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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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好嗎
到七月的時候是猴子下來接的我，他穿的一身筆挺的西裝，人模人樣的。
我乘著沒人註意的時候用手肘擊他：“怎麽，韓玄給你的待遇很好嘛，整個的煥然一新了。”
他假裝疼痛的揉揉胸口：“女壯士，表這樣粗辱嘛。”然後又嫉妒的道，“還說我呢，你一個月的工資就抵我做牛做馬為他賣命三個月了。”
我嚇了一跳：“怎麽回事。”
他的語氣酸溜溜的：“俺咋知道呀，早知道勾搭他可以多撈點錢，怎麽著我也獻身了。”他湊近我，好奇的眨眨眼睛，“好白唯，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早就已經無話不說了是不是，你就告訴我，你們倆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奸情到什麽程度了，打啵了沒有，抱抱呢，還是已經滾床單了？？！”
我的臉色越來越青紫，雖然早就知道這人腦子不太怎麽正常，可是沒有想到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我一掌蓋上他的臉：“你給我好好說話。”
電梯開了，他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沖我眨眨眼睛，意思是回頭在審問我，我暗自翻了個白眼，真是。
“來，集合一下。”
審計部的員工們從辦公桌後陸續走出來，主管沖著我的方向笑著點點頭。
我居然久違的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伯樂啊，我終於找到你了，和原先那個公司的歐巴桑比起來，您真是知音啊知音。
猴子笑說：“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七月的新員工，白唯小姐。”
我沖大家一鞠躬：“大家好，今後日子裏請多多指教。”
幾個男同事在起哄：“喲，美女哎，很漂亮嘛。”
猴子咳了一聲，裝作神秘的道：“你們平常多照顧著她點哦，人家可是有後臺的。”
聽到這話我微笑著的臉僵硬了，死猴子，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非要昭告世人我是走後門進來的嗎？
氣氛卻瞬間熱鬧起來，有幾個女同事在問：“誰啊白唯，說說唄。”
“就是啊就是啊。”
猴子率先一揮手，轉身走了：“你們慢慢認識，我上去了。”
………………
工作依舊按部就班，總管對我很照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韓玄關照過的原因。
猴子不時下來和審計部的人嘮嗑，我見了他一律當做不認識，他也不以為意，死皮賴臉的和我扯東扯西，大到什麽某某國家又地震啦，死了多少人拉，小到公司誰和誰戀愛了，誰和誰分手了……
我一邊忙著手頭上的報表，不時抽空擡頭和他貧兩句：“你每天這麽空，韓玄都還肯養著你這樣的米蟲呢？”
他笑瞇瞇：“誰說我是米蟲，我現在的工作就是讓你盡快適應這裏呀。”
我一楞：“七月待遇這麽好，每個新來的員工都還發配專人幫助適應環境的？”
“你想的美。”猴子嗤了一聲，“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攀上總裁這棵大樹啊？”
呃，什麽意思，他是想說韓玄對我特殊照顧嗎？
我還想追問，猴子已經揮揮手走人了，聲音遙遙的傳過來：“女壯士，你還是一樣的缺根筋。”
丫的，暴怒。
坐在我旁邊的曉玲停下敲擊鍵盤的手，伸長脖子湊過來：“白唯姐，你和應師兄關系很好啊？”
我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說猴子，一直叫他猴子猴子，我都快忘了他的本名了。
“沒啊，不怎麽熟。”
曉玲嘟著嘴：“白唯姐你騙人，應師兄每次下來雖然都會先和我們說兩句，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他是專程找你來的。”
“……”他是找我來消磨時間的。
“白唯姐……”曉玲降低聲音，看了看周圍，偷偷摸摸的問，“你的後臺不會就是應師兄吧？”
“……”
“姐，你就說嘛。”
“……我沒有後臺。”韓玄這樣不算吧，我好好給他打工，他提供我薪水，和其他員工一樣一視同仁（真的嗎……），更何況我和他也沒怎麽熟吧（親都親過了），怎麽能算作是後臺呢。一想到這兒我越發覺得有道理了，說話的底氣也足了點，“你別聽猴子瞎說，我們倆也就是朋友，他對我對你都是一樣的。”
曉玲剛想說話，門外一陣騷動，我轉過頭問她：“怎麽了？”
“有誰來了吧。”曉玲拉住我，挺真誠的說，“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問問。”
我拍拍她的頭，不在意的道：“走，我們出去看看。”
還沒打開門呢，就聽見門外女同胞整齊一致的熱烈歡迎聲：“總裁好。”
“好。”韓玄低沈的嗓音。
“啊啊，好帥好帥，近看更帥了。”
“韓少剛才在對我笑呢，你看到了沒？”
“哪有，明明是對我好不好。”
“怎麽樣怎麽樣，衣服有沒有褶皺，妝有沒有掉粉，如果你是男的會不會迷上我？”
……
韓玄？
我一把摁住曉玲想打開門的手，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我帶著她一起貼在墻壁上做壁虎，心理思緒萬千，他是來找我的？不會不會，他堂堂總裁來找我幹嘛。但是如果他真是來找我的呢？嗷嗷嗷。
曉玲在一旁輕聲叫我：“姐……”
突然有人敲門，韓玄的聲音傳了進來：“白唯，開門。”
……
神啊，他真的是來找我的！
>>>>>>
“姐……”曉玲被我抓著的手輕微顫抖，“是總裁……”
“我知道。”我捂住她的嘴，“你輕點聲。”
“原來姐的後臺是總裁……”
我瞪了她一眼：“別瞎說。”
韓玄又敲了敲門：“白唯。”
我捏住鼻子尖著聲音：“總裁啊，白唯不在，您找她有什麽事兒嗎？”
外面突然沒了聲音，我好奇的把耳朵貼在門上，這人轉性啦，這麽容易就放過我。
一串叮鈴咚嚨鑰匙碰撞的聲音，然後是鑰匙伸進鎖孔裏轉動鎖芯的機關聲，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韓玄已經走了進來，入目所見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然後是筆挺的西裝褲。
“你在搞什麽？”
呃……
韓玄轉過頭對曉玲說：“先出去一下好嗎，我有話對她說。”
曉玲面紅耳赤的掙脫我的手：“姐，你和總裁好好談，我先出去了。”說著還體貼的關上門。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韓玄拉起我的手腕把我拖起來，他逼近我，目光濃黑：“你不在？”
我傻笑。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被他盯得不自然極了，終於啊的一聲伸手推開他，大聲道：“你好好說話，離我遠一點。”
他悶笑，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摟進懷裏。
我驚訝極了，這人發什麽癲啊！
“別動。”他的手鐵鉗一般牢牢固定住我，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們去吃飯。”
“我在這裏吃就好了啊。”
“別忘了，”他頓住腳步，“你答應過我要幫我忙的。”
……
“好吧，”我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你想我怎麽幫你啊。”
“乖，靠近點，放松，然後陪我去吃頓飯，我媽媽安插的眼線在看著呢。”
“……哦。”心不甘情不願的聲音。
他低笑了聲，摟著我出門，我掙紮了下：“你把抱的那麽緊啊。”
他看了我一眼：“必要時刻還要親呢，現在就嫌親密了。”我一下子就沒話了，想起了在他家廁所那次，那次可沒人看著吧，他幹嘛吃我豆腐？我後知後覺想起這個問題，可惜現在不是問的好時機。
他摟的更緊了，半擁著我的腰打開門，呼啦啦的人倒了一地。
我驚訝的看著他們，曉玲率先爬起來尷尬的揉揉腦袋：“突然想起我好像還有工作沒有完成，我先去做了……”溜之大吉。
這話好像提醒其他人了，各種各樣的借口紛紛上陣：
“我肚子痛，上廁所……”
“女朋友來電話了。”
“主管找我……”
“……”
……
一下子都溜得沒影，韓玄緊了緊我的腰：“走吧。”
帶著我跨步離開。
我因為太震驚，沒有看到他嘴角一閃而逝的笑容。
……………………
韓玄原本要帶我去外面吃的，我一看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了，會計部一點要正式到班，來來回回一個小時太緊了，於是我把他帶到二樓的員工餐廳，準備將就著吃點。
這個時間點，好的菜都被搶的差不多了，等到我和韓玄到的時候，只剩下大白菜之類，而且看氣色好像還挺不佳的……
我心下有點慚愧，韓玄這樣的人，怕是連員工餐廳都沒有來過，而我今天不僅要讓他來這種地方，還要讓他吃別人吃剩的不要吃的東西，他是會瘋的……吧。
“怎麽不去點菜？”
我有點尷尬的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你肯定吃不習慣的。”
“來都來了，而且，”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道，“我本來就不指望你能帶我來什麽好地方。”
感情他早就把我看死了！我氣哄哄的說：“這回不算，下次帶你去好點的地方，我請客。”
“好啊。”他笑，“說好了啊。”
端了兩份員工套餐到他面前，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我看了他一眼：“你不多吃點下午要餓的。”
“吃不下。”
我白了他一眼：“富家公子，你要是試試我前段日子什麽都沒吃的那會兒，看你還挑不挑。”
“我怎麽可能沒的吃。”
瞧瞧，這種口吻，我暗暗想著，回頭就把你錢包手機都偷了，把你扔街上去，看不餓死你。但是以他這種姿色氣場，怕是就算變成了一貧如洗的窮光蛋，還是會有很多富婆想要包養他的吧……
“白唯，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我回過神來，笑瞇瞇的，不和他計較，反正比起他口頭上損我的這麽些，還是我在心裏想象他怎麽被肥的流油的富婆褻玩更加惡毒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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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疼痛的揉揉胸口：“女壯士，表這樣粗辱嘛。”然後又嫉妒的道，“還說我呢，你一個月的工資就抵我做牛做馬為他賣命三個月了。”
我嚇了一跳：“怎麽回事。”
他的語氣酸溜溜的：“俺咋知道呀，早知道勾搭他可以多撈點錢，怎麽著我也獻身了。”他湊近我，好奇的眨眨眼睛，“好白唯，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早就已經無話不說了是不是，你就告訴我，你們倆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奸情到什麽程度了，打啵了沒有，抱抱呢，還是已經滾床單了？？！”
我的臉色越來越青紫，雖然早就知道這人腦子不太怎麽正常，可是沒有想到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我一掌蓋上他的臉：“你給我好好說話。”
電梯開了，他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沖我眨眨眼睛，意思是回頭在審問我，我暗自翻了個白眼，真是。
“來，集合一下。”
審計部的員工們從辦公桌後陸續走出來，主管沖著我的方向笑著點點頭。
我居然久違的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伯樂啊，我終於找到你了，和原先那個公司的歐巴桑比起來，您真是知音啊知音。
猴子笑說：“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七月的新員工，白唯小姐。”
我沖大家一鞠躬：“大家好，今後日子裏請多多指教。”
幾個男同事在起哄：“喲，美女哎，很漂亮嘛。”
猴子咳了一聲，裝作神秘的道：“你們平常多照顧著她點哦，人家可是有後臺的。”
聽到這話我微笑著的臉僵硬了，死猴子，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非要昭告世人我是走後門進來的嗎？
氣氛卻瞬間熱鬧起來，有幾個女同事在問：“誰啊白唯，說說唄。”
“就是啊就是啊。”
猴子率先一揮手，轉身走了：“你們慢慢認識，我上去了。”
………………
工作依舊按部就班，總管對我很照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韓玄關照過的原因。
猴子不時下來和審計部的人嘮嗑，我見了他一律當做不認識，他也不以為意，死皮賴臉的和我扯東扯西，大到什麽某某國家又地震啦，死了多少人拉，小到公司誰和誰戀愛了，誰和誰分手了……
我一邊忙著手頭上的報表，不時抽空擡頭和他貧兩句：“你每天這麽空，韓玄都還肯養著你這樣的米蟲呢？”
他笑瞇瞇：“誰說我是米蟲，我現在的工作就是讓你盡快適應這裏呀。”
我一楞：“七月待遇這麽好，每個新來的員工都還發配專人幫助適應環境的？”
“你想的美。”猴子嗤了一聲，“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攀上總裁這棵大樹啊？”
呃，什麽意思，他是想說韓玄對我特殊照顧嗎？
我還想追問，猴子已經揮揮手走人了，聲音遙遙的傳過來：“女壯士，你還是一樣的缺根筋。”
丫的，暴怒。
坐在我旁邊的曉玲停下敲擊鍵盤的手，伸長脖子湊過來：“白唯姐，你和應師兄關系很好啊？”
我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說猴子，一直叫他猴子猴子，我都快忘了他的本名了。
“沒啊，不怎麽熟。”
曉玲嘟著嘴：“白唯姐你騙人，應師兄每次下來雖然都會先和我們說兩句，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他是專程找你來的。”
“……”他是找我來消磨時間的。
“白唯姐……”曉玲降低聲音，看了看周圍，偷偷摸摸的問，“你的後臺不會就是應師兄吧？”
“……”
“姐，你就說嘛。”
“……我沒有後臺。”韓玄這樣不算吧，我好好給他打工，他提供我薪水，和其他員工一樣一視同仁（真的嗎……），更何況我和他也沒怎麽熟吧（親都親過了），怎麽能算作是後臺呢。一想到這兒我越發覺得有道理了，說話的底氣也足了點，“你別聽猴子瞎說，我們倆也就是朋友，他對我對你都是一樣的。”
曉玲剛想說話，門外一陣騷動，我轉過頭問她：“怎麽了？”
“有誰來了吧。”曉玲拉住我，挺真誠的說，“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問問。”
我拍拍她的頭，不在意的道：“走，我們出去看看。”
還沒打開門呢，就聽見門外女同胞整齊一致的熱烈歡迎聲：“總裁好。”
“好。”韓玄低沈的嗓音。
“啊啊，好帥好帥，近看更帥了。”
“韓少剛才在對我笑呢，你看到了沒？”
“哪有，明明是對我好不好。”
“怎麽樣怎麽樣，衣服有沒有褶皺，妝有沒有掉粉，如果你是男的會不會迷上我？”
……
韓玄？
我一把摁住曉玲想打開門的手，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我帶著她一起貼在墻壁上做壁虎，心理思緒萬千，他是來找我的？不會不會，他堂堂總裁來找我幹嘛。但是如果他真是來找我的呢？嗷嗷嗷。
曉玲在一旁輕聲叫我：“姐……”
突然有人敲門，韓玄的聲音傳了進來：“白唯，開門。”
……
神啊，他真的是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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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曉玲被我抓著的手輕微顫抖，“是總裁……”
“我知道。”我捂住她的嘴，“你輕點聲。”
“原來姐的後臺是總裁……”
我瞪了她一眼：“別瞎說。”
韓玄又敲了敲門：“白唯。”
我捏住鼻子尖著聲音：“總裁啊，白唯不在，您找她有什麽事兒嗎？”
外面突然沒了聲音，我好奇的把耳朵貼在門上，這人轉性啦，這麽容易就放過我。
一串叮鈴咚嚨鑰匙碰撞的聲音，然後是鑰匙伸進鎖孔裏轉動鎖芯的機關聲，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韓玄已經走了進來，入目所見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然後是筆挺的西裝褲。
“你在搞什麽？”
呃……
韓玄轉過頭對曉玲說：“先出去一下好嗎，我有話對她說。”
曉玲面紅耳赤的掙脫我的手：“姐，你和總裁好好談，我先出去了。”說著還體貼的關上門。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韓玄拉起我的手腕把我拖起來，他逼近我，目光濃黑：“你不在？”
我傻笑。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被他盯得不自然極了，終於啊的一聲伸手推開他，大聲道：“你好好說話，離我遠一點。”
他悶笑，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摟進懷裏。
我驚訝極了，這人發什麽癲啊！
“別動。”他的手鐵鉗一般牢牢固定住我，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們去吃飯。”
“我在這裏吃就好了啊。”
“別忘了，”他頓住腳步，“你答應過我要幫我忙的。”
……
“好吧，”我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你想我怎麽幫你啊。”
“乖，靠近點，放松，然後陪我去吃頓飯，我媽媽安插的眼線在看著呢。”
“……哦。”心不甘情不願的聲音。
他低笑了聲，摟著我出門，我掙紮了下：“你把抱的那麽緊啊。”
他看了我一眼：“必要時刻還要親呢，現在就嫌親密了。”我一下子就沒話了，想起了在他家廁所那次，那次可沒人看著吧，他幹嘛吃我豆腐？我後知後覺想起這個問題，可惜現在不是問的好時機。
他摟的更緊了，半擁著我的腰打開門，呼啦啦的人倒了一地。
我驚訝的看著他們，曉玲率先爬起來尷尬的揉揉腦袋：“突然想起我好像還有工作沒有完成，我先去做了……”溜之大吉。
這話好像提醒其他人了，各種各樣的借口紛紛上陣：
“我肚子痛，上廁所……”
“女朋友來電話了。”
“主管找我……”
“……”
……
一下子都溜得沒影，韓玄緊了緊我的腰：“走吧。”
帶著我跨步離開。
我因為太震驚，沒有看到他嘴角一閃而逝的笑容。
……………………
韓玄原本要帶我去外面吃的，我一看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了，會計部一點要正式到班，來來回回一個小時太緊了，於是我把他帶到二樓的員工餐廳，準備將就著吃點。
這個時間點，好的菜都被搶的差不多了，等到我和韓玄到的時候，只剩下大白菜之類，而且看氣色好像還挺不佳的……
我心下有點慚愧，韓玄這樣的人，怕是連員工餐廳都沒有來過，而我今天不僅要讓他來這種地方，還要讓他吃別人吃剩的不要吃的東西，他是會瘋的……吧。
“怎麽不去點菜？”
我有點尷尬的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你肯定吃不習慣的。”
“來都來了，而且，”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道，“我本來就不指望你能帶我來什麽好地方。”
感情他早就把我看死了！我氣哄哄的說：“這回不算，下次帶你去好點的地方，我請客。”
“好啊。”他笑，“說好了啊。”
端了兩份員工套餐到他面前，他吃了幾口就放下了，我看了他一眼：“你不多吃點下午要餓的。”
“吃不下。”
我白了他一眼：“富家公子，你要是試試我前段日子什麽都沒吃的那會兒，看你還挑不挑。”
“我怎麽可能沒的吃。”
瞧瞧，這種口吻，我暗暗想著，回頭就把你錢包手機都偷了，把你扔街上去，看不餓死你。但是以他這種姿色氣場，怕是就算變成了一貧如洗的窮光蛋，還是會有很多富婆想要包養他的吧……
“白唯，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我回過神來，笑瞇瞇的，不和他計較，反正比起他口頭上損我的這麽些，還是我在心裏想象他怎麽被肥的流油的富婆褻玩更加惡毒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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