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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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十三章草菅人命
結案之後，店夥計納悶地打量著李初，總覺得事情怪怪的。沒忍住，詢問道：“你跟明府認識？”
要不然這京兆府怎麽會問都不問這筆錢從哪來的，就直接判他將銀子還給李初？
李初表情猶豫，低聲說：“算了，我還是不說了。方才京兆尹好像不太高興。”
見他這樣，店夥計已經確定李初跟京兆尹是認識的。也不敢用有色眼光看待對方了，趕緊賠禮道歉：“昨日小的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李初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甚至跟店夥計說想去買點文具。
店夥計沒想到他如此對待李初，這孩子竟然還在他打工的店鋪消費！真是感動極了！連忙帶著李初回去。
直到李初離開京兆府，鄭上才匆忙跑去找宋志詢問情況。
“那小子走了？”宋志的臉色很難看。
鄭上點頭，想問但是又不敢問，畢竟上司此時很生氣。
宋志開始罵罵咧咧：“有人要害本官啊！本官昨日是如何與那小子接觸的你都看在眼裏！你是知道的！但是今日那小子竟然敢說本官給他錢！本官瘋了才會給他錢！”
鄭上將信將疑，低聲問道：“那眼下該怎麽辦？是否將那小子帶回來審問清楚？”
“問個屁！他咬死不說，你還能給他用刑？現在那小子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本官能耐他如何？”這就是宋志最氣的地方！
利用李初的人，實在是太歹毒了！偏偏宋志連喊冤都沒處喊！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再三強調自己跟李初沒關系吧？畢竟皇帝還沒有過問！他主動跳出來逼逼，太顯眼了！但是今日皇帝那邊必定會收到消息，就怕皇帝那邊明明已經對他猜疑，卻不會特地找他詢問此事！君臣之間的隔閡就是那麽容易產生！這才是最惡心的地方！
鄭上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上司了。畢竟他們還真的拿李初沒辦法！主要是這小子身份敏感！而且皇帝把他放出來另有目的！他們根本動不了李初！
至於李初，已經來到了店鋪裏。掌櫃原本對店夥計很不滿。畢竟昨日鬧出不小動靜，今日又被京兆府帶走。掌櫃已經想好要把這個人炒了。誰知，店夥計被官差帶走後，回來還帶了一個孩子。
“小公子說的那些，小的馬上去拿！一共是一兩二錢！”
見狀，掌櫃的也不好發脾氣斥責店夥計。只能瞪著眼睛看他招待客人。
李初拿了東西，一副不懂的模樣隨便摸了摸，就讓店夥計包起來。
店夥計笑呵呵的將東西打包好，遞給李初。
等李初付了錢，店夥計親自送他到門口。
掌櫃這才不悅地質問他：“怎麽回事！你攤上什麽事了？”
店夥計解釋道：“我沒犯事。昨日我誤會了方才那位小公子。今日上京兆府解釋清楚了。他原諒了我，又讓我帶著他回來買東西。”
見店夥計沒有攤上事，掌櫃的臉色這才好轉。
而李初抱著東西在街頭晃蕩，打聽清楚宰相府的位置後，特地尋去。
高門大戶，街道清凈。這一帶一看就是達官貴人住的地方。
李初轉了好幾圈，還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宰相府。
張舟真是慘啊！挨了一棍，又在祠堂跪了那麽久，不等他養好傷，就被張宰相趕出家門，要送到封閉式書院學習。
“娘啊！我身上還疼呢！”張舟覺得自己可憐極了！
張家少夫人也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是這是張宰相的命令，她哪裏敢違抗。只能咬咬牙，含淚狠心轉身。
張舟哭得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被人拽出去。
李初剛走到路口，就看到前方一戶高門前停著一輛馬車。
吸引他的不是馬車，而是張舟的哭聲。
認出是昨日那小子，李初笑了。朝那邊跑過去。
張舟雙手用力地扒拉著大門，死活不願意離開。那寒山書院可是出了名的可怕！一旦被送進去，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必須得學習達標取得頭名才能放出來！張舟可不想吃那樣的苦！
“這不是宰相家的孫少爺嘛！”李初大聲說話。
王小七詫異地看著李初，不知道他為何要跑過去找張舟說話。
張舟聽到聲音，轉頭一看。這光頭不是招惹過他的那小子嗎！再一看，這小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就是他的衣服嗎！
因為這料子是皇帝賞賜給張家的，聽說連太子跟皇子都沒有得到。張舟最近特喜歡穿這身衣服出去顯擺！但是今日看到李初穿著跟他一樣的衣服，腦子裏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子偷他衣服！
張舟也不掙紮了，轉身沖李初怒罵道：“好啊！本少爺還以為你是個小乞丐！沒想到是個小偷！竟然敢偷本少爺的衣服！你們還抓著我幹什麽！都眼瞎了嗎！沒看到這小子偷了本少爺的衣服穿嗎！”
張家的家丁詫異地打量著李初。這身衣服的料子還真的跟張舟的那身衣服料子一樣。
他們楞了一下，然後選擇聽從張舟的命令，先過去將李初抓起來。
李初怎麽會讓這些人抓住他，沖張舟扯了個鬼臉，賤兮兮地說：“你抓不到我！略略略！”
原本心情就很糟糕的張舟被李初如此挑釁，怎麽忍得下，怒罵著親自去追李初。
等家丁們反映過來，趕緊跑上去追人。
李初引著張舟往人多的街頭跑去，故意放慢了速度。
眼看快追上對方了，張舟更是賣力。直接從後面朝李初撲上去。
撲倒在地後，張舟還沒有別的動作，李初瞬間暈過去了。
張舟還沒有意識到李初有問題，壓在李初身上，正準備動手抽打對方。
身旁的路人提醒道：“這孩子怎麽暈了！”
“該不會摔死了吧？”
一聽說死人了，周圍的路人紛紛後退。這下子張舟跟李初成為了顯眼包。眾人用譴責的眼神盯著張舟。
張舟聽到他們的話，也被嚇到了。趕緊抓著李初的衣服搖晃他：“醒醒！”
李初卻毫無反應。
“真死了啊！”路人驚呼。
“怎麽回事？”有人探頭過來，不了解情況。
“這位黑衣小公子追著這個青衣小公子，然後撲倒了他，青衣小公子人就不行了！”
“啊！那他豈不是殺了人？”有人指著張舟大聲說話。
張舟慌了，哪裏還有怒氣，現在只想把李初給弄醒！
“你快起來！別裝死！”張舟開始掐李初的臉，李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黑衣小公子真狠心啊！人都這樣了，還下狠手！什麽仇什麽怨！”
周圍譴責的聲音讓張舟冒出一身冷汗，就連手都開始發抖了，壓根不敢再觸碰李初。他狼狽地從李初身上爬起來，倒在一旁，吶吶地說：“不關我的事……他在裝死……對！一定是裝的！”
躲在暗處的王小七皺著眉頭，心中擔憂。猶豫了一下，還是現身從人群裏擠過去。
先是蹲下來給李初檢查了一下，發現還有氣後，王小七告訴眾人：“人沒死，但是得立馬送去醫館！萬一晚了，怕是會出事……”
說話的時候王小七用滿是壓迫感的眼神盯著張舟。
張舟得知李初沒死後松了口氣，現在哪還顧得上恩怨，連忙點頭與王小七一道將李初送去醫館。
等那些家丁追過來，早就沒了張舟他們的身影，只能到處跟人打聽。
有人說張舟弄死了人，有人說人沒死。這可把家丁們嚇壞了！孫少爺當街傷人，鬧出人命！這可是大事！一些人留在街上繼續找人，另外兩個人趕緊回去張家稟告。
李初被送到醫館裏，大夫為他檢查了一番後，眉頭緊鎖，一副不容樂觀的表情。
王小七詢問道：“人沒有大礙吧？”
大夫斜了眼他們，聲音冷漠地說：“他頭上有舊傷，曾經受過重創。怕是頭內的舊傷一直沒有痊愈。現在老夫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救醒。至於救醒之後，他是否正常就另說了。”
王小七吃驚，沒想到李初如此嚴重，眼神不善地瞥了眼張舟。
這讓張舟更是害怕，哪裏想到李初那麽脆弱啊！早知道就不追著這小子了！張舟心裏真是後悔死了！
王小七沈聲對大夫說：“請務必要保住他的性命！”
張舟連忙點頭，磕磕巴巴地說話：“對！一定要把他救醒！”
李初不能出事！要不然他就是害死了人！哪怕張舟學習不好也知道沾上人命會有什麽後果。
大夫沒有理會他們，開始給李初施針。
王小七也不知道這位大夫醫術如何，趕緊傳消息回宮，先把此事告訴皇帝。
也許皇帝會派禦醫救治李初呢？宮裏的禦醫醫術至少能比宮外的大夫要強吧？
等張家的家丁找到張舟時，這才了解清楚發生了何事。他們甚至安慰張舟：“孫少爺，這不關你的事。是這小子自己摔倒弄傷的！你先跟我們回府吧！”
王小七剛傳完消息走進來就聽到這話，頓時冷笑著言道：“我可是親眼所見，是這位張家孫少爺撲倒了傷者！街上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哪怕張家權勢再大，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吧！”
家丁懟道：“什麽草菅人命！這人不是還沒死嗎！”
其他家丁紛紛點頭。
大夫滿臉煩躁，沖他們冷冷地言道：“再吵，這條人命就真的沒了！”
張舟氣得給這些家丁一人一腳，低聲罵道：“給我閉嘴！滾出去！”
現在救治李初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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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草菅人命
結案之後，店夥計納悶地打量著李初，總覺得事情怪怪的。沒忍住，詢問道：“你跟明府認識？”
要不然這京兆府怎麽會問都不問這筆錢從哪來的，就直接判他將銀子還給李初？
李初表情猶豫，低聲說：“算了，我還是不說了。方才京兆尹好像不太高興。”
見他這樣，店夥計已經確定李初跟京兆尹是認識的。也不敢用有色眼光看待對方了，趕緊賠禮道歉：“昨日小的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李初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甚至跟店夥計說想去買點文具。
店夥計沒想到他如此對待李初，這孩子竟然還在他打工的店鋪消費！真是感動極了！連忙帶著李初回去。
直到李初離開京兆府，鄭上才匆忙跑去找宋志詢問情況。
“那小子走了？”宋志的臉色很難看。
鄭上點頭，想問但是又不敢問，畢竟上司此時很生氣。
宋志開始罵罵咧咧：“有人要害本官啊！本官昨日是如何與那小子接觸的你都看在眼裏！你是知道的！但是今日那小子竟然敢說本官給他錢！本官瘋了才會給他錢！”
鄭上將信將疑，低聲問道：“那眼下該怎麽辦？是否將那小子帶回來審問清楚？”
“問個屁！他咬死不說，你還能給他用刑？現在那小子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本官能耐他如何？”這就是宋志最氣的地方！
利用李初的人，實在是太歹毒了！偏偏宋志連喊冤都沒處喊！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再三強調自己跟李初沒關系吧？畢竟皇帝還沒有過問！他主動跳出來逼逼，太顯眼了！但是今日皇帝那邊必定會收到消息，就怕皇帝那邊明明已經對他猜疑，卻不會特地找他詢問此事！君臣之間的隔閡就是那麽容易產生！這才是最惡心的地方！
鄭上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上司了。畢竟他們還真的拿李初沒辦法！主要是這小子身份敏感！而且皇帝把他放出來另有目的！他們根本動不了李初！
至於李初，已經來到了店鋪裏。掌櫃原本對店夥計很不滿。畢竟昨日鬧出不小動靜，今日又被京兆府帶走。掌櫃已經想好要把這個人炒了。誰知，店夥計被官差帶走後，回來還帶了一個孩子。
“小公子說的那些，小的馬上去拿！一共是一兩二錢！”
見狀，掌櫃的也不好發脾氣斥責店夥計。只能瞪著眼睛看他招待客人。
李初拿了東西，一副不懂的模樣隨便摸了摸，就讓店夥計包起來。
店夥計笑呵呵的將東西打包好，遞給李初。
等李初付了錢，店夥計親自送他到門口。
掌櫃這才不悅地質問他：“怎麽回事！你攤上什麽事了？”
店夥計解釋道：“我沒犯事。昨日我誤會了方才那位小公子。今日上京兆府解釋清楚了。他原諒了我，又讓我帶著他回來買東西。”
見店夥計沒有攤上事，掌櫃的臉色這才好轉。
而李初抱著東西在街頭晃蕩，打聽清楚宰相府的位置後，特地尋去。
高門大戶，街道清凈。這一帶一看就是達官貴人住的地方。
李初轉了好幾圈，還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宰相府。
張舟真是慘啊！挨了一棍，又在祠堂跪了那麽久，不等他養好傷，就被張宰相趕出家門，要送到封閉式書院學習。
“娘啊！我身上還疼呢！”張舟覺得自己可憐極了！
張家少夫人也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是這是張宰相的命令，她哪裏敢違抗。只能咬咬牙，含淚狠心轉身。
張舟哭得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被人拽出去。
李初剛走到路口，就看到前方一戶高門前停著一輛馬車。
吸引他的不是馬車，而是張舟的哭聲。
認出是昨日那小子，李初笑了。朝那邊跑過去。
張舟雙手用力地扒拉著大門，死活不願意離開。那寒山書院可是出了名的可怕！一旦被送進去，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必須得學習達標取得頭名才能放出來！張舟可不想吃那樣的苦！
“這不是宰相家的孫少爺嘛！”李初大聲說話。
王小七詫異地看著李初，不知道他為何要跑過去找張舟說話。
張舟聽到聲音，轉頭一看。這光頭不是招惹過他的那小子嗎！再一看，這小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就是他的衣服嗎！
因為這料子是皇帝賞賜給張家的，聽說連太子跟皇子都沒有得到。張舟最近特喜歡穿這身衣服出去顯擺！但是今日看到李初穿著跟他一樣的衣服，腦子裏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子偷他衣服！
張舟也不掙紮了，轉身沖李初怒罵道：“好啊！本少爺還以為你是個小乞丐！沒想到是個小偷！竟然敢偷本少爺的衣服！你們還抓著我幹什麽！都眼瞎了嗎！沒看到這小子偷了本少爺的衣服穿嗎！”
張家的家丁詫異地打量著李初。這身衣服的料子還真的跟張舟的那身衣服料子一樣。
他們楞了一下，然後選擇聽從張舟的命令，先過去將李初抓起來。
李初怎麽會讓這些人抓住他，沖張舟扯了個鬼臉，賤兮兮地說：“你抓不到我！略略略！”
原本心情就很糟糕的張舟被李初如此挑釁，怎麽忍得下，怒罵著親自去追李初。
等家丁們反映過來，趕緊跑上去追人。
李初引著張舟往人多的街頭跑去，故意放慢了速度。
眼看快追上對方了，張舟更是賣力。直接從後面朝李初撲上去。
撲倒在地後，張舟還沒有別的動作，李初瞬間暈過去了。
張舟還沒有意識到李初有問題，壓在李初身上，正準備動手抽打對方。
身旁的路人提醒道：“這孩子怎麽暈了！”
“該不會摔死了吧？”
一聽說死人了，周圍的路人紛紛後退。這下子張舟跟李初成為了顯眼包。眾人用譴責的眼神盯著張舟。
張舟聽到他們的話，也被嚇到了。趕緊抓著李初的衣服搖晃他：“醒醒！”
李初卻毫無反應。
“真死了啊！”路人驚呼。
“怎麽回事？”有人探頭過來，不了解情況。
“這位黑衣小公子追著這個青衣小公子，然後撲倒了他，青衣小公子人就不行了！”
“啊！那他豈不是殺了人？”有人指著張舟大聲說話。
張舟慌了，哪裏還有怒氣，現在只想把李初給弄醒！
“你快起來！別裝死！”張舟開始掐李初的臉，李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黑衣小公子真狠心啊！人都這樣了，還下狠手！什麽仇什麽怨！”
周圍譴責的聲音讓張舟冒出一身冷汗，就連手都開始發抖了，壓根不敢再觸碰李初。他狼狽地從李初身上爬起來，倒在一旁，吶吶地說：“不關我的事……他在裝死……對！一定是裝的！”
躲在暗處的王小七皺著眉頭，心中擔憂。猶豫了一下，還是現身從人群裏擠過去。
先是蹲下來給李初檢查了一下，發現還有氣後，王小七告訴眾人：“人沒死，但是得立馬送去醫館！萬一晚了，怕是會出事……”
說話的時候王小七用滿是壓迫感的眼神盯著張舟。
張舟得知李初沒死後松了口氣，現在哪還顧得上恩怨，連忙點頭與王小七一道將李初送去醫館。
等那些家丁追過來，早就沒了張舟他們的身影，只能到處跟人打聽。
有人說張舟弄死了人，有人說人沒死。這可把家丁們嚇壞了！孫少爺當街傷人，鬧出人命！這可是大事！一些人留在街上繼續找人，另外兩個人趕緊回去張家稟告。
李初被送到醫館裏，大夫為他檢查了一番後，眉頭緊鎖，一副不容樂觀的表情。
王小七詢問道：“人沒有大礙吧？”
大夫斜了眼他們，聲音冷漠地說：“他頭上有舊傷，曾經受過重創。怕是頭內的舊傷一直沒有痊愈。現在老夫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救醒。至於救醒之後，他是否正常就另說了。”
王小七吃驚，沒想到李初如此嚴重，眼神不善地瞥了眼張舟。
這讓張舟更是害怕，哪裏想到李初那麽脆弱啊！早知道就不追著這小子了！張舟心裏真是後悔死了！
王小七沈聲對大夫說：“請務必要保住他的性命！”
張舟連忙點頭，磕磕巴巴地說話：“對！一定要把他救醒！”
李初不能出事！要不然他就是害死了人！哪怕張舟學習不好也知道沾上人命會有什麽後果。
大夫沒有理會他們，開始給李初施針。
王小七也不知道這位大夫醫術如何，趕緊傳消息回宮，先把此事告訴皇帝。
也許皇帝會派禦醫救治李初呢？宮裏的禦醫醫術至少能比宮外的大夫要強吧？
等張家的家丁找到張舟時，這才了解清楚發生了何事。他們甚至安慰張舟：“孫少爺，這不關你的事。是這小子自己摔倒弄傷的！你先跟我們回府吧！”
王小七剛傳完消息走進來就聽到這話，頓時冷笑著言道：“我可是親眼所見，是這位張家孫少爺撲倒了傷者！街上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哪怕張家權勢再大，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吧！”
家丁懟道：“什麽草菅人命！這人不是還沒死嗎！”
其他家丁紛紛點頭。
大夫滿臉煩躁，沖他們冷冷地言道：“再吵，這條人命就真的沒了！”
張舟氣得給這些家丁一人一腳，低聲罵道：“給我閉嘴！滾出去！”
現在救治李初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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