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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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岑
地下室中談扶松呼吸一滯。
楚硯意識到不對勁，立即起身，拽出談扶松手心中的琥珀石，冷聲道：“回來！”
可正面臨死生一刻的談扶松完全被那團黑霧攝住心神，無法掙脫。
黑霧中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就在黑霧即將進入小可眼中的瞬間，一陣強烈的藍色光芒在中間爆開。
瞬息間，藍光將黑霧彈了出去。
那黑霧仿佛受到嚴重的傷害，不斷扭動掙紮，其中無數個眼球仿佛在掙脫而出。
但最終，它從中心爆裂，後消失於空氣中。
小可一下全身失去力氣，猛地坐到了地上。
控制室門外，傳來幾人的腳步聲。
“隊長，控制室內發現傷者。”
銘文管理局的人到了。
談扶松猛地睜開眼睛。
經黑霧一役，他的眼睛極其幹澀，像被風吹了很久，眨眨眼，不受控制地落下一滴淚。
楚硯壓低聲音，像是害怕嚇到談扶松，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談扶松深吸一口氣，很快從恐懼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繼而他向幾人描述那詭異的黑霧，補充道：“小可說那是詛咒。”
幾人面面相覷，牟瀾嚴肅道：“是詛咒，江家故意針對我們組織放出的詛咒。”
賀譽嘆了口氣，讚道：“好手段，江家先放出消息，讓我們以為自然銘文會通過今天的飛船轉移，再派一個人帶著裝有詛咒的背包登船。”
秦樂然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後怕道：“我們收到銘文消息，必然會派人出手，一旦動了裝有詛咒背包，我們的成員就會遭受詛咒攻擊。”
左航慶幸道：“幸虧老大提前給遞梅卡爾組織假消息，讓那群星盜組織誤以為其中有利可圖，幫我們擋了詛咒。”
秦樂然轉念一想，松了口氣：“小可安全了就好。”
“但是……”牟瀾看向楚硯，猶豫問道：“為什麽詛咒會憑空消失？”
楚硯一直看著談扶松。
談扶松垂著頭，沒參與他們的討論，盯著桌面上某一點，眼神沒聚焦，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楚硯開口說道：“先回去吧。銘文管理局的人來了，小可不會有危險，等她聯系我們。”
談扶松跟隨著楚硯站起身，一起向電梯走去。
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前一秒，外面傳來幾聲道謝。
談扶松沒有回答，他安靜地站在電梯中，左手插在褲兜裏。
仔細感受手中的那塊石頭發出的溫度，它不再是涼涼的。
在詛咒被彈開的瞬間，石頭開始散發出溫熱的溫度。
談扶松握了握，好像變大了一點？
看著沈默的談扶松，楚硯：“嚇到了？”
談扶松一心在那顆石頭上，聞言隨便答到：“嗯。”
電梯停止上升，楚硯打開衣櫃走出來。
兩人重回二樓的房間。
楚硯把白色的西裝外套一脫，隨手扔在椅子上，一邊解脖子上的領結一邊說：“那好吧，本來想帶你去找那個被刻字的人，既然嚇到了就先休息，明天再說。”
談扶松：“……”
看著沈默的談扶松，楚硯“噗嗤”笑了聲，又說：“現在去麽？”
談扶松問：“你知道他在哪？”
楚硯點點頭。
談扶松上前一步，說：“走吧，現在就去。”
兩人出了房間，來到希爾酒店地下停車場。
楚硯按了下手中得鑰匙。
不遠處的一個車位上，一輛全黑跑車“滴滴——”響了兩聲。
楚硯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說：“上車。”
談扶松坐進去，看著車內豪華的配飾和完美的流線型車身，他系上安全帶，說：“沒想到你們組織還挺有錢的。”
楚硯發動車子，聞言笑了笑，調侃道：“是啊，我們公司福利好工資高，法定假日帶薪休假，不用坐辦公室，怎麽樣？要加入麽？”
談扶松：“……”
婉拒了，這工作危險系數太大。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楚硯不明所以地瞟了眼談扶松，挑了下眉沒說話。
跑車拐進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大門口，楚硯下車，把鑰匙扔給門童機器人，讓他幫忙代為停車。
另一個仿真機器人打開副駕駛的門，恭敬道：“歡迎光臨吉朗大酒店。”
楚硯率先走了進去，談扶松跟上。
到大廳內，前臺站著一位漂亮女士，楚硯彬彬有禮地上前：“你好，訂一間豪華套房。”
女士禮貌地微笑，問：“先生您好，我們酒店的豪華套房分布在100-125層，您對樓層有什麽要求？”
楚硯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看了下談扶松，沖前臺女士眨眨眼，笑說：“100層，我家寶貝不喜歡太高層。”
談扶松：“……”
女士了然地笑了，快速為楚硯辦好手續，把房卡遞給他，說：“祝您和您的同伴有個美好的夜晚。”
談扶松沒等楚硯，先行走到電梯那。
楚硯拿著房卡走過來，刷開電梯，按下100層。
談扶松站在電梯一角，沈默著不說話。
楚硯：“你生氣了？”
談扶松默默瞟了他一眼，吐槽道：“幼稚。”
楚硯誇張地“啊”了聲，說：“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我，真稀奇。”
“叮——”
電梯打開，兩人走進10002套房。
談扶松問：“人在哪？”
楚硯走到陽臺上，整個城市的夜景一覽無餘。
他食指向下，指了指地板，說：“這。”
談扶松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說：“他在樓下？”
楚硯點點頭。
談扶松趴在陽臺欄桿上向下看，樓下的陽臺正對著他們此時所在的地方，從欄桿蕩下去就可以。
難度不大，但這是25層，風力極大，一個不穩就會摔下去。
不過還好，這裏有銘文可以使用。
談扶松拽兩下欄桿，確定承受力足夠大，一個翻身，他雙手拽緊欄桿，整個人身體懸空在外。
高層的風聲烈烈，像是巨大的鼓風機，讓談扶松無法穩住身型。
他在空中搖搖晃晃，寫了個‘緊’字，把自己的手綁定在欄桿上。
楚硯從上面探出頭，淡淡地嘲笑道：“笨蛋。”
語氣就像是在對談扶松說他幼稚的反諷。
楚硯剛說完，一個翻身出欄桿，雙手緊接著一蕩，便輕巧地落在樓下的陽臺上，毫無聲響。
為談扶松表演了一位跳樓十級選手該有的能力。
談扶松力氣漸失。
楚硯在陽臺邊緣張開雙臂，說：“跳。”
他話音剛落，談扶松松開雙手，說跳就跳。
下一秒，被楚硯接了個滿懷。
談扶松從他懷抱裏退出來，面上沒有任何不自然，輕輕地推開陽臺門。
略小一點的單人房間裏，沙發上躺著一個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著了。
從他的單薄的衣著和膚色來看，正是瑞利金賭城地下室的青年。
談扶松走到沙發邊，輕輕推了兩下，夢中的青年抖了一下，立馬驚醒。
青年瞪大眼睛，談扶松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食指放在唇邊“噓”了聲。
青年眼中的驚疑漸漸轉變成驚喜，他猛地點點頭，談扶松放開他。
青年說：“是你？！你怎麽在這？”
楚硯在一旁不耐煩地打斷道：“先別問這麽多，我們是來救你的，跟我們走。”
青年眨眨眼，像看不見楚硯一樣，不可置信地望向談扶松：“你真是來救我的？”
談扶松點點頭，“是。”
聽到他的肯定，青年臉上浮起感激的微笑，道：“謝謝你。”
楚硯耳廓微動，細細聽去，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說：“有人來了。”
談扶松：“快走吧。”
青年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神欣喜中摻雜著一絲孤註一擲，道：“謝謝你來救我，但我決定不走了。”
談扶松很疑惑，在瑞利金賭城內青年無數次嘗試逃跑，但在唾手可得的機會面前，卻放棄了。
談扶松不解：“為什麽？”
腳步聲越來越近。
青年答非所問，笑著說道：“我叫褚岑，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你。”
談扶松點點頭，尊重他的選擇。
兩人回到陽臺，楚硯拽住談扶松的手腕，從陽臺上一躍而下。
兩人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褚岑呆呆地望著空空的陽臺，只有半開門和被風緩緩吹起的白色紗窗，證明那人來過。
為什麽？
為什麽不逃？
因為他想要賭一把。
不想再過被任何人踩在腳下的生活，他需要一場豪賭。
談扶松和楚硯回到10002房間。
楚硯收到賀譽打來的智腦視頻，賀譽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小可安全了，她受到銘文管理局的盤問，不過她朋友的證詞幫她洗清了嫌疑。”
楚硯點點頭，又說：“小可要重新換一個身份。”
賀譽附和道：“確實，已經被銘文管理局註意到，安全起見，換個身份比較保險。”
“不是因為這個。”楚硯冷靜地說：“你還記得談扶松說的，詛咒裏面有很多支眼睛。”
賀譽：“你是說，是視覺類詛咒，江家已經通過詛咒得到了小可的人臉信息？”
楚硯：“早晚的事，詛咒看到她朋友的臉，順藤摸瓜，總能查到她。”
賀譽：“好，我會讓小可趕緊藏起來。”
楚硯放下智腦說：“我先掛了。”
賀譽從智腦攝像頭劃過的空間中，捕捉到除了楚硯的另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
賀譽怪叫了一聲，楚硯不耐煩地拿起智腦，問：“又怎麽了？”
賀譽震驚道：“你小子！竟然和別人出去開房！”
“滾。”楚硯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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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意識到不對勁，立即起身，拽出談扶松手心中的琥珀石，冷聲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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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中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就在黑霧即將進入小可眼中的瞬間，一陣強烈的藍色光芒在中間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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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霧仿佛受到嚴重的傷害，不斷扭動掙紮，其中無數個眼球仿佛在掙脫而出。
但最終，它從中心爆裂，後消失於空氣中。
小可一下全身失去力氣，猛地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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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控制室內發現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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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黑霧一役，他的眼睛極其幹澀，像被風吹了很久，眨眨眼，不受控制地落下一滴淚。
楚硯壓低聲音，像是害怕嚇到談扶松，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談扶松深吸一口氣，很快從恐懼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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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面面相覷，牟瀾嚴肅道：“是詛咒，江家故意針對我們組織放出的詛咒。”
賀譽嘆了口氣，讚道：“好手段，江家先放出消息，讓我們以為自然銘文會通過今天的飛船轉移，再派一個人帶著裝有詛咒的背包登船。”
秦樂然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後怕道：“我們收到銘文消息，必然會派人出手，一旦動了裝有詛咒背包，我們的成員就會遭受詛咒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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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樂然轉念一想，松了口氣：“小可安全了就好。”
“但是……”牟瀾看向楚硯，猶豫問道：“為什麽詛咒會憑空消失？”
楚硯一直看著談扶松。
談扶松垂著頭，沒參與他們的討論，盯著桌面上某一點，眼神沒聚焦，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楚硯開口說道：“先回去吧。銘文管理局的人來了，小可不會有危險，等她聯系我們。”
談扶松跟隨著楚硯站起身，一起向電梯走去。
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前一秒，外面傳來幾聲道謝。
談扶松沒有回答，他安靜地站在電梯中，左手插在褲兜裏。
仔細感受手中的那塊石頭發出的溫度，它不再是涼涼的。
在詛咒被彈開的瞬間，石頭開始散發出溫熱的溫度。
談扶松握了握，好像變大了一點？
看著沈默的談扶松，楚硯：“嚇到了？”
談扶松一心在那顆石頭上，聞言隨便答到：“嗯。”
電梯停止上升，楚硯打開衣櫃走出來。
兩人重回二樓的房間。
楚硯把白色的西裝外套一脫，隨手扔在椅子上，一邊解脖子上的領結一邊說：“那好吧，本來想帶你去找那個被刻字的人，既然嚇到了就先休息，明天再說。”
談扶松：“……”
看著沈默的談扶松，楚硯“噗嗤”笑了聲，又說：“現在去麽？”
談扶松問：“你知道他在哪？”
楚硯點點頭。
談扶松上前一步，說：“走吧，現在就去。”
兩人出了房間，來到希爾酒店地下停車場。
楚硯按了下手中得鑰匙。
不遠處的一個車位上，一輛全黑跑車“滴滴——”響了兩聲。
楚硯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說：“上車。”
談扶松坐進去，看著車內豪華的配飾和完美的流線型車身，他系上安全帶，說：“沒想到你們組織還挺有錢的。”
楚硯發動車子，聞言笑了笑，調侃道：“是啊，我們公司福利好工資高，法定假日帶薪休假，不用坐辦公室，怎麽樣？要加入麽？”
談扶松：“……”
婉拒了，這工作危險系數太大。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楚硯不明所以地瞟了眼談扶松，挑了下眉沒說話。
跑車拐進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大門口，楚硯下車，把鑰匙扔給門童機器人，讓他幫忙代為停車。
另一個仿真機器人打開副駕駛的門，恭敬道：“歡迎光臨吉朗大酒店。”
楚硯率先走了進去，談扶松跟上。
到大廳內，前臺站著一位漂亮女士，楚硯彬彬有禮地上前：“你好，訂一間豪華套房。”
女士禮貌地微笑，問：“先生您好，我們酒店的豪華套房分布在100-125層，您對樓層有什麽要求？”
楚硯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看了下談扶松，沖前臺女士眨眨眼，笑說：“100層，我家寶貝不喜歡太高層。”
談扶松：“……”
女士了然地笑了，快速為楚硯辦好手續，把房卡遞給他，說：“祝您和您的同伴有個美好的夜晚。”
談扶松沒等楚硯，先行走到電梯那。
楚硯拿著房卡走過來，刷開電梯，按下100層。
談扶松站在電梯一角，沈默著不說話。
楚硯：“你生氣了？”
談扶松默默瞟了他一眼，吐槽道：“幼稚。”
楚硯誇張地“啊”了聲，說：“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我，真稀奇。”
“叮——”
電梯打開，兩人走進10002套房。
談扶松問：“人在哪？”
楚硯走到陽臺上，整個城市的夜景一覽無餘。
他食指向下，指了指地板，說：“這。”
談扶松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說：“他在樓下？”
楚硯點點頭。
談扶松趴在陽臺欄桿上向下看，樓下的陽臺正對著他們此時所在的地方，從欄桿蕩下去就可以。
難度不大，但這是25層，風力極大，一個不穩就會摔下去。
不過還好，這裏有銘文可以使用。
談扶松拽兩下欄桿，確定承受力足夠大，一個翻身，他雙手拽緊欄桿，整個人身體懸空在外。
高層的風聲烈烈，像是巨大的鼓風機，讓談扶松無法穩住身型。
他在空中搖搖晃晃，寫了個‘緊’字，把自己的手綁定在欄桿上。
楚硯從上面探出頭，淡淡地嘲笑道：“笨蛋。”
語氣就像是在對談扶松說他幼稚的反諷。
楚硯剛說完，一個翻身出欄桿，雙手緊接著一蕩，便輕巧地落在樓下的陽臺上，毫無聲響。
為談扶松表演了一位跳樓十級選手該有的能力。
談扶松力氣漸失。
楚硯在陽臺邊緣張開雙臂，說：“跳。”
他話音剛落，談扶松松開雙手，說跳就跳。
下一秒，被楚硯接了個滿懷。
談扶松從他懷抱裏退出來，面上沒有任何不自然，輕輕地推開陽臺門。
略小一點的單人房間裏，沙發上躺著一個人，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著了。
從他的單薄的衣著和膚色來看，正是瑞利金賭城地下室的青年。
談扶松走到沙發邊，輕輕推了兩下，夢中的青年抖了一下，立馬驚醒。
青年瞪大眼睛，談扶松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食指放在唇邊“噓”了聲。
青年眼中的驚疑漸漸轉變成驚喜，他猛地點點頭，談扶松放開他。
青年說：“是你？！你怎麽在這？”
楚硯在一旁不耐煩地打斷道：“先別問這麽多，我們是來救你的，跟我們走。”
青年眨眨眼，像看不見楚硯一樣，不可置信地望向談扶松：“你真是來救我的？”
談扶松點點頭，“是。”
聽到他的肯定，青年臉上浮起感激的微笑，道：“謝謝你。”
楚硯耳廓微動，細細聽去，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說：“有人來了。”
談扶松：“快走吧。”
青年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神欣喜中摻雜著一絲孤註一擲，道：“謝謝你來救我，但我決定不走了。”
談扶松很疑惑，在瑞利金賭城內青年無數次嘗試逃跑，但在唾手可得的機會面前，卻放棄了。
談扶松不解：“為什麽？”
腳步聲越來越近。
青年答非所問，笑著說道：“我叫褚岑，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你。”
談扶松點點頭，尊重他的選擇。
兩人回到陽臺，楚硯拽住談扶松的手腕，從陽臺上一躍而下。
兩人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褚岑呆呆地望著空空的陽臺，只有半開門和被風緩緩吹起的白色紗窗，證明那人來過。
為什麽？
為什麽不逃？
因為他想要賭一把。
不想再過被任何人踩在腳下的生活，他需要一場豪賭。
談扶松和楚硯回到10002房間。
楚硯收到賀譽打來的智腦視頻，賀譽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小可安全了，她受到銘文管理局的盤問，不過她朋友的證詞幫她洗清了嫌疑。”
楚硯點點頭，又說：“小可要重新換一個身份。”
賀譽附和道：“確實，已經被銘文管理局註意到，安全起見，換個身份比較保險。”
“不是因為這個。”楚硯冷靜地說：“你還記得談扶松說的，詛咒裏面有很多支眼睛。”
賀譽：“你是說，是視覺類詛咒，江家已經通過詛咒得到了小可的人臉信息？”
楚硯：“早晚的事，詛咒看到她朋友的臉，順藤摸瓜，總能查到她。”
賀譽：“好，我會讓小可趕緊藏起來。”
楚硯放下智腦說：“我先掛了。”
賀譽從智腦攝像頭劃過的空間中，捕捉到除了楚硯的另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
賀譽怪叫了一聲，楚硯不耐煩地拿起智腦，問：“又怎麽了？”
賀譽震驚道：“你小子！竟然和別人出去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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