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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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大樓的會議室裏。
“......城管張逸凡，在工作期間使用暴力執法，嚴重的損害了我們城管隊伍的形象，我建議馬上把他開除出城管隊伍！”黎福生神情嚴肅地對會議室裏的所有人說道，說完之後還特意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張逸凡。
張逸凡面無表情地低頭坐著，並不理會黎福生，也不站起來反駁。
黎福生有點得意，區主任都來了，這次一定要給你致命一擊！於是繼續說道：“而且....”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們“呯！”的一聲被推開，張軼玲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外。“朱.....朱隊長！你們不能處罰我哥，我哥是被陷害的。”
朱隊長正想站起來示意張軼玲進來。
黎福生卻搶先一巴掌拍著桌子上對張軼玲大吼到：“我不管誰冤枉不冤枉，我只知道你這樣隨意闖進會議室幹擾會議進程是違反紀律的，這裏是城管大樓的會議室，不是你家，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你給我出去！一會再處罰你！”
“哼！我再不來，我哥不就被你這陰險小人給陷害慘啦？”張軼玲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了，她哥要是真的被這小人弄丟工作了，她也不會在這呆長久的。
黎福生疾言厲色地指著張軼玲：“怎麽來說我也是個小隊長，也算是你的領導，你是怎麽跟領導說話的啊？”
“呵呵，一個小團隊裏的老大，算哪門子的領導啊？”張軼玲一臉不屑地說道。
“咚！咚！咚！”會議桌正座上區主任敲桌子中斷他們的爭吵：“註意一下，這裏是城管大樓，不是菜市場。有什麽事情坐下來說，不要像潑婦罵街那樣子拍桌子大吼。”
說完後他看向朱國富，用眼神示意他，讓他來處理現在的事。
“咳咳~”朱國富清了清嗓子，然後板著臉對張軼玲說道：“張軼玲同志，你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是不禮貌的行為，念你年輕氣盛，導致平時做事有點浮躁。下次要註意一下，這次就不批評你了，找位置坐下吧。”
“是的，朱隊長，我知道錯了。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張軼玲知道朱隊長在幫他，趕緊低頭認錯。
“朱隊，這...不是年輕氣盛吧...”黎福生沒想到這事就這樣過了，他剛剛拍桌子，就是為了搶先一步給張軼玲扣個違反紀律的帽子，借此趕她出去的。但沒想到朱國富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年輕氣盛就過去了。
“好了，黎福生同志，誰沒有年輕氣盛的時候呢？剛剛張軼玲同志說話有點沖，頂撞了你，但小同志都是這樣的，年輕有想法，需要我們正確引導，而不是批評處理。所以一會我讓她去給你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朱國富對黎福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來，然後他又轉頭對走到張逸凡身邊坐下來的張軼玲說道：“張軼玲同志，還不趕緊向黎福生同志道歉？”
“對不起咯~黎領導~”張軼玲才不想給黎福生道歉呢，但朱國富既然都這樣說了，張軼玲最後還是站了起來，用嗲嗲的聲音道歉。
“哼！”面對這一點誠意都沒有的道歉，因為有區主任在場，而且朱國富明顯又是幫他們的，黎福生不好發作，只好冷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會張軼玲。
等眾人都坐下後，區主任並沒有急著讓他們繼續說，而是細細的抿了一口茶，最後慢悠悠地說道：“那接下來我們繼續討論關於張逸凡同志的問題。”
區主任的話音剛落，黎福生就站起來說：“主任，現在沒什麽好討論的，事實是傷者現在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裏，他的家屬正在鬧著，我們再不快點處理好，人民群眾會質疑我們城管的辦事能力的。所以我建議盡快處理。”
張軼玲冷笑著說：“哼！傷者？躺在跟普通病房一樣的重癥監護室裏跟醫生談笑風生的重癥傷者？”
黎福生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張軼玲肯定去醫院了，也不知道她了解了多少情況，但不管怎樣，現在要把事情往大的說先：“傷者病重又不是我說的，是醫生診斷出來的，難道醫生開的證明還會有假嗎？”
張軼玲回駁道：“醫生開的證明是真是假，某些人自己心中有數。”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說傷者沒事就沒事，那麽你是醫生還是傷者的主治大夫是醫生？”黎福生大聲爭辯道。
張軼玲漠然地敲著桌面說道：“我不是醫生，但我可以換個醫生去給傷者檢查。重新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
一聽到要換醫生去檢查，黎福生就開始急了：“你這樣做簡直是無理取鬧，趙醫生是羊城第二人民醫院內科的副主任醫師，怎麽可能會誤診。”
“我們沒說他誤診啊！我們只是想換個醫生重新檢查一下而已。”張軼玲聽到黎福生的語氣開始急了，就知道趙雅的方法是對的。
黎福生敲著桌子問。“換什麽醫生，難道你要去還那些初出茅廬的小醫生？他們診斷會比趙醫生靠譜？”
張軼玲攤手說道：“又不是你看醫生，你緊張什麽？”
黎福生一聽有點語塞，隨後又加重語氣：“我...我只是為傷者著想，你們這樣中途更換病人的主治大夫，你知道這樣子做有可能會給病人造成其他的損傷，讓傷者的病情加重的嗎？到時出來責任誰負責？”
張軼玲笑了笑，繼續攤手說道：“我們不換醫生，現在就不用負責了嗎？”
黎福生又開始板起臉孔說：“當然是你們負責，你哥張逸凡暴力執法導致的後果。組織是不可能給他擦屁股的！”
張軼玲冷笑道：“呵呵~我哥才不用麻煩組織呢！只是怕有人拿黃泥來糊我哥一身說是屎。”
“咳咳，我們正在開會呢，爭論可以，但是說話要註意措辭。”朱國富出言提醒道。
“哦！那好，現在我不糾結醫生的問題，剛剛我去醫院了。我想去探望傷者，但醫生不給我進去病房。這是為什麽？”張軼玲不再糾纏換醫生的問題，轉而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黎福生終於坐不住了，他猛然站起身來拍著桌子喊道：“你私自去醫院了？你這是胡鬧！要是傷者家屬知道你是當事人張逸凡的家屬，他們還不得抓住你來鬧起來！你這樣做是會令這事情更加不可收拾的，到時候真的出問題了，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張軼玲可不行被他帶偏話題：“負責任？現在我不是討論這個問題...”
“這個是大問題，不說清楚未來怎麽....”黎福生義正言辭地說道。他還是不放棄帶偏話題。
張軼玲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了不是這個問題！不要岔開話題！”
打斷了黎福生的話後，張軼玲繼續說道：“我去了醫院，去了你所說的傷者的重癥監護室。但是我只看到一個普通病房，以及一個從裏面笑著出來的醫生。請問是怎麽樣的重癥病房長得跟普通病房一樣呢？”
“也許是傷者無力承擔重癥監護室的費用，傷者家屬求醫生把傷者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如果是這樣的的話我們更不能拖了，得趕緊處理好，盡快給他們一個交代。”黎福生一邊爭論，一邊還是想轉移話題。
張軼玲笑了笑，反問道：“哦？是承擔不起還是根本不需要承擔啊？我看那個所謂的傷者根本沒進過重癥監護室吧？”
黎福生冷哼了一聲：“哼！不可理喻，醫生都快要開病危通知書了，你還不想著怎麽解決問題，想辦法去安撫群眾，而是在爭論傷者的病房在哪裏。”
張軼玲現在掌握了主動權，她聳了聳肩說：“為什麽要安撫？我個被陷害的，我還要去安撫陷害我哥的人？”
“被陷害？視頻都傳到網絡上了。空口無憑可以說是假，現在有視頻為證我們還能說是假的嗎？”黎福生指著投影儀說道。
張軼玲冷笑：“呵呵~視頻當然是真的，但內容是真的嗎？你自己也看過視頻，內容分明有剪切拼接的痕跡。開頭的畫面是我哥的身影，旁邊有人大喊城管打人，然後鏡頭一轉就是我哥推開一個粉色頭發的人，再下一個鏡頭是我哥拍掉箱子的鏡頭，然後就到了一個黃色頭發的人趴在地上喊痛的鏡頭。最後一個鏡頭就是我哥指著視頻喊別拍的鏡頭。這樣的視頻算什麽證據？”
黎福生質問：“這不算證據，那什麽才算？”
張軼玲回答：“執法記錄儀啊！”
黎福生冷笑著反問：“哼哼~執法記錄儀？不早就給你哥弄壞了嗎？要是有執法記錄儀，我們還需要被群眾們指著鼻子罵嗎？”
張軼玲也冷笑著說：“呵呵，哪裏有證據表面是我哥弄壞執法記錄儀的？視頻中我哥推開粉色頭發那那家夥時，他可是有一只手在我哥胸前拉扯這執法記錄儀。分明就是他們弄壞的。而且，當時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是你們小組吧？回收損壞執法記錄儀也是你們小組吧？但最後你們卻說內存卡不見了。那麽現在我們被人民群眾指著鼻子罵，你們更應該要負責吧？”
黎福生有點慌了，因為這追究起來，的確是他的責任，但他還是語氣強硬的說道：“是...是我們收拾執法記錄儀的又怎麽樣？當時情況那麽負責，內存卡丟失我們也沒辦法....還有，我們負責什麽？你要搞清楚，現在群眾罵的是暴力執法的城管。”
“我哥哪裏暴力執法啦？有人上來拉扯，自衛反擊不行嗎？憑借這剪切過的視頻就能定義我哥是暴力執法嗎？裝病躺在醫院就可以控訴我哥暴力執法嗎？”張軼玲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是站了起來。
黎福生還在嘴硬：“那現在事實就是傷者入院了。群眾只看到這一點。”
張軼玲冷冷地看著黎福生說：“那麽我們可以讓群眾看多點，讓他們知道傷者究竟有沒有傷。”
面對張軼玲的糾纏，黎福生也沒計了，又開始拿‘誰負責任’的帽子出來：“你們這樣子隨意更換患者的醫生，出問題了誰負責！？”
“我.....”張軼玲想繼續反駁。
朱國富開始出言阻止他們繼續爭論。“好了，別爭啦！我們聽區主任的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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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張逸凡，在工作期間使用暴力執法，嚴重的損害了我們城管隊伍的形象，我建議馬上把他開除出城管隊伍！”黎福生神情嚴肅地對會議室裏的所有人說道，說完之後還特意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張逸凡。
張逸凡面無表情地低頭坐著，並不理會黎福生，也不站起來反駁。
黎福生有點得意，區主任都來了，這次一定要給你致命一擊！於是繼續說道：“而且....”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們“呯！”的一聲被推開，張軼玲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外。“朱.....朱隊長！你們不能處罰我哥，我哥是被陷害的。”
朱隊長正想站起來示意張軼玲進來。
黎福生卻搶先一巴掌拍著桌子上對張軼玲大吼到：“我不管誰冤枉不冤枉，我只知道你這樣隨意闖進會議室幹擾會議進程是違反紀律的，這裏是城管大樓的會議室，不是你家，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你給我出去！一會再處罰你！”
“哼！我再不來，我哥不就被你這陰險小人給陷害慘啦？”張軼玲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了，她哥要是真的被這小人弄丟工作了，她也不會在這呆長久的。
黎福生疾言厲色地指著張軼玲：“怎麽來說我也是個小隊長，也算是你的領導，你是怎麽跟領導說話的啊？”
“呵呵，一個小團隊裏的老大，算哪門子的領導啊？”張軼玲一臉不屑地說道。
“咚！咚！咚！”會議桌正座上區主任敲桌子中斷他們的爭吵：“註意一下，這裏是城管大樓，不是菜市場。有什麽事情坐下來說，不要像潑婦罵街那樣子拍桌子大吼。”
說完後他看向朱國富，用眼神示意他，讓他來處理現在的事。
“咳咳~”朱國富清了清嗓子，然後板著臉對張軼玲說道：“張軼玲同志，你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是不禮貌的行為，念你年輕氣盛，導致平時做事有點浮躁。下次要註意一下，這次就不批評你了，找位置坐下吧。”
“是的，朱隊長，我知道錯了。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張軼玲知道朱隊長在幫他，趕緊低頭認錯。
“朱隊，這...不是年輕氣盛吧...”黎福生沒想到這事就這樣過了，他剛剛拍桌子，就是為了搶先一步給張軼玲扣個違反紀律的帽子，借此趕她出去的。但沒想到朱國富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年輕氣盛就過去了。
“好了，黎福生同志，誰沒有年輕氣盛的時候呢？剛剛張軼玲同志說話有點沖，頂撞了你，但小同志都是這樣的，年輕有想法，需要我們正確引導，而不是批評處理。所以一會我讓她去給你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朱國富對黎福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來，然後他又轉頭對走到張逸凡身邊坐下來的張軼玲說道：“張軼玲同志，還不趕緊向黎福生同志道歉？”
“對不起咯~黎領導~”張軼玲才不想給黎福生道歉呢，但朱國富既然都這樣說了，張軼玲最後還是站了起來，用嗲嗲的聲音道歉。
“哼！”面對這一點誠意都沒有的道歉，因為有區主任在場，而且朱國富明顯又是幫他們的，黎福生不好發作，只好冷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會張軼玲。
等眾人都坐下後，區主任並沒有急著讓他們繼續說，而是細細的抿了一口茶，最後慢悠悠地說道：“那接下來我們繼續討論關於張逸凡同志的問題。”
區主任的話音剛落，黎福生就站起來說：“主任，現在沒什麽好討論的，事實是傷者現在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裏，他的家屬正在鬧著，我們再不快點處理好，人民群眾會質疑我們城管的辦事能力的。所以我建議盡快處理。”
張軼玲冷笑著說：“哼！傷者？躺在跟普通病房一樣的重癥監護室裏跟醫生談笑風生的重癥傷者？”
黎福生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張軼玲肯定去醫院了，也不知道她了解了多少情況，但不管怎樣，現在要把事情往大的說先：“傷者病重又不是我說的，是醫生診斷出來的，難道醫生開的證明還會有假嗎？”
張軼玲回駁道：“醫生開的證明是真是假，某些人自己心中有數。”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說傷者沒事就沒事，那麽你是醫生還是傷者的主治大夫是醫生？”黎福生大聲爭辯道。
張軼玲漠然地敲著桌面說道：“我不是醫生，但我可以換個醫生去給傷者檢查。重新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
一聽到要換醫生去檢查，黎福生就開始急了：“你這樣做簡直是無理取鬧，趙醫生是羊城第二人民醫院內科的副主任醫師，怎麽可能會誤診。”
“我們沒說他誤診啊！我們只是想換個醫生重新檢查一下而已。”張軼玲聽到黎福生的語氣開始急了，就知道趙雅的方法是對的。
黎福生敲著桌子問。“換什麽醫生，難道你要去還那些初出茅廬的小醫生？他們診斷會比趙醫生靠譜？”
張軼玲攤手說道：“又不是你看醫生，你緊張什麽？”
黎福生一聽有點語塞，隨後又加重語氣：“我...我只是為傷者著想，你們這樣中途更換病人的主治大夫，你知道這樣子做有可能會給病人造成其他的損傷，讓傷者的病情加重的嗎？到時出來責任誰負責？”
張軼玲笑了笑，繼續攤手說道：“我們不換醫生，現在就不用負責了嗎？”
黎福生又開始板起臉孔說：“當然是你們負責，你哥張逸凡暴力執法導致的後果。組織是不可能給他擦屁股的！”
張軼玲冷笑道：“呵呵~我哥才不用麻煩組織呢！只是怕有人拿黃泥來糊我哥一身說是屎。”
“咳咳，我們正在開會呢，爭論可以，但是說話要註意措辭。”朱國富出言提醒道。
“哦！那好，現在我不糾結醫生的問題，剛剛我去醫院了。我想去探望傷者，但醫生不給我進去病房。這是為什麽？”張軼玲不再糾纏換醫生的問題，轉而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黎福生終於坐不住了，他猛然站起身來拍著桌子喊道：“你私自去醫院了？你這是胡鬧！要是傷者家屬知道你是當事人張逸凡的家屬，他們還不得抓住你來鬧起來！你這樣做是會令這事情更加不可收拾的，到時候真的出問題了，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張軼玲可不行被他帶偏話題：“負責任？現在我不是討論這個問題...”
“這個是大問題，不說清楚未來怎麽....”黎福生義正言辭地說道。他還是不放棄帶偏話題。
張軼玲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了不是這個問題！不要岔開話題！”
打斷了黎福生的話後，張軼玲繼續說道：“我去了醫院，去了你所說的傷者的重癥監護室。但是我只看到一個普通病房，以及一個從裏面笑著出來的醫生。請問是怎麽樣的重癥病房長得跟普通病房一樣呢？”
“也許是傷者無力承擔重癥監護室的費用，傷者家屬求醫生把傷者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如果是這樣的的話我們更不能拖了，得趕緊處理好，盡快給他們一個交代。”黎福生一邊爭論，一邊還是想轉移話題。
張軼玲笑了笑，反問道：“哦？是承擔不起還是根本不需要承擔啊？我看那個所謂的傷者根本沒進過重癥監護室吧？”
黎福生冷哼了一聲：“哼！不可理喻，醫生都快要開病危通知書了，你還不想著怎麽解決問題，想辦法去安撫群眾，而是在爭論傷者的病房在哪裏。”
張軼玲現在掌握了主動權，她聳了聳肩說：“為什麽要安撫？我個被陷害的，我還要去安撫陷害我哥的人？”
“被陷害？視頻都傳到網絡上了。空口無憑可以說是假，現在有視頻為證我們還能說是假的嗎？”黎福生指著投影儀說道。
張軼玲冷笑：“呵呵~視頻當然是真的，但內容是真的嗎？你自己也看過視頻，內容分明有剪切拼接的痕跡。開頭的畫面是我哥的身影，旁邊有人大喊城管打人，然後鏡頭一轉就是我哥推開一個粉色頭發的人，再下一個鏡頭是我哥拍掉箱子的鏡頭，然後就到了一個黃色頭發的人趴在地上喊痛的鏡頭。最後一個鏡頭就是我哥指著視頻喊別拍的鏡頭。這樣的視頻算什麽證據？”
黎福生質問：“這不算證據，那什麽才算？”
張軼玲回答：“執法記錄儀啊！”
黎福生冷笑著反問：“哼哼~執法記錄儀？不早就給你哥弄壞了嗎？要是有執法記錄儀，我們還需要被群眾們指著鼻子罵嗎？”
張軼玲也冷笑著說：“呵呵，哪裏有證據表面是我哥弄壞執法記錄儀的？視頻中我哥推開粉色頭發那那家夥時，他可是有一只手在我哥胸前拉扯這執法記錄儀。分明就是他們弄壞的。而且，當時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是你們小組吧？回收損壞執法記錄儀也是你們小組吧？但最後你們卻說內存卡不見了。那麽現在我們被人民群眾指著鼻子罵，你們更應該要負責吧？”
黎福生有點慌了，因為這追究起來，的確是他的責任，但他還是語氣強硬的說道：“是...是我們收拾執法記錄儀的又怎麽樣？當時情況那麽負責，內存卡丟失我們也沒辦法....還有，我們負責什麽？你要搞清楚，現在群眾罵的是暴力執法的城管。”
“我哥哪裏暴力執法啦？有人上來拉扯，自衛反擊不行嗎？憑借這剪切過的視頻就能定義我哥是暴力執法嗎？裝病躺在醫院就可以控訴我哥暴力執法嗎？”張軼玲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是站了起來。
黎福生還在嘴硬：“那現在事實就是傷者入院了。群眾只看到這一點。”
張軼玲冷冷地看著黎福生說：“那麽我們可以讓群眾看多點，讓他們知道傷者究竟有沒有傷。”
面對張軼玲的糾纏，黎福生也沒計了，又開始拿‘誰負責任’的帽子出來：“你們這樣子隨意更換患者的醫生，出問題了誰負責！？”
“我.....”張軼玲想繼續反駁。
朱國富開始出言阻止他們繼續爭論。“好了，別爭啦！我們聽區主任的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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