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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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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掙紮

沈嫣然在不適中醒來,她感覺全身跟散了架似的。動一動身體,卻發現全身都被繩索緊緊的捆在柱子上,眼睛也被黑色的紗布蒙了起來,睜開眼睛,周圍漆黑一片。她想張口說話,卻發現嘴巴也被膠帶死死的封了起來。全身除了耳朵還可以使用,幾乎絲毫動彈不得。

這時,一聲聲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是高跟鞋發出的聲音,憑著腳步的頻率,她斷定這個女人是花隱。

果然,那女人上來就拽下了蒙住沈嫣然眼睛的紗布。

一道刺眼的光芒讓沈嫣然幾乎睜不開眼睛。她緊皺眉頭,緩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地,地上都是殘破的材料,紅磚上面還沒有粉刷,空氣中夾雜著混凝土和臭水溝的味道。

丁飛在一旁坐著,憔悴、沮喪、焦慮、滄桑,爬滿了他的臉龐。花隱身姿愈發曼妙,婀娜翹臀,顧盼生姿。她傲慢無禮,衣著光鮮的站在沈嫣然這個俘虜面前,狠狠撕下她嘴上的膠布。猛烈的撕拉讓她備覺生疼。她對花隱和丁飛罵道:“臥槽泥馬!你們要幹什麽?”

花隱傲然睥睨,趾高氣昂,上來就是一個嘴巴子,說道:“吆喝,階下囚還如此狂妄。上次打我你很過癮吧?今天還給你。”說罷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拳打腳踢。沈嫣然吃痛纂緊了憤怒的拳頭。

丁飛滿目滄桑,比以前消瘦了許多。他沒有花隱的傲慢和頤指氣使,滿臉都是戰敗後的頹然喪氣。他也無意於讓沈嫣然嘗什麽苦頭,抱怨道:“沈嫣然,餘鴻把我們害慘了,飛隱集團也完了,現在警察都在通緝我們,害的我們只能亡命天涯。”

沈嫣然冷笑,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面容淩厲起來,嘴角邪魅上揚,咬牙切齒的說:“你們手段卑鄙,咎由自取,活該!”

丁飛說:“想當初餘鴻痛失初戀,一蹶不振,沈寂了好幾年,為此還染上了毒/品,說起來這毒/品的渠道還是我給他找的呢!沈嫣然,你不是能耐挺大的嗎?怎麽你們分手他就這麽快振作起來,反敗為勝了呢?”

花隱嘲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是餘老板的玩物。人家說著多麽愛你,轉頭就娶了富家千金。婚禮你去了嗎?盛世宏大呢!走之前就讓我打醒你的餘夫人夢,不天高地厚的賤貨!”說罷甩了她幾個耳光,又不解氣的踹了她幾腳,宣洩著恨意。沈嫣然痛的齜牙咧嘴,面目猙獰,額頭上直冒虛汗。面對花隱的羞辱,錐心之痛已讓她麻木。

花隱從包裏拿出了一根針管,在沈嫣然面前晃悠,說:“知道這是什麽嗎?”沈嫣然鄙夷的目光直楞楞的瞪著她。她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用犀利的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盯著花隱,問:“你想幹什麽?”

花隱面帶奸笑,嘴角勾起的弧度讓人不寒而栗。“這是新型毒/品,能讓你一次上癮。沈嫣然,憑什麽你命這麽好,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不讓你好過!”說著一針紮向沈嫣然,將毒/品註射進去。

一陣尖銳的疼痛,沈嫣然眼眸漸漸濕潤,她控制著,伴隨而來的更是微妙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她繃緊了身子,揚起頭,瞪大眼珠子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眼角倏而留下了兩行淚水,身心卻變得異常愉悅,以前只有和餘鴻歡愛的時候,才有的這種感覺。她在夢幻與現實、醉生與夢死中來回游走,短短的一天嘗盡了極致的快樂和苦痛。

幾小時後,毒癮發作,沈嫣然已經承受不住,她對毒/品的需求越來越強烈。漸漸的欲/望戰勝了理智,沖昏了頭腦,讓她意亂神迷。

花隱拿著“誘惑”在她的面前晃蕩。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那繩索好似變緊了一般深深的嵌進她的骨肉。不過,也好在有了繩子的束縛,不然,那即將迸發的欲/望更加難以自持。

丁飛在一旁憂心忡忡,勸說著花隱:“差不多行了,我們得趕緊離開,不然就來不及了。”

花隱幾近癲狂,上前看著沈嫣然那受盡折磨而扭曲的臉龐,晃著她手中僅有的籌碼得意洋洋的說道:“想要嗎?”

沈嫣然仰頭緊盯著花隱手中的毒/品,深陷的眼窩,放大的瞳孔,布滿血絲的眼白,貪婪地吸了一口氣,渴求地點了點頭,用殘存的微弱的氣息說道:“要。”

花隱嘴角一揚,鄙夷的笑了起來,捏住沈嫣然的下巴,不但不給,反而在她耳邊羞辱道:“聽說吸食毒/品以後,□□也會變強呢!你是上面要還是下面要?嗯?”說完放肆狂笑了起來。

她走到丁飛的身旁坐下,打趣的說:“沈嫣然要呢!還不快去幫幫她!”

得到花隱的允許,丁飛雙目放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花隱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煙。輕啟那如同烈焰一般的紅唇,猛吸了一口,裊裊煙霧從她的口鼻中冒出,瞬間她的周圍煙霧繚繞。她側過臉,彎彎上翹的睫毛,淩厲細長的眼線,白皙潤滑的皮膚,憂郁邪魅的眼神在煙霧的縈繞下,格外的輕狂傲慢。她彈了一下煙灰,悠悠的說:“像她這樣千人奸萬人操的賤人就該痛苦的活著,你得幫她呀,不然她好難受啊!”說著又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丁飛喜出望外,瞬間將剛才的愁苦與煩悶拋到九霄雲外,起身向沈嫣然伸出魔爪。丁飛解開繩索。沈嫣然一直沒有進食,渾身乏力,疼痛更讓她幾乎虛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麽。欲/望和渴求又再一次吞噬著她,她不由自主的使盡渾身解數爬向花隱,雙眼泛淚,抓著花隱的腳踝懇求道:“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花隱無情的踢開她的手,仇恨已讓她喪心病狂。

“下流的賤胚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說罷,給丁飛使了個眼色,怒斥道:“還不快點!”

丁飛會意,抱起沈嫣然往隔壁的空地。沈嫣然拼命的掙紮,崩潰絕望的哭喊:“花隱,你不能這麽對我。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你還不甘心嗎?我不要,不要……”她歇斯底裏的哭喊著。丁飛捂住她的嘴巴。她面目猙獰,淚如泉湧,內心如萬千只螞蟻在吞噬,噬心之痛席卷全身,讓人窒息。

萬箭穿心,千刀萬剮的疼痛大概也就如此了吧。真希望現在就立刻死去。餘鴻,你在哪裏?快來救我!

一聲聲悲鳴哭喊響徹整個工地,她心力交瘁,暈死過去。

“嘀嗚嘀嗚嘀嗚~”

清澈的警車聲由遠及近。花隱警覺,忙去喊丁飛。

“警察來了!”

光著膀子的丁飛頓時驚慌失措,抓著剛脫下的外套倉皇出逃。

“不要動。”

警察沖了進來,隨之而來的喬一和劉思宇也沖了進來,在墻根下找到了衣衫襤褸,衣不蔽體的沈嫣然。她已經不省人事,昏睡在那裏。

喬一撲倒在地,掩面哭泣:“沈嫣然,你不能有事!”形狀慘烈,劉思宇也為之動容,忍不住濕了眼眶。他脫下外套,將沈嫣然包好,抱了出去,送往醫院。

沈嫣然躺在醫院裏,滿身傷痕,意識模糊。自始至終,餘鴻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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