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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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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喝藥

秦煥之再一次被餓醒,心中覺得荒唐,想自己堂堂一王爺,次次被餓醒,這誰敢信。

睡在旁邊的暗十三不知何時起的身,已不見蹤影。伸手摸了一下,感受不到他的溫度。

屋外是來回來去的腳步聲,吵得人心煩,用力捏了下眉心,也無法緩解,本就煩躁的心,更加暴躁。

揚聲喊道:“誰在外面,滾進來。”

外面腳步聲一滯,便噠噠的跑過來。聽那聲音,不用想,肯定是阿平,

果然,阿平推門而進,一張娃娃臉皺成了包子,“主子,您可算是醒了,太後都派人過來問了兩次了,太醫也在等您換藥,急死奴才了。”

睡了一夜,渾身的酸痛更加明顯,從前一日午後便滴水未盡,這會不光是傷口導致的頭暈,更是餓的頭昏眼花,不耐煩的打斷阿平。

“閉嘴,本王餓了,”

“主子,都備著呢,奴才先侍候您洗漱。”阿平擡手將人扶起來,動作緩慢而小心,像是一個用力,就會散架一樣

面上不顯,內心無比焦急,他真的好餓。宮女魚貫而出,端著精致的吃食,擺在旁邊的桌上。

阿平洗凈手帕,給主子凈臉,特意避開了傷口。心疼的抱怨著,“主子,是不是很疼,您說您怎麽就不躲一下。”

秦煥之聞著飯香,看著美味,肚子一遍一遍的叫著。敷衍著點頭,一雙眸子向桌子上瞄去。

阿平完全沒註意到主子的心思,不緊不慢的倒著濃茶給主子漱口。

嘴巴依舊不停,“主子,昨晚可擔心死奴才了,您不知道,暗十三大人有多嚇人,跟鬼一樣,從奴才面前飄過去......”

光說還不夠,停下手上的動作,不停的比劃。

秦煥之盯著他,暗自磨著後槽牙,自己的小廝,殺不得。一雙黑眸染上火星,一字一頓的說:“本、王、餓、了。”

“啊....”

阿平眨了下眼睛突然反應過來,跑過去將茶杯往主子手裏一塞,才著手給主子布菜。

“十三呢?”醒來半天也不見暗十三,東宮影衛,護衛太多,人多聲雜,實在是聽不出誰是誰。

“太醫再給暗十三大人診治,奴才聽說,好像是受了內傷。”阿平雙手不停,這會特別麻利。

內傷?想必是昨日父皇傷的,不再詢問,只是問道:“他可用過飯。”

“自然是用了,有奴才在,還能讓暗十三大人餓著。”阿平一副求表揚的晃著腦袋,那可是自己未來的主子,怎麽能餓著。

秦煥之滿意的點頭,這次倒是機靈,“恩,做的不錯,回去找朱全領一百兩。”

阿平頓時眉開眼笑,走路都飄飄然了,一整天,裂嘴角就沒合上過。

秦煥之無聊的倚在床上,看著自己兩條腿膝蓋以下全是淤青,也驚訝了一瞬,沒跪多久,怎麽傷成這個樣子。

擡頭又向門口望去,十三怎麽還沒回來,內傷很重?心下又開始擔憂起來。

暗十三是和太醫一起進來的,手裏還端著一碗藥汁,那濃烈的味道,老遠就聞到了。

秦煥之眉頭緊皺,不去看藥,而是問太醫,“他的傷如何。”

“並無大礙。王爺請先將藥喝了,臣好給您換藥。”老太醫,一身官服,雙手攏在袖子了,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

秦煥之對藥這個字特別抵觸,前世胃癌五年,吃過的藥多不勝數,看都不想看一眼。“拿出去,本王不喝。”

太醫掀了一下眼皮,“王爺,不可諱疾忌醫。您體虛氣弱,這藥得喝。”

秦煥之腹誹,誰體虛?你才虛,你全家都虛。

暗十三把藥端到他面前,“主子喝藥。”

秦煥之吸了吸鼻子,那苦澀的味道直沖鼻腔,他不接,暗十三就這麽端著。

三人這樣僵持了一會,秦煥之妥協道:“先放桌上吧。”

太醫眉頭一挑,動手解了額頭的紗布,清洗幹凈,細細的塗了一層藥,又重新包紮。

“王爺,臣看下您的腿。”不等回答,仔細檢查過後,拿熱毛巾,敷在腿上的淤青。

“王爺靜養便可,不宜走動,臣告退。”

暗十三全程看著,手上穩穩的端著藥碗,還貼心的用內力將冷掉的藥溫熱,待太醫走後,在一次遞到他嘴邊。

“主子,喝藥。”

秦煥之面無表情盯著藥半天,伸手奪過,一飲而盡,將碗往小幾上一扔,拉過暗十三仰頭就吻了上去。

暗十三本是站著,被他拉彎了身子,垂眸看到主子仰著的頭,又蹲低了一些,伸手扶住主子的背,讓其不至於從床上掉落。

秦煥之不管不顧的用力掃過每一處角落,直到口中的藥味沖淡,秦煥之才將人放開。挑著眉問道:“味道如何。”

“甜的。”暗十三站直,動了動發麻的舌尖,不自覺的舔了舔唇,不知藥是何味道,只知道,主子的味道甜的。

秦煥之看著他的動作,眼神炙熱,呼吸越來越亂,難以把持,僵硬的移開視線。

緩了片刻,才出聲說道:“暗一可在。”

等了一會不見人影,人居然不在?疑惑的看向暗十三,只見他跪在的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臉色微白,眉眼低垂,一幅認錯的樣子。

看到他這個樣子,秦煥之心中不安無限放大,不確定的問。“你....做了什麽?”

“屬下將人打傷了,應該在莊子裏,未曾回來,屬下知錯,請主子責罰。”

傷了,只是傷了,還好,秦煥之緩緩吐出一口氣,“起來吧。”

略一思索,問道:“影衛可在?傳信給秦風,讓他來見我。”

暗十三走至窗前,手指有節奏的點在窗框上,一聲鳥鳴之後,收回手,順手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坐回了主子身邊。

秦煥之拉著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細細擺弄著。

卻不知,不遠處莊子上的四人,皆是重傷。

武功最弱的暗四,肩膀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要不是暗一拉了他一下,這會他脖子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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