待抓住小爺的胳膊不放，可是寂寞空虛，是想求小爺慰藉心靈嗎？”
本來顧念秋準備了一堆大道理，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沒想到碰到一個低賤貨，大道理也不用講了，顧念秋驀地擡腿，繡花鞋直攻那人下盤。
只聽那人“啊”地一聲慘叫，兵刃脫手，化身“捂襠派”，痛苦地呼喊：“小娘們兒，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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