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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烤了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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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烤了信鴿

秦煥之小心的收進懷裏。三人返回客棧時,天已經微微放亮。

秦煥之在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一天一夜的奔波,又在水裏泡了半個時辰早就疲憊不堪,倒頭就睡。

暗十三耐心的把他鞋襪脫掉,退掉衣衫,用內力烘幹後,小心的穿了回去,全程秦煥之閉著眼睛任由擺弄。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睜著眼睛回味剛剛在夢裏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恍惚間傳來一陣香味,難道在夢裏還沒醒?頭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轉動,只見暗十三,手裏拿著一只烤雞,悄然放在桌子上,真的是在做夢,怎麽會有雞呢。

“主子,你醒了。”暗十三聲音有一些喑啞,秦煥之心裏想著,大概是水裏待得久了,受涼了。

暗十三見主子沒有焦距的眼神,心下擔憂,快步上前,微涼的手撫上額頭。

“嗯?”不是做夢?秦煥之驚訝的起身,還不忘偷偷掐了一下大腿。

“嘶。”疼。

看著被放在桌上的肉食,秦煥之不自在的吞了下口水,兩天一夜除了一點幹糧,在沒進食,只是這肉......

“你這怎麽來的?”不會是從水裏撈出來的吧,我可堅決不吃,餓死也不吃。

“王爺,那是信鴿。”秦風站在門口,望著已經烤熟的鴿子,一陣心疼。耗費人力物力訓練出來的信鴿,就這樣成為了盤中餐。

“你把信鴿烤了?”秦煥之眼中都是錯愕。

“主子不必介懷。能成為主子的食物,是它的榮幸。”暗十三從容淡定,絲毫不覺得自己殺了信鴿有什麽不對。

秦煥之一陣無語,不過它既然熟了,不能浪費,小小一只鴿子,被分成了三份。

暗十三沒有動,只等秦煥之吃完,把自己面前的推了過去。“主子,你吃,屬下不餓。”

不餓?怎麽可能不餓。無非是怕自己吃不飽而已,秦煥之推了回去,“吃,這是命令。”

秦風可沒客氣,這兩天內力消耗嚴重,再不吃,自己怕是出不去這個城。雖然心疼,不得不說這鴿子味道真是不錯。

吃完了才想起來信鴿是來傳信的。“王爺,影衛傳來消息,查到宋康夫人的行蹤了。”

“哦?在哪?”現在看來,宋康多半是知道些東西的,王元信怕消息洩露才威脅栽贓。

“陽通城五裏外一處莊子,被人軟禁了。”

秦煥之思索著,這人是要救的,“讓影衛繼續盯著,把消息也傳給小舅舅,我們這邊的情況也告訴一下。”

秦風突然就不說話了,只是盯著桌上的骨頭看。秦煥之順著秦風的眼神,目光也落在了上面,突兀的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

淡定的說,“東西找到了,也該回去了,走吧。”

三人回到陽通城,一身酸臭如同乞丐,秦煥之還好,一路被帶著,暗十三和秦風,衣服幹了又濕,那味道。也就沒急著去找小舅舅,而是走進一家客棧。

店小二捏著鼻子給開了房間,要不是面前這三個人拿的出銀子,早就把他們趕走了。

秦煥之悠閑的泡了個澡,又點了一桌美食。

吃飽喝足的秦煥之懶散的躺在床上,對秦風招了招手。

“把賬本交給小舅舅。”秦煥之指了指洗澡前放在桌上皺巴巴的兩本書,字跡清晰,不影響翻看,就是這外觀還有這味道,不盡人意。

之前到不覺得,現在人洗幹凈了,怎麽都不想伸手去拿。還不知道小舅舅怎麽嫌棄,可惜看不到那表情了。

單弘羽確實是嫌棄,遠遠的就聞到那書上的味道,讓秦風放到桌子上,用扇子挑開翻了兩頁,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哪還顧得上書臭不臭,一把抓在手上,細細的翻看。

同一時間,秦煥之和暗十三已經來到關押宋夫人的莊子,隱蔽的坐在一顆大樹上,守衛莊子的人,裏裏外外有五六十之多,不有咂舌。

“柳姑娘,您來了。”門口的守衛一臉諂媚,女子沒有講話,下巴輕擡,旁若無人的走進院子,等人走進去,守衛臉色一變,“呸,以色侍人的婊子,裝什麽清高。”另一個守衛則是色瞇瞇的盯著看。口水險些流下來。

女子一身紫色衣衫,婀娜多姿,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秦煥之瞇著眼睛仔細看去,她姓柳呢。

秦風來的時候,就看到秦煥之盯著那女子猛瞧。暗十三整個人被樹影遮住,明明暗暗,看不清表情。

秦煥之撥了一下耳塞,讓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

“娘,怎麽辦,已經八天了,爹怎麽還不來救我們?”一個小姑娘聲音傳來,聽聲音大概四,五歲的樣子。

“靈兒乖,在等等,也不知道你爹現在怎麽樣了。”女子溫柔帶著愁緒的聲音響起。這應該就是宋夫人了。

“他呀,不能來救你們了,馬上就要進大牢了。”紫衣女子扭著腰,捂著嘴嬌笑。

她一開口,秦煥之便知道她是誰了,那婉轉的音線,和前兩日在客棧偷聽時的那個女子的聲音重合。

“你胡說,你不是好人,我要撕了你的嘴。”說著,小姑娘沖過去,紫衣女子閃身躲過,又戲謔的伸出腳,小女孩絆了一跤,跌在地上。

“靈兒。”宋夫人急忙扶起小姑娘,抱在懷裏哄著,“柳姑娘何必跟小孩子計較。”

柳青衣看著這張花容月貌的臉,有些憤恨,“要不是你長了一張狐媚子臉,被我家大人看上了,還能留你到現在。”

宋夫人雙手捂住靈兒的耳朵,眼中帶著厭惡,“柳姑娘,請註意言辭,我是有夫之婦。”

柳青衣嗤笑出聲,眼中閃過得意,惡毒的說,“你很快就成寡婦了,我家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至少還能保住你女兒的命,呵,在高貴又如何,知府夫人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跟我一樣,只能取悅男人.......”

秦煥之把耳塞用力的推回去,隔絕那尖利的汙言穢語,從不知道女子罵起人來,也能如此下流。白瞎了那副好嗓子。

秦風聽不到院子裏的動靜,只是疑惑的看著秦煥之,周身的溫度突然就冷。眼神也變得淩厲。

“王爺,可要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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