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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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

這話一出,我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都說養育之恩大過天,即使她不是我親媽,可是她的的確確是養育了我那麽多年,不僅如此,他們還給了我一個舒適的成長環境,至少我身心是非常健康的。

可是,就因為這樣,就要把我推向那個極度危險的人麽?

霍北寧幾次三番的羞辱我,我要是落在他手裏,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呢。

我搖了搖頭。

“不,媽,我不能去見他,更不能求他,我不想跟那個人,再有任何的牽扯。”

“瑤瑤,媽求你了,蔣氏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也是留給你弟弟唯一的東西,我真的不能眼看著霍北寧就這樣,把咱們家的一切都毀了。

你從小跟霍北寧一起長大,你去求他,他一定會念著舊情,放我們一馬的。”

我養母很激動,她眼圈紅紅的看著我。

而我,我已經不能再跟她說下去了,我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又看了一眼,玻璃窗裏面那個還在蹬著水的孩子,轉身就離開了。

“瑤瑤。”

她叫我,我依然是沒有回頭。

回咖啡店的路上,我就覺得,我身上那些已經愈合的傷口,又被重新的撕開了。

我就是想平平靜靜的生活,他們為什麽偏偏就不放過我?

難道,他們把我逼走,我遠離江川那天,他們才會善罷甘休麽?

還有靳家的人,他們也不接受我,還百般的刁難我。

我如果不是內心還算強大,估計現在已經患上抑郁癥了。

可麻煩總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我剛回到咖啡店,就收到了一張請柬。

上一次收到請柬,還是靳蕭然和蔣嘉雯訂婚,這次,我打開那張卡片,心裏多多少少還有點陰影。

可當我看見請柬裏面寫的字時,我真的覺得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靳老太太後天在鳥島的海浪酒店舉行八十大壽的壽宴,不但邀請我參加,還讓我帶兩天要穿的衣服。

這是幹什麽?又會像上一次一樣,給我設個局麽?

她明明那麽討厭我,自己過大壽,還把我找去,這不是給自己添堵麽?

我拿著請柬有些發愁,我想著問問靳蕭然,結果我打他電話,他電話竟然關機了。

我考慮了很長時間,我還是決定去一趟。

不管怎麽樣,老太太過大壽,靳蕭然肯定是會在的。

只要有他在,我應該就不會有事。

……

第二天中午,我帶著忐忑的心情,拎著一個小箱子,拿著請柬,登上了海浪酒店的渡輪。

整整一個晚上,靳蕭然也沒有給我打電話,我打過去,他的手機依然是關機。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我隱隱的有一種預感,蕭然可能有麻煩了。

但是在沒找到他之前,我還不能就這樣下結論。

很快,渡輪靠了岸,酒店的工作人員在碼頭迎接著賓客。

我坐在電瓶車山上,一路都是很漂亮的風景。

終於,海浪酒店到了。

十分程序化的,服務員給我拿了房間鑰匙,就把我送上了電梯。

我進了房間,就看見了一個張這兩天的宴會安排單。

壽宴是在明天下午,但是今天晚上,在酒店後面,還有個小型的party。

我總覺得這裏面透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想了想,還是給靳濤打了一個電話。

“餵?四嬸。”靳濤是喊著說的,他那邊風聲很大。

“你在哪呢?”

“我在外地呢,沒在江川,你有事啊?”

“明天不是你太奶奶過……”

“四嬸,你說什麽,我聽不見,我這邊有點事,等會再聯系。”

我話都沒說完呢,他就把我電話掛了。

靳濤是老太太的重孫子,老太太過大壽,他怎麽還去了外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我一直在房間裏呆到了傍晚,換了身衣服,就想出去找點吃的,可我還沒出門呢,我房間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我一開門,門口站的是花姐。

“伯,伯母。”

“嗯,我聽說你到了,就過來看看你,最近過的怎麽樣?”花姐氣色不錯,她脖子上掛著的那一串翡翠項鏈,翠綠翠綠的把她的臉顯得更加高貴了。

“我還行,挺好的。”

“上次,我們家老太太那麽做,你也別怪她,她就是太疼愛他那孫子,所以才會那麽做的。

這段時間,老太太冷靜下來之後,多多少少也想開了一些,要不然,也不能讓你過來了。”

“嗯。”

我聽的半信半疑的,要是老太太對我態度有改善,那靳蕭然不是就告訴我了,還用的著跟我暫時分開麽?

一想到靳蕭然,我正好問問花姐,有沒有他的消息。

“那個,伯母,蕭然他……”

“啊,蕭然呀,這兩天一直都陪著老太太,老太太總說最近夢到蕭然爺爺,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只有蕭然在她旁邊,她情緒才能好一些。”

“好,我知道了。”

“行了,你別擔心他,等他一有空啊,就來找你了,你跟我一起去後面玩會吧,去見見我的朋友。”

“呃,好,好。”

我真是惶恐的不行,要說花姐是騙我呢,那她演技真的太好了。

但要是她沒騙我,這才幾天啊,她就能接受我了?

我半信半疑的,跟著她到了酒店後面。

臨近海邊的花園裏,到處都是穿著講究的男男女女。

花姐就領著我,走到了一個遮陽傘的下面。

我一看圍坐在一起的幾個女人,心裏就是一涼。

別人我是不認識的,但是邱雲落和邱雲落她媽,簡直是礙眼的不能再礙眼了。

“蔣瑤姐姐,你也來了,快過來坐。”

邱雲落熱情的招呼著我,她好像全然忘記了,那天在酒莊時,她跟老太太一起撒謊時的樣子了。

“嗯。”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就坐到了她的身邊。

“蔣瑤?靳太太,這蔣瑤是不是前段時間和你們家蕭然一起上新聞的那個呀。

不是說身世特別慘麽,連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

我剛坐下,就有一個體型很胖的富太太,陰陽怪氣在花姐耳邊嘀咕。

花姐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那富太太一眼。

“是,但是我們靳家,怎麽會是那麽狹隘的人家啊,再說了,上代人做的錯事,跟我們瑤瑤有什麽關系。”

花姐回的特別霸氣,有一瞬間我都快要感動哭了。

那胖太太,一看花姐的態度,也不再說什麽。

不過,當我目光流轉時,我還是在邱雲落的眼睛裏,看見了濃濃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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