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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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細微的溫熱氣息呼在耳邊,傅閑感覺耳朵癢癢的,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耳朵。

“顧少!你怎麽在這?”

顧伽松開手,廖明趕緊把手放下。

“顧少你回來了?”

廖明很驚訝。

顧伽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算是最拔尖的那一撥人了。

家族實力雄厚不說,自己也是典型的青年才俊,很有能力。據說顧氏實業這最近兩年的重大決策都有這位少爺的手筆。

總之,前途不可限量,惹不起惹不起。

廖明往顧伽身後看了看,問:“顧少,徐光他們呢?”

那兩孫子不是最喜歡和顧伽呆在一起嗎?

顧伽站在傅閑前面把傅閑擋住,說道:“他們今天沒來,你找他們有什麽事,我幫你轉告。”

廖明訕笑道:“不,不用了。”

丟臉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沒什麽事。顧少,我飯吃的也差不多了,先走了啊。”

廖明說完轉頭在顧伽看不到的角度朝朋友瞪眼睛使眼色:趕緊走!

然後笑瞇瞇地走到門口面對著顧伽招呼朋友:“走了走了。”

工具人小輝內心面條淚。

明明是朋友,為什麽過的像你的小弟?而且連一口肉湯都喝不著。

一群人人走了之後,顧伽問傅閑:“你為什麽一直盯著菜?”

難道她餓了?

傅閑看著滿桌子幾乎沒動過的菜強烈譴責:“浪費可恥!”

他們知不知道現代還有人吃不上飯?他們不看新聞的嗎?

這樣的人在末世是要被嚴厲處罰的!

顧伽笑了,忍不住輕輕摸了摸傅閑的頭。

失憶了也沒忘記珍惜糧食,真可愛。

傅閑奇怪地看著顧伽。

他這是在安慰她嗎?

顧伽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迅速把手放下。

“謝謝你幫我解圍。”傅閑誠懇道謝。

顧伽又幫了自己一次,傅閑想,她欠顧伽的人情真是越來越多了。

這要還到何年何月啊?

顧伽本來想解釋的,見狀,輕咳一聲,說道:“沒事。”

她應該沒有被自己嚇到吧?

腰間的對講機響起,傅閑猛地驚醒。

“那我先去忙了,有空再見。“

顧伽點頭:“好。“

然後和傅閑一起出了立竹閣,目送傅閑的身影消失,然後用手按著一下太陽穴。

走到暖梅閣門口,顧伽把手放下。

一進門,顧伽就看見程佑,許墨還有徐光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徐光一見顧伽回來了,立馬起身迎上前諂媚地說:“哎喲,顧大人,您回來了~您辛苦了,快來坐快來坐。“

許墨眼力見十足,笑容可掬的拉開一張椅子。

徐光攙著顧伽的小臂慢慢地走,顧伽無語了,佛開徐光的手。徐光笑瞇瞇又攙回去,把顧伽畢恭畢敬地送入椅子。

顧伽不知道怎麽說這兩個人。

“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徐光和許墨只傻笑不說話。

程佑言簡意賅:“破壞了廖明在他女神面前的形象,廖明好面子。“

顧伽懂了,搖頭說道:“怪不得不敢見廖明。”

許墨一聽不高興了:“什麽叫不敢見?只是不想激化矛盾好嗎?誰知道廖明那麽小心眼,又來流水人家搗亂。”

每次一有矛盾就來流水人家為難工作人員,幼稚不幼稚?

顧伽涼涼地瞥了許墨一眼。

“所以讓我去撒謊?”

徐光趕緊掐了許墨一下,討好地說:“因為你厲害,他不敢惹你嘛。”伽伽保住的可是他的生意啊。

“話說。”程佑突然記起來他好像聽徐光講過傅閑在這裏工作:“顧伽,你見到小傅了嗎?”

顧伽點點頭,想起剛剛的小插曲,拿起水喝了一口,咽下去

“見了。”

“嗯?“許墨疑惑:”你見到她了?我怎麽沒見到?”

他進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圍,沒見到傅閑啊。

徐光解釋:“傅閑去了廚房。”

“啊?”

許墨震驚。

傅閑去廚房幹什麽?

油煙重,又辛苦。

難道徐光因為傅閑失憶故意把她安排到了廚房?

徐光擺擺手說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是傅閑自己要求去的,我也剛剛才知道。”

張媽告訴他的時候他也驚訝好嗎。

“而且張媽說傅閑表現的還很好,老張經常誇她。”

許墨摸摸下巴,說:“沒有想到傅閑的生存能力這麽強。”

換成他失憶沒有人照顧,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幾天。

顧伽單手撐著臉,看著面前的透明水杯出神。

是啊,真是一個神奇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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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傅閑換好運動服出門。

傅閑出門前整了整衣服。

這衣服也是顧伽給的,平常那套碼數偏大,這套碼數大的更是有點多。

不過幸好褲頭彈性很寬容,穿著不會掉。

今天她打算去拳館,是上次去克林商場的途中註意到的。

手術傷口修養好以後,她一直沒發現身體有什麽異常,在流水人家後廚砍了那一刀後手臂也沒有異常反應。

但她還是需要找個地方具體地活動一下,以便對現在的身手有更好的了解。

傅閑按著記憶中的方位找到了拳館。

拳館在一條興趣街上。

其實那條街不叫興趣街,只是有很多興趣班開在那一條路上。

拳館在一樓只有一扇門的面積,傅閑推開玻璃門,順著樓梯走到二樓。

一到二樓就看見前臺,前臺站著兩個年輕的女招待員。

一位前臺見傅閑眼生,問道:“您好,請問您是想學拳擊嗎?”

傅閑說:“我來看看。”

前臺好像明白了什麽,笑著說:“您跟我來,不用緊張。”

傅閑跟著前臺小姐姐進去。

拳館的面積非常大,幾乎把整個二樓包下來。

地面鋪滿黑色塑膠墊,天花板和地面之間間隔的掛著沙袋,還有三個拳擊臺。

小姐姐一邊走一邊向傅閑介紹:“您算是來對地方了。”

“我們這裏有專業的教練,市裏學拳擊的一半都來我們這兒。而且我們的女學員不少,如果您來,不用擔心會不自在。”

傅閑問小姐姐:“她們為什麽要學拳擊?”

不知道現代的女孩子學拳擊是為了什麽。

“主要是塑形和鍛煉身體,很多學員說她們堅持學了一段時間後身體的素質有了很大進步。”

“還有一部分希望遇到危險時能防身,所以我們也會教一些防身術。”

小姐姐見傅閑高高瘦瘦長的漂亮打趣道:“您應該也是想防身吧?”

傅閑笑笑,不置可否。

沒有多次一定質量的實戰經驗,女生是很難打倒男生的。

小姐姐繼續說道:“因為學拳擊的還是男生多,所以我們大部分的場地是男學員的區域,這邊是女學員的區域。

小姐姐帶著傅閑走到被圍起來的一邊.

“您可以先看她們上課感受一下。”

小姐姐站在旁邊時不時地為傅閑講解,介紹一些動作鍛煉到的部位以及鍛煉後的好處。

傅閑聽了一會兒問:“等一會兒她們上完課之後我能在這裏試十分鐘嗎?”

小姐姐正想和傅閑說價錢,聞言一楞,說:“可以,您可以體驗一下。我給你找位專業的老師。”

傅閑拒絕。

“不用,我自己來。”

啊?小姐姐不懂。

這個怎麽自己來?您什麽都不會啊。

不過小姐姐還是沒多問,顧客是上帝嘛,而且她只待十分鐘。

“行,她們還有半小時下課,我去和經理說一下。”

傅閑點頭。

過了幾分鐘傅閑覺得無聊,便走到男生區域。

正好那裏一個拳擊臺在打比賽,周圍圍了一些男生觀戰,傅閑走過去。

臺上有兩個人,一個帶著紅色的拳擊手套,一個帶著藍色的拳擊手套。

“出拳,快出拳!”一男生激動地喊道。

“唉,剛剛是個很適合出拳的時機。”時機錯過,又有男生很可惜地說道。

傅閑看了一會兒,搖搖頭說了一句:“招式太花哨。必敗。”

周圍幾個男生轉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女生。

一個人高馬大滿臉橫肉的花臂肌肉男問:“你說誰?”

傅閑說:“藍手套那位。”

肌肉男看清傅閑的樣貌,邪笑:“小妹妹是不是沒有男朋友啊?要不跟著哥哥?”

一邊說還一邊伸手想碰傅閑。

傅閑躲開。

旁邊有人笑出聲,肌肉男感覺失了面子,怒道:“你個弱雞,這裏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滾到那邊去。”

說完指著女生那邊的區域。

傅閑皺眉看著他:“你是在侮辱我?道歉。”

“道你媽.的欠!侮辱你又怎麽樣?臭……瑪德。”

肌肉男話還沒說完就往後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不敢置信地擡起頭。

這娘們竟然敢動手?!

肌肉男一見細胳膊細腿的傅閑差點把他踹倒,臉上火辣辣,惡狠狠地上前動手。

周圍的男生看形勢不對立馬攔住肌肉男:“熊哥,熊哥,別沖動!”

臺上打比賽的人見情況不對,馬上收手跳下拳擊臺也跟著攔。

可惜沒攔住,肌肉男舉起手就要往傅閑臉上扇去。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喜歡扇人巴掌。?

傅閑面無表情。

往後一退閃開扇過來的手,移到後面一腳踹倒肌肉男,抽來拳擊臺圍桿上掛的衣服抓住肌肉男的手一擰,肌肉男發出一聲慘叫。

傅閑一腳踩地一腳踩在肌肉男的身上固定住他,問:“道不道歉。”

熊哥疼得冷汗都下來了,想掙紮起身,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了。

傅閑加大力道。

“啊——我道歉我道歉!你讓我起來我就道歉。”

傅閑不相信。

“萬一你沒道歉呢?”

“我讓你打殘!”熊哥信誓旦旦。

傅閑放開手退開。

熊哥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擡起頭,獰笑,一掌打下來。

臭娘們,以為我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嗎?

周圍人都瞪大了眼睛。

經理趕來驚恐地說:“住手!熊哥!”

這一掌下去女孩的臉就廢了

跟在經理後面趕來的前臺害怕地轉過頭。

下一秒,慘叫響起。

“啊——”

熊哥痛苦地扶住自己的手臂,痛的直流淚。

“我的手我的手!它斷了!!”

傅閑落腳轉身,平靜地說道:“你說不道歉可以把你打殘。“

空氣一片靜寂。

熊哥粗狂的臉上淚流滿面。

生活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旁邊的教練驚恐地看著傅閑。

這個女人的力氣……好大。

傅閑對圍在熊哥旁邊不知所措的經理說:“他只是骨折了。送醫院就行。”

經理反應過來:“哦哦哦對,送醫院送醫院。”

然後叫前臺趕緊打電話。

不是他沒有經驗,而是他被嚇到了啊。

熊哥的實力在拳館可是數一數二的!

竟然被面前的女孩教訓了。

經理看著傅閑,開口。

傅閑攔住他的話,說:“醫藥費我不會出。畢竟他自己說了不道歉打殘。”

她是不可能幫這種人出醫藥費的。

經理……

他只是想問問這女孩有沒有來拳館做教練的想法。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

還是先把熊哥送到醫院吧。

熊哥被送往醫院後,傅閑問前臺:“我可以進訓練區試了嗎?”

前臺小姐姐猛點頭。

傅閑謝過,進了女學員上課的訓練區。

十分鐘裏,訓練區時不時傳來砰砰磅磅的聲音。

目睹了“慘案”的學員們忍不住看向那片區域。

這女孩太可怕了。

竟然一腳把壯她那麽多的大漢給踢骨折了。

不過別人怎麽好奇,傅閑都不知道。

十分鐘後,傅閑出了拳館松了松肩膀,感覺渾身輕松。

她剛剛在訓練區進行了快速過了一遍以前的動作,速度力度角度等等指標都和以前沒太大差別。

現在她終於可以徹底放心了。

傅閑腳步輕快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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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六月,太陽升的越來越早。

傅閑像往常一樣醒來愉快地看了兩個小時電視,然後慢悠悠地走到流水人家。

傅閑走到後門附近,發現後門停了一輛車,小麗和小昊正在從車上卸東西。

傅閑好奇地問:“小麗,你們在搬什麽?”

小麗正搬著一筐東西,聞聲轉頭一看:“小傅,你來了!”

傅閑走近一看,一堆綠油油的葉子。

傅閑也從車上拿下一筐,和小麗一塊兒進後門,問:“這是什麽?”

小麗驚訝:“小傅你不會沒吃過粽子吧?這就是粽葉啊!”

傅閑:“……我沒認出來。”

她是沒吃過……

“第一次見新鮮粽葉的話,確實可能認不出來。”小麗說道:“不過今天端午節啊,你聯想一下也能猜到。”

小麗突然想起張媽交代的一件事。

“哎,小傅,今天我們都有禮品哦,禮品在張媽那兒,你去找張媽,我這裏不用你幫忙。”

傅閑點點頭進了後院,張媽正坐在石凳上整理石桌上的東西。

“張媽。“

張媽擡頭笑道:“小傅你來了。”

傅閑走過去,張媽站起來,拿起桌上的一個禮盒遞給傅閑:“端午節快樂!”

傅閑雙手接下:“謝謝張媽。”

張媽拍拍傅閑的手說道:“這是我和老張包的粽子,算是端午節的一點小禮品。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在廚房表現得很好。”

傅閑擺擺手:“不辛苦。”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早上十點半才到流水人家,在廚房也沒做什麽事,一點都不辛苦。

日子過得跟玩兒一樣。

傅閑打算開始工作,張媽拉住傅閑悄聲說:“小傅,今天正好是你來流水人家一個月,裏面有你的工資和獎金,註意收好啊。”

張媽說完,笑瞇瞇的走了,留下傅閑捧著禮盒。

工資?

她可以買手機了!

端午節,粽子是少不了的。

為了讓客人在端午節過得更有趣,流水人家今天晚上搞了個活動:包粽子比賽。

比賽以包廂為單位,流水人家為每個包廂提供統一的原料和配料,包廂的客人從這些材料中選擇自己需要的包粽子並且蒸好。

以工作人員把材料送入包廂的時間為準,兩個小時後每個包廂各拿出一個粽子進行評比。

九點是評比時間,票數最高的那個包廂剛才點的菜全免,並且包廂裏的每個人都可以獲得一份豪華粽子。

流水人家在端午節前宣傳了這個活動,所以今晚的包廂早就被預定完了,客人們要不拖家帶口,要不一群朋友一起來,包廂裏都坐滿了。

顧伽一行人當然不會缺席。

端午節放假他們也清閑,徐光提早留了一間包廂自己用。

顧伽,許墨,徐光和程佑幾個人一起來到水墨閣

幾人身後跟著一個嬌俏的女子和一個清秀的小少年。

清秀小少年的身後背著一個書包,臉上悶悶不樂。

嬌俏女子跟在四人身後,一手環住小少年的肩膀勸道:“出來玩就是要開心啊。”

顧圖更加悶悶不樂了:“就是因為出來玩我才傷心的。“

誰,像他一樣,放假出來吃個飯還要背、書、包、的!

顧圖把書包甩在古香古色的沙發上瘋狂捶胸。

徐媛對此也沒辦法,聳聳肩,轉頭打量起包廂的裝修來。

這個包廂的面積很大,有吃飯的圓桌,旁邊還有一個麻將桌。

沙發背面的墻上有很多木制的大小不一的儲物格,放著酒和瓷器;沙發兩邊的墻上掛著水墨畫,畫著梅蘭竹菊。

進來的門是推拉門,整面墻是一副荷塘水墨畫。

徐媛註意到麻將桌的抱枕是藍白色的青花瓷花紋,飯椅是青藍色的布料,配上其他裝修,整個

包廂風格和諧,十分清麗典雅。

徐媛忍不住讚嘆道:“哥,沒想到你這裏變漂亮了。”

徐光自信:“那當然,誰叫你不來。”

他這個妹妹,自己開流水人家這麽久,總共就來過兩次,一次還是在裝修的時候!

徐媛討好地笑笑:“不是因為這裏太遠了嘛。”

家離這邊遠,這邊又沒什麽好玩的,她當然不會往這邊跑。

徐光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因為懶。

顧伽看顧圖一來就攤在沙發上玩手機,提醒道:“顧圖,寫作業。”

顧圖把眼睛從手機上挪開,可憐巴巴地看著顧伽。

顧伽眨了一下眼睛,搖搖頭。

“顧圖,賣萌對我沒用。”

顧圖走到顧伽面前,站定,像念詩一樣抑揚頓挫地說了起來:

“好不容易放次假,端午佳節,我竟然要在作業中度過。”

顧伽揚起嘴角,然後說道:“不行。“

顧圖欲哭無淚地走回去,認命地掏出作業,走到麻將桌前坐下。

一邊有氣無力地翻開練習冊,一邊哀怨的訴說:“為什麽?為什麽?“

許墨在一旁笑的肚子疼:“真是太慘了。”

徐媛無比同意:“可不是嗎。小崽子都苦了一路的臉了。”

程佑問顧伽:“你真的不讓顧圖休息嗎?好不容易有個假期。”

顧伽解釋說道:“顧圖已經玩了一天了,今天再不開始,作業寫不完。”

程佑暗暗乍舌:“不會吧,他們老師端午節布置這麽多作業?”

“不是。”顧伽搖頭,說:“顧圖偏科嚴重,這次布置的作業是老師自己出的,網上查不到答案。所以顧圖如果要想寫完作業,今天就得開始。”

顧伽對顧圖這個堂弟也很無奈。

顧圖今年初二,明年就要參加中考,可是他偏科嚴重,理科尤其拖後腿。

以他現在的成績想上市裏最好的幾所高中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伯父伯母抓得很嚴,經常請他監督。

張媽把包粽子比賽的材料送來,看到顧圖抓耳撓腮,感嘆道:“哎,現在的孩子可真不容易。”

那邊顧圖應景地哀嚎:“啊!這道題到底怎麽寫啊!”

只是一個選擇題而已啊!

張媽笑嘆著出去了,許墨幾個人開始包粽子。

許墨拿起一片粽葉卷起來說道:“我要包一個甜粽子,甜粽子一定能奪冠。”

徐光把許墨撞開拿粽葉:“包什麽甜粽子,肯定要包鹹粽子才能贏!”

許墨反駁:“甜粽子好吃!”

“鹹粽子才好吃!”

程佑嘆息。

果然每年的端午節都少不了甜鹹之爭。

顧圖煩躁地怒吼:“你們能不能小聲點!”

兩人馬上安靜下來。

許墨對顧伽說:“伽伽,讓顧圖過來一起包粽子吧,我們不可能不講話,會影響到他的。”

顧伽其實也這麽覺得,扭頭說道:“顧圖,你寫完選擇題就過來吧。”

顧圖興奮地說:“好!”

他要趕快寫。

一個小時過去了,顧圖還沒寫完數學卷子的選擇題。

顧圖扭頭,是他們其樂融融地包粽子,回頭,是自己一個人淒風苦雨地寫試卷,無比落寞。

這套卷子是老師出的難度提高卷,老師說明年的這幾天他們就要上戰場了,要鍛煉一下他們,

所以出了這套卷子。

他本來數學就不好,普通卷都寫得磕磕巴巴,這種卷子就寫得更困難了。

算了半天沒一個答案選項裏有,想蒙一個吧感覺每個都是正確答案。

他真的要瘋了。

徐媛放下手裏的粽子走過去看卷子,嗯,不會。

拍拍顧圖的肩膀,徐媛坐回餐桌前滄桑地感嘆:“數學,果然是魔鬼。”

她的高數已經掛過一次了,這學期可能又要掛一次。

叩叩。

顧伽把粽子放進鍋裏蒸,說道:“請進。”

包廂門被打開,侍者說道:“您好,我們來上菜。”

菜被端進來。

許墨突然叫道:“傅閑,你怎麽來了?”

顧伽一聽,猛地擡頭,果然是傅閑。

傅閑把菜放下:“我來幫忙。”

今天客人太多了侍者忙不過來。

徐媛一看到傅閑,眼睛一亮。

琉璃一般清透水潤的眼睛,怡人的氣質,到她旁邊上菜的時候她看清了,皮膚也好好!

徐媛捂住嘴,好美的小姐姐啊。

徐媛小聲問徐光:“她是誰啊?許墨怎麽好像認識她。”

徐光也小聲說:“事情有些覆雜,等會再和你講。”

徐媛和徐光說話的時候,傅閑正好走到顧伽身邊放菜,放完菜,傅閑把托盤上的一個粽子拿給顧伽。

顧伽修長的手接下粽子,眼睛看著她。

傅閑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不自在,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幫了我很多我一直沒感謝你,今天是端午節,祝你端午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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