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到底誰收拾誰

關燈
第99章 到底誰收拾誰

姜義看著沈心,他的傷根本沒他說的那麽嚴重,而且還長得好好的,看著根本不像他所說的廢了那麽嚴重。

“你可知,我最騙人騙我。”姜義聲音冰冷,眼神中掩蓋不住的憤怒。

沈心忙起身抓住姜義的手,眼圈說紅就哄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巫星海有什麽好的,他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為人粗鄙,為什麽你寧願娶他也不願看我一眼呢。”

沈心握著姜義的胳膊歇斯底裏的喊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很早很早就喜歡上姜義了,可他是丞相之子,巫星海是皇子,哪怕他再不受寵也可以輕輕松松嫁入將軍府。

姜義甩開沈心:“他粗鄙,也比你強上百倍。”說完,姜義離開了沈心的屋子。

巫星海是他用戰功求得皇上賜婚與他的,也就是說,他為了巫星海拼了命的打仗,立戰功,終於他有實力站在皇上面前,求皇上賜婚了,只可惜,巫星海始終覺得他不太好相處,臉就長成這樣他也沒辦法。

最後一次,因為他與沈心喝酒被巫星海撞到,回府後說什麽都要和離,他沒辦法,只好寫了和離書,現在他好像明白了,巫星海為什麽回去就吵著和離,想必當時沈心對巫星海說了什麽,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

寶兒對巫星海眨了眨眼:“喜歡,就不能矯情,離不開,為什麽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腿打折扔床上,也是你的。”

巫星海無語,什麽叫腿打折扔床上,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但想想,寶兒是為了他好,索性也就不跟寶兒拌嘴了。

“累死我了,別忘了收拾他,樹不收拾不直溜,人不收拾不聽話。”說著寶兒扶著腰離開了屋子,最近肚子越來越大了,走路都累得很。

姜義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要走的寶兒。

“安王。”

寶兒撇了姜義一眼,之前怎麽沒見他這麽恭敬過。

姜義看著寶兒一張精致的小臉,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那個肚子:“巫國宮內有個太醫,醫術十分高超,有機會你去巫國讓他給你看看也許這肚子能減掉。”

姜義第一次跟一個旁不相幹的說這麽多,只因他對巫星海是真心的好,他也拿他當半個兄弟,看他每天挺著個肚子,走路都費盡了。

寶兒皺著眉看著姜義,難道他把自己這肚子當成了病,他才沒病呢,這肚子裏可是他的孩子,減掉,當然能減掉,過幾個月生下來,自然就減掉了。

姜義看著寶兒不滿的表情以為他是誤會自己說的話了。

“我沒別的意思。”

寶兒走到姜義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以為這是病?”

“難道不是嗎。”姜義滿臉的疑惑,不是病,那個男的能有這麽大個肚子。

寶兒差點笑出聲:“看好了,我這是孕肚,肚子裏是我的孩子。”說完寶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面帶笑意。

姜義震驚的看著寶兒。

寶兒笑著看著姜義:“難道你沒聽說,安-國太後是男子,十年前產子的事情嗎。”

姜義木那的點了點頭,他聽說過,只是那時候還小,把這事當做一個故事聽了,他怎麽也沒想到男子竟然真的生子,而且還是他親眼所見。

“你努努力,也許巫星海也能生呢。”說完,寶兒轉身離開了行宮。

姜義本來想借著給寶兒看病的機會謝謝他,謝謝他幫他和巫星海,但是沒想到,他不是有病,而是孕肚...

巫星海從箱子裏拿出一件衣服穿上,低頭看著自己,真是奇才竟然能想出這樣的穿衣服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衣服,小臉不自覺的一紅。

姜義推開門看到巫星海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正站在屋子裏看著他。

“你回來了啊。”說著,巫星海慢步走到姜義的面前:“怎麽樣,好看嗎,這件衣服。”

姜義伸出手直接將巫星海摟進懷裏,不等巫星海說話,姜義低下頭吻住了巫星海的唇,巫星海摟著姜義的腰,回應著。

“換個地方。”巫星海紅著臉,媚眼如絲。

姜義聽話的抱著巫星海回到了床/上,拉下了床幔。

“接下來,你聽我的,不然我就不跟你回巫國了。”巫星海撅著小嘴假裝生氣的模樣。

“好。”姜義語氣裏帶著寵溺。

整整一晚上,巫星海把盒子裏的東西給姜義用了一邊,姜義痛並快樂著,他沒想到一向害羞的巫星海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讓他又愛又疼。

巫星海躺在姜義的懷裏,寶兒說的他都試了,姜義沒有跟他生氣,也沒有兇他,他還是第一次這麽寵著自己讓自己為所欲為。

姜義心裏十分清楚,按照巫星海的性格,這寫東西他絕對是想不出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所為了,那個身懷有孕的安王,想到這裏,姜義嘆了口氣。

“讓安王有孕的人是誰啊,想想以後他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啊。”姜義躺在床上隨口問了一句。

巫星海笑道:“你猜猜看。”

姜義想了許久也沒想到。

“皇上啊,寶兒的大哥,反正又不是親的,有什麽關系,喜歡不就好了。”巫星海躺在姜義的懷裏與姜義閑聊。

他很珍惜這份時光,換了以前,讓姜義閑下來與他聊天根本不可能,在巫國的時候,他早上去上早朝,然後去練武場,回來就直接進書房了,就連晚膳也是在書房用的,只有到了夜裏他才能見到姜義。

可大多時候姜義都是倒頭就睡,好多次他想與他親近一些都找不到時機。

“嗯,那他以後可能要倒黴了。”姜義覺得大寶十分的可憐,有這麽一位禍害在自己身邊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巫星海擡起頭看著姜義:“我能咬你一口嗎。”

姜義低頭看了一眼巫星海點了頭。

巫星海在姜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姜義覺得一疼但是沒有躲開,讓他咬一口能讓他開心也值了。

“該我了吧。”

巫星海馬上坐了起來躲在了一旁:“不要,只能我咬你,你不能咬我,不然,我哭給你看。”這招是大寶交給他的,實在不行就哭,一般在上面的都怕這一招。

姜義只好妥協,他可不想看到巫星海哭,之前看到他哭,他也十分的心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哄,最後等巫星海哭夠了自己停下來,他才會讓管家去買些小物件逗他開心

巫星海見姜義笑著看著自己,就知道他不會真的咬他了,才放心的躺了回去,姜義再一次將巫星海摟進了懷裏。

“以後,不許跟沈心走的那麽近了,他又不是什麽好人,為了能嫁進將軍府,他可沒少背地裏使壞,要不是他把我逼急了,我也不會那麽做。”巫星海有些委屈。

他本來不想與沈心一般見識的,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哪怕他已經與姜義合離了,可他還是不肯放過他。

“好。”

從這件事姜義也看清了沈心是怎樣的一個人,本來他只是把他當成朋友,畢竟他是丞相之子,偶爾在一起下個棋,喝點酒無傷大雅,但是這次他竟然用巫星海來威脅自己,這是他不能忍的,巫星海是他的命根子。

巫星海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那,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你都給我寫和離書了,為了他竟然與我合離。”巫星海撅著嘴,一臉的不滿。

姜義十分委屈,當初是他吵著鬧著一定要合離,不然就死給他看,他才寫了和離書,但那也只是權宜之計,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知道巫星海離開了巫國跟安王走了,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兩國正劍拔弩張隨時開戰,這個時候他竟然跟著安王離開了巫國,他擔心得不行,扔下一切軍務來追他,就怕他有個萬一。

可剛到這裏,他與沈心剛好吃個飯的功夫,就被他撞個正著,他二話不說的就要打沈心,當時他也不知道沈心是那樣的人,自然要攔著,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將巫星海踹了出去,這是他的失誤。

“你自然是我的將軍夫人。”姜義在巫星海的臉上親了一口。

巫星海哼唧了兩聲:“還將軍夫人呢,你還踹我呢,你說說,你要是把我給踹死了怎麽辦,你哭都沒地方,幸虧我長得結實。”

姜義心中有愧,自然不敢說什麽,他早知道沈心是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攔著巫星海,任由他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大不了回巫國他親自與丞相解釋。

“哼,怎麽不說話了。”

姜義把巫星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你也打我吧,打回來,打到你開心為止,”

巫星海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那我掐你好不好,就一下那種。”

姜義點了點頭。

巫星海的手慢慢伸了下去,還沒等到地方就被姜義按住了手。

“這裏不行。”

“剛剛明明答應我了,不許反悔。”

“不行。”

“就要這裏,不然,我去別的屋子睡了。”巫星海不依不饒反正自己占理。

姜義無奈,只好松開手,巫星海手剛碰上去,就被姜義壓/在/身下:“看來,不收拾你真不行了。”

巫星海掙紮,姜義根本不想放過他,剛剛他還想掐自己,掐別的地方也就算了,還是那裏,之前他差點廢了他,這次又想掐,不好好教訓一頓不長記性。

事後

姜義把巫星海摟進了懷裏:“對不起。”話落,姜義的吻也落在了巫星海的臉上。

巫星海緊緊的摟著姜義,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姜義起身穿上衣服打了盆水,給巫星海擦了擦身子,隨後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巫星海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巫國還許多事等著我去處理,我們要回去了。”姜義摟著巫星海說道。

巫星海往姜義的身上蹭了蹭:“回去就回去,我只是有些舍不得寶兒,林太醫只有你能說得動,到時候你讓他來給寶兒接生,男人生子九死一生我害怕他出意外,有林太醫我就放心多了。”

姜義點了點頭,算是答應,巫星海擡頭見姜義正在閉目養神,自己喜歡的人,怎麽看怎麽喜歡,當時他鬧脾氣就是因為有沈心橫插一腳,現在好了,現在姜義是他一個人的。

吧唧--

巫星海忍不住在姜義的下巴上親了口。

姜義睜開一只眼,看巫星海正盯著他的脖子看:“怎麽了。”

巫星海有些臉紅的看著姜義脖子上的紫痕,這是他昨天故意留下來的。

“你已經被我標記了,你以後是我的人了。”

姜義聽到巫星海像個小孩子似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嘴唇微微張開。

“好。”

巫星海又在姜義的懷裏蹭了蹭:“我們一會去看看寶兒,然後就回巫國。”

“好。”

巫星海剛要坐起身就疼的躺了回去,姜義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笑,就怨你。”

姜義起身穿好衣服,又給巫星海穿上了衣服,巫星海耍賴硬要姜義抱著他去安王府,姜義只好順著他,一路抱著巫星海去了安王府。

此時寶兒正坐在房頂上喝著梅花酒,見姜義抱著巫星海走了進來,寶兒急忙把酒藏在了身後。

巫星海一進院子擡頭一看,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跳出來。

“你怎麽跑那上坐著去了,快下來,快下來。”

寶兒不以為意,今天,爹爹父皇,和叔叔們都進宮了,說是商議國事,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喝點小酒,坐在房頂上,正好能看到從安王府門口路過的人,其中不乏美人。

巫星海急的不得了,這要是一不下心那可要了命了。

“快,快把他帶下來。”

姜義有些不好下手,畢竟那是安王,男男有別...

“別大呼小叫的。”寶兒正想下來,結果藏著的酒壺掉了下去。

巫星海一看,氣的直跳腳:“你要死啊你,你竟然還喝酒,你不知道孩子在肚子裏最怕的就是酒嗎,你是想要他的命啊。”

寶兒捂住了耳朵,他喝的是梅花酒,水多酒少,根本沒什麽酒味,不過是想過過嘴罷了,至於說的那麽嚴重嗎。

就在這時,楚聖文和宋寧一群人回了王府,大寶手中提著食盒。

“糟了。”寶兒一驚,本來坐在房頂上能看到,他能提前做準備,巫星海一來,他把這個事給忘了。

大寶見寶兒坐在房頂上嚇得手裏的食盒掉在了地上,楚聖文捂住了嘴,宋寧皺著眉。

“你,你,你。”楚聖文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大寶冷著臉看著寶兒,寶兒看著大寶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一定十分生氣,他已經好久沒見到過大寶這樣的表情了。

巫星海這個掃把星,簡直就是他的禍星,他不來,自己嗮太陽看美人喝酒舒服的不得了,他一來,自己就攤上事了。

宋寧直接上房將人抱了下來:“胡鬧。”

“他還喝酒呢。”巫星海指著地上打碎的酒壺說道。

大寶臉色從冷轉為鐵青,寶兒訕笑著看著大寶。

“我就是過過嘴,然後就吐掉了沒喝,沒喝。”

楚聖文擡起手,看寶兒大著肚子又放了下來:“你就作吧。”楚聖文坐在凳子氣的直喘。

大寶上前拉著寶兒的手向屋子內走去。

“你慢點,你拽疼我了,哥,哎呦,你輕點哦。”

寶兒被大寶拽進了屋子裏。

一進屋,大寶擡起手就在寶兒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雖然沒用多大力氣,寶兒還是覺得屁-股火-辣辣的,他最近甚少闖禍,已經很少被打屁-股了。

“你,你打我。”寶兒撅著嘴看著大寶。

大寶氣的不行,他都能翻天,大著肚子喝酒又上房頂,差點沒把他的心疾嚇犯了。

“你肚子裏現在還有孩子,稍有差池你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嗎。”大寶臉色十分不好,語氣也冷的如寒冰一般。

寶兒知道大寶是真的生氣了。

“那你打都打了,還想怎樣嘛。”

寶兒十分聰明,他知道什麽時候能鬧,什麽時候不能,比如現在他服軟比鬧有用。

“打疼了沒有。”大寶嘆了口氣,拉著寶兒的手問道。

寶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不疼。”

“我看看。”大寶拉著寶兒走到床邊。

寶兒自己褪下褲子給大寶看了看,只見屁-股都被大紅了,大寶心疼的不得了。

“下回別胡鬧了。”大寶伸出手給寶兒揉了揉。

寶兒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嗯。”聲音委屈極了。

大寶把寶兒抱進了懷裏:“乖,別哭,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別哭,我是被你嚇到了,下手失了分寸,別哭。”

大寶給寶兒擦了擦眼淚。

寶兒趴在大寶的肩膀上帶著哭音:“我,我知道錯了嘛,你打疼我了。”

大寶一顆心都快碎了,忙給寶兒道歉:“是哥哥錯了,我不該打你,乖,我去拿些藥膏給你擦一擦好不好。”

寶兒搖了搖頭趴在大寶的肩膀上:“我要你抱著。”

大寶抱著寶兒,肚子抵在自己的身上,大寶不敢用力。

“等我生完孩子,我要喝最好的梅花釀。”

“好,我親自給你釀酒。”大寶抱著寶兒:“只要你不哭了,我什麽都答應你。”

寶兒露出一絲微笑。

“那哥哥你不能在打我了,疼死了。”

“好,不打了。”

寶兒擡起頭在大寶的臉上親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乖。”

大寶把寶兒放在床上,摸了摸肚子:“我哄你睡覺。”

寶兒搖了搖頭,巫星海來看他肯定是回巫國了,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覺一天不睡不耽誤什麽事。

“巫星海要走了,我想跟他聚聚。”

大寶直接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寶兒的身上:“孩子困了,要睡覺。”

“哼。”

大寶輕輕拍著寶兒:“睡吧,睡醒了吃糕點,禦膳房新做的糕點,不睡醒沒得吃。”

寶兒只好乖乖的閉上眼睛,自己的弱點大寶知道的一清二楚。

給寶兒哄睡著後,大寶走出了屋子,巫星海正在與楚聖文聊著家常。

“受欺負了就回來,別客氣,這裏也算你一個家。”楚聖文笑著說道。

巫星海點了點頭,他羨慕寶兒,能有這樣的家,身在帝王家居然可以過得如此幸福,不像他,母妃不得寵他就什麽都不是,父皇連看他都懶得看,要不是嫁給了姜義,日子更加難過。

姜義與小五在一旁切磋,上次見到小五把匕首插-進了墻內,心裏一直癢癢的想找小五切磋切磋。

小五學的都是一招致命的招式,但跟姜義切磋自然不占優勢,姜義也看出來了,切磋了一會便停了下來。

“承讓。”姜義一抱拳。

小五擺了擺手:“在戰場上遇到我不是你的對手。”

“離開戰場,你殺我,不費什麽力氣。”姜義心裏十分清楚,小五是個暗衛,是個殺手,招式都是殺招,在戰場上不得力,但是他想暗殺一個人,根本不需要費什麽力氣。

小五笑了笑沒說什麽。

這院子出了皇太後,皇上,恐怕武功都不在他之下,難怪這偌大的安王府侍衛少的可憐,因為根本不需要。

大寶走出來,對著姜義笑了笑:“我們切磋一下。”

姜義一楞,聽說當今聖上有心疾,心疾還能練武嗎,看著大寶書生氣十分濃厚怎麽也不像個練武的。

大寶一甩衣擺做出了個請的手勢,姜義抱了抱拳,兩個人在院子裏切磋了起來。

過了一會,楚聖文喊了聽。

“好了, 切磋就到這吧。”楚聖文怕大寶累到,他會武功他知道,但是他心疾尚未痊愈,切磋一會還行,萬一心疾犯了可不得了。

大寶停下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姜義暗自吃驚,這皇上有心疾武功竟然不在他之下,如果他沒有心疾,姜義擡頭看了看大寶。

大寶笑了笑,沒有說話,有心疾但不代表不能練武,從小他就與父皇練武,現在他雖然算不上什麽絕頂高手但也不弱,保護寶兒綽綽有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