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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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像顧伽他們，婚姻更是能牽扯到更多的東西。一般人都想找個很好的另一半，他們的要求，或者說他們父母的要求就更高了。
雖然現在他們的父母不會直接地硬要兒女嫁娶他們指定的人，但委婉的方式還是有的，比如，相親。
對於他們當中有意願的人來說，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雙方一般都是父母介紹，經過慎考量，有所了解，所以有相對大的概率能開始一段戀情。
至於能不能結婚，那就是以後的事了，反正總比連個對象都沒有好。
父母們的想法大致一句話：目標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有能接受的人，也有不能接受的人。許默就屬於不能接受相親戀愛的。用他的話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交易！交易！“
反應如此之大，其實除了認為自己還年輕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覺得戀愛很麻煩。
像現在這樣單身多自由。想出去嗨隨時隨地就能出去嗨，約上兄弟就組局。吃吃喝喝隨我便，每天心情棒棒噠！多好。
總的來說，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不想談戀愛。既然不想談戀愛，那還去相親幹嘛，圈子裏就這些人，相完親以後碰到多尷尬。
所以，他打死都不要去相親。
徐光得意：“誰讓你不找女朋友。” 有女朋友的人就是這麽自信。
程佑在一旁火上澆油：“我也可以幫你啊，你只要求求我就行了。” 程佑算是事業有成，家人沒催。
一個有女朋友，一個事業幹得有聲有色，都是有充分理由不被催談戀愛催婚的人。許墨氣憤，怒火轉到顧伽身上：“你呢？你現在也是無業游民一個！也沒對象！你怎麽一點事也沒有！“
顧伽不理他，轉過頭問程佑：“你的額頭怎麽回事？”他剛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程佑額頭上的印子。
一提起這個徐光就來氣：“還不是廖明那個家夥，明明看到程佑在那，還故意把球往那扔。”
“嚴重嗎？”
“還好，不怎麽疼，後來也沒頭暈。應該只是不小心。”程佑摸摸額角，又加了一句：“不過我當時是因為默默說你送女人去醫院我才走神的。”
“要不是我當時去喝水了，說不定砸到的就是我！都怪許墨” 徐光憤憤不平。
許墨越聽越崩潰：“餵！我說你們兩個，你們不是說他們故意的嗎？怎麽又扯上我？”
這兩個混蛋，變著法兒地不讓伽伽放過我！
正準備辯解，顧伽的手機突然響起，許墨只好先閉嘴，徐光和程佑也安靜下來。
“餵。” 顧伽按下接聽鍵。
靜靜地聽了一會兒，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顧伽好看的眉頭皺起來，又放下。
許墨在一旁想著待會怎麽才能讓顧伽打消原來的念頭。究竟是把真相實話實說，還是潤色一下？早知道就不說給這兩黑心貨聽了。可是不說給他們聽自己一個人調侃顧伽多無聊啊。
許墨好像才剛發現自己的本意，心虛地瞄了一眼顧伽，正好撲捉到顧伽皺眉，挪到徐光和程佑身邊，小聲說：“顧伽好像有什麽事。“
徐光手上不停，嫌棄地說：“能有什麽事兒？你起開，我打游戲呢。”
許默不停地戳他倆肩膀：“真的，你們把頭擡起來，他現在還皺著呢！”
兩人隨意擡起頭,卻發現顧伽的表情確實不太好，詫異地對視一眼。
顧伽一掛電話，程佑就問：“顧伽，出什麽事了嗎？”
“嗯。就是今天早上送去醫院的哪個女孩子。她醒了。“
許墨驚訝：“這麽快就醒了嗎？她怎麽樣？”
“問她是哪裏人，她講的東西醫生聽不懂，但主動問了自己身體的情況，醫生把情況告訴她之後，她希望立即動腿部手術。”
許墨沒聽明白，問道：“所以她的腦子到底是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顧伽搖搖頭。
“我沒看清，她的臉……”一想起傅閑的臉，許墨就想起了她可能的悲慘遭遇，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哎，重點不是這個”，接著忙問顧伽：“怎麽樣，是我們猜的那樣嗎？”
顧伽說道：“不能確定是不是，沒找到任何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想了一會兒，顧伽站起身，問三人：“我打算去看看，你們去不去？”
許墨反應最快：“去！“
徐光楞了一下，也說：“去！“
都去了，他還能怎麽辦。程佑只能點點頭。
顧伽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傅閑還在手術室，幾個人坐在傅閑門口的休息椅上等著。時不時有小護士經過，瞟他們幾眼，然後湊在同伴耳邊竊竊私語。
徐光朝偷瞄她的小護士慫慫眉，逗得小護士羞紅了臉，快步跑走了後，小聲問許墨：“唉，你見過那個女孩？長得怎麽樣？“
“你能別那麽膚淺嗎？“ 許墨嫌棄，剛剛那個眼神真的太油膩了。“今天早上看了一眼，傷得可慘了。”
程佑驚訝：“臉也傷得那麽重嗎？” 竟然連本來的樣貌都看不清了。
徐光一聽，收起了八卦的笑容：“怎麽回事？”
“不清楚，要等結果。”
顧伽在一旁若有所思，一陣車輪劃過地面的聲音傳來，轉頭望去，醫生和護士推著傅閑過來。
院長跟著車，看到幾人過來，脫掉口罩：“許少，顧少，徐少，程少。”
幾人回應後，顧伽問道：“院長，情況怎麽樣？“
院長點頭：“手術很成功。“
顧伽走近，發現女孩子的臉已經被清洗幹凈。
臉型很漂亮，眉毛烏黑舒展，勻稱自然，睫毛直直長長，像扇子一樣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鼻梁高挺，鼻尖如凝脂。
閉著眼都漂亮到舒服。就是氣色不太好，臉色蒼白，唇色淺淡。
後面三個人也看到了，徐光眼裏閃過驚艷，知道傅閑沒大問題就憋不住正經了，小聲驚嘆：“睡美人啊！” 程佑點點頭，表示讚同。
許默也感嘆：“好漂亮啊。”然後又賊兮兮湊到顧伽耳邊問：“你是不是看穿她這麽漂亮才救她的？”
顧伽一個眼風掃過去，許默縮了縮脖子。
顧伽向院長和後面的醫生護士們道謝：“辛苦你們了。“
院長笑笑，你太客氣啦，不過緊接著臉色嚴肅地說：“我們先進病房吧。”
程佑他們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跟著進了病房。顧伽走在後面，他猜測應該是這女孩身體裏的東西有問題。
進到病房，院長讓醫生和護士都出去，把一直揣在懷裏的盒子拿出來，說道：“小姑娘大腿裏的東西是這個。”
顧伽接過，打開盒子。
璀璨的菱角瞬間爆射出光華，渾然天成的切割面在光線的照耀下湧動，瑩瑩剔透，如銀河般璀璨。
鉆石！而且這麽大！
顧伽震驚，許墨等人瞪大眼睛。
院長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裏，感同身受。
手術的時候他在裏面做指導，東西去出來時隱隱有剔透的感覺，大部分被血肉糊住，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因為傷口特殊新奇，在內的不是權威專家便是有能力的年輕人，都是勤學好聞之輩，所有人盯著傷口研究，取出來的東西便被隨手放在一邊。
手術快結束他們討論分析地差不多之後，才有人想起從傅閑身體裏取出來被丟在一旁的東西，洗幹凈一看，竟然是鉆石！那閃爍的光芒差點閃瞎他的老花眼。
兒媳婦手上戴著一顆鉆石，聽兒子說是1克拉還是2克拉來著？他看過，那麽一點點都已經花了不少錢了。
以前去一些病房看大人物的時候，有些家屬帶的在他看來已經夠大了。還有一次好像有個病人家屬帶了5克拉，惹得醫院的年輕的小護士們議論紛紛。
這次這個一出現，手術室裏醒著的人都炸了，連最累的那個主刀都瞬間精神。往常手術後疲憊的手術室熱鬧不已。有人覺得是真鉆石，也有人說是假的，就是路邊五毛錢人造那種塑料鉆石。
他也覺得像假的，畢竟這麽大的鉆石應該只會出現在博物館，要麽是珠寶店委托的保險櫃裏，擺都不會擺在店裏。
有個的女醫生一聽男醫生這麽一說，便問：“假的鉆石會這麽亮嗎？”
......手術室內的人沈默。
這要是個真的，這麽大，不敢想象值多少錢。
雖然不清楚價值，但院長還是知道它的珍貴，翻箱倒櫃，才找到一個以前得獎章的帶絲絨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去，揣在懷裏。
顧伽握住院長的手道謝：“謝謝您，您費心了。”
等院長出去之後，顧伽把盒子遞給許墨，說道：“你拿著。” 然後拿出手機，確認閃光燈是關閉的，從正面、左側和右側各照了一張相片。
徐光湊近盒子站到顧伽旁邊：“我也拍我也拍。這麽稀有的鉆石不拍虧了，說不定以後就看不到了！“
程佑聽著有道理，趕緊跟著拍了一張。
許墨一個人孤零零地拿著盒子看他們都拍了，急道：“把照片發給我！”
程佑準備拍第二張的時候停下來，說：“不對啊，這個鉆石也不一定是真的啊？我們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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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顧伽他們，婚姻更是能牽扯到更多的東西。一般人都想找個很好的另一半，他們的要求，或者說他們父母的要求就更高了。
雖然現在他們的父母不會直接地硬要兒女嫁娶他們指定的人，但委婉的方式還是有的，比如，相親。
對於他們當中有意願的人來說，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雙方一般都是父母介紹，經過慎考量，有所了解，所以有相對大的概率能開始一段戀情。
至於能不能結婚，那就是以後的事了，反正總比連個對象都沒有好。
父母們的想法大致一句話：目標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有能接受的人，也有不能接受的人。許默就屬於不能接受相親戀愛的。用他的話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交易！交易！“
反應如此之大，其實除了認為自己還年輕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覺得戀愛很麻煩。
像現在這樣單身多自由。想出去嗨隨時隨地就能出去嗨，約上兄弟就組局。吃吃喝喝隨我便，每天心情棒棒噠！多好。
總的來說，他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不想談戀愛。既然不想談戀愛，那還去相親幹嘛，圈子裏就這些人，相完親以後碰到多尷尬。
所以，他打死都不要去相親。
徐光得意：“誰讓你不找女朋友。” 有女朋友的人就是這麽自信。
程佑在一旁火上澆油：“我也可以幫你啊，你只要求求我就行了。” 程佑算是事業有成，家人沒催。
一個有女朋友，一個事業幹得有聲有色，都是有充分理由不被催談戀愛催婚的人。許墨氣憤，怒火轉到顧伽身上：“你呢？你現在也是無業游民一個！也沒對象！你怎麽一點事也沒有！“
顧伽不理他，轉過頭問程佑：“你的額頭怎麽回事？”他剛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程佑額頭上的印子。
一提起這個徐光就來氣：“還不是廖明那個家夥，明明看到程佑在那，還故意把球往那扔。”
“嚴重嗎？”
“還好，不怎麽疼，後來也沒頭暈。應該只是不小心。”程佑摸摸額角，又加了一句：“不過我當時是因為默默說你送女人去醫院我才走神的。”
“要不是我當時去喝水了，說不定砸到的就是我！都怪許墨” 徐光憤憤不平。
許墨越聽越崩潰：“餵！我說你們兩個，你們不是說他們故意的嗎？怎麽又扯上我？”
這兩個混蛋，變著法兒地不讓伽伽放過我！
正準備辯解，顧伽的手機突然響起，許墨只好先閉嘴，徐光和程佑也安靜下來。
“餵。” 顧伽按下接聽鍵。
靜靜地聽了一會兒，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顧伽好看的眉頭皺起來，又放下。
許墨在一旁想著待會怎麽才能讓顧伽打消原來的念頭。究竟是把真相實話實說，還是潤色一下？早知道就不說給這兩黑心貨聽了。可是不說給他們聽自己一個人調侃顧伽多無聊啊。
許墨好像才剛發現自己的本意，心虛地瞄了一眼顧伽，正好撲捉到顧伽皺眉，挪到徐光和程佑身邊，小聲說：“顧伽好像有什麽事。“
徐光手上不停，嫌棄地說：“能有什麽事兒？你起開，我打游戲呢。”
許默不停地戳他倆肩膀：“真的，你們把頭擡起來，他現在還皺著呢！”
兩人隨意擡起頭,卻發現顧伽的表情確實不太好，詫異地對視一眼。
顧伽一掛電話，程佑就問：“顧伽，出什麽事了嗎？”
“嗯。就是今天早上送去醫院的哪個女孩子。她醒了。“
許墨驚訝：“這麽快就醒了嗎？她怎麽樣？”
“問她是哪裏人，她講的東西醫生聽不懂，但主動問了自己身體的情況，醫生把情況告訴她之後，她希望立即動腿部手術。”
許墨沒聽明白，問道：“所以她的腦子到底是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顧伽搖搖頭。
“我沒看清，她的臉……”一想起傅閑的臉，許墨就想起了她可能的悲慘遭遇，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哎，重點不是這個”，接著忙問顧伽：“怎麽樣，是我們猜的那樣嗎？”
顧伽說道：“不能確定是不是，沒找到任何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想了一會兒，顧伽站起身，問三人：“我打算去看看，你們去不去？”
許墨反應最快：“去！“
徐光楞了一下，也說：“去！“
都去了，他還能怎麽辦。程佑只能點點頭。
顧伽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傅閑還在手術室，幾個人坐在傅閑門口的休息椅上等著。時不時有小護士經過，瞟他們幾眼，然後湊在同伴耳邊竊竊私語。
徐光朝偷瞄她的小護士慫慫眉，逗得小護士羞紅了臉，快步跑走了後，小聲問許墨：“唉，你見過那個女孩？長得怎麽樣？“
“你能別那麽膚淺嗎？“ 許墨嫌棄，剛剛那個眼神真的太油膩了。“今天早上看了一眼，傷得可慘了。”
程佑驚訝：“臉也傷得那麽重嗎？” 竟然連本來的樣貌都看不清了。
徐光一聽，收起了八卦的笑容：“怎麽回事？”
“不清楚，要等結果。”
顧伽在一旁若有所思，一陣車輪劃過地面的聲音傳來，轉頭望去，醫生和護士推著傅閑過來。
院長跟著車，看到幾人過來，脫掉口罩：“許少，顧少，徐少，程少。”
幾人回應後，顧伽問道：“院長，情況怎麽樣？“
院長點頭：“手術很成功。“
顧伽走近，發現女孩子的臉已經被清洗幹凈。
臉型很漂亮，眉毛烏黑舒展，勻稱自然，睫毛直直長長，像扇子一樣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鼻梁高挺，鼻尖如凝脂。
閉著眼都漂亮到舒服。就是氣色不太好，臉色蒼白，唇色淺淡。
後面三個人也看到了，徐光眼裏閃過驚艷，知道傅閑沒大問題就憋不住正經了，小聲驚嘆：“睡美人啊！” 程佑點點頭，表示讚同。
許默也感嘆：“好漂亮啊。”然後又賊兮兮湊到顧伽耳邊問：“你是不是看穿她這麽漂亮才救她的？”
顧伽一個眼風掃過去，許默縮了縮脖子。
顧伽向院長和後面的醫生護士們道謝：“辛苦你們了。“
院長笑笑，你太客氣啦，不過緊接著臉色嚴肅地說：“我們先進病房吧。”
程佑他們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跟著進了病房。顧伽走在後面，他猜測應該是這女孩身體裏的東西有問題。
進到病房，院長讓醫生和護士都出去，把一直揣在懷裏的盒子拿出來，說道：“小姑娘大腿裏的東西是這個。”
顧伽接過，打開盒子。
璀璨的菱角瞬間爆射出光華，渾然天成的切割面在光線的照耀下湧動，瑩瑩剔透，如銀河般璀璨。
鉆石！而且這麽大！
顧伽震驚，許墨等人瞪大眼睛。
院長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裏，感同身受。
手術的時候他在裏面做指導，東西去出來時隱隱有剔透的感覺，大部分被血肉糊住，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因為傷口特殊新奇，在內的不是權威專家便是有能力的年輕人，都是勤學好聞之輩，所有人盯著傷口研究，取出來的東西便被隨手放在一邊。
手術快結束他們討論分析地差不多之後，才有人想起從傅閑身體裏取出來被丟在一旁的東西，洗幹凈一看，竟然是鉆石！那閃爍的光芒差點閃瞎他的老花眼。
兒媳婦手上戴著一顆鉆石，聽兒子說是1克拉還是2克拉來著？他看過，那麽一點點都已經花了不少錢了。
以前去一些病房看大人物的時候，有些家屬帶的在他看來已經夠大了。還有一次好像有個病人家屬帶了5克拉，惹得醫院的年輕的小護士們議論紛紛。
這次這個一出現，手術室裏醒著的人都炸了，連最累的那個主刀都瞬間精神。往常手術後疲憊的手術室熱鬧不已。有人覺得是真鉆石，也有人說是假的，就是路邊五毛錢人造那種塑料鉆石。
他也覺得像假的，畢竟這麽大的鉆石應該只會出現在博物館，要麽是珠寶店委托的保險櫃裏，擺都不會擺在店裏。
有個的女醫生一聽男醫生這麽一說，便問：“假的鉆石會這麽亮嗎？”
......手術室內的人沈默。
這要是個真的，這麽大，不敢想象值多少錢。
雖然不清楚價值，但院長還是知道它的珍貴，翻箱倒櫃，才找到一個以前得獎章的帶絲絨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去，揣在懷裏。
顧伽握住院長的手道謝：“謝謝您，您費心了。”
等院長出去之後，顧伽把盒子遞給許墨，說道：“你拿著。” 然後拿出手機，確認閃光燈是關閉的，從正面、左側和右側各照了一張相片。
徐光湊近盒子站到顧伽旁邊：“我也拍我也拍。這麽稀有的鉆石不拍虧了，說不定以後就看不到了！“
程佑聽著有道理，趕緊跟著拍了一張。
許墨一個人孤零零地拿著盒子看他們都拍了，急道：“把照片發給我！”
程佑準備拍第二張的時候停下來，說：“不對啊，這個鉆石也不一定是真的啊？我們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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