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他欠淩斯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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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 他欠淩斯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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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淩斯年在這間屋子裏呆了三十九天？
對方為什麽要在這樣的房間裏待那麽久？
大概是在這間屋子待的時間太久了，腦子像是生了鐵銹，呆楞楞的有些轉不過彎兒。
他眉頭蹙起，表情困惑：“為什麽？”
“為什麽？”
淩斯年輕笑一聲，剛剛露出的那一絲憤怒消失不見，他像是又套上了某種面具，淡聲反問道：“你覺得是為什麽？”
陳青認真的想了想，半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安靜的空氣裏，響起一聲輕微的嘆息聲。
淩斯年走近了陳青，一雙眼睛狀似溫柔的看著陳青，他擡手捏了捏陳青的耳後，聲音放的很輕。
“因為，我想去找你啊陳青。”
對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陳青的時候，讓陳青下意識的縮了下身體。
眼前男人比之前記憶裏的小白更加俊美迷人，可陳青感覺不到一絲放松，只覺脊背發涼。
他不由的後退了一步，想要拉開和淩斯年的距離，可下一秒，後脖頸被那只手緊緊的扣住，迫使他不得不緊挨著對方。
“躲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淩斯年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另一只手摸上了陳青上下滾動的喉結：“放心，法制社會，我總不能殺了你。”
“你——”陳青瞳孔微縮，嗓音收緊，僵直如枯木地站著，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危險無比。
淩斯年像是完全不在意陳青的緊張，他湊近了陳青的耳朵，低聲認真詢問：“想不想聽聽這三十九天裏，我在這裏怎麽過的？”
溫熱的呼吸隨著這句話一下下的打在陳青的臉側，那種觸感卻讓陳青渾身發冷。
陳青不知道，但也可以想象。
他在這間屋子裏待的時間，遠遠不到淩斯年口中的三十九天。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經比常人而言足夠可以忍耐寂寞，也在第三天的時候覺得崩潰。
無休止的黑暗，只能聽到自己呼吸的安靜，那種與世隔絕的孤獨，折磨得人幾近發瘋。
可，這不是淩斯年的家嗎，誰會對他這樣做？
很快，淩斯年解答了陳青的疑惑，他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段完全與自身不相幹的事情。
“第一天的時候，我嘗試離開，打暈了送飯的保鏢，不過很可惜，我很快被抓了回來，被我親愛的爺爺打了家法又丟了進來。第五天的時候我藏了餐具，試圖自殘出去，可惜依舊沒有能成功；到第十天的時候，因為絕食我沒有了力氣，被捆在床上動也動不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我發現我已經適應了這裏，在這種環境裏，我可以有無限期的時間，去一點點回想和你相處的那大半年……”
“知道我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嗎？因為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著你的名字，想著你給我的屈辱和背叛。”
淩斯年的手從陳青的喉嚨處劃到了臉頰，溫柔的摩挲著：“……畢竟是第一次犯這麽大的蠢，總要記得清楚一點，才不至於讓自己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
陳青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望著淩斯年帶著笑意的眼睛，身體顫動，喉嚨發幹。
“別露出那副表情，好像你很在意我的樣子。”
淩斯年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陳青：“已經晚了，陳青，太晚了。”
“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陳青也不知道能說什麽，他有些無措：“我不知道……我以為……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消氣的話，我也可以在這裏待很久，待到你滿意為止。”
“這樣？”淩斯年看了眼這間屋子：“你是覺得這樣你就能輕易的贖罪了嗎？”
陳青頓了下，搖了搖頭：“不是……”
“我給過你機會的，陳青，畢竟當年那個犯蠢的我是認真的考慮過，就那麽拋下一切就那麽和你永遠待在一起的，可惜你不在乎。”
陳青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
他想說，當初的他有想過和小白在一起一輩子的。
他想過兩人的未來，想著如果小白一直想不起來，或者找不到家人，他會努力賺錢養著對方。
如果小白也願意的話，過幾年他會在家裏隔壁的那塊空地上，給小白蓋房子娶媳婦，這樣兩家人可以長久的在一起。
可錯了，都錯了。
陳青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只知道當年青年被人帶走後，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裏，收拾東西時看到青年遺漏在桌邊的手機。
他鬼使神差的拿起來，在看到屏幕上的那張照片時，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沖出去追上那幾輛汽車，將青年帶回來……
可是他沒有任何立場。
青年有他自己該去的地方。
“對不起。”陳青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麻木重覆道。
淩斯年不答，臉上也沒什麽多餘情緒，就那樣看著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陳青。
“我確實欠了你很多……欠了你很多錢，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我會還給你，我都有記賬，如果你想的話，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頓了下，陳青又說：“總之……”
“對不起，淩斯年。”
“錢？”
這個字眼像是提醒了淩斯年：“哦，我想起來了，你也是收了淩家兩萬塊，才肯把我賣了。”
陳青梗住，片刻後他搖了搖頭，無力的否認：“不是……那是你家裏……我——”
“錢你不是好好收了嗎？”淩斯年冷聲打斷了他的話。
陳青無言，淩斯年說的是事實，他反駁不了一點。
“兩萬塊，多麽的可笑，我在你眼裏竟然只值區區兩萬塊。”
淩斯年低頭輕笑了聲，片刻後擡頭，冷冷的註視著陳青：“是不是給你錢，你什麽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出賣？”
“……不是。”
向前走了一步，淩斯年逼近陳青：“可費浩後面告訴我，你們當初說好了，兩萬塊，可以讓他隨便玩，是嗎？”
一句“沒有”卡在陳青的喉嚨裏，他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你不是記賬了嗎？說說，你現在欠了我多少？”
淩斯年又往前一步，逼得陳青一個趔趄，坐在了床上。
陳青看著俯身在他身前的男人，半響，喃喃道：“七十六萬四千三。”
兩次化療的費用，住院的費用，還有後面租房以及周阿姨的工資，再加上移植骨髓的錢。
差不多是這個數。
後續安安還有治療，不知道還會花多少。
但不管多少，現在這個費用，對陳青而言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如果不是淩斯年，這輩子他都賺不到安安的手術費。
所以，於情於理，不論淩斯年想對他做什麽，他都沒有理由反抗。
他欠淩斯年的。
不管什麽，他都欠了淩斯年。
“記得可真清楚。”淩斯年嘲諷道。
他擡手捏住陳青的下巴，左右掰著看了下，“兩萬塊，你倒是真敢要。”
下巴被捏的生疼，陳青垂在兩側的手收緊，他沒有反抗，連帶聽到對方羞辱的話語也當做沒有聽到。
“不過，看在你當初救了我的份上，這個錢我可以給你。”
說著，淩斯年將陳青壓在了身後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你最好聽話一點，學著哄我開心。”
……
過程並沒有那麽的愉快。
對雙方而言都是。
淩斯年動作並不溫柔，每一下都帶著懲罰的意味。
陳青趴在床上，弓著身子脊背收緊，額角全是因為疼痛而起冷汗。
他沈默不言，咬著牙，被動的承受著身後男人一次比一次狠厲的動作。
淩斯年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青收緊的肩胛骨，嘴裏的話一句比一句傷人。
“……在金港做男公關的時候，難道沒人教你怎麽討客人開心？”
“……不是為了錢什麽都能做麽，你現在這幅樣子可真叫人掃興。”
“……為什麽不出聲？不高興麽，怎麽拿了錢也不高興嗎……”
……
對於淩斯年話陳青沒有反駁，照單全收。
安靜黑暗的屋子裏，某種暧昧的聲音格外明顯。
在看到陳青因為忍耐而攥到骨節發白的手，淩斯年冷哼一聲，伸手掐住陳青的脖子，一把將人從床上拽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陳青幾乎是坐在淩斯年身上。
這個姿勢很難維持，疼痛更甚幾分。
幾乎是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陳青疼的臉色都白了。
淩斯年狠狠地咬了陳青的耳朵一下，語氣森然：“差點忘了，你是喜歡女人的，雲水村那個女人是，方薔也是，當初方薔幫你上藥，你不是看到眼睛都直了嗎？”
陳青仰著頭，冷汗涔涔。
嘴裏克制不住的小口的倒著氣，他頭暈眼花，根本分辨不出耳邊的淩斯年在說些什麽。
“怎麽，被男人上是不是很惡心？”
陳青沈默不答。
淩斯年卻偏要一個回答，他將陳青的頭強硬的轉向自己，命令道：“說話。”
“什、麽？”陳青只得開口，一句話斷成了兩句。
“當初在雲水村，和我上床是不是很惡心？”
陳青歪倒在淩斯年的肩上，好不容易將一口氣喘勻了，聽到淩斯年的話，眼神空了一瞬，像是憶起往昔。
半響，他才沈緩回答道。
“沒有。”
淩斯年神色一頓，掐著陳青的手松了下來。
“你……”只開了個頭，淩斯年想到什麽般，臉色又沈了下來，陰沈如水。
他一手握著陳青的腰，一邊用力。
“別想騙我，我不會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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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的，我要替淩斯年發聲。
不是活爛，是沒經驗，再給孩子幾次孩子就會了。
給點海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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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蹙起，表情困惑：“為什麽？”
“為什麽？”
淩斯年輕笑一聲，剛剛露出的那一絲憤怒消失不見，他像是又套上了某種面具，淡聲反問道：“你覺得是為什麽？”
陳青認真的想了想，半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安靜的空氣裏，響起一聲輕微的嘆息聲。
淩斯年走近了陳青，一雙眼睛狀似溫柔的看著陳青，他擡手捏了捏陳青的耳後，聲音放的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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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陳青的時候，讓陳青下意識的縮了下身體。
眼前男人比之前記憶裏的小白更加俊美迷人，可陳青感覺不到一絲放松，只覺脊背發涼。
他不由的後退了一步，想要拉開和淩斯年的距離，可下一秒，後脖頸被那只手緊緊的扣住，迫使他不得不緊挨著對方。
“躲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淩斯年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另一只手摸上了陳青上下滾動的喉結：“放心，法制社會，我總不能殺了你。”
“你——”陳青瞳孔微縮，嗓音收緊，僵直如枯木地站著，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危險無比。
淩斯年像是完全不在意陳青的緊張，他湊近了陳青的耳朵，低聲認真詢問：“想不想聽聽這三十九天裏，我在這裏怎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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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間屋子裏待的時間，遠遠不到淩斯年口中的三十九天。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經比常人而言足夠可以忍耐寂寞，也在第三天的時候覺得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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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不是淩斯年的家嗎，誰會對他這樣做？
很快，淩斯年解答了陳青的疑惑，他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段完全與自身不相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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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嗎？因為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著你的名字，想著你給我的屈辱和背叛。”
淩斯年的手從陳青的喉嚨處劃到了臉頰，溫柔的摩挲著：“……畢竟是第一次犯這麽大的蠢，總要記得清楚一點，才不至於讓自己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
陳青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望著淩斯年帶著笑意的眼睛，身體顫動，喉嚨發幹。
“別露出那副表情，好像你很在意我的樣子。”
淩斯年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陳青：“已經晚了，陳青，太晚了。”
“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陳青也不知道能說什麽，他有些無措：“我不知道……我以為……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消氣的話，我也可以在這裏待很久，待到你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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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過你機會的，陳青，畢竟當年那個犯蠢的我是認真的考慮過，就那麽拋下一切就那麽和你永遠待在一起的，可惜你不在乎。”
陳青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
他想說，當初的他有想過和小白在一起一輩子的。
他想過兩人的未來，想著如果小白一直想不起來，或者找不到家人，他會努力賺錢養著對方。
如果小白也願意的話，過幾年他會在家裏隔壁的那塊空地上，給小白蓋房子娶媳婦，這樣兩家人可以長久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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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斯年不答，臉上也沒什麽多餘情緒，就那樣看著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陳青。
“我確實欠了你很多……欠了你很多錢，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我會還給你，我都有記賬，如果你想的話，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頓了下，陳青又說：“總之……”
“對不起，淩斯年。”
“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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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無言，淩斯年說的是事實，他反駁不了一點。
“兩萬塊，多麽的可笑，我在你眼裏竟然只值區區兩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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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於情於理，不論淩斯年想對他做什麽，他都沒有理由反抗。
他欠淩斯年的。
不管什麽，他都欠了淩斯年。
“記得可真清楚。”淩斯年嘲諷道。
他擡手捏住陳青的下巴，左右掰著看了下，“兩萬塊，你倒是真敢要。”
下巴被捏的生疼，陳青垂在兩側的手收緊，他沒有反抗，連帶聽到對方羞辱的話語也當做沒有聽到。
“不過，看在你當初救了我的份上，這個錢我可以給你。”
說著，淩斯年將陳青壓在了身後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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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港做男公關的時候，難道沒人教你怎麽討客人開心？”
“……不是為了錢什麽都能做麽，你現在這幅樣子可真叫人掃興。”
“……為什麽不出聲？不高興麽，怎麽拿了錢也不高興嗎……”
……
對於淩斯年話陳青沒有反駁，照單全收。
安靜黑暗的屋子裏，某種暧昧的聲音格外明顯。
在看到陳青因為忍耐而攥到骨節發白的手，淩斯年冷哼一聲，伸手掐住陳青的脖子，一把將人從床上拽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陳青幾乎是坐在淩斯年身上。
這個姿勢很難維持，疼痛更甚幾分。
幾乎是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陳青疼的臉色都白了。
淩斯年狠狠地咬了陳青的耳朵一下，語氣森然：“差點忘了，你是喜歡女人的，雲水村那個女人是，方薔也是，當初方薔幫你上藥，你不是看到眼睛都直了嗎？”
陳青仰著頭，冷汗涔涔。
嘴裏克制不住的小口的倒著氣，他頭暈眼花，根本分辨不出耳邊的淩斯年在說些什麽。
“怎麽，被男人上是不是很惡心？”
陳青沈默不答。
淩斯年卻偏要一個回答，他將陳青的頭強硬的轉向自己，命令道：“說話。”
“什、麽？”陳青只得開口，一句話斷成了兩句。
“當初在雲水村，和我上床是不是很惡心？”
陳青歪倒在淩斯年的肩上，好不容易將一口氣喘勻了，聽到淩斯年的話，眼神空了一瞬，像是憶起往昔。
半響，他才沈緩回答道。
“沒有。”
淩斯年神色一頓，掐著陳青的手松了下來。
“你……”只開了個頭，淩斯年想到什麽般，臉色又沈了下來，陰沈如水。
他一手握著陳青的腰，一邊用力。
“別想騙我，我不會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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