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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逗弄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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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逗弄阿平

終於塗完了,秦煥之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著地上三個用空了瓷瓶,一陣無語,一會就去逼迫那死老頭研制新藥。

想起他的膝蓋貌似也傷著,無奈的又拿起一個新的小瓷瓶。望著暗十三。“褲子也脫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尤其是武功高強的暗衛,影衛們。暗十三清晰的感受到,院中隱蔽的數十人,全部同時撤出了院子。

陷入短暫迷茫過後,臉頰發紅。眼角偷偷瞄了主子一眼。見他沒有特別的反應,順從的脫下了褲子。

膝蓋處大面積紅腫淤青,還有這細小的傷口,向外滲著血跡。秦煥之皺著眉,就要蹲下。

暗十三一驚,雙手穩穩撐著秦煥之的手臂,人從床邊滑下去,跪在了腳踏上。“主子使不得,屬下自己來。”

秦煥之眉心深蹙起來,“起來,跪什麽跪,膝蓋不要了。”看著暗十三膝蓋處的血跡,突然的心煩意亂。

瓷瓶一扔,轉身坐到桌邊。待看清暗十三塗藥的動作,更加煩悶。起身就走,心中還在吐槽,真是粗魯。

十三塗藥的動作一頓,迅速的拿過衣服。

往外走的秦煥之嫌棄的回頭。“你那衣服還能穿?不用跟著,去休息。”

暗十三拿著衣服的手僵住了,仔細的看了一眼衣服,嗯,主子說的對,衣服上沾著血跡,混著皮肉。臟了,但是不能光著回去。

短暫的打鬥聲過後,再無聲響,這一幕除了樹上的暗衛,再無人看到。偶有一些影衛,巡邏的侍衛路過,會奇怪的看一眼只穿著裏衣,蹲在房梁上的暗十二。

........

秦煥之負著手,邁著閑散的步子,走進林太醫的院中。阿平在後面一路小跑的跟著。

“滾出去,老子現在沒空。”聽到聲響,林太醫以為是自己那蠢貨徒弟,直接出口罵道。

“你是誰老子?”陰惻惻的聲音從後背傳來,林太醫滿身驚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聽這聲音跪的可正實在。

“王爺贖罪,王爺饒命,老臣胡說八道。”林太醫一下一下的磕著頭,王爺的老子誰敢當,那可是死罪。

秦煥之冷眼看著,直到地面上染了紅色,才開口道:“行了,藥改好了?”

“快了,快了。”對上秦煥之冷峻涼薄的眼神,驚了一身冷汗。

“明天,本王要看到藥。”說完不在停留,大步流星的離開。

林太醫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試了幾次都摔坐在地上。

“主子......”阿平剛追到林太醫的院中,就見到走出來的秦煥之,不可置信的道:“主子,就走了?談完了?”

秦煥之仿佛沒有看見,與阿平擦身而過。

“主.....主子,您等等奴才啊!!”阿平認命的繼續追。

秦煥之似乎心情極好,相繼逛了幾個院子,還意猶未盡,直到阿平抱住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主子,求您了,等等奴才吧,奴才跑不動了。”

“嘖!同樣是人,你怎麽跪的這麽難看。”秦煥之嫌棄的看了一眼阿平,掙開抱住腿的雙手,腳尖一點,直接運用輕功飛走了。

阿平跪在地上傻眼了,半晌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主子....”

.......

這幾日,聖瀾王府異常的安靜,秦煥之躺在榻上百無聊賴的翻著書。

身邊伺候的阿平不停的用眼角偷瞄,平日裏主子各種鬧騰,突然話都不說,讓阿平很是不習慣。

“主子,您可是又頭疼了,找林太醫過來給您看看?”阿平小心翼翼的說。

“有用?”來了幾天了,秦煥之大致理清了,原主聽力太過於敏感,去到人群過多的地方,就會異常煩躁,導致頭疼。

打個比方,你身邊有一百個人同時說話,怎麽可能不暴躁,而且原主聽到的聲音還是放大了幾倍,相當於一百個人同時沖你吼。

不發瘋都是意志堅定了。

原主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無法控制暴虐情緒,也都盡量避開人。只有暗十三這個傻子會往上湊。

以前還好,這一年越發嚴重了。除非弄聾自己,不然能有什麽辦法。

阿平一噎,“那...那主子進宮玩玩,也有些時日沒有去太後和皇後娘娘那了。”宮裏就連最低等的雜役都訓練有素,不會吵到主子。

“不去。”秦煥之翻了身,換了只手拿書繼續看。

阿平又問道:“那去太子府找小殿下玩?”

“還不到兩個月大,玩什麽?不去。”秦煥之只不止自己不想出門,也是為了讓暗十三養傷,這幾天也從未叫他出來過。

“那主子去院子轉轉?”阿平再次提議道。

“怎麽,你跑的動了?”秦煥之有些不耐煩,把書一扔。

“本王想吃雅香樓的酒蒸雞,茗記的荷花酥,還有雨竹軒的竹葉酒,你去給本王買來。”

“這.....”阿平的臉幾乎皺成了包子。小心翼翼的提議道:“主子,要不讓暗衛大人們去買,這城東一個,城西一個,奴才回來,天都黑了。”

“你也叫暗衛為大人了,正二品的官職,去買吃食?” 秦煥之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奴才...奴才...”阿平聳著肩膀,耷拉著腦袋,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秦煥之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茗記的荷花酥,晚飯前回不來,就別回來了。”

“哎,好,奴才這就去。”說著,阿平眉開眼笑的跑了出去。

秦煥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被自己扔遠了的書,忽然就不想動了。

“十三。”

“屬下在。”仿若一陣風突然出現。

秦煥之看著跪地筆直的暗十三,眼神下移,落到他膝蓋處。“起來吧,給本王讀書。”

“是。”暗十三撿起地上的書,問道:“主子看到何處?”

秦煥之望著站在房屋中間的人有些好笑。“過來坐著。從頭讀。”

暗十三微垂著頭,想著主子並沒有說坐哪裏,思索了一下,坐在了秦煥之的腳邊。

秦煥之瞇著眼睛,聽著暗十三讀書,不似說話是的刻板低沈,尾音微揚,似流水擊石,清明婉揚,不疾不徐。如同羽毛輕輕劃過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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