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摁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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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在墻上

猴子有一會兒不見人影,過了幾分鐘後抱著幾瓶紅酒從韓玄的書房裏踱步出來,笑的一臉偷腥。

他高高舉了酒瓶沖韓玄喊:“韓少爺,既然我們幾個都來你屋子裏聚了,不拿點酒來慶賀一下是不是對不住我們呀?”

幾個男同事接過猴子隨隨便便扔過來的酒瓶:“什麽酒啊……”聲音驀地頓住,“天,毫伏時……”

毫伏時是全球最著名的紅酒品牌之一,曾經在七月成立之初,以十八瓶各個年份段的紅酒相送,最早一瓶聽說是在打撈英國沈船的時候發現,經歷數十載光陰,價值早已不可估量。

普通有些年份的紅酒價值已經令平民百姓仰望,如今再冠以毫伏時的名號,怕是一輩子都無以得償,也不是說付不起,只是花光了身上所有積蓄只為嘗毫伏時紅酒的一滴……想來便覺得身上還沒有那麽多財力經得起推敲。已婚的男士有家裏的那位把關,未婚的男士也要為了買房買車討老婆而奮鬥,哪裏有能力有那個美國時間去花大把金錢只為嘗一嘗毫伏時?

如今毫伏時就在眼前……

我隱約又看到在場的男士不約而同的吞了一口唾沫,繼而眼神晶亮起來……

猴子笑瞇瞇的:“韓少爺啊,我可沒動你其他年份的紅酒,想我這麽為你著想的人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啦,看到沒有,我拿的可是年份最近的毫伏時喲。”說著還特意把標簽轉過來晃上一晃,表現出一副“天上地下只有我最衷心”的表情。

連我這個旁人看了都忍不住手癢的想蓋他一腦門,真難為韓玄還能氣定神閑。

“你們只管喝,至於某人嘛……”韓玄看了猴子一眼,拖長聲音,猴子賣萌,涎著臉擺出忠臣的模樣送上倒好的第一杯酒,韓玄接過,眼角帶笑,“那人花我的錢,用我的東西做人情,這種替別人做了嫁衣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聰明人講話向來只講一半,猴子僵了臉,開始哇哇大叫:“小玄子,你這也太不給我留面子了,我這是替你在吵熱氣氛哎,你剛才屁股一擡兩腳一邁就和白唯妹子到外面親親小嘴去了,那我呢,我的媳婦還在家裏窩著等我呢,我好好的一天的休息計劃都被你扯來做牛做馬追美人了,我扯你一下後腿你就要過河拆橋,不帶這樣的啊。”

我那個郁悶啊……

哪裏有親親啊……好吧,就算有親親,也不用喊得那麽大聲吧……雖然好像大家都看到了= =。

“白唯妹子,過來陪哥哥喝幾杯~~”猴子用哥們式的擁抱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用勁之大讓我不得不懷疑他的居心,這人是積怨良久恨我多時了吧,就想乘著這時機一把掐死我吧?心機這麽重!

來來回回幾口喝下來我已經開始有些眩暈,毫伏時一向以勁道大出名,果然厲害。

向四周一看,在原地發昏的不只一個兩個,基本上都面色潮紅,微露醺意了。

我滿意了。

不得不承認,酒精在有些時候真的有令紳士變魔鬼,君子變禽獸的力量。

我找個根柱子靠了靠,看見公司的光頭小張開始失態的在狼嚎狼的誘惑,主管也暈乎乎的拿頭抵著墻壁,猴子更是跳上沙發拉開領帶上躥下跳,我瞇著眼睛笑了笑,突然很想知道韓玄在做什麽,聽說一表人才的人在醉酒之後瘋起來比任何人都瘋,他會是其中一個嗎?我拿眼睛瞟了瞟猴子,他也會像他一樣嗎,突然間很期待。

目光橫掃過去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反倒在不經意的瞬間撞上他看過來的視線。

看起來……很正常。

韓玄的襯衫包裹住他的手腕,手指矜貴的拿著酒杯,看起來姿態比任何貴族都要來的賞心悅目,而酒精似乎僅僅只是為他深沈的眉角填上了一份酒意的慵懶。

……很誘惑人,如果除去坐的離他很近的千秋的話。

他似乎壓根沒有註意到旁邊坐的是誰,卻也並沒有走過來靠近我的意思,只是看著我,微涼的毫伏時透過晶瑩的杯體和微微傾斜的角度流進他微抿的唇畔,嘴角的笑容與其說是期待不如更像是某一種誘惑,他在邀請我接近。

我自然是不聲不響的站在原地和他進行視覺的較量。

嘿,男士,你已經懶到不想動腿的地步了嗎,還是身邊那個女性的體香引誘的你不想離開?

“別攔我,我還要喝!”

與這一片的寂靜相比,那一邊顯得格外熱鬧。

“光這樣喝有什麽意思,一點情趣都沒有!”

“那你說啊,你弄出點情趣出來啊。”

“嘿嘿,這種時候嘛,自然應該……”伴隨著聲音的戛然而止,燈光也瞬間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夜的領域,眾位醉漢的胡言亂語仿佛隨著光亮的消失也喪失了語言能力,一時之間只能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呼吸聲,或淺或深。

黑暗教人害怕。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肯定了酒精的價值,如果放在平時,這些人哪裏有那麽大的膽子在韓玄頭上凍土,韓玄雖然不是一個特別嚴厲的人,但他就是有種能讓人規規矩矩的本事。

雖然他自己並不規矩……這樣的人一定很會招蜂引蝶,並且也樂在其中。不知怎麽的我就是有這種論斷,毫無來由,仿佛神論一般根植在心。

我撇了撇嘴,女人有種感覺叫第六感,人類有種條件反射叫做直覺,這種本能的反應多數時候不會出錯,除非……

“小子們,機會難得,這種時候再不把握就真的太蠢了!”

寂靜的夜裏突然從某一個角落爆發了某個人的喊叫,聲音洪亮,吐字清晰,並不像喝醉酒的人會說出來的話。

但顯然在場眾人的關註點並不在這個人上,而在於他說出的話上,黑色的夜,微醺的酒意,朦朧的愛意,說不出口的秘密……

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了……

的確,今夜再不抓緊機會想喜歡的人表白,或許永遠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了。

“啊……唔。”自從某一個角落傳出這種聲音之後,陸續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聲聲先是尖叫,繼而類似於被堵住口的聲音,當這種聲音越來越多,甚至於在我周圍都開始響起的時候,握著酒吧靠著柱子站立的我郁悶了。

多大歲數的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才玩的游戲。

可是轉念一想,歲數越大,勇氣這種東西就越屬於奢侈品,年輕的時候還可能堂而皇之的把喜歡的人堵在廁所面前,紅著臉卻大著嗓門問喜不喜歡,盡管失落也不過是痛苦一場,可是現在,哪裏會有這樣厚比城墻的臉皮去抵擋眾人的白眼。

奇怪……我是把誰堵在廁所門前了,居然會有這種莫名其面的念頭。

這在苦思冥想的我並沒有註意到有腳步聲的接近,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個人拉住手腕摁在墻壁上了。

很男強女弱的霸道姿勢。

突然間升出一股念頭,要不要假裝不認識他啊,把他當做其他人,這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吃他豆腐了啊。雖然想著要保持距離,可是送上門的豆腐不染指一下總覺得很不上算。(小市民心理,莫學= =……

繼而另一個念頭也升了上來,萬一他也把我當成某個女同事了怎麽辦,他到底有沒有認出站在他面前、被他摁在墻壁上、還緊緊被握著手腕的女人是白唯啊,是被韓玄抓住手腕的白唯啊?

我掙紮出一只手直直的橫亙在我與他的面前,然後握住他的肩膀,來到他的面前,再用力一推,將他推到墻上,於是我和他的位置換了一換,這個過程中他沒有任何反應,一切任我行動,哪怕是在被我推到墻上的時候,他也只是換了個舒服的姿態,然後目光直直的看著我,半晌低低的笑了笑:“你喜歡這樣?”他的手爬上了我的腰。

很好,是韓玄沒錯,那麽,他確定我是白唯,而不是千秋MM甚至其他?

我按下他的手一動不動盯著他。

黑夜雖然不能讓我們清楚的看到對方,但是意念可以,要相信動感光波什麽的是真的存在,沒有看到韓少皺眉頭了嗎,沒有聽到韓少聲音很不滿嗎?

“白唯,把手挪開。”

我依照他的指示大方的挪開手,然後爬上他的臉,撫摸他的眉毛,果然,眉毛高聳,皺成一團,我為自己的神機妙算鼓掌,而韓少顯然並不享受被我摸眉毛的過程,他低哼了聲:“你的手可以再往下一點。”

比如說?我用眼神詢問。

比如……他舔了舔嘴唇。

狗屎!我氣急的捏他的臉,男人做出這種邀請的姿態真是比女人做起來更要人命,簡直太考驗人的定力了!

毫伏時是我瞎編的←_←

最近文章都是存稿箱在發,所以相當準時,標準的北京時間下午2點整……

錯別字可能很多,我寫的時間很趕,希望同學們見諒,能幫我抓蟲子就最好啦,我回來立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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