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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你折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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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你折騰我

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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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清之前不理解為什麽那麽多人都願意往社交平臺裏曬自己的生活,他認為這挺無趣的,但今晚,他悟了。

他也想曬!

他想連發十條狠狠地炫耀一番,把自己收到了來自諸伏高明的“真心與愛的回饋”的這件事昭告天下!

但他的賬號約等於慈善會的官方賬號,一旦發了就會引起軒然大波,麻煩接踵而至,他要保護諸伏高明不被扒出來,所以就只能把極其強烈的分享欲憋在心裏。

看著相框,他咧嘴笑個不停,用手機拍了許多照片,最後將其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房間的玻璃展櫃的最中央,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

他愛慘了這個回饋,為了表達謝意,就又把諸伏高明“請”到沙發上狠狠親了一頓,直到人家實在受不了了,他才放過他。

然後接著最開始的那個姿勢從身後將他環抱住,像個口香糖似的粘在他身上,怎麽推都不撒手。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膩了。

親昵過後,房間裏有了須臾的安靜,諸伏高明從繾綣旖旎的狀態中回歸平常,不忘跟北川清聊起正事。

“阿清,這次請讓古城君跟你一起去吧。”他開口說道。

“他這麽多年都跟在你身邊,和你的默契度極高,你既要比賽又要談合作,有他在你能更方便一點。”

提到這件事,北川清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神志歸位,他思忖著,沒馬上回答。

這時,又聽諸伏高明接著說:“至於我這邊,如果你實在擔心,可以另選他人作為事務所的保鏢,多選兩個也沒問題。”

聽諸伏高明把話說完,北川清再三斟酌,考慮了好久才同意。

“行,我稍後讓藤澤安排一下,讓之前跟我去大阪的那兩個保鏢過來。”

“他們是慈善會的?”諸伏高明問道。

“對,”北川清點了一下頭,“自己人用著放心。”

諸伏高明嘴角不由得翹了翹,北川清能覺得放心,說明他肯定是利用過自己的偵探職權把人家的家底都調查過一遍。

但“自己人”這幾個字從他嘴裏一蹦出來,他甚至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黑白兩道通吃,除了做慈善以外,是不是還經營著什麽其他的灰色產業。

當然,他知道肯定不可能,就是覺得挺有趣。

“高明,”北川清語氣略顯沈重,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們現在這種關系,我覺得有件事......不該再隱瞞你了。”

“何事?”諸伏高明問。

“其實除了古城暗中跟蹤保護你以外,我還一直讓江崎給我匯報你的行程。”北川清話音裏混雜著歉意。

諸伏高明沈默片刻,輕輕笑了,“我料到了。”

他的手摸向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順著上面的青筋撫了撫,“沒關系,若是能讓你放心,裝個GPS又有何妨?”

“真的?”北川清臉上的凝重一掃而空,眸光上揚,“你不生氣?”

“你的目的是保護我,而我又沒做不可告人之事,何氣之有?”諸伏高明悠然反問,可隨即話鋒一轉,“但你現在才告訴我,罰你給我捏肩。”

“遵命。”

北川清笑意盈盈地說道,松開了諸伏高明,給他揉捏起肩膀。

“力度行嗎?”

“輕點,嗯……好了,保持。”

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剛剛好,諸伏高明斂去嘴邊的笑意,舒服地合上雙眼,享受了起來。

其實在很久之前的那個深夜,他從古城空口中得知還有毒.販的餘黨尚未逮捕到案,他就猜測北川清可能會再留一手。

後來在露營時明白了北川清的心理,這小子想把壞事發生的概率降為零,不允許他出任何意外,就更加確定了。

他不在意這些,就算是監視也無所謂,但北川清過了這麽久才告訴他,他得小小的懲罰他一下。

“對了,我想問你個問題,”北川清邊捏肩邊說,“如果我每天給你發很多消息,你會不會嫌我煩?”

諸伏高明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那如果我不能及時回你消息,可能間隔幾個小時,你會不會嫌我回的慢?”

“不會啊,”北川清說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沒必要為了和我聊天而打亂自己的節奏,我只是想跟你分享分享,你什麽時候看到,願意回就回。”

“那你呢?”

“什麽?”

“你之前說,我隨時都可以與你聯系,是否會打擾你的工作?”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北川清唇邊綻開一抹笑容,歪頭在諸伏高明臉上啄了一口,“老寶貝兒,我開心得要死,我就喜歡你折騰我。”

諸伏高明默許了這個極其親昵的稱呼,又問:“你秒回,我輪回,你就沒有落差之感?”

“哪有什麽落差?發不發是我的事,回不回是你的自由。”北川清說著,換了個捏肩的手法。

“但高明,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對你的愛,絕對不會因你不回消息而減少,我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習慣不同而已,所以,你大可以用最舒服的方式和我相處。”

諸伏高明微微頷首,半晌後,說道:“你也是,想發就發,若是長時間看不到你的消息,我也會擔心的。”

“嗯,好。”

北川清笑著應答。

他的心願,總算能達成了。

......

翌日,前往機場。

出發前,北川清沒讓諸伏高明把他送到地下車庫,他怕自己忍不住再親上去,讓部下看到不好。

二人在門口緊緊相擁,諸伏高明祝願“預祝凱旋”,北川清回覆“定不負期望”,到時間了才松手,戀戀不舍地離開了2501室。

到達機場,剛一下車,大量的記者和粉絲就湧了過來,但有一身煞氣的古城空站在這裏,沒人敢靠得太近。

北川清的神情靜默而凜冽,大步朝前方走去,所到之處人們紛紛讓開一條路,他們一行人很快就順利進入了候機廳。

“哦,北川先生,你來了啊。”

寒山劍良一開口,所有隊員都回頭看了過去,看到北川清,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寒山會長。”

北川清頷首致意,見合道會的竹下十一郎朝他這邊擡了一下帽檐,他也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這次日韓交流賽,日本代表隊的成員來自全國各個著名俱樂部,像寒鐘會、合道會、月塔綜合格鬥俱樂部等等。

從中挑選出最優秀的選手,組建成一支比賽隊伍,一同前往韓國。

和其他幾個俱樂部的負責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北川清就脫下外套遞給藤澤弘樹,將一件紅白相間的隊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喲!”

前方傳來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一名英俊的黑發男子朝這邊晃晃悠悠地走來。

他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整潔幹凈的隊服將他的眉眼襯得更深邃,耳朵上還戴著幾枚金屬耳釘,每走一步都能晃出銀光來。

他原本是雙手插兜,此刻邊走邊把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來,對著北川清伸出右拳。

“大會長,好久不見啊。”

“宮本。”

北川清看到來者也往前走了一步,伸拳和他對了個拳,二人拳面相接,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此人是宮本蒼介,25歲,來自大阪TD格鬥俱樂部,全國次中量級冠軍,他們兩個一直想比一場,但始終差一個量級。

“我說,你這個大忙人這次怎麽跟大部隊一起了?”宮本蒼介挑著眉問道。

“既然代表國家形象,就不該特立獨行了。”北川清邊說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拉上拉鏈。

“那一起訓練嗎?”

“練。”

“太好了,到時候咱倆一組唄,”宮本蒼介說道,“我還正愁沒人和我搭檔呢,我們隊的小林上周受傷退賽了。”

“行,”北川清頷首,隨口問了一嘴,“他怎麽受的傷?”

“別提了,酒駕。”

說到這件事,宮本蒼介的眉頭緊鎖起來,絮絮叨叨說個不停:“那家夥特麽傻逼呵呵的,喝酒開車勸他還不聽,一出事肋骨直接折了好幾根。”

北川清眉心斂了斂,開車不飲酒,飲酒不開車,但凡喝一口他都不碰方向盤。

而且運動員最怕受傷,拳一日不練都不行,更何況傷筋動骨一百天,一旦受了傷,再想恢覆到原來的水平就得下極大的功夫。

“唉......不說這個了,鬧騰。”宮本蒼介嘆了口氣,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北川清。

“對了,你想好怎麽打了嗎?那幫小西八有的下黑手,咱還在人家的國家比賽,裁判肯定都向著自家人。”

旁邊的不少隊員也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這件事,還有幾名第一次參加國際比賽的選手,都豎著耳朵聽,時不時請教一下經驗。

只有北川清一言不發。

身經百戰的他,在十三歲那年,初次進入八角籠就遭到裁判吹黑哨時便已經清楚——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絕對的實力。

公平是靠實力爭取來的,賽場上,就用實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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