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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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四溢的咖啡廳裏，小方桌的兩邊沙發椅上坐著一白一藍兩個男子，太過惹人註意的容貌使周圍的女人不斷增多，白衣男子按下墻上的隔音鍵後說：“謝謝你。”
藍衣男子蹙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衣男子將腦海裏的屏幕外放，使別人也能看到手機上顯示的短信：“這是你發給我的吧？”
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身上，耀眼奪目，如果宋尋在這裏她一定會驚訝這兩人竟也會有交集。許覓和蘇零，本不該這般祥和的坐在一起。
蘇零的眼裏飛快閃過某種情緒，但他恰當地低頭，阻斷許覓銳利的目光。他呷口咖啡：“這是什麽？”
許覓收回屏幕：“你不用否認，現在都是實名制，就算你用了匿名功能也可以查出來的。”
“你想做什麽？”蘇零嘆口氣，並不後悔自己多管閑事。
“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幫我們？”
“你不用自作多情。”蘇零看向窗外，來往的行人寥寥無幾：“我只是恰好有興趣而已。”
許覓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向往，就像葵花永遠朝著太陽一樣，他瞬間理解了，可心裏也湧起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不舒服感：“是嗎？不管怎麽說都得謝謝你。”
蘇零斜眼看他：“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跟我道謝？”
“當然不是。”許覓揚起眉頭：“拋磚引玉而已，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
“你這麽有錢跟我合作什麽？”
巨型加濕器噴出薄霧，附近商戶和住家的玻璃上霧化，一時什麽都看不清。玻璃外的自動清潔功能開啟，流水沖刷過後，再次恢覆潔凈。
“爸爸，那個叔叔跟你說什麽了？”蘇道見到他們時，許覓正好離開，他趴在蘇零的旁邊，帶著藍色邊緣的黑眼珠正聚焦在他身上。
蘇零回過神來，看蘇道的第一眼像看陌生人一樣：“嗯，，，他拜托我拖住警察，他在一個星期後要送走宋尋。”
“哦？”蘇道沈下臉，沒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他竟然知道爸爸的身份為什麽還會拜托這種事？難怪上次他能平安逃脫，是爸爸給他告的密嗎？”
蘇零瞧著被黑發覆蓋的小腦袋瓜，他心裏咯噔一下，在小孩擡起頭時他迅速移開目光：“你是在懷疑我嗎？”
蘇道笑起來：“怎麽會呢？爸爸。”懷疑不懷疑的，都沒關系了。
——————
“一個星期後我就要走嗎？”宋尋掩飾不住的悲傷，她原以為這樣嚴厲的監視下，她再怎麽都要等一兩個月。
許覓沒有在意她的不舍，說：“對，那個時候會有人幫忙轉移警察的註意力。”
“那之後呢？”宋尋發覺這個計劃的漏洞：“那到時候你們怎麽辦？”
“你走了一切都好辦，現在警察的監視越來越嚴密，若不是我們是研發高科技產品的地方，恐怕這個房子裏早已裝滿監聽器，而不只是單單守在周圍了。”許覓拉開窗簾的一角，樓下幾輛黑色轎車將這個房子團團圍住。
“一旦發現你是穿越者，那我們可是百口莫辯，只要你走了，我們總會有理由擺脫現在的局面的，所以你還是聽許覓的吧。”韓昆也在幫腔。
“好吧，我知道了。”重重的嘆氣終於讓許覓看她一眼，宋尋沒看到的是，那一眼裏同樣包含多少不舍。
為了不讓警察懷疑，許覓依舊每天按時去蜜蜂，這天他邊走邊檢查手機裏的文件。剛進門，助手上前攔住他，顯然他已經等候多時：“所長，簡小姐在您的辦公室裏。”
許覓取下手機，面上帶著冷漠：“是嗎，正好我也有事找她。”
窈窕淑女，憑窗遠眺，淡金色的光芒裹在白皙的皮膚上，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斜劉海遮去她半只眸，也遮去她的惴惴不安。
許覓向來說到做到，她該怎麽辦？
門口傳來響動，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的手心早已出汗，卻努力維持淡定：“你還記得以前，我被人欺負，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嗎？”
“是，我曾經發誓，要保護那個單純善良的簡秋蘭。可你變了，我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年，你早已學會了自我保護，已經不需要我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跌跌撞撞來到他面前，明明只有幾步路，可她走得如此艱難：“我需要你，我一個人活不下去的。”
許覓後退一步：“你明知被警察知道的後果，可你還是選擇滿足自己的私心，這時候你可曾想過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顫抖著伸出手，希望他能握住它們：“我只是氣糊塗了，原本我也沒打算傷害你們的。”
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許覓心軟下來，但是他想到宋尋在為他們做的錯事來承擔後果，他心裏被自責和悔恨淹沒：“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結果就是宋尋這輩子都不會懷孕，我們甚至不敢帶她去醫院，只能寄希望於她回到過去能治好。”
簡秋蘭想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原本她只是想借警察的手把宋尋送回過去，而她的父母可以幫許覓逃脫責任，大不了就是許覓全家可能失業，但沒關系，她養的起他們的。
當她對上那雙眸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究竟有多可笑。柔若無骨的雙手在空中變涼，再也沒有人願意握住她了。
“對不起，我，，，”她還能說什麽，還有哪些話能替她辯解？
“我原諒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只問你最後一件事，回答完你就離開吧。”許覓背過身，偉岸的身影下是一絲決絕。
簡秋蘭太了解他，所以她明白再多的挽留也只是自取其辱。若是不曾回來，那在他的記憶裏是不是會一直存在他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可惜她醒悟的太遲。
————
“叮咚～”
宋尋放下手裏的游戲機，飛奔去開門。
門外男子穿著深藍色休閑裝，站姿筆挺：“宋尋，今天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宋尋露出抱歉的笑容：“蘇零，對不起啊，今天我已經有約了。”
“這樣啊。”蘇零露出可惜來，在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上有這樣的表情，讓宋尋以為自己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錯。
後天她就要回去了，今天她要跟許覓和韓昆去聚餐，她可不想弄出什麽幺蛾子來：“對不起啊。”
“沒關系。那我回去了。”
“拜拜。”
他邁過兩步，忽然轉過頭來，秋風吹開他的額發，半敞的衣服被風拉緊，隱約能看見腹肌。他揚起笑容：“宋尋，如果，，，”
“什麽？”宋尋走近他，想要聽清他在說什麽。
“沒什麽。”他伸出一只手，阻攔她繼續靠近，他不希望她看透他眼裏的情緒，更不希望她懂這些。
他後退幾步，悄悄在心裏問出：如果我想留下你，你會怎麽做？
轉過身，他越走越遠。若是此刻宋尋在他面前，會看到滿臉落寞。他想，他這輩子也忘不了這個女孩了。
——————-
路邊新擺出一家烤肉店，裏面的客人不多，正好宋尋他們不想去人多嘴雜的飯店，便在這裏坐下。
吱吱作響的烤肉聲勾起宋尋的食欲，新鮮的時蔬卷起還在冒油的肉片塞進嘴裏，再配上一口店家自釀的梨花酒，那味道簡直爽翻了。
“宋尋，我要鄭重的向你道歉，我，，，”許覓嚴肅的樣子直讓宋尋起雞皮疙瘩，她連忙打住他。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就為能在這裏生活過而開心。”
韓昆替他們斟滿酒：“不開心的事就不說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你一杯倒的人也好意思說這話。”許覓輕蔑的瞧他一眼。
韓昆被刺激到，他偷偷向宋尋遞個眼神，見她接收了自己的信號，馬上把酒杯塞進許覓的手中：“酒神先幹為敬唄。”
許覓仰頭送下酒，心裏覺得好笑，他們以為自己沒看懂那個眼神的意思嗎？不就是想灌醉他看他出醜嗎，喝醉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韓昆再次使眼色，宋尋端起酒杯：“咱兩喝一杯吧，就當感謝你這個幾個月對我的照顧。”
醉人的梨花香鉆進許覓的鼻中，他微滯，望著快要溢出來的酒低聲細語：“該說感謝的是我吧。”
“什麽？”宋尋沒聽清楚。
“沒什麽，這次換我敬你們。”
酒過三巡，韓昆再次趴下，即便他兌了一半的茶水，也抵不過酒精的侵蝕。如同上次一樣，他仍在低喃：“夏月，夏月，夏月。”
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夜已深，月亮爬到頭頂，店裏的客人只剩他們三個，老板也去二樓的臥室休息下，店裏的警備系統一流，他倒不怕客人不給錢就走。
宋尋這種酒壇子也微醺起來，她和許覓相對而坐。他的眼神迷離，紅唇飽滿，宋尋像是被誘惑一般，舔了一下嘴唇。
許覓雙手撐在桌子上漸漸靠近她，柔和的橘色燈光下有粉色光暈不斷擴大，宋尋笑起來：“你要幹嘛？”
他伸出手替她揩去唇邊的肉渣，大拇指碰到紅唇的那刻一陣顫栗傳遍全身，他的動作一頓，瞧著微擡頭配合他的人，腦中一片空白。
第一次，動作快於大腦，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面前是一張放大的臉，嘴唇觸碰到的柔軟和香甜讓他貪戀，一種類似電流滑過皮膚的感覺使他興奮，與此同時，清醒驟然來臨。
他猛然離開些距離，看見那雙黑眼睛裏有訝異，他迅速坐回位置：“對不起，我喝多了。”
宋尋低頭掩去心裏的失望：“沒事，我不在意的。”
許覓陷入自責中，明知道她要走了，這時候還去撩撥她的心，他果然不該喝酒的。
宋尋瞧他一眼，猜出他的想法，她微笑起來：“吶，許覓，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出生，說明我總有一天會有愛人，會結婚，會，，忘了你。”
心驟然疼起來，她會忘了他，怎麽可以，這怎麽可以！她要留他獨自在這個世界受苦嗎？可他本就沒有資格要求什麽，從一開始就沒有。
“恭喜你啊，希望你未來會有一個非常愛你的老公。”
“嗯，謝謝。”她轉過頭，看向窗外的碩大明月，嫦娥獨自奔月的時候，可曾如此心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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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麽？”蘇零嘆口氣，並不後悔自己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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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自作多情。”蘇零看向窗外，來往的行人寥寥無幾：“我只是恰好有興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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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那個叔叔跟你說什麽了？”蘇道見到他們時，許覓正好離開，他趴在蘇零的旁邊，帶著藍色邊緣的黑眼珠正聚焦在他身上。
蘇零回過神來，看蘇道的第一眼像看陌生人一樣：“嗯，，，他拜托我拖住警察，他在一個星期後要送走宋尋。”
“哦？”蘇道沈下臉，沒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他竟然知道爸爸的身份為什麽還會拜托這種事？難怪上次他能平安逃脫，是爸爸給他告的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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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道笑起來：“怎麽會呢？爸爸。”懷疑不懷疑的，都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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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覓沒有在意她的不舍，說：“對，那個時候會有人幫忙轉移警察的註意力。”
“那之後呢？”宋尋發覺這個計劃的漏洞：“那到時候你們怎麽辦？”
“你走了一切都好辦，現在警察的監視越來越嚴密，若不是我們是研發高科技產品的地方，恐怕這個房子裏早已裝滿監聽器，而不只是單單守在周圍了。”許覓拉開窗簾的一角，樓下幾輛黑色轎車將這個房子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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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知道了。”重重的嘆氣終於讓許覓看她一眼，宋尋沒看到的是，那一眼裏同樣包含多少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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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她還能說什麽，還有哪些話能替她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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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那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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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他伸出一只手，阻攔她繼續靠近，他不希望她看透他眼裏的情緒，更不希望她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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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作響的烤肉聲勾起宋尋的食欲，新鮮的時蔬卷起還在冒油的肉片塞進嘴裏，再配上一口店家自釀的梨花酒，那味道簡直爽翻了。
“宋尋，我要鄭重的向你道歉，我，，，”許覓嚴肅的樣子直讓宋尋起雞皮疙瘩，她連忙打住他。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就為能在這裏生活過而開心。”
韓昆替他們斟滿酒：“不開心的事就不說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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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尋這種酒壇子也微醺起來，她和許覓相對而坐。他的眼神迷離，紅唇飽滿，宋尋像是被誘惑一般，舔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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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動作快於大腦，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他面前是一張放大的臉，嘴唇觸碰到的柔軟和香甜讓他貪戀，一種類似電流滑過皮膚的感覺使他興奮，與此同時，清醒驟然來臨。
他猛然離開些距離，看見那雙黑眼睛裏有訝異，他迅速坐回位置：“對不起，我喝多了。”
宋尋低頭掩去心裏的失望：“沒事，我不在意的。”
許覓陷入自責中，明知道她要走了，這時候還去撩撥她的心，他果然不該喝酒的。
宋尋瞧他一眼，猜出他的想法，她微笑起來：“吶，許覓，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出生，說明我總有一天會有愛人，會結婚，會，，忘了你。”
心驟然疼起來，她會忘了他，怎麽可以，這怎麽可以！她要留他獨自在這個世界受苦嗎？可他本就沒有資格要求什麽，從一開始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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