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真的不想奮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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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真的不想奮鬥26
沈煜到達城門口的時候, 這裏已經聚集了很多等待入城的人，隊伍排了足有三百餘米。
沈煜心頭焦慮，“怎麽這麽多的人？”
一名護衛過去打探, 回來道：“郎君，明日便是十五, 鶴山府有正月十五祭祀的習俗, 周邊百姓都會趕來湊個熱鬧。”
沈煜看向褡褳中的面具，心念一動，他知道廂房中那股特別的味道是什麽了。
鶴山府山石眾多, 就連府城的地勢也是高低起伏, 店鋪房屋無不依照著地勢的變化建造，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只是沈煜卻是無心欣賞。
進了府城, 他就去了本地最大的茶樓。
時間尚早，可這裏已然十分熱鬧。
沈煜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茶博士熱情道：“客官, 請問要點兒什麽？”
沈煜掏出一個銀錠：“挑拿手的做幾道上來, 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了。”
這枚銀錠足有十兩, 就算是將招牌菜全都端上來八兩足矣, 茶博士沒想到竟遇到這樣大方的主顧，臉上頓時就笑開了花。
他伸手去拿那枚銀錠，一只修長的手覆在了上面。
茶博士會意, 知道這銀子想要落入口袋怕是還要些波折，“客官，可是還有什麽吩咐？”
沈煜：“這個你可認得？”
茶博士看向他手邊的面具, 有些不確定地道：“這好像是開山莽將。”
沈煜看著面具上似人似鬼的圖案，沒想到它竟還有特定的名頭, 於是問道：“那是什麽？”
茶博士笑道：“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看到沈煜點頭，他便打開了話匣子，“明日便是咱們的祭祀節，開山莽將是全堂戲二十四面之一，要說這全堂戲那可真真是精彩至極，把以往的四祭和社火全都比了下去。”
沈煜問道：“聽你的意思，這不是本地的傳統祭祀？”
“客官高見，這確實不是咱們本地的，有說是甘南府傳來的，也有說是南冥那塊的。您是不知道，那面具一帶，鑼鼓一敲，喝~真就好比神鬼現世，呼喝聲就好似砸在人心坎上一般，等到神仙道祖登臺賜福，周圍更是嘩啦啦跪倒一片。”
沈煜聽到“神仙道祖”，就知道這定是張崇久搞出來的名堂，看來自己距離小喬又近了一步，這次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是，有些細節還是要再確定一下。
“他們表演時可是身塗油彩？”
“客官見過？”
“我曾遠遠地見過一次，當時因為瑣事纏身，無法近觀，今日入城揀到了這張面具，就想去拜訪看看。”
沈煜將銀錠向他的方向推了推，繼續道：“你可知他們在何處歇腳？”
“巧了，就在後面的貓山街，順著門前這條路一直向前，到了街尾左轉，一直往前走，看到院中有一株大槐樹的便是。”
沈煜微微一笑，茶博士忙將銀錠拿在手中，樂呵呵地走了。
青禾神色間難掩激動，輕聲詢問道：“郎君，接下來要怎麽辦？”
沈煜心下早有計劃，“你命人回去通知青勇，讓他帶人過來，在各處城門外守著，若是遇到妖道那夥人就想辦法攔下來，再安排幾個人在他們落腳處周圍監視，機靈著點，別被人發現了，那道士有些非常手段，切勿打草驚蛇。”
青禾恭聲領命。
“我現在要出去一趟，時機到了再聯系你們，你們等我信號便是。”
青禾有些不放心，家主現在身處險境，郎君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萬不能再有閃失，可他也不敢違逆郎君的意思，只能眼睜睜看著郎君離開。
等到茶博士將招牌菜端過來，臨窗的位置哪裏還有人！
……
“仙師玄天靈海，法力無邊！”
“仙師玄天靈海，法力無邊！”
001：“宿主，張崇久這人可真可怕。”
“確實可怕。”只是一墻之隔，卻好像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任何時代都有人喜歡搞個人崇拜，可像張崇久這麽成功的仍在少數，可惜的是，他帶著自己的廣大信徒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仙師？您——”
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詫異地看看他，又看向一旁的房間，臉上寫滿了疑惑。
沈煜沒有說話，只用眼風掃視了他一眼。
只這一眼，壯漢立刻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勢伏倒在地，恭敬道：“仙師玄天靈海，法力無邊！”
沈煜腳下稍頓，打量了一眼壯漢，模仿著張崇久說話的節奏，壓著聲音道：“把你的外袍脫下來。”
壯漢不明所以，只是仙師有命，莫敢不從。
沈煜接過衣服，下巴微揚，“去吧！”
壯漢趕忙趨步離開，心下暗嘆：“原來世間真的有穿墻之術，仙師果然法力無邊！”
沈煜穿上外袍，身形和那壯漢也有了七八分的相似，他腳下不停，推開了正屋的房門。
……
張崇久努力壓制著臟腑中翻騰的血氣，剛剛他強用搜魂之術，致使傷情加重，接下來必須要用心調養，好在這一遭沒有做無用功。
看到壯漢進來，他有些不悅地道：“不是讓你守在外門，不要讓人打擾嗎？還有何事？”
“仙師，弟子有要事稟告，不敢耽擱。”壯漢似知道自己惹了仙師不快，將頭埋得低低的。
“到底何事，快說！”
壯漢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不耐，他上前一步道：“剛剛得到的消息，喬家的護衛已經追到了城中，有人看到那個贅婿去了官府，仙師，還請明示。”
一聲輕響從後面傳來，就好像一個人在地面挪動，帶著摩擦特有的沙沙聲。
張崇久想到自己在喬莫凡那裏吃的暗虧，再不掩飾他的殺意，遂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壯漢，揮手向後邊一指：“你將這張符貼在他的身上，等到出了城，就給他個了斷。”
看到壯漢將符紙收好，張崇久語帶悲憫道：“既然我們都是赤條條地來到這世間，便也幹幹凈凈地去吧！”
他知道壯漢人雖忠心卻也蠢鈍，還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又補了一句：“錦緞綾羅，皆是負累。”
“仙師，真是慈悲心腸啊！”
張崇久聽出聲音有異，擡眼看去，之前一直低垂著頭的人露出了那張他熟悉的臉，只是那雙眼睛卻帶著清明的冷意，再不見以往的癡頑。
再之後，他就沈入了一場美夢。
沈煜見到喬莫凡的時候，他人躺在地上，整個人脆弱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也不知受了什麽折磨，神情都帶著恍惚，面色更是透著一股死氣。
沈煜心下一顫，忙上前將人抱在懷裏，只是懷裏的人卻努力掙紮起來，沈煜這才想到自己還帶著魅魔的面具。
他連忙取下，扶正小喬的臉，努力喚醒他的意識：“小喬，看著我，我是沈煜，我是你的夫君啊！”
如此幾次之後，喬莫凡好像才明白抱著自己的是誰，他的眼睛仍然沒有聚焦，熟悉的氣息卻給了他安全感，他緊緊攥著沈煜的衣襟，哭喊著道：“夫君，夫君！殺了他，殺了他，夫君，我要你殺了他！”明明用盡了氣力，發出的卻只是氣音。
他似承受著莫大的悲慟，整個人在他懷裏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削減那無盡的痛苦。
【宿主，小喬的情況不太妙，建議馬上使用修覆藥劑】
沈煜心下沈凝，他當然也看出小喬的情況不好，只是修覆藥劑使用後人體會承受極大的痛苦，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想小喬在這樣虛弱的情況下用藥。
只是情況危急，又哪裏有他們選擇的機會。
沈煜：“聖水能夠減輕痛苦嗎？”
他擔心小喬受不住，比起死物，當然是小喬的身體更重要。
【聖水由天地蘊養，服用後對身體有一定的滋補作用，宿主可以先給小喬服用聖水，這樣他再用修覆藥劑會好受些，藥劑激發的效果也會更好。】
沈煜再不耽擱，將人抱到外間的床上，順手將張崇久扔到了地上，張崇久沈浸在美夢中不可自拔，就連額角撞傷也沒有絲毫要醒的跡象。
沈煜將玉佩放入茶盞中，用刀柄小心地砸開，最終也只得到了可憐的幾滴。
喬莫凡服下之後，臉上的灰敗之氣果然散了。
沈煜在他眼前晃動著手指，看到他終於有了正常的反應，這才察覺到胸腔傳來的鈍痛，剛剛他太過緊張，就連心臟都緊縮起來。
“小喬，我是誰？”
“夫君~”
聲音細小，沈煜聽在耳中眼底卻有些發熱。他控制不住地將吻落在他的額頭臉頰，口中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喬莫凡小聲抽噎：“夫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會死！”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莫哭了，攢著些力氣啊！”沈煜取出藥劑，輕聲哄道：“小喬，咱們把藥吃了，吃過藥就不難受了。”
喬莫凡看向歪倒在地的妖道，他不知道夫君是如何辦到的，他現在不想吃藥，只想這個人死。
他拿手指向地上的道人，語氣命令中帶著哀求：“夫君，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夫君，他殺了爹娘，你殺了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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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到達城門口的時候, 這裏已經聚集了很多等待入城的人，隊伍排了足有三百餘米。
沈煜心頭焦慮，“怎麽這麽多的人？”
一名護衛過去打探, 回來道：“郎君，明日便是十五, 鶴山府有正月十五祭祀的習俗, 周邊百姓都會趕來湊個熱鬧。”
沈煜看向褡褳中的面具，心念一動，他知道廂房中那股特別的味道是什麽了。
鶴山府山石眾多, 就連府城的地勢也是高低起伏, 店鋪房屋無不依照著地勢的變化建造，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只是沈煜卻是無心欣賞。
進了府城, 他就去了本地最大的茶樓。
時間尚早，可這裏已然十分熱鬧。
沈煜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茶博士熱情道：“客官, 請問要點兒什麽？”
沈煜掏出一個銀錠：“挑拿手的做幾道上來, 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了。”
這枚銀錠足有十兩, 就算是將招牌菜全都端上來八兩足矣, 茶博士沒想到竟遇到這樣大方的主顧，臉上頓時就笑開了花。
他伸手去拿那枚銀錠，一只修長的手覆在了上面。
茶博士會意, 知道這銀子想要落入口袋怕是還要些波折，“客官，可是還有什麽吩咐？”
沈煜：“這個你可認得？”
茶博士看向他手邊的面具, 有些不確定地道：“這好像是開山莽將。”
沈煜看著面具上似人似鬼的圖案，沒想到它竟還有特定的名頭, 於是問道：“那是什麽？”
茶博士笑道：“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看到沈煜點頭，他便打開了話匣子，“明日便是咱們的祭祀節，開山莽將是全堂戲二十四面之一，要說這全堂戲那可真真是精彩至極，把以往的四祭和社火全都比了下去。”
沈煜問道：“聽你的意思，這不是本地的傳統祭祀？”
“客官高見，這確實不是咱們本地的，有說是甘南府傳來的，也有說是南冥那塊的。您是不知道，那面具一帶，鑼鼓一敲，喝~真就好比神鬼現世，呼喝聲就好似砸在人心坎上一般，等到神仙道祖登臺賜福，周圍更是嘩啦啦跪倒一片。”
沈煜聽到“神仙道祖”，就知道這定是張崇久搞出來的名堂，看來自己距離小喬又近了一步，這次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是，有些細節還是要再確定一下。
“他們表演時可是身塗油彩？”
“客官見過？”
“我曾遠遠地見過一次，當時因為瑣事纏身，無法近觀，今日入城揀到了這張面具，就想去拜訪看看。”
沈煜將銀錠向他的方向推了推，繼續道：“你可知他們在何處歇腳？”
“巧了，就在後面的貓山街，順著門前這條路一直向前，到了街尾左轉，一直往前走，看到院中有一株大槐樹的便是。”
沈煜微微一笑，茶博士忙將銀錠拿在手中，樂呵呵地走了。
青禾神色間難掩激動，輕聲詢問道：“郎君，接下來要怎麽辦？”
沈煜心下早有計劃，“你命人回去通知青勇，讓他帶人過來，在各處城門外守著，若是遇到妖道那夥人就想辦法攔下來，再安排幾個人在他們落腳處周圍監視，機靈著點，別被人發現了，那道士有些非常手段，切勿打草驚蛇。”
青禾恭聲領命。
“我現在要出去一趟，時機到了再聯系你們，你們等我信號便是。”
青禾有些不放心，家主現在身處險境，郎君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萬不能再有閃失，可他也不敢違逆郎君的意思，只能眼睜睜看著郎君離開。
等到茶博士將招牌菜端過來，臨窗的位置哪裏還有人！
……
“仙師玄天靈海，法力無邊！”
“仙師玄天靈海，法力無邊！”
001：“宿主，張崇久這人可真可怕。”
“確實可怕。”只是一墻之隔，卻好像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任何時代都有人喜歡搞個人崇拜，可像張崇久這麽成功的仍在少數，可惜的是，他帶著自己的廣大信徒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仙師？您——”
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詫異地看看他，又看向一旁的房間，臉上寫滿了疑惑。
沈煜沒有說話，只用眼風掃視了他一眼。
只這一眼，壯漢立刻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勢伏倒在地，恭敬道：“仙師玄天靈海，法力無邊！”
沈煜腳下稍頓，打量了一眼壯漢，模仿著張崇久說話的節奏，壓著聲音道：“把你的外袍脫下來。”
壯漢不明所以，只是仙師有命，莫敢不從。
沈煜接過衣服，下巴微揚，“去吧！”
壯漢趕忙趨步離開，心下暗嘆：“原來世間真的有穿墻之術，仙師果然法力無邊！”
沈煜穿上外袍，身形和那壯漢也有了七八分的相似，他腳下不停，推開了正屋的房門。
……
張崇久努力壓制著臟腑中翻騰的血氣，剛剛他強用搜魂之術，致使傷情加重，接下來必須要用心調養，好在這一遭沒有做無用功。
看到壯漢進來，他有些不悅地道：“不是讓你守在外門，不要讓人打擾嗎？還有何事？”
“仙師，弟子有要事稟告，不敢耽擱。”壯漢似知道自己惹了仙師不快，將頭埋得低低的。
“到底何事，快說！”
壯漢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不耐，他上前一步道：“剛剛得到的消息，喬家的護衛已經追到了城中，有人看到那個贅婿去了官府，仙師，還請明示。”
一聲輕響從後面傳來，就好像一個人在地面挪動，帶著摩擦特有的沙沙聲。
張崇久想到自己在喬莫凡那裏吃的暗虧，再不掩飾他的殺意，遂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壯漢，揮手向後邊一指：“你將這張符貼在他的身上，等到出了城，就給他個了斷。”
看到壯漢將符紙收好，張崇久語帶悲憫道：“既然我們都是赤條條地來到這世間，便也幹幹凈凈地去吧！”
他知道壯漢人雖忠心卻也蠢鈍，還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又補了一句：“錦緞綾羅，皆是負累。”
“仙師，真是慈悲心腸啊！”
張崇久聽出聲音有異，擡眼看去，之前一直低垂著頭的人露出了那張他熟悉的臉，只是那雙眼睛卻帶著清明的冷意，再不見以往的癡頑。
再之後，他就沈入了一場美夢。
沈煜見到喬莫凡的時候，他人躺在地上，整個人脆弱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也不知受了什麽折磨，神情都帶著恍惚，面色更是透著一股死氣。
沈煜心下一顫，忙上前將人抱在懷裏，只是懷裏的人卻努力掙紮起來，沈煜這才想到自己還帶著魅魔的面具。
他連忙取下，扶正小喬的臉，努力喚醒他的意識：“小喬，看著我，我是沈煜，我是你的夫君啊！”
如此幾次之後，喬莫凡好像才明白抱著自己的是誰，他的眼睛仍然沒有聚焦，熟悉的氣息卻給了他安全感，他緊緊攥著沈煜的衣襟，哭喊著道：“夫君，夫君！殺了他，殺了他，夫君，我要你殺了他！”明明用盡了氣力，發出的卻只是氣音。
他似承受著莫大的悲慟，整個人在他懷裏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削減那無盡的痛苦。
【宿主，小喬的情況不太妙，建議馬上使用修覆藥劑】
沈煜心下沈凝，他當然也看出小喬的情況不好，只是修覆藥劑使用後人體會承受極大的痛苦，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想小喬在這樣虛弱的情況下用藥。
只是情況危急，又哪裏有他們選擇的機會。
沈煜：“聖水能夠減輕痛苦嗎？”
他擔心小喬受不住，比起死物，當然是小喬的身體更重要。
【聖水由天地蘊養，服用後對身體有一定的滋補作用，宿主可以先給小喬服用聖水，這樣他再用修覆藥劑會好受些，藥劑激發的效果也會更好。】
沈煜再不耽擱，將人抱到外間的床上，順手將張崇久扔到了地上，張崇久沈浸在美夢中不可自拔，就連額角撞傷也沒有絲毫要醒的跡象。
沈煜將玉佩放入茶盞中，用刀柄小心地砸開，最終也只得到了可憐的幾滴。
喬莫凡服下之後，臉上的灰敗之氣果然散了。
沈煜在他眼前晃動著手指，看到他終於有了正常的反應，這才察覺到胸腔傳來的鈍痛，剛剛他太過緊張，就連心臟都緊縮起來。
“小喬，我是誰？”
“夫君~”
聲音細小，沈煜聽在耳中眼底卻有些發熱。他控制不住地將吻落在他的額頭臉頰，口中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喬莫凡小聲抽噎：“夫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會死！”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莫哭了，攢著些力氣啊！”沈煜取出藥劑，輕聲哄道：“小喬，咱們把藥吃了，吃過藥就不難受了。”
喬莫凡看向歪倒在地的妖道，他不知道夫君是如何辦到的，他現在不想吃藥，只想這個人死。
他拿手指向地上的道人，語氣命令中帶著哀求：“夫君，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夫君，他殺了爹娘，你殺了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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