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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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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屁照

【祖宗:勾手指勾手指.jpg。】

【南北東西:……】

【南北東西:睡了。】

【祖宗:行吧。】

【祖宗:去夢裏騷擾我也行。】

北冬:“……”

他把手機塞進枕頭下面,倒頭就睡。

大概是因為睡前在和傅欽戎聊天,以至於北冬真的夢見了傅欽戎。

夢裏的內容特別離譜,是他和傅欽戎在美國結婚了。

兩人站在教堂內聽著神父發言,在傅欽戎要宣誓的前一秒,教堂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門砸到墻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震得北冬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他茫然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又聽到了響亮的開關門的聲音。

“砰——”

這聲音不是做夢,是外面的聲音。

傅欽戎回來了?

北冬慢吞吞地爬起來,套上外套打開房門。

還沒走出去,便聽到外面響起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聲。

“進來了,他們又給了我一張房卡。”

“讓你秘書不用過來了。”

北冬往外走了一步,擡眼看過去。

傅景斌站在門口,正在脫外套。

他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扭頭看過來:“誰……北冬?!”

傅景斌不耐煩的表情瞬間轉化為驚喜,他激動地往前走了一步:“你怎麽會在這裏?!”

北冬皺了皺眉,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我還想問你為什麽在這裏。”

傅景斌楞了楞:“這是我的房間啊。”

“我不在這裏在哪裏?”

“這裏是我和傅欽戎的房間。”北冬眉頭皺得更緊了,大概猜到了原因。

聽到傅欽戎的名字,傅景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意識到了什麽,追問道:“你和那小子一起過來的?”

北冬懶得搭理他,點開傅欽戎的微信,看到翻譯的那串電話號碼後,心想,還真有先見之明。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酒店就出幺蛾子了。

他撥通翻譯的電話,傅景斌還在一旁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他怎麽敢帶你過來的!爸爸現在都生病了,他還想惹爸爸生氣,是不是真想把爸爸氣死……”

北冬嫌他吵,轉身退回臥室,關門上鎖。

電話接通後,他直截了當地開口:“你好,我是1502的客人,現在有一個陌生男人拿著房卡闖入了我的房間。”

電話那端的翻譯嚇了一跳,立馬說:“請您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們馬上就到!”

大概是怕他出事,翻譯都不敢掛斷電話。

很快,北冬就聽見電話那端響起了其他著急忙慌的人聲。

他看了眼時間,美國時間下午五點。

他睡了四個小時。

想了想,北冬又給傅欽戎發了微信,大概說了下傅景斌進來的事情。

傅欽戎秒回:【在路上,五分鐘後到。】

【鎖好房門。】

一分鐘後,外面響起了開門的動靜,伴隨著傅景斌的驚呼:“誰啊臥槽?!”

北冬打開門,看到六七個人沖了進來,有男有女,其中大部分是穿著制度的安保人員。

其中有一個亞裔面孔的女人,往前走了一步,用中文對北冬說:“北先生,我是酒店的翻譯。”

北冬點了點頭。

傅景斌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翻譯,掏出自己身上的房卡:“我房卡丟了,這是你們前臺給的卡。”

“1502,自己看。”

翻譯核對他的身份信息,又檢查了一下1502的客人信息後,再次向北冬道歉:“實在是對不起,這位傅先生的房間是1602。”

“前臺大概把他的信息和您的朋友搞混了,兩位都來自同一個國家,還是同一個姓氏,他們對亞洲面孔的分辨能力也不強。”

向北冬道完歉後,她又繼續向傅景斌道歉:“對不起傅先生……”

道完歉,翻譯和經理要領著傅景斌往外走。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傅景斌沒有厚著臉皮多做什麽,和北冬說了聲再見便往外走。

傅景斌和其他人前腳剛走,傅欽戎後腳就來了,他頭發微亂,氣息有些急促,顯然跑過來的。

進門後環顧一圈,沒有看到傅景斌的人,他開口道:“走了?”

北冬點點頭,傅景斌進來後發生的事完完全全地說了一遍,總結道:“酒店給錯房卡了,剛剛被帶走。”

傅欽戎應了聲,掀起眼皮,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北冬:“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北冬笑了笑:“沒有。”

“真要動起手,他還不一定打得過我。”

傅欽戎看見眼裏淡淡的紅血絲,不再提傅景斌的事,轉而問道:“要在睡會兒嗎?”

北冬眨了下眼:“不用,剛才的困勁過去了。”

傅欽戎走進他的臥室,拎起行李箱就往外走:“走吧,換個地方住。”

北冬楞了下,跟上去問:“你剛才是去找其他住的地方了嗎?”

傅欽戎點了點頭,補充道:“還有點別的東西。”

北冬看他說的含糊,便沒有追問。

等到走進新酒店,看到房門外走廊上幾個身材健碩穿著統一制服的壯漢後,北冬才意識到傅欽戎嘴裏的“別的東西”是指保鏢。

保鏢分成兩列,站在走廊兩側,格外惹眼。

北冬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沒有遮掩視線,傅欽戎看得一清二楚,開口道:“這裏和國內不一樣。”

“很危險。”

想了想,又補充了句:“不止是傅景城他們,美國的治安本來就不太好,以防萬一。”

北冬點點頭,跟著他走進房間。

這裏的房間也是套房,不過比之前的稍微小一點,是兩室一廳。

北冬挑了右側的房間,開始整理行李。

他的東西不多,箱子裏就幾套衣服。

全部掛進衣櫃,他一轉身,只見傅欽戎還站在門口,斜斜地倚著門框,靜靜地看著他,也不知看了他多久。

北冬眨了下眼,遲疑地問:“還有什麽事嗎?”

傅欽戎眉梢輕挑,懶洋洋地問:“沒事就不能看你了?”

北冬沈默片刻,幹巴巴地說:“沒事我就關門了。”

傅欽戎挑了挑眉,往裏走了一步,關上門。

北冬:“……”

傅欽戎對上他眼底的無語,輕笑了聲,悠悠地說:“其實我還是有點事想問你。”

北冬:”什麽事?”

傅欽戎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問道:“現在想出氣了嗎?”

言下之意,現在想來騷擾我了嗎?

北冬:“???”

他沈默片刻,敷衍地對傅欽戎說:“不用了,我在夢裏出過氣了。”

聽到這話,傅欽戎好奇地問:“你做了什麽夢?”

北冬面不改色地說:“在夢裏暴揍了一頓傅景斌。”

傅欽戎不疑有他,笑了笑,順著這話問道:“那要在現實也暴揍他一頓嗎?”

“這裏治安不好,像他這麽欠揍的人,在街上被人套了麻袋,也很正常。”

北冬不禁懷疑這才是傅欽戎請保鏢的真正目的。

傅欽戎繼續說:“傅景斌挺耐揍的,不用擔心。”

“真揍狠了,也能和他老子住進同一個醫院,也算是給他一個父慈子孝的好機會。”

北冬琢磨了會兒他的話,遲疑地問:“你以前揍過他嗎?”

所以知道他扛揍?

“揍過,”傅欽戎坦然地點了下頭,對他說,“小時候傅景斌他媽就帶著傅景斌惡心我。”

“我那會兒還小,打不過大人,就在放學後帶著老陸去揍傅景斌,順便搶了他的錢。”

“揍多了,他媽在路邊偷偷按了監控,把拍到我的片段給糟老頭看了。”

北冬一楞。

傅欽戎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然後我就在老宅,當著所有人的面揍了他一頓。”

“順便讓他媽收斂點,未滿十二周歲殺人不用負刑事責任。”

“然後他媽就慫了。”

北冬抿了抿唇,傅欽戎是說的不痛不癢,但對當時不到十二周歲的小孩來說……

傅景斌瞥了他兩眼,想到北冬小的家庭條件不好,怕自己的話勾起他的傷心往事,轉移話題道:“我先去洗個澡。”

“你先吃飯,然後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得去醫院,老頭明天下午手術。”

北冬應了聲,走到客廳吃飯。

電視機都是國外的頻道,北冬英語成績不差,但口語真的不太行,看了兩眼電視便關掉了,開始玩手機。

刷了刷朋友圈,切回主頁的時候,發現傅景斌又給他發了消息。

【傅景斌:酒店這麽多房間,卻讓我進了你的房間,我們倆是不是很有緣?】

這條消息是一個小時前發的,算算時間是傅景斌跟著翻譯安保離開後發的。

後面兩條消息則是剛剛發的。

【傅景斌:剛剛在健身房健身。】

【傅景斌:最近在練臀,[圖片]。】

圖片不是自拍照,而是在健身房裏的做作的翹屁照。

【傅景斌:不小心發錯了,吐舌.jpg。】

北冬:“……”

你還惦記著翹屁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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