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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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車開了十五分鐘左右，慢慢在小區門口停下來。沈葶瑜勾著鑰匙下車，多看了一眼熟悉的車，頭也沒回地帶著她奶奶上去了。
張美芬在追最新的電視劇，給兩個人開門的時候手裏還抱著一把瓜子。
“這老頭真太不像話了，年紀一把了還要買房娶老婆。”張美芬嘴裏還在碎碎念，眼睛就沒離開過電視機。
沈葶瑜看了眼，這劇很早播完了說：“後來就老年癡呆了。”
“真的啊？”張美芬還不怎麽相信，“這看著也不像，像那種老年病不是應該會有征兆嗎？年紀大了的不都是慢慢病過來才走的，這老頭生龍活虎的根本不像。”
張美芬口無遮攔，剛說完意識到肖珍珠也在。
老年人對這種話題敏感，本來肖珍珠就是個倔強的，聽這些話難免心裏不是滋味。
張美芬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麽也沒說出口。
沈葶瑜橫了張美芬一眼，張美芬那點愧疚煙消雲散，那眼神狠的就是我就是說兩句怎麽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去做飯了。”張美芬越說越黑，幹脆也不說了。
沈葶瑜扶著肖珍珠坐下來，打開了某app，搜索了一下為什麽老人對自己生病的事情不願意承認。
答案是年輕的時候就很獨立，不願意打擾子女，老了以後生病了徹底不能產出了，就會覺得自己沒用，還是子女陪得太少了。
她把碎發往耳後勾，對肖珍珠說：“奶奶，我下禮拜還有空，來看你怎麽樣？”
肖珍珠知道沈葶瑜是懂事，想要多陪她，嘆了口氣說：“你哪裏來的這麽多時間，還是好好工作吧，奶奶這裏什麽都不缺，你還是照顧好自己最重要。”
沈葶瑜：“也還好，反正我也經常被我媽叫回家，來看你也不是什麽浪費時間的事情。”
肖珍珠感動，但還是輕輕說：“奶奶這裏沒有問題的，你有時間就多和男朋友相處相處，爭取早點帶回來。”
她們兩個已經約好了，不把沈葶瑜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訴她媽媽。
沈葶瑜笑笑，她和溫筠恩距離見家長應該還有很遠。
應該是特別遠。
她都不知道溫筠恩會不會願意跟著她回家。
這邊溫筠恩桌面上發來一封電子郵件，他另一只手捧著文件，用肩膀夾著手機打開電子郵件。
高大的身形站在電腦前有些出神。
是一封來自美國的邀約，邀請他參加一個學院的商業會議邀請。
他一眼看到後面的時間，皺了眉頭，有些不想去。
兩分鐘後有接到了一個美國打過來的電話，“溫總，現在要找你是越來越難了。”
溫筠恩走到窗前：“什麽事，直說，”
“也沒什麽，就是這邊我們專門為學生們準備了這個機會，想要邀請你來做一個演講。”
“恐怕不太行。”
電話對面大概也沒想過會被拒絕，驚訝問：“要是抽不出時間的話我們可以為你往後推一推。”
“像你這種人，異地辦公半個月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吧。”
溫筠恩的放在玻璃上，“我有別的事情，可能不太行。”
對面幾乎是停了幾秒，然後放出最後的絕招，“這個會議你中意了很久的那個學生也會參加，現在挖他的公司不少，你確定不要為了他多考慮考慮？”
有一點成效，溫筠恩那邊靜默了三十秒。
“我考慮一下，決定去了就聯系你。”
“好，等你，再聯系。”
那邊達成目的爽快地掛了電話，溫筠恩手抄在兜裏，站在辦公室窗前看了很一會兒。
說實話，他陪沈葶瑜的時間真的很少，平時工作忙，這次一走又是半個月，不知道她聽到會是什麽反應。
沈葶瑜跟她媽吃完飯又接到了溫筠恩的電話。
她奇怪，溫筠恩今天怎麽給她打那麽勤快，平時一天一個還覺得時間太長了，恨不得馬上掛了，今天這閑情逸致，下午給她打了一個，晚上又來了一個。
關上房門，打開空調，沈葶瑜躺在床上接起了電話。
“今天怎麽樣？”
“累。”
沈葶瑜給他報備了一遍今天的行程，溫筠嗯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末了沈葶瑜才想去來問他：“你今天很閑嗎？一天給我打兩個電話。”
控制欲。她是懷疑溫筠恩是來視察她的，怕她又跟孫子楊在一起。
她發現他有點變態的控制欲，這一點可能連他自己也沒發現。
“有一件事。”
溫筠恩在猶豫要不要問。
問了，有點逾越，不問，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做決定。
“你說。”
他竟然還能有事找她說。
“我可能要去一趟美國，半個月左右。”
沈葶瑜一聽到立馬不開心了，拖著長長的調子“啊”了一聲，隨後又懶洋洋地問他：“怎麽要去那麽久？”
溫筠恩在電話對面笑了，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有一個天才型的學生，想把他挖過來。”
“有多天才？”
“大概在賺錢這方面比我還厲害一點。”
沈葶瑜笑了，他這是在誇自己嗎？
“去，必須去，快把這尊大佛請回國。”
她的話帶著百分百的真誠，自動帶入，這麽牛逼的人跟她站在一起。
如果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麽。
努力可以變成有錢人，但是永遠不可能成為天才，沈葶瑜膜拜那種天生優越的人，他們身上有些特質是迷人的。
就像溫筠恩對工作的執著，那也是吸引她的一個點。
溫筠恩挑眉：“你挺想見我走。”
沈葶瑜：“為你著想。”
他的用舌尖抵著腮，笑了問她：“什麽時候有空，我們把沒做完的事情繼續。”
沈葶瑜翻了個身，“沒空。”
叩叩——
她媽鮮少地敲了她的門，沈葶瑜貼著手機說：“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媽要進來了。”
張美芬慢慢推門進來。沈葶瑜側躺在床上，假裝一直在刷手機，她來一眼都沒擡。
“媽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什麽事情？”沈葶瑜的手指上上下下地滑動。
“你和子楊是不是真的在談戀愛了。”
她翻了個白眼，放下手機，“媽，我跟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張美芬：“我最近怎麽聽到點風聲說你們一直在一塊呢？”
沈葶瑜思索了一會兒說：“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有合作而已，而且我和他不經常。”
她特地強調。
張美芬執著：“為什麽不可能呢？這住得近了，天天一起工作，沒感情都會有感情吧？”
沈葶瑜抓住她華語裏的漏洞：“我們住的不近，也沒有天天一起工作。”末了，她又說：“還有，就算以上條件全都成立，我喜歡他這件事也，永遠不會成立。”
“要不然你就試一試唄，他也喜歡你，錯過了多可惜。”
沈葶瑜驚起，這是什麽強盜邏輯，說得好像除了孫子楊她嫁不出去了。先不說她嫁不嫁人，她媽老這麽說，她認為她在貶低她，在看不起她。
“既然說好了不幹涉了，你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張美芬：“要不然我給你買個房子，你們先住一起試試？”
“你……”
她頭一次聽到有媽媽會這麽說的，直接讓她和男的住一起。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讓你們住近點，正好咱們家也打算買房子。”
沈葶瑜靠近她，抓著她媽問：“你不會是已經買了吧？”
“怎麽可能，你不點頭，我買了給誰，我自己又不住。”
沈葶瑜盯著她，看她神色堅定才相信，給她買房子這種大事，她媽應該也不可能跟過家家一樣說買就買。
說起來，沈葶瑜最近倒是經常接到房屋銷售的電話，她媽可能真的在看房。
她提醒：“你要是不經過我同意就買的話，我是不會搬進去住的，你就把房子留給我舅舅吧。”
張美芬無話可說，真想一掌拍掉她的頭，“別人有錢買房子開心還來不及，你就跟躲債一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沈葶瑜的手攪著她媽的發梢，“倒也不是，你要是讓我自己選的話，我就要。”
她媽那點心思她還不了解嗎，就是想讓她和孫子楊住一起。
晚上沈葶瑜住在小S市沒回去，和她奶奶擠在一張床上講溫筠恩的事情。在她的催化，肖珍珠也變成了溫筠恩的小迷妹。
第二天沈葶瑜帶奶奶出街，在路上碰到了陳佳欣。
她和陳佳欣從上次婚禮以後關系就沒那麽僵了，沈葶瑜攬著肖珍珠的胳膊，陳佳欣笑意盈盈地告訴她她要做媽媽了。
沈葶瑜捂著嘴：“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她和高涵結婚也就三個月，這就已經懷上了。
陳佳欣歪頭笑了笑，很是明媚：“是啊，不過也沒你和溫筠恩快。”
她一直以為溫筠恩是一臺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現在從他對沈葶瑜的表現看來，他還有變成人的可能性。
陳佳欣對這麽無趣的人一點也不感興趣，除去錢，溫筠恩和孫子楊之間她一定選孫子楊，但是聽說孫子楊被沈葶瑜拒絕地非常慘。
沈葶瑜笑笑：“正常速度吧。”
陳佳欣看了一眼她奶娘說：“晚點出來一起吃點東西？前面新開了一家網紅店，很多人來打卡，老板娘還挺特別的，一起去試試？我請你。”
“好。”沈葶瑜一口應下來。
從陳佳欣的話來看，她知道的相當多
她要和陳佳欣深度交流一下，看看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現在都是什麽形象。
她送肖珍珠回鄉下以後，就應約找到了陳佳欣給她發定位的店。
裝修很精致，古鎮經典的雕花木門重新上了朱紅色的油漆，門前擺著各種盆栽，花花草草很快和周圍的店鋪區別開來。
和一般的店鋪一樣，一層很擠，基本上只是用來點單和排隊的。
踏著樓梯上了二層，狹窄的樓梯上迎面而下的女人，身著長裙，面上沒有脂粉，黒直的頭發在空中揚著，頭低著在看腳下，路過她的時候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熟悉的香味。
好像連臉也有一些熟悉。
好像在哪裏見過，聞過。
沈葶瑜跟她錯身上下，女人從頭到尾也沒有擡眼看她。
和陳佳欣面對面坐下來，沈葶瑜把把從身上解下來放在一邊，問她：“剛才端盤子下去那個是老板娘嗎？”
陳佳欣喝了一口茶說：“是啊，她現在在短視頻網站上很火。”
難道她刷到過她？
沈葶瑜皺著眉頭回憶，但是幾乎沒有印象。
她平時也刷短視頻，不是那麽經常，可能刷過了也就忘了。真的臉熟的在見面也會記起來，不臉熟的放她面前她也想不起來。
“這老板娘高冷，附近很多男的追她她都沒同意。”
沈葶瑜擡了擡眼皮：“她是長得挺好看的。”
陳佳欣和她相視一笑：“但是沒有我們長得好看。”
沈葶瑜：“你比我想地還自戀。”
陳佳欣：“我是說真的，咱們倆這水平，放在鎮上，算得上鎮花。”
沈葶瑜豎起大拇指，發現前兩年陳佳欣還內斂一些，這幾年可能是身邊有了一個高涵，跟著一起不要臉起來。
陳佳欣還挺喜歡沈葶瑜這點的，從小就沒什麽自我認知。
小的時候就是糙，過得跟個男孩子一樣，上了高中才有點女孩子樣，到了大學裏簡直就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按照現在的顏值評分標準，她的顏值在她的眼裏大概也能上九分，身材是實打實的十分。
前凸後翹，玲瓏有致。
她現在在的公司也接觸不到什麽男人，估計她自己也沒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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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了十五分鐘左右，慢慢在小區門口停下來。沈葶瑜勾著鑰匙下車，多看了一眼熟悉的車，頭也沒回地帶著她奶奶上去了。
張美芬在追最新的電視劇，給兩個人開門的時候手裏還抱著一把瓜子。
“這老頭真太不像話了，年紀一把了還要買房娶老婆。”張美芬嘴裏還在碎碎念，眼睛就沒離開過電視機。
沈葶瑜看了眼，這劇很早播完了說：“後來就老年癡呆了。”
“真的啊？”張美芬還不怎麽相信，“這看著也不像，像那種老年病不是應該會有征兆嗎？年紀大了的不都是慢慢病過來才走的，這老頭生龍活虎的根本不像。”
張美芬口無遮攔，剛說完意識到肖珍珠也在。
老年人對這種話題敏感，本來肖珍珠就是個倔強的，聽這些話難免心裏不是滋味。
張美芬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麽也沒說出口。
沈葶瑜橫了張美芬一眼，張美芬那點愧疚煙消雲散，那眼神狠的就是我就是說兩句怎麽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去做飯了。”張美芬越說越黑，幹脆也不說了。
沈葶瑜扶著肖珍珠坐下來，打開了某app，搜索了一下為什麽老人對自己生病的事情不願意承認。
答案是年輕的時候就很獨立，不願意打擾子女，老了以後生病了徹底不能產出了，就會覺得自己沒用，還是子女陪得太少了。
她把碎發往耳後勾，對肖珍珠說：“奶奶，我下禮拜還有空，來看你怎麽樣？”
肖珍珠知道沈葶瑜是懂事，想要多陪她，嘆了口氣說：“你哪裏來的這麽多時間，還是好好工作吧，奶奶這裏什麽都不缺，你還是照顧好自己最重要。”
沈葶瑜：“也還好，反正我也經常被我媽叫回家，來看你也不是什麽浪費時間的事情。”
肖珍珠感動，但還是輕輕說：“奶奶這裏沒有問題的，你有時間就多和男朋友相處相處，爭取早點帶回來。”
她們兩個已經約好了，不把沈葶瑜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訴她媽媽。
沈葶瑜笑笑，她和溫筠恩距離見家長應該還有很遠。
應該是特別遠。
她都不知道溫筠恩會不會願意跟著她回家。
這邊溫筠恩桌面上發來一封電子郵件，他另一只手捧著文件，用肩膀夾著手機打開電子郵件。
高大的身形站在電腦前有些出神。
是一封來自美國的邀約，邀請他參加一個學院的商業會議邀請。
他一眼看到後面的時間，皺了眉頭，有些不想去。
兩分鐘後有接到了一個美國打過來的電話，“溫總，現在要找你是越來越難了。”
溫筠恩走到窗前：“什麽事，直說，”
“也沒什麽，就是這邊我們專門為學生們準備了這個機會，想要邀請你來做一個演講。”
“恐怕不太行。”
電話對面大概也沒想過會被拒絕，驚訝問：“要是抽不出時間的話我們可以為你往後推一推。”
“像你這種人，異地辦公半個月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吧。”
溫筠恩的放在玻璃上，“我有別的事情，可能不太行。”
對面幾乎是停了幾秒，然後放出最後的絕招，“這個會議你中意了很久的那個學生也會參加，現在挖他的公司不少，你確定不要為了他多考慮考慮？”
有一點成效，溫筠恩那邊靜默了三十秒。
“我考慮一下，決定去了就聯系你。”
“好，等你，再聯系。”
那邊達成目的爽快地掛了電話，溫筠恩手抄在兜裏，站在辦公室窗前看了很一會兒。
說實話，他陪沈葶瑜的時間真的很少，平時工作忙，這次一走又是半個月，不知道她聽到會是什麽反應。
沈葶瑜跟她媽吃完飯又接到了溫筠恩的電話。
她奇怪，溫筠恩今天怎麽給她打那麽勤快，平時一天一個還覺得時間太長了，恨不得馬上掛了，今天這閑情逸致，下午給她打了一個，晚上又來了一個。
關上房門，打開空調，沈葶瑜躺在床上接起了電話。
“今天怎麽樣？”
“累。”
沈葶瑜給他報備了一遍今天的行程，溫筠嗯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末了沈葶瑜才想去來問他：“你今天很閑嗎？一天給我打兩個電話。”
控制欲。她是懷疑溫筠恩是來視察她的，怕她又跟孫子楊在一起。
她發現他有點變態的控制欲，這一點可能連他自己也沒發現。
“有一件事。”
溫筠恩在猶豫要不要問。
問了，有點逾越，不問，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做決定。
“你說。”
他竟然還能有事找她說。
“我可能要去一趟美國，半個月左右。”
沈葶瑜一聽到立馬不開心了，拖著長長的調子“啊”了一聲，隨後又懶洋洋地問他：“怎麽要去那麽久？”
溫筠恩在電話對面笑了，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有一個天才型的學生，想把他挖過來。”
“有多天才？”
“大概在賺錢這方面比我還厲害一點。”
沈葶瑜笑了，他這是在誇自己嗎？
“去，必須去，快把這尊大佛請回國。”
她的話帶著百分百的真誠，自動帶入，這麽牛逼的人跟她站在一起。
如果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麽。
努力可以變成有錢人，但是永遠不可能成為天才，沈葶瑜膜拜那種天生優越的人，他們身上有些特質是迷人的。
就像溫筠恩對工作的執著，那也是吸引她的一個點。
溫筠恩挑眉：“你挺想見我走。”
沈葶瑜：“為你著想。”
他的用舌尖抵著腮，笑了問她：“什麽時候有空，我們把沒做完的事情繼續。”
沈葶瑜翻了個身，“沒空。”
叩叩——
她媽鮮少地敲了她的門，沈葶瑜貼著手機說：“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媽要進來了。”
張美芬慢慢推門進來。沈葶瑜側躺在床上，假裝一直在刷手機，她來一眼都沒擡。
“媽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什麽事情？”沈葶瑜的手指上上下下地滑動。
“你和子楊是不是真的在談戀愛了。”
她翻了個白眼，放下手機，“媽，我跟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張美芬：“我最近怎麽聽到點風聲說你們一直在一塊呢？”
沈葶瑜思索了一會兒說：“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有合作而已，而且我和他不經常。”
她特地強調。
張美芬執著：“為什麽不可能呢？這住得近了，天天一起工作，沒感情都會有感情吧？”
沈葶瑜抓住她華語裏的漏洞：“我們住的不近，也沒有天天一起工作。”末了，她又說：“還有，就算以上條件全都成立，我喜歡他這件事也，永遠不會成立。”
“要不然你就試一試唄，他也喜歡你，錯過了多可惜。”
沈葶瑜驚起，這是什麽強盜邏輯，說得好像除了孫子楊她嫁不出去了。先不說她嫁不嫁人，她媽老這麽說，她認為她在貶低她，在看不起她。
“既然說好了不幹涉了，你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張美芬：“要不然我給你買個房子，你們先住一起試試？”
“你……”
她頭一次聽到有媽媽會這麽說的，直接讓她和男的住一起。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讓你們住近點，正好咱們家也打算買房子。”
沈葶瑜靠近她，抓著她媽問：“你不會是已經買了吧？”
“怎麽可能，你不點頭，我買了給誰，我自己又不住。”
沈葶瑜盯著她，看她神色堅定才相信，給她買房子這種大事，她媽應該也不可能跟過家家一樣說買就買。
說起來，沈葶瑜最近倒是經常接到房屋銷售的電話，她媽可能真的在看房。
她提醒：“你要是不經過我同意就買的話，我是不會搬進去住的，你就把房子留給我舅舅吧。”
張美芬無話可說，真想一掌拍掉她的頭，“別人有錢買房子開心還來不及，你就跟躲債一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沈葶瑜的手攪著她媽的發梢，“倒也不是，你要是讓我自己選的話，我就要。”
她媽那點心思她還不了解嗎，就是想讓她和孫子楊住一起。
晚上沈葶瑜住在小S市沒回去，和她奶奶擠在一張床上講溫筠恩的事情。在她的催化，肖珍珠也變成了溫筠恩的小迷妹。
第二天沈葶瑜帶奶奶出街，在路上碰到了陳佳欣。
她和陳佳欣從上次婚禮以後關系就沒那麽僵了，沈葶瑜攬著肖珍珠的胳膊，陳佳欣笑意盈盈地告訴她她要做媽媽了。
沈葶瑜捂著嘴：“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她和高涵結婚也就三個月，這就已經懷上了。
陳佳欣歪頭笑了笑，很是明媚：“是啊，不過也沒你和溫筠恩快。”
她一直以為溫筠恩是一臺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現在從他對沈葶瑜的表現看來，他還有變成人的可能性。
陳佳欣對這麽無趣的人一點也不感興趣，除去錢，溫筠恩和孫子楊之間她一定選孫子楊，但是聽說孫子楊被沈葶瑜拒絕地非常慘。
沈葶瑜笑笑：“正常速度吧。”
陳佳欣看了一眼她奶娘說：“晚點出來一起吃點東西？前面新開了一家網紅店，很多人來打卡，老板娘還挺特別的，一起去試試？我請你。”
“好。”沈葶瑜一口應下來。
從陳佳欣的話來看，她知道的相當多
她要和陳佳欣深度交流一下，看看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現在都是什麽形象。
她送肖珍珠回鄉下以後，就應約找到了陳佳欣給她發定位的店。
裝修很精致，古鎮經典的雕花木門重新上了朱紅色的油漆，門前擺著各種盆栽，花花草草很快和周圍的店鋪區別開來。
和一般的店鋪一樣，一層很擠，基本上只是用來點單和排隊的。
踏著樓梯上了二層，狹窄的樓梯上迎面而下的女人，身著長裙，面上沒有脂粉，黒直的頭發在空中揚著，頭低著在看腳下，路過她的時候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熟悉的香味。
好像連臉也有一些熟悉。
好像在哪裏見過，聞過。
沈葶瑜跟她錯身上下，女人從頭到尾也沒有擡眼看她。
和陳佳欣面對面坐下來，沈葶瑜把把從身上解下來放在一邊，問她：“剛才端盤子下去那個是老板娘嗎？”
陳佳欣喝了一口茶說：“是啊，她現在在短視頻網站上很火。”
難道她刷到過她？
沈葶瑜皺著眉頭回憶，但是幾乎沒有印象。
她平時也刷短視頻，不是那麽經常，可能刷過了也就忘了。真的臉熟的在見面也會記起來，不臉熟的放她面前她也想不起來。
“這老板娘高冷，附近很多男的追她她都沒同意。”
沈葶瑜擡了擡眼皮：“她是長得挺好看的。”
陳佳欣和她相視一笑：“但是沒有我們長得好看。”
沈葶瑜：“你比我想地還自戀。”
陳佳欣：“我是說真的，咱們倆這水平，放在鎮上，算得上鎮花。”
沈葶瑜豎起大拇指，發現前兩年陳佳欣還內斂一些，這幾年可能是身邊有了一個高涵，跟著一起不要臉起來。
陳佳欣還挺喜歡沈葶瑜這點的，從小就沒什麽自我認知。
小的時候就是糙，過得跟個男孩子一樣，上了高中才有點女孩子樣，到了大學裏簡直就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按照現在的顏值評分標準，她的顏值在她的眼裏大概也能上九分，身材是實打實的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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