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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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等到終於把一狐一貓拆開,勝負已分。

小白頂著被撓的這邊禿一塊那邊禿一塊的毛腦袋,委屈的不得了。

上次挨揍還能算是頭一次相見,不打不相識,這次它這頓打挨的好冤枉。

毛團威風凜凜的站在一旁,滿臉都寫著“雖然打贏了,但是不開心”。

林悠勸了又勸,毛團還是一臉的不高興,甚至還躍躍欲試想要越過林悠去揍狐貍。

林悠揉揉眉心:“行了行了,把它打壞了,你來幹活啊?”

毛團兇巴巴的喵了一聲。

我來就我來!

林悠見硬的不行,只能軟的來,抱著毛團就開始許諾。

做飯,做好吃的飯,做只給毛團吃的飯!

好不容易把這個祖宗勸下來。

再回頭,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小白已經整個狐撲在上面,腦袋下面一片水跡。

林悠頓時手足無措:“剛才是你非要撲到我懷裏的……”

小白哭的更厲害了。

它只是想給同族找個飯票,它有什麽錯!

再說了,它可是狐貍!

賣個萌都要被打,這還有天理嗎?

林悠求救一般的看向薄川。

薄川早被屋子裏的聲音吵的睜開了眼睛,再一看兩只打的白毛飛舞的小家夥。

嘆息一聲。

就沒見過誰修道跟他一樣,居然越來越忙了。

“說吧,什麽事?”

這小狐貍自從定居這裏後一直都是避著他走,今天突然湊上來,被打了都不跑,一定是有事情要說。

林悠按著還在掙紮的毛團,也豎起耳朵聽。

小白抽抽噎噎的,嘰嘰叫了一通。

林悠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興趣:“它說啥呢?”

薄川沈吟片刻。

還不等開口,毛團已經瘋了。

它越過林悠,沖上去就打。

打打打,活像是跟小白有什麽死仇。

小白也只能迎戰。

兩個團子打架打的毫無章法還格外下作,咬尾巴,抽耳光的,看著就很潑婦。

林悠慌著去攔:“祖宗,這又是怎麽了……”

剛才不已經是攔下來了嗎?

薄川眼疾手快,在交戰的間隙一手一個把兩個撕擼開。

“只是說帶點同事而已,至於嗎?”

林悠:“同事?”

“對,小白說它有些親戚晚輩,怕山上冬天來了不好生活,想帶下來。”

小白的親戚……

毛團已經扯著嗓子嚎了,之前一只狐貍就夠他煩了,再來一群是不是要氣死他?

偏偏林悠一聽就來了精神。

說真的,自從小白在這裏定居,道觀在本地的論壇上已經有了一點存在感,但小白只有一個,如果能多一些小白這樣的狐貍,那這裏豈不是很快就能火起來?

“好呀好呀!”

聽到這話,小白立刻就從地上滾起來,狐貍眼亮晶晶的。

毛團則是像被傷透了心,喵了一聲轉身就走。

林悠著急忙慌追上去安撫。最後給許了一大車的願望,甚至還包括每天幾顆的巧克力,才終於把這個祖宗說動。

沒過幾天,小白就真的帶著自己的晚輩們下山來了。

二三十只狐貍,一大半是跟小白差不多的白狐貍,剩下的幾只裏有些是老弱病殘,還有幾只……

林悠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紅狐吧?”

皮毛帶著點橘,因為沒長開,紅的不明顯。

但這不就是紅狐!

餘老爺子今天看完診,溜達到道觀來,正巧瞅見這一地的狐貍,興致勃勃插話。

“是紅狐。”

林悠笑的比哭還難看。

“又是二級保護動物……”

餘老頭看那一窩小紅狐貍看的眼熱,一個不妨就把手放上去擼了幾把。

別說,手感是真不錯。

小紅狐貍看起來自帶一股憨氣,又因為是這幾十只狐貍裏難得的小崽子,養的居然有點胖。

林悠忍了又忍,旁邊的毛團已經死死盯著這些外來戶了,她不敢伸手。只能眼巴巴看著餘老爺子手裏的紅狐貍崽子翻肚皮。

小白挺著胸膛格外自豪,這些同族,可以說大部分都是靠著它養的。

瞧瞧這流光水滑的,都是它的功勞。

這一批狐貍林悠想了想,幹脆給安置在了道觀後面,小白也從廠房搬過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林悠的錯覺,總覺得自己說要把小白從廠房挪出來的時候,負責照顧小白的辛陽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把狐貍們安頓好,冬天就真的來了。

在冬天到來的序曲裏,林悠又開了兩次直播,獼猴桃汁銷售一空,蔣初夏和羅靜也開始安排上紅薯幹和紅薯粉。

廠房招聘了一批日結工人,因著是冬天沒有農活,來報名的人居然還不少。

就連姚酒也閑下來,要過來幫忙。

不過說是幫忙……

“悠悠,你這個紅薯幹真好吃。”

曬在外面的紅薯幹,還沒曬的全幹,略帶一點濕氣,但吃起來也很有嚼勁。

姚酒一口一個,停不下來。

也就是林悠收的紅薯多,才禁得起她這樣霍霍。

姚酒還無師自通了新的吃法,紅薯曬到微幹,先煮一下再烘,裏面的芯子帶點流心,外面格外有韌勁。

吃的沒幾天,姚酒就喊著自己胖了。

不過冬日本就是貼膘的時候,閑下來的人都時不時的捏兩根紅薯幹嘗嘗,歇晌的時候還有烤紅薯吃。

除了紅薯幹,剩下的紅薯都做成了粉條

粉條晶瑩剔透,下在豬肉白菜鍋裏,吸飽了湯汁,更是香的人迷糊。

剩下的紅薯渣,林悠本想著直接賣給養豬場好了。

還是羅靜查了一圈,建議留著。

“咱們可以做點酒。”

紅薯渣甜酒,雖然做的不多,但怎麽也比直接賣給養豬場掙得多。

就這樣,林悠稀裏糊塗的又開始釀酒了。

“好了沒啊?有沒有出花?”

“這東西真的能喝嗎?”

紅薯渣甜酒,從封壇到開壇只花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林悠可沒少折騰,要控制溫度濕度,還要註意別讓裏面生花。總算是熬過來。

方好鉆到最前面,十分踴躍:“讓我嘗嘗!”

林悠小心的給他舀了一小勺,方好砸吧砸吧嘴,把旁邊的蔣初夏急的不行:“到底成了沒?”

方好回味了一下:“挺甜的……我沒嘗出味,再來半碗。”

林悠又給了半碗,方好說著說著,臉上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有點……”

“暈。”

說完就往旁邊倒下。

林悠趕緊比劃讓人扶住,讓人去喊餘老爺子。

人是叫來了,翻了下眼皮就沒好氣說道:“就是醉了,給放床上睡會兒就得。”

林悠這才放下心來,宣告紅薯渣甜酒成功了。

為了慶祝。

“晚上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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