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明看到自己的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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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明看到自己的車文
心有驚雷，生似靜湖
——————
人啊，不能太貪婪。
八年前的一場經歷，讓北川清的心理素質變得異常強大，也讓他完全變了一個人。
從那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他都無所畏懼，也幾乎什麽都看得開、放得下。
即便剛才內心裏有情緒波動，但在回程的路上，他就很好地調整了心態。
他覺得，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個活生生的諸伏警官，就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他不該再奢望別的。
默默地崇敬，足矣。
既然人家有了家室，他就更不該打擾，那份傾慕，還是和過去一樣壓在心底吧。
遇到紅燈，北川清輕踩剎車，將雪鐵龍穩穩地停在一輛車的後方。
他側首看向諸伏高明，說道：“諸伏警官，沒想到您已經有家室了，動漫裏對這件事還真沒提到過。”
“不，並非如此。”諸伏高明嘴角露出一抹淺笑，連帶著兩撇小胡子也微微揚了揚。
“正所謂‘萬物萬象皆可為兵’，我只有說得決絕一點，不留後路，對方才會放棄表白的念頭。”
北川清思維一滯。
他咽了一口唾沫，迫切地想要得到真正的答案，確認似的問道：“那這麽說......您，確實是單身貴族？”
“然也。”
諸伏高明點了一下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北川清忽然感覺腦子嗡了一聲，渾身的血液直往頭頂沖湧，泛起陣陣酸麻。
反轉來得太快了。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他平日裏那顆死寂的心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極上極下，跌宕起伏，有讓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的刺激感。
從年輕女子搭訕時的酸澀，到聽到“有家室”時的失落，再到疏導了自己一番之後的平和。
他才剛調整好心態，結果才發現居然還有反轉。
諸伏警官真的是單身。
那他就可以繼續......
“滴、滴滴——！！”
“北川君，北川君？綠燈了。”
後方車輛的鳴笛聲和諸伏高明的聲音一同將北川清的思緒從某種狀態中剝離，強行拽回現實。
他猛地回過神來，看向前方，隨後立即松了手剎，踩下油門，將雪鐵龍繼續行駛在了公路上。
心臟劇烈地跳動，北川清聽得清清楚楚，血液鼓動著耳膜，一下下地敲擊著。
諸伏高明看著北川清，目光中頗有疑惑，他收回了視線，問道：“關乎我是否成家，北川君為何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
“其實也沒什麽，”北川清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並隨便找了個說辭，“我只是忽然想起許多關於您的同人文。”
“同人文？”
諸伏高明摩挲下巴。
“是的，同人文即‘同人之名以為文’，是指在原作的基礎上，把某部甚至某些作品裏的人物放在新環境裏，加入作者自己的想法從而展現作者對於原作不同的觀念。”
北川清解釋了一遍概念，然後說道：“《柯南》這部動漫的同人文就不少，而關於您的同人文，大部分都有一位女主角，最終與您修成正果。”
“原來如此。”諸伏高明思索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搜索，好奇地瀏覽了起來。
北川清沒再打擾，安靜地開車，直到身旁傳來一道略顯納悶的聲音：“請問北川君，大和敢助×諸伏高明，其中的‘×’號是何意？”
“噗！”
北川清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連忙說道：“別別別，您別看這種東西，別汙染了您的眼睛！”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等他把話說完，副駕早已沒了聲響。
他轉頭看了一眼，諸伏高明正垂著眼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機屏幕，臉上的神色看不出情緒。
車內安靜了，北川清一聲也不敢吱，心想完了，廢了。
在另一個世界看到了自己的言情小說，而且對方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這......他實在不敢想象諸伏警官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
濃濃的歉意與自責從心底油然而生，北川清暗自惱怒，都怪自己，提什麽不好，非要提同人文。
片刻後，諸伏高明按滅了手機，嘆息了一聲，“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他微皺著眉靠在副駕上，胸膛起伏，深沈地吸了一口氣，似是在感慨著什麽。
“諸伏警官，對不起。”
北川清沈聲道歉，他能感覺到副駕有視線傳來，落在他的臉上，可他不敢看諸伏高明，而是看著前方的路。
“我不該提同人文的，讓您看到了那些不好的東西，真的非常抱歉。”
幾秒鐘的沈默過後，副駕飄來諸伏高明一聲極輕的笑，“哈......北川君何必道歉？我不會在意的。”
北川清微怔，轉過頭，目光有些拘謹地落在諸伏高明的臉上。
這位警官的臉色從容而淡然，就仿佛剛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文，而是一道從眼前掠過的微風。
收回目光，北川清再次看向前方的路。
憑著他對諸伏高明的了解，這位警官有心有驚雷、生似靜湖的能力，很擅於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他一時間判斷不出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不在意。
北川清又往前開了一段路，然後找了個可以停車的街道，將車靠邊停下了。
此時的天色已經暗了，他擡手打開車頂的閱讀燈，側過身體定定地看著諸伏高明。
“怎麽了？”諸伏高明問道。
“我看看您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北川清說道。
他漆黑的眸子望進了那深沈寧靜如古潭般的鳳眼，想要看出些什麽，最終卻一無所獲。
諸伏高明眉梢微挑，問道：“北川君是打算安慰我嗎？”
“是。”
北川清回答得鄭重。
諸伏高明的眼角撩起一絲興致，繼續問道：“如果我說，我確實很在意，北川君打算如何安慰我？”
“有兩種方案，”北川清回答，“一是，以雅沖俗。我會轉移您的註意力，比如帶您去做十大雅事，讓高雅的事物沖淡您方才看到的汙穢之物。”
“嗯，此計甚妙。”諸伏高明做出認真思考狀，點了點頭，接著問，“其二呢？”
“二是，以毒攻毒。請您看看柯學世界裏別人的文，像柯南×毛利小五郎，琴酒×伏特加，赤井秀一×安室透，黑羽盜一×工藤優作，以此來減輕單單對您造成的心理沖擊。”
“咳，咳咳。”
諸伏高明似乎是被嗆到了，他將手放於唇邊咳嗽兩聲，擺了擺手。
“這個方法......恕在下不敢茍同。”
“抱歉，第二個方案只是戲言罷了。”北川清嘴角扯出一縷歉意的笑。
“我不知道您究竟是怎樣想的，所以想跟您開開玩笑，看能不能活躍氣氛，現在......您感覺好些了嗎？”
“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沒事，感謝北川君的關心。”諸伏高明眉間溫和。
他轉過頭，遙望著遠方暗淡的天幕，說道：
“我向來不在意他人如何評價我，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更何況是這種子虛烏有之事，又不是真的，何必記在心上？”
“我只是覺得創作者的想象力很豐富，竟然能想到如此荒唐離奇、誕妄不經、大謬不然、不合情理的內容。”
“您能這麽認為就太好了。”北川清暗中松了口氣。
他在心裏默默讚嘆著，諸伏警官真是好修養，遇到這種事連一句臟話都沒有。
瞥見車內的時間是6點31分，北川清想了想，轉移了話題，問道：“您晚上還有其他安排嗎？”
“沒有，”諸伏高明說道，“北川君有何貴幹？”
“我請您去東大的校園裏轉一轉怎麽樣？”北川清征詢諸伏高明的意見，“MMA社團今晚剛好有訓練，我順便去露個臉。”
“可以，”諸伏高明點頭，繼而幽默地說了一句，“能參觀到著名格鬥運動員管理的社團，在下不勝榮幸。”
“哪裏，能請您親臨現場才是我社的光榮。”北川清也同樣用著幽默的語氣回應，他一腳離合一腳油門，重新發動汽車。
“雖然不是一個世界，但您可是我們的學長啊。”
......
二人進入體育館，來到二樓的MMA訓練室門前，一開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晚上五點半就開始訓練了，大家早已練得熱火朝天，現在正帶著手套和護具，分組進行實戰搏擊。
正在指導訓練的大二的現任社長——牧野輝夜，最先看到了北川清，連忙鞠躬問好：“北川學長好！”
其餘的社員聽見，也都停下訓練對門口鞠躬，聲如洪鐘：
“北川學長好！”
北川清對他們揮了一下手，示意繼續訓練，牧野輝夜也說了句繼續訓練，然後拿著一個本子顛顛兒地跑了過來。
“北川學長，我還以為您今晚不來了呢，”他笑了笑，然後看向諸伏高明，“這位先生是......？”
因為擔心諸伏高明的身份被查，所以北川清並沒過多介紹，就只是說道：“叫學長。”
“喔，學長好！”
牧野輝夜也沒多問，對著諸伏高明也鞠了一躬。
“你好。”諸伏高明微微一笑。
“這是現任社長，牧野輝夜。”北川清向諸伏高明簡單介紹，“我當時推薦他擔任下一屆社長，就是因為這位學弟有領導能力。”
“哪裏哪裏，還是北川學長眼光好，不然我這顆金子也發不了光。”牧野輝夜玩笑了一句，然後看向北川清。
“對了北川學長，正好您來了我就問問您，這次的關東大賽您報名了嗎？”
“沒，”北川清搖頭，“主辦方給我預留了座位，但寒鐘會讓我報名的是六月初的全國比賽。”
“啊，原來如此啊。”牧野輝夜恍然大悟，他想了想，笑道，“也是，關東大賽含金量太少，況且您要是參加我們可全都沒機會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本子翻開遞給北川清，“學長，還請您看看，我們以這個訓練計劃沖擊比賽行不行？”
北川清瀏覽了一遍上面的訓練計劃，內容安排得很合理，強度剛好。
他點了一下頭，“行。”
“妥了，那我們就按照這個來練。”牧野輝夜收起本子，期待地看著他。
“還有件事想問問您，就是比賽之前，您方不方便來給我們做些賽前指導，鼓舞鼓舞士氣？”
北川清沒立馬答應，而是問道：“怎麽不找指導老師？”
“當然找了，”牧野輝夜說道，“可人家說讓我找您，他說比賽什麽的您比他有經驗，還說都這種時候了您就別謙讓了。”
見狀，北川清輕輕頷首，答應了，“行，到時候我還會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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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剛才內心裏有情緒波動，但在回程的路上，他就很好地調整了心態。
他覺得，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個活生生的諸伏警官，就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他不該再奢望別的。
默默地崇敬，足矣。
既然人家有了家室，他就更不該打擾，那份傾慕，還是和過去一樣壓在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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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並非如此。”諸伏高明嘴角露出一抹淺笑，連帶著兩撇小胡子也微微揚了揚。
“正所謂‘萬物萬象皆可為兵’，我只有說得決絕一點，不留後路，對方才會放棄表白的念頭。”
北川清思維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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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
諸伏高明點了一下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北川清忽然感覺腦子嗡了一聲，渾身的血液直往頭頂沖湧，泛起陣陣酸麻。
反轉來得太快了。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他平日裏那顆死寂的心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極上極下，跌宕起伏，有讓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的刺激感。
從年輕女子搭訕時的酸澀，到聽到“有家室”時的失落，再到疏導了自己一番之後的平和。
他才剛調整好心態，結果才發現居然還有反轉。
諸伏警官真的是單身。
那他就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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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君，北川君？綠燈了。”
後方車輛的鳴笛聲和諸伏高明的聲音一同將北川清的思緒從某種狀態中剝離，強行拽回現實。
他猛地回過神來，看向前方，隨後立即松了手剎，踩下油門，將雪鐵龍繼續行駛在了公路上。
心臟劇烈地跳動，北川清聽得清清楚楚，血液鼓動著耳膜，一下下地敲擊著。
諸伏高明看著北川清，目光中頗有疑惑，他收回了視線，問道：“關乎我是否成家，北川君為何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
“其實也沒什麽，”北川清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並隨便找了個說辭，“我只是忽然想起許多關於您的同人文。”
“同人文？”
諸伏高明摩挲下巴。
“是的，同人文即‘同人之名以為文’，是指在原作的基礎上，把某部甚至某些作品裏的人物放在新環境裏，加入作者自己的想法從而展現作者對於原作不同的觀念。”
北川清解釋了一遍概念，然後說道：“《柯南》這部動漫的同人文就不少，而關於您的同人文，大部分都有一位女主角，最終與您修成正果。”
“原來如此。”諸伏高明思索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搜索，好奇地瀏覽了起來。
北川清沒再打擾，安靜地開車，直到身旁傳來一道略顯納悶的聲音：“請問北川君，大和敢助×諸伏高明，其中的‘×’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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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清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連忙說道：“別別別，您別看這種東西，別汙染了您的眼睛！”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等他把話說完，副駕早已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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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安靜了，北川清一聲也不敢吱，心想完了，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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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諸伏高明按滅了手機，嘆息了一聲，“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他微皺著眉靠在副駕上，胸膛起伏，深沈地吸了一口氣，似是在感慨著什麽。
“諸伏警官，對不起。”
北川清沈聲道歉，他能感覺到副駕有視線傳來，落在他的臉上，可他不敢看諸伏高明，而是看著前方的路。
“我不該提同人文的，讓您看到了那些不好的東西，真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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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清微怔，轉過頭，目光有些拘謹地落在諸伏高明的臉上。
這位警官的臉色從容而淡然，就仿佛剛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文，而是一道從眼前掠過的微風。
收回目光，北川清再次看向前方的路。
憑著他對諸伏高明的了解，這位警官有心有驚雷、生似靜湖的能力，很擅於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他一時間判斷不出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裝的不在意。
北川清又往前開了一段路，然後找了個可以停車的街道，將車靠邊停下了。
此時的天色已經暗了，他擡手打開車頂的閱讀燈，側過身體定定地看著諸伏高明。
“怎麽了？”諸伏高明問道。
“我看看您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北川清說道。
他漆黑的眸子望進了那深沈寧靜如古潭般的鳳眼，想要看出些什麽，最終卻一無所獲。
諸伏高明眉梢微挑，問道：“北川君是打算安慰我嗎？”
“是。”
北川清回答得鄭重。
諸伏高明的眼角撩起一絲興致，繼續問道：“如果我說，我確實很在意，北川君打算如何安慰我？”
“有兩種方案，”北川清回答，“一是，以雅沖俗。我會轉移您的註意力，比如帶您去做十大雅事，讓高雅的事物沖淡您方才看到的汙穢之物。”
“嗯，此計甚妙。”諸伏高明做出認真思考狀，點了點頭，接著問，“其二呢？”
“二是，以毒攻毒。請您看看柯學世界裏別人的文，像柯南×毛利小五郎，琴酒×伏特加，赤井秀一×安室透，黑羽盜一×工藤優作，以此來減輕單單對您造成的心理沖擊。”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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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法......恕在下不敢茍同。”
“抱歉，第二個方案只是戲言罷了。”北川清嘴角扯出一縷歉意的笑。
“我不知道您究竟是怎樣想的，所以想跟您開開玩笑，看能不能活躍氣氛，現在......您感覺好些了嗎？”
“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沒事，感謝北川君的關心。”諸伏高明眉間溫和。
他轉過頭，遙望著遠方暗淡的天幕，說道：
“我向來不在意他人如何評價我，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更何況是這種子虛烏有之事，又不是真的，何必記在心上？”
“我只是覺得創作者的想象力很豐富，竟然能想到如此荒唐離奇、誕妄不經、大謬不然、不合情理的內容。”
“您能這麽認為就太好了。”北川清暗中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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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車內的時間是6點31分，北川清想了想，轉移了話題，問道：“您晚上還有其他安排嗎？”
“沒有，”諸伏高明說道，“北川君有何貴幹？”
“我請您去東大的校園裏轉一轉怎麽樣？”北川清征詢諸伏高明的意見，“MMA社團今晚剛好有訓練，我順便去露個臉。”
“可以，”諸伏高明點頭，繼而幽默地說了一句，“能參觀到著名格鬥運動員管理的社團，在下不勝榮幸。”
“哪裏，能請您親臨現場才是我社的光榮。”北川清也同樣用著幽默的語氣回應，他一腳離合一腳油門，重新發動汽車。
“雖然不是一個世界，但您可是我們的學長啊。”
......
二人進入體育館，來到二樓的MMA訓練室門前，一開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晚上五點半就開始訓練了，大家早已練得熱火朝天，現在正帶著手套和護具，分組進行實戰搏擊。
正在指導訓練的大二的現任社長——牧野輝夜，最先看到了北川清，連忙鞠躬問好：“北川學長好！”
其餘的社員聽見，也都停下訓練對門口鞠躬，聲如洪鐘：
“北川學長好！”
北川清對他們揮了一下手，示意繼續訓練，牧野輝夜也說了句繼續訓練，然後拿著一個本子顛顛兒地跑了過來。
“北川學長，我還以為您今晚不來了呢，”他笑了笑，然後看向諸伏高明，“這位先生是......？”
因為擔心諸伏高明的身份被查，所以北川清並沒過多介紹，就只是說道：“叫學長。”
“喔，學長好！”
牧野輝夜也沒多問，對著諸伏高明也鞠了一躬。
“你好。”諸伏高明微微一笑。
“這是現任社長，牧野輝夜。”北川清向諸伏高明簡單介紹，“我當時推薦他擔任下一屆社長，就是因為這位學弟有領導能力。”
“哪裏哪裏，還是北川學長眼光好，不然我這顆金子也發不了光。”牧野輝夜玩笑了一句，然後看向北川清。
“對了北川學長，正好您來了我就問問您，這次的關東大賽您報名了嗎？”
“沒，”北川清搖頭，“主辦方給我預留了座位，但寒鐘會讓我報名的是六月初的全國比賽。”
“啊，原來如此啊。”牧野輝夜恍然大悟，他想了想，笑道，“也是，關東大賽含金量太少，況且您要是參加我們可全都沒機會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本子翻開遞給北川清，“學長，還請您看看，我們以這個訓練計劃沖擊比賽行不行？”
北川清瀏覽了一遍上面的訓練計劃，內容安排得很合理，強度剛好。
他點了一下頭，“行。”
“妥了，那我們就按照這個來練。”牧野輝夜收起本子，期待地看著他。
“還有件事想問問您，就是比賽之前，您方不方便來給我們做些賽前指導，鼓舞鼓舞士氣？”
北川清沒立馬答應，而是問道：“怎麽不找指導老師？”
“當然找了，”牧野輝夜說道，“可人家說讓我找您，他說比賽什麽的您比他有經驗，還說都這種時候了您就別謙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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