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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歐巴,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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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歐巴,弄疼我了

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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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號中午,北川清順利回國,慈善會的高層員工全體接機,和他一同回到辦公樓處理與韓國珠寶公司的跨國合作。

即便他一刻也沒閑著,用極高的效率解決問題,後續事宜也交給椎名聖全權負責,可當他徹底從繁忙的工作中解放出來時,夜幕已經籠罩了城市。

拎著行李箱從辦公樓出來,他令古城空用最快速度把他送到文京區5丁目17番地。

他要等不及了!

汽車駛入高端小區,北川清隔著玻璃窗擡頭望向2501室,屋內開著燈,是米白色的暖色調,十分溫馨。

從異國他鄉回來,有心愛的人在等他回家,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此。

在地下車庫裏,汽車剛一停穩,北川清就立即開門下車,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入電梯,按下25層的按鍵。

電梯緩緩上升,他從未覺得時間走得是這樣的慢,好像是故意跟他作對。

“叮!”

轎廂的門在第25層打開了,北川清進入走廊,經過一個轉角再向左拐,步伐匆匆地朝最深處的防盜門走去。

他才剛走到一半,前方就傳來了擰動門把手的聲音,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隨著房門的緩緩打開,逐漸映在他的視網膜上。

諸伏高明站在門前,看著他,唇角蓄起一抹淺淡而溫柔的笑。

“歡迎回家。”

北川清沈靜的神情下一秒就破功,眼角眉梢都浮現出明晃晃的開心。

他快跑兩步,進屋關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緊緊抱住諸伏高明,就連手裏的行李都沒放下。

“高明......”

他把下頜搭在諸伏高明右側的肩膀上,貼著他溫熱的側臉,輕聲喃喃: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

或許是小別勝新婚,這只是他們在過去的一個很平常的擁抱動作,可現在卻令二人都覺得陌生,手放的位置沒以往自然,心跳也不由自主加快了許多。

如今已是十月中旬,秋風蕭蕭,夜晚的風裹挾寒涼。

剛從外面回來的北川清,身上攜帶的涼意透過諸伏高明的一層單薄的浴衣,直接浸入了他的身體裏。

可這份涼意,非但沒令諸伏高明覺得冷,心尖反而滾燙起來,被北川清觸碰到的地方,無一處不產生溫暖。

他們擁抱,仿佛盛開了一個春。

……

換鞋進入客廳,北川清走到窗邊,俯身看向插在玻璃瓶裏的15枝花。

店家有好好地按照他的要求送花,但從明天開始,就不需要再送了,他要親自把花帶回來。

“門口的花夾是何時做的?”諸伏高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臨走之前。”北川清回身說道,“那天趁你做早餐的時候就偷偷釘在墻上了,為了防止你發現,我走的時候還特意用後背擋了一下。”

諸伏高明稍微頓住,在腦中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情境,點頭道:“喔,確實。”

“唉......”北川清故意感嘆了聲,一邊褪去風衣,一邊笑著擺頭,“我居然把堂堂的諸伏警官給糊弄住了,都沒發現。”

瞧見北川清得逞的嘴臉,諸伏高明鳳眸微瞇,眸光中蘊含起別樣的深意,幽幽問了句:“女團舞好看嗎?”

“啊?”

北川清明顯地怔了一下,剛想問哪來的女團舞,隨即反應過來是比賽開幕式的那個人氣女團。

可高明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先是感到疑惑,腦海中的第一反應是高明看到那些新聞,知道他看女團跳舞的事,吃醋了。

但這個想法剛一產生就被pass掉,高明怎會不了解他?他是什麽取向這老狐貍不是最清楚了嗎?

而且高明是多麽理性多麽有判斷力的人,怎麽可能被那種捕風捉影的新聞影響到?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這老狐貍是故意的。

肯定是就著剛才他調侃他沒發現花夾的事,現在想要報覆回來,看他吃癟的樣子。

那問題就來了,他該怎麽回答?

說好看,那是找死;

說不好看,他也是變相承認自己看了;

說看的是女團身上的耳飾而非女團本身,那太刻意了,沒人會信。

他怎麽回答都不行,這是一道送命題。

與面前這雙狹長而深邃的鳳眼對視,北川清承認自己這一刻有點慌,忽然體會到了當犯人的感覺。

思維的齒輪飛速轉動幾乎要擦出火星子,他絞盡腦汁思索能免於一死的答案。

“哦呀?”

諸伏高明眉梢向上挑了挑,特意把語速放得慢條斯理:“北川會長,為何不回答?”

“呃,我......”

北川清咽了咽嗓子,由於緊張,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向內蜷縮了一下,可當指腹觸碰到風衣的布料時,思維忽而一滯。

他垂眸瞥向風衣,又看了眼自己的襯衫,眼中的慌張一下子消退了。

緩緩擡起眼皮,他看著諸伏高明,勾了勾唇,神色間還染上了從未有過的繾綣之態,像是喝醉了,眼神朦朧。

最好的答案永遠不是語言,而是該用行動表示。

諸伏高明臉色微變,心底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而看到北川清接下來的反應,他知道自己的直覺果然是對的!

北川清將風衣扔到沙發上,一邊哼歌一邊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幾粒扣子,然後揚起下頜,修長的手指順著脖子撫摩,一路向下。

他勁瘦的腰身來回擺動,半掛在身上的襯衫隨著搖擺的身體也跟著輕晃。

伴隨著嘴裏的歌聲,他做出的姿勢尤為“妖嬈”,邊跳邊對著諸伏高明咬了下唇角。

“歐巴~擦浪嘿呦~”

諸伏高明瞳孔地震,雙腿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剛想說什麽,北川清就湊了過來。

北川清每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後退一步,直至後背挨上了墻面,再無路可退,而這時北川清的一只手撐住了墻面,一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歐巴,躲什麽?”

北川清繼續哼歌,貼著諸伏高明的身體頂胯扭腰,“人家是特意為了歐巴才看的女團,學熱舞就是為了回家跳給歐巴看的~”

話音未落他的手就伸向了腰間,手指靈活地解開腰帶,將腰帶緩緩抽出,輕柔地套在諸伏高明的脖子上。

“歐巴,我性.感嗎?跳得好看嗎?嗯?喜歡嗎?”

看著扭成花的北川清,諸伏高明體內的熱氣一股接一股的向上沖湧,臉頰燒得仿佛冒了煙,只覺得腦袋眩暈,兩眼發黑。

這可是著名慈善會的會長!

非禮勿視!

諸伏高明偏頭緊閉雙眼,用力去推北川清,“阿清,別這樣,到此為止!”

可他的手卻被北川清抓住,被強行按在了那結實的胸膛上。

“歐巴,感受我,我的胸肌怎麽樣?要感受腹肌嗎?還是再往下?”

北川清像個口香糖似的黏在他的身上,控制他的手不斷往下移動。

就快接近某個位置時,諸伏高明漲紅了脖子,拼盡全力將手掙脫出來,使勁推開了北川清。

“放手!”

“唔~嗯......”北川清故意悶哼了兩聲,裝作吃疼的樣子,用一種委委屈屈的語氣說道,“歐巴~你弄疼我了。”

這一聲充滿背.德意味的“歐巴”叫得諸伏高明心神止不住地顫,耳朵如同被火炙烤,幾乎快要融化。

見北川清還要湊過來,一向溫文儒雅的他在一刻終於破了多年的修養,面紅耳赤地爆了聲粗口:

“滾!”

北川清被嚇了一跳,但動作依舊“嬌柔”,擰了擰身子,“歐巴~你吼什麽嘛,都嚇到人家了。”

諸伏高明惱羞成怒,按耐不住用手指指向北川清,壓著嗓子警告:“你若是再出言不狀,我便對你拳腳相向了。”

北川清卻像個流.氓一樣,沒等他尾音落下就微一偏頭,反親了他的手一口。

“唔麽~我皮糙肉厚的,可別弄疼了您的手。”

這種威脅不成反被調.戲的感覺令諸伏高明覺著羞窘,臉上的紅暈比剛才還擴大了幾分。

他看著北川清,看著他從方才扭捏作態的模樣一秒切換到一臉輕佻的痞相,忽然發覺自己對這名男子竟無計可施。

人的臉皮怎麽能如此之厚?!

見諸伏高明漲紅了臉,無措地看著自己,北川清立即停下這種不正經的玩笑,臉上的輕浮也盡數散去,恢覆了原本沈靜的模樣。

他可不能讓老寶貝兒陷入這種羞窘的境地。

“高明我錯了,不鬧了。”

他說著,雙手取下套在諸伏高明脖子上的腰帶,重新系好,然後拉過諸伏高明的一只手,用兩個手掌包裹住。

“我真錯了,我看的不是女團,你知道的,這不跟你開玩笑嗎?你都把我逼得無法回答了,那我只能用行動表示了。”

諸伏高明胸膛深深起伏,沈默一會兒,移開視線又說了一句:“以後不準再那樣跟我講話。”

“‘平時’肯定不那樣。”北川清用詞嚴謹。

“......其他時候也不行。”

北川清下意識地想調侃一句“其他時候是什麽時候?”,但話剛到嘴邊就被理智阻止,一臉認真地改口道:“我盡量。”

諸伏高明又側頭瞅了瞅他,斂住嘴邊的笑,照著他腦袋推了一下。

“臭小子。”

“是是是,我是臭小子,”北川清笑意隱隱,拉著諸伏高明走回客廳,“給我的驚喜呢?你把甜品藏哪兒了?我都聞著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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