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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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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與平雲說了藥膳館以及衙門百般應付案子的事情,平雲聽後拍桌站起身,但是又不想暴露身份,小心環視了一下周圍後便坐了下去。

衙門那群人因他們的頂頭上司是朝中某位王爺的人,平時便囂張跋扈,不把平民百姓的事情當一回事,只管著收錢。

若是日後問起來,那便是辦不了。

“衙門那個姓趙的,我早看他不順眼了,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好看。”平雲說著,有種想要現在就去找他理論的樣子,接著說道:“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間隔這麽久了,前幾日又下了場雨,若是有線索,恐怕早已被雨水沖刷幹凈了吧。”

“但我也不打算放過那個賊人,我與他無冤無仇,他便如此害我,要絕我的後路。若是讓我找到他,我定親手砍了他的手出氣。”宋雲初說道,心中早已把那人千刀萬剮數百遍了。

只是現在他們找到的所有線索皆已上報衙門,憑借那些線索找人,對他們來說恐怕有些困難。

之前說過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但是現在看來,那個表面上專業的人,其實根本靠不住。

“恐怕那賊人也是這般想的,鎮上城中也未曾聽說有縱火犯出沒,很明顯就是針對著你來的。這回是放火想要燒死你,他知道自己計劃失敗了一定會再找機會來,若是下回再來,他也定不會讓自己失手了。”

平雲的話讓宋雲初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時哈絲娜走了過來,輕拍了幾下她的肩膀表示安慰,說道:“公......”主字還未出口,就被平雲的表情所制止,連忙改口道:“姑娘,您見多識廣,也有能力和人脈,能否幫我們尋以為靠譜的大人來?這一天天心驚膽戰的過也不是辦法啊!”

近幾日宋雲初都是白日外出,平時就留在寨中,藥膳館那邊宋雲初也安排了人手過去時時刻刻看著,放火賊人若是想動手,應該也找不到機會。

但總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衙門那邊不用心,只能另尋高人了。

找平雲尋人的確是一件正確的事,宋雲初相識的人中,恐怕也只有平雲比較合適了。

“靠譜的?我皇兄比較靠譜,一般都是徹查到底的。但是若是這件事情交給我皇兄辦的話,好像有些......”

殺雞焉用宰牛刀。

這句話平雲沒有說出來,但是宋雲初心知肚明。

宣德帝平日需要批的奏折都堆積成山了,哪有空來處理這種小事情。

“其他的我便沒什麽了,你也知道我剛從邊境回來,有身居後宮,認識的大多為女子。”平雲說著,忽然反應過來,道:“不過女子也可以查案啊,我貴為公主,恐怕不會有人敢搪塞我吧。”

臨走之前,平雲還特意給宋雲初吃了一劑安心藥,稱明日來與她一起搜查藥膳館一事。

送走晌午的一批客人後,總算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

宋雲初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早已發酸的肩膀與手臂。本來以為今天中午的客人都是平雲想辦法招攬來的,沒想到皆是因為看見了傳單而來。

負責修繕藥膳館的三位師傅則是來捧宋雲初的場,不過他三人曾經嘗過宋雲初制作的藥膳,時間久了還有些懷念那一口。

這剛巧碰上藥膳館第二次開業,不來一次真說不過去。

師傅們走時,宋雲初還贈送他們一人一份預防風寒的藥茶,近幾日天氣氣溫不穩定,師傅們又長時間忙碌,很容易惹上風寒。

*

未時,宋雲初休息過後再次回到鎮上尋找線索,目前已經尋到的起火點、以及被丟棄在一旁火油桶,還有一樣重要線索,那便是在火油桶的旁邊,有一個殘缺不全的腳印。

找了人將腳印沓上去送到衙門等待搜查結果,不過可想而知,應當是被隨意丟在了不知名的角落裏吃灰了吧。

哈絲娜也一並跟了過去,二人站在正在修繕的藥膳館前,若有所思,愁眉不展。

宋雲初在腦海裏把認識的人過了個遍,之前還向玉離詢問過之前雲初可否有什麽得罪過的人,答案皆是——無。

一旁傳來腳步聲,轉頭看去,正是平雲。她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朝她二人快步走來。

“我朝皇兄要來了令牌,說是可以調動錦衣衛。”平雲說著從腰間拿出令牌,在二人面前揮了揮。

“錦衣衛?!”二人異口同聲,雖說縱火案影響較為惡劣,可是出動錦衣衛是不是也有些小題大做了。

“有人在手不用白不用嘛!況且我問過我皇兄了,這塊令牌在手,錦衣衛中的人,包括指揮使,任憑我調配。”

說走就是,平雲帶著宋雲初和哈絲娜直接朝衙門走去,平雲剛進門,便直接亮出令牌表明身份,衙門眾人各個退縮在一旁,不敢有任何怠慢。

“公主此次來,可是為了藥膳館縱火案一事?”說話這人正是那位姓趙的大人,名叫趙海。只見他卑躬屈膝,生怕惹怒了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

聽聞此話,平雲冷哼一聲,道:“你也知道還有縱火案,少說也快有十日了,結果呢?縱火的賊人呢?哪怕是其中一個也要拿出來向受害者交代吧?”

趙海出了一頭汗,只管著彎腰言“是”。只是半天過去,宋雲初聽到的與前幾日的話並無差別,賊人仍舊不知所蹤、不知何人。

“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收了銀兩,只管自己吞了是嗎?”哈絲娜一時忍不住,指著趙海的鼻子說道。

趙海連忙擺手,道:“這位姑娘話不能亂講,是真的毫無頭緒,再說有沒有目擊證人,只憑著起火點、油桶以及腳印,實在是有些難辦。”

趙海還想說些什麽,宋雲初卻不願再聽,直接丟出一句:“你的頂頭上司是誰,我要見他。”

說起上司,趙海神色忽然間變了變,像是在害怕,宋雲初也說不上來。

不過有平雲在此,她身上還有可以調動全部錦衣衛的令牌,宋雲初只管站在她的旁邊,挺直腰板為自己前幾日找回些公道,其餘的全部交給平雲。

派了人去請衙門那位所謂的上司,眾人等了差不多有一盞茶的時間,終於把人給等來了。

門口有身影出現,宋雲初先是轉頭看去,只見來人身形挺拔,腰間佩著一把刀,走路像是帶著風一般,跟在他身後、剛被派去叫他的人正加快步伐想著趕上前面那人的步伐,都快要跑起來了。

那人再往前走些,宋雲初這才看清楚他的模樣,那人穿著暗紅色的飛魚服,腰間佩著的刀正是繡春刀。

目光再往上瞧,此人年紀不大,看樣子只有二十歲左右,不過周身的氣質倒是不太像是一位舞象之年的少年。

“此人是錦衣衛指揮使,名叫裴暮,也是這位夫人所說的,我們的頂頭上司。”趙海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說道。

“什麽!他就是裴暮?!”

平雲話音剛落,便聽見前方少年如春風一般的聲音灌入耳邊,“怎麽?公主認識裴某?”

裴暮在眾人面前站定,但是他的眼光便落在了平雲的身上,後來才是堂中的眾人。

“來的路上我都聽說了,趙海,縱火案已經發生這麽久了,為何還沒有結果?”裴暮的聲音一改方才,瞬間變得冷漠,一雙明目盯著趙海。

趙海磕磕巴巴道:“稟裴大人,是屬是線索不足,我們......我們盡力。”

“盡力?若是當真盡力做了,受害者便不會找上我了吧。”

趙海說不出話來,直站在一旁冒冷汗。

裴暮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轉頭看向一旁的宋雲初,道:“這位夫人莫怪,我定會好好教訓他們,您的案子便交給我吧。”

其實這件案子交給錦衣衛確實是小題大做,而且裴暮說這句話,應當也只是因為平雲手中的令牌吧。

不過若是把案子一直放在趙海手中,下輩子都等不到結果了。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宋雲初沒有做推脫,只答應:“好。”然後道了聲謝。

事情交代清楚後,宋雲初本還想和裴暮多道幾聲謝,卻被平雲拽著快步走出了大堂。

平雲想著快些離開這裏,身後卻傳來了裴暮的聲音。

“公主走的這麽快?”裴暮一手搭在刀柄上,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先是向平雲行了君臣之禮,接著道:“幾日前聽聞公主身子不適,如今看來,倒是康健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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