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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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呼吸”
“吾給過你們警告。”空寂的聲音回響在風沙之中，精準敲擊在每個人的耳膜上，“萬物有靈，這裏都荒蕪至此，沒有什麽可奪走的。”
“錢財，金銀，生命，”模糊的身影在風沙中緩緩顯現，“過分的奢求和榨取，你們又打算用什麽來償還？”
它的雙眼安穩的閉著，栩栩如生的怪獸相象征著他的身份，恐怖巨大的身軀帶給渺小的人類無比強大的壓迫感，一種近乎神性的氣息擴散開來，生生不息的覆蓋著這片大地。
“吾讓你們見證末日的前兆，給你們從頭來過的機會，為什麽不珍惜！”強勢的狂風襲來，激的整個世界風沙飛揚。
顧璟把白冉圈住，八人互相攙扶在一起，開啟防風屏障來對抗自然的磅礴威力。
星盜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竄逃，不時就被亂叫著卷進去幾個。
但這一切遠遠沒有盡頭。
那雙巨手在地上一撈，抓起一把人來，“你們看到吾的第一眼在想什麽？是能賣多少錢？還是害怕，遲來的想要活下去呢？”
“只有你們人類的生命可貴嗎？”
被釋放出來的變異體從籠子裏面竄出來，露出爪牙憤恨的撕咬反撲身邊的人類。
唯獨在一片混亂之中孤獨湊成一堆的八人沒有受到波及。
蛇女游走到他們身邊，瞥了眼白冉和顧璟，就急速沖著薩德而去，一口咬傷他的腰側，發狠的勒緊他的脖子。
場面已經不可控了，薩德被蛇女報覆，瘋馬在基地被掀起後不知逃到哪去了，他們幾人也無力平息這一切，只得先想法子離開這裏。
顧璟趁亂破開餘冠身上的光圈，讓他拿出空間監獄,再安排大家輪流進去。
霍石和alpha隊員分別帶著昏迷的beta和嚇傻的戚元青進了空間，留他們四人在外面。
“空間必須有人帶著，”步淩呼吸變得沈重，手搭在空間口上，“得有個人在外面。”
“快進去，別啰嗦。”顧璟把步淩往裏一推，又把白冉撈過來，“去吧。”
風沙下的世界昏暗，顧璟看不清白冉的表情，只聽到他的聲音借著傳聲器在耳邊響起：“你不要有事。”
“嗯。”顧璟點頭，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餘冠深深的凝視他一眼，行了個軍禮，毫不猶豫的踏入空間關閉入口。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在裏面再聯系不上顧璟，只能枯坐著等待顧璟再次開啟空間。
更無法給予他任何幫助。
把空間放進儲物腰帶裏，顧璟轉過身面向巨獸。
他周身卷起溫和但凜冽的海洋氣息，在幹枯寂寥的世界染上一片潤色。
顧璟沒打算管這些亡命徒，擡腳就要離開這裏。
“嘿，顧璟，看這裏。”瘋馬戲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顧璟不耐的回過頭，在他手上看到了被少女捂住嘴的白冉。
少女的手穿過頭套，捂在白冉嘴上，他的雙手則被瘋馬反扣著。
顧璟面色一變，落在身側的拳頭攥起。
他明明是看著白冉進去的。
除非是那朵花動了什麽手腳。
顧璟犀利的目光直逼少女而去，嚇得少女頭上的花朵都縮了縮。
“既然我們都不一定能活著出去，那我也不怕了。”瘋馬癲瘋的大笑起來，“一起死吧！”
少女被盯得有些害怕，又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小心翼翼的松開捂著白冉的手，去拽瘋馬的衣袖。
“我有點渴了，可以給我點水喝嗎？”少女眼底流露出渴求和期盼，伸出手和他討要。
“水？”瘋馬拿起槍，對準少女的眉心扣下扳機，“喝自己的血去吧。”
顧璟眉頭緊皺，手裏匯起的力量先一步飛出，化作無形的水波擋住子彈。
“快走！”顧璟呵斥她。
少女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卻流不出一滴淚水來。
呼吸之間，少女化作風沙消散在天地之間。
瘋馬還沒來得及扭過頭威脅顧璟，就發現那片風沙帶著意識席卷到他面前，吸附在身上，扭曲他的四肢。
“騙子！”少女尖嘯的怒吼在他的腦海裏響徹。
身後鉗制的力量消失，白冉拔腿向著顧璟的方向奔去。
溫涼的風裹上他的指尖，匯聚在他身後，推著他奔入顧璟懷裏。
啪！
劈裏啪啦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接憧而至的是一聲聲被淹沒在嘈雜之中的呼救。
所有人的氧氣頭套都在瞬息間爆裂開。
冷漠的視線在高處註視著他們，無聲的落下審判。
沙塵暴無情的卷來，把每一個倒地的身體夾卷進黑色的旋風之中，碾碎成沙。
藍色的屏障被迫顯現，為兩人阻隔肆虐的風暴。
顧璟教白冉迅速給氧氣包換上基礎的呼吸口，手忙腳亂的按在臉上。
白冉呼吸幾下，猛地回過頭去看自己的氧氣包。
呼嘯的風聲太大，他們什麽也聽不清，連交流都做不到。
顧璟只能隨著白冉的舉動，朝他的氧氣包看去。
氧氣包後面赫然破了個大洞，裏面的氧氣早就不知道流失到哪去了。
白冉被風沙刮的眼圈泛紅，怔怔的望向顧璟，“哥……”
顧璟知道白冉在叫自己，盡管他什麽也聽不清。
白冉捂住口鼻，眼裏閃過淚光，把另一只手掌覆在顧璟眼前。
他不想顧璟看著自己死。
下一刻，顧璟往前一步把他的雙手扣在懷裏，一只手抵住他的後背，一手把自己的呼吸口按在白冉臉上。
白冉在他懷裏劇烈的掙紮起來，眼眶充.血發紅。
顧璟大力按住他，靠過去和他額頭相抵。
白冉第一次看到顧璟這麽近距離的對他笑，笑的張揚又無畏。
“冉冉，”顧璟眼底閃過期盼，用口型對白冉說，“呼吸。”
強忍著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不斷滴落在幹涸的大地上。
海洋擁有一切神秘的力量，他是生命的源泉，是永恒的讚歌。
可海裏唯獨沒有氧氣。
白冉隔著呼吸口對顧璟哭喊，雙手捧起顧璟的臉頰，淚水滑過兩人緊貼的身體。
寂靜的巨獸睜開沈重的眼皮，真正用雙眼來見證這個世界。
“人類、英雄嗎？”
呼嘯的風沙遲緩的靜下來，將咆哮的風暴停息，露出隱匿在之中的巨大身軀。
察覺到混亂的停息，白冉用力的眨了幾下濕潤的雙眼，眼看著顧璟緩緩垂下眼瞼。
白冉急忙從顧璟腰帶裏掏出空間監獄，猛地發力掙開顧璟仍緊箍著的懷抱，把呼吸口按回他面上。
確認顧璟泛白的面色有好轉的跡象後，白冉才抹著淚撲進他懷裏。
白冉屏住呼吸在顧璟後頸的腺體旁洩憤似的咬了一口，嘴裏的虎牙狠狠在那留下印記，接著轉身開啟空間進去找裏面的人拿氧氣裝置。
顧璟楞著坐在地上，有些無奈的笑著睜開眼。
在剛剛那生死關頭的一瞬間，他腦海裏想的不是該怎麽給元帥一個交代，而是念著小討債的估計要生他很久的氣。
真是瘋了。
終日喧囂的世界難得寂靜下來，無風無亂，只剩黑暗。
巨大的身影勉強俯下身，來到顧璟面前，空洞的雙眼靜默的望著他。
“人類、英雄嗎？”它再次發問。
顧璟很少這樣狼狽的坐在地上，面色也慘白，幹脆就這樣和它對上視線。
“我不是什麽英雄，我只是個軍人，守護我的國家和我珍視的一切。”
顧璟大口呼吸著，周身散發著遲來的、躁動的海洋氣息。
“人類在進化，我們卻在惡化，可笑至極。”巨人閉上眼，退了回去。
風沙再次揚起，那個頭上長花的少女倏而出現在顧璟面前。
她跪在巨獸面前懺悔，“大人，我做錯了。”
顧璟正垂眸觀望這一切，腰間的空間一閃，從裏面一連出來好幾人。
白冉著急的給顧璟摘下呼吸口，迅速給他套上頭套，半摟著他裝好氧氣包。
等白冉往後靠，顧璟才發現他還是一臉的淚水，沒來得及哄人，旁邊的霍石就撲了上來。
“顧哥你嚇死我了，白冉進來拿氧氣裝置的時候我急死了。”
顧璟給一個人高馬大的alpha抱的猝不及防，僵著臉在他後背拍了下：“我沒事。”
霍石這才起身，先前顧璟幫他救了小遲，後面又救他好幾次，在他眼裏，顧璟的地位都和別人不一樣。
和他們一起出來的是步淩和餘冠，步淩眼神略有緩和，又移向前面的兩個生物。
餘冠一確認他沒事就警惕的盯住面前的巨獸，感覺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壓制悄無聲息的在這裏蔓延開。
前面跪著的少女還在訴說著：“我不該相信人類，不該聽他們的話，我還是沒能遵守我的諾言。”
她哭泣著說完，起身走向巨獸，化作一朵黑色的幹花飄落在它手中。
“人類，不要再來這裏了。”巨獸凝望著手裏的花，出聲勸說他們，“很久以前，一個靈魂純凈的人類誤入這裏，吾憐憫他，賦予他這個世界最後的色彩，給了他與生命相近的力量。”
“也就是你們的進化，人類，不要貪得無厭。”
餘冠瞪大雙眼，震撼的擡起頭望向面前的巨獸，“難道是祁城元帥……這裏是進化的起源地嗎？”
顧璟外溢的信息素在幾人出來的時候，就急劇收攏起來，加上無味無形，眨眼間就掩藏的無影無蹤。
“祁元帥嗎……”白冉後退一步，睫羽上還沾著未落的淚珠，“原來他葬在這裏。”
火種的發源者，在盡情炙燒之後以自身為火種，帶著希翼永駐在光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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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雙眼安穩的閉著，栩栩如生的怪獸相象征著他的身份，恐怖巨大的身軀帶給渺小的人類無比強大的壓迫感，一種近乎神性的氣息擴散開來，生生不息的覆蓋著這片大地。
“吾讓你們見證末日的前兆，給你們從頭來過的機會，為什麽不珍惜！”強勢的狂風襲來，激的整個世界風沙飛揚。
顧璟把白冉圈住，八人互相攙扶在一起，開啟防風屏障來對抗自然的磅礴威力。
星盜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竄逃，不時就被亂叫著卷進去幾個。
但這一切遠遠沒有盡頭。
那雙巨手在地上一撈，抓起一把人來，“你們看到吾的第一眼在想什麽？是能賣多少錢？還是害怕，遲來的想要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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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在一片混亂之中孤獨湊成一堆的八人沒有受到波及。
蛇女游走到他們身邊，瞥了眼白冉和顧璟，就急速沖著薩德而去，一口咬傷他的腰側，發狠的勒緊他的脖子。
場面已經不可控了，薩德被蛇女報覆，瘋馬在基地被掀起後不知逃到哪去了，他們幾人也無力平息這一切，只得先想法子離開這裏。
顧璟趁亂破開餘冠身上的光圈，讓他拿出空間監獄,再安排大家輪流進去。
霍石和alpha隊員分別帶著昏迷的beta和嚇傻的戚元青進了空間，留他們四人在外面。
“空間必須有人帶著，”步淩呼吸變得沈重，手搭在空間口上，“得有個人在外面。”
“快進去，別啰嗦。”顧璟把步淩往裏一推，又把白冉撈過來，“去吧。”
風沙下的世界昏暗，顧璟看不清白冉的表情，只聽到他的聲音借著傳聲器在耳邊響起：“你不要有事。”
“嗯。”顧璟點頭，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餘冠深深的凝視他一眼，行了個軍禮，毫不猶豫的踏入空間關閉入口。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在裏面再聯系不上顧璟，只能枯坐著等待顧璟再次開啟空間。
更無法給予他任何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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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卷起溫和但凜冽的海洋氣息，在幹枯寂寥的世界染上一片潤色。
顧璟沒打算管這些亡命徒，擡腳就要離開這裏。
“嘿，顧璟，看這裏。”瘋馬戲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顧璟不耐的回過頭，在他手上看到了被少女捂住嘴的白冉。
少女的手穿過頭套，捂在白冉嘴上，他的雙手則被瘋馬反扣著。
顧璟面色一變，落在身側的拳頭攥起。
他明明是看著白冉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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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犀利的目光直逼少女而去，嚇得少女頭上的花朵都縮了縮。
“既然我們都不一定能活著出去，那我也不怕了。”瘋馬癲瘋的大笑起來，“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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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渴了，可以給我點水喝嗎？”少女眼底流露出渴求和期盼，伸出手和他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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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馬還沒來得及扭過頭威脅顧璟，就發現那片風沙帶著意識席卷到他面前，吸附在身上，扭曲他的四肢。
“騙子！”少女尖嘯的怒吼在他的腦海裏響徹。
身後鉗制的力量消失，白冉拔腿向著顧璟的方向奔去。
溫涼的風裹上他的指尖，匯聚在他身後，推著他奔入顧璟懷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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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塵暴無情的卷來，把每一個倒地的身體夾卷進黑色的旋風之中，碾碎成沙。
藍色的屏障被迫顯現，為兩人阻隔肆虐的風暴。
顧璟教白冉迅速給氧氣包換上基礎的呼吸口，手忙腳亂的按在臉上。
白冉呼吸幾下，猛地回過頭去看自己的氧氣包。
呼嘯的風聲太大，他們什麽也聽不清，連交流都做不到。
顧璟只能隨著白冉的舉動，朝他的氧氣包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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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知道白冉在叫自己，盡管他什麽也聽不清。
白冉捂住口鼻，眼裏閃過淚光，把另一只手掌覆在顧璟眼前。
他不想顧璟看著自己死。
下一刻，顧璟往前一步把他的雙手扣在懷裏，一只手抵住他的後背，一手把自己的呼吸口按在白冉臉上。
白冉在他懷裏劇烈的掙紮起來，眼眶充.血發紅。
顧璟大力按住他，靠過去和他額頭相抵。
白冉第一次看到顧璟這麽近距離的對他笑，笑的張揚又無畏。
“冉冉，”顧璟眼底閃過期盼，用口型對白冉說，“呼吸。”
強忍著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不斷滴落在幹涸的大地上。
海洋擁有一切神秘的力量，他是生命的源泉，是永恒的讚歌。
可海裏唯獨沒有氧氣。
白冉隔著呼吸口對顧璟哭喊，雙手捧起顧璟的臉頰，淚水滑過兩人緊貼的身體。
寂靜的巨獸睜開沈重的眼皮，真正用雙眼來見證這個世界。
“人類、英雄嗎？”
呼嘯的風沙遲緩的靜下來，將咆哮的風暴停息，露出隱匿在之中的巨大身軀。
察覺到混亂的停息，白冉用力的眨了幾下濕潤的雙眼，眼看著顧璟緩緩垂下眼瞼。
白冉急忙從顧璟腰帶裏掏出空間監獄，猛地發力掙開顧璟仍緊箍著的懷抱，把呼吸口按回他面上。
確認顧璟泛白的面色有好轉的跡象後，白冉才抹著淚撲進他懷裏。
白冉屏住呼吸在顧璟後頸的腺體旁洩憤似的咬了一口，嘴裏的虎牙狠狠在那留下印記，接著轉身開啟空間進去找裏面的人拿氧氣裝置。
顧璟楞著坐在地上，有些無奈的笑著睜開眼。
在剛剛那生死關頭的一瞬間，他腦海裏想的不是該怎麽給元帥一個交代，而是念著小討債的估計要生他很久的氣。
真是瘋了。
終日喧囂的世界難得寂靜下來，無風無亂，只剩黑暗。
巨大的身影勉強俯下身，來到顧璟面前，空洞的雙眼靜默的望著他。
“人類、英雄嗎？”它再次發問。
顧璟很少這樣狼狽的坐在地上，面色也慘白，幹脆就這樣和它對上視線。
“我不是什麽英雄，我只是個軍人，守護我的國家和我珍視的一切。”
顧璟大口呼吸著，周身散發著遲來的、躁動的海洋氣息。
“人類在進化，我們卻在惡化，可笑至極。”巨人閉上眼，退了回去。
風沙再次揚起，那個頭上長花的少女倏而出現在顧璟面前。
她跪在巨獸面前懺悔，“大人，我做錯了。”
顧璟正垂眸觀望這一切，腰間的空間一閃，從裏面一連出來好幾人。
白冉著急的給顧璟摘下呼吸口，迅速給他套上頭套，半摟著他裝好氧氣包。
等白冉往後靠，顧璟才發現他還是一臉的淚水，沒來得及哄人，旁邊的霍石就撲了上來。
“顧哥你嚇死我了，白冉進來拿氧氣裝置的時候我急死了。”
顧璟給一個人高馬大的alpha抱的猝不及防，僵著臉在他後背拍了下：“我沒事。”
霍石這才起身，先前顧璟幫他救了小遲，後面又救他好幾次，在他眼裏，顧璟的地位都和別人不一樣。
和他們一起出來的是步淩和餘冠，步淩眼神略有緩和，又移向前面的兩個生物。
餘冠一確認他沒事就警惕的盯住面前的巨獸，感覺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壓制悄無聲息的在這裏蔓延開。
前面跪著的少女還在訴說著：“我不該相信人類，不該聽他們的話，我還是沒能遵守我的諾言。”
她哭泣著說完，起身走向巨獸，化作一朵黑色的幹花飄落在它手中。
“人類，不要再來這裏了。”巨獸凝望著手裏的花，出聲勸說他們，“很久以前，一個靈魂純凈的人類誤入這裏，吾憐憫他，賦予他這個世界最後的色彩，給了他與生命相近的力量。”
“也就是你們的進化，人類，不要貪得無厭。”
餘冠瞪大雙眼，震撼的擡起頭望向面前的巨獸，“難道是祁城元帥……這裏是進化的起源地嗎？”
顧璟外溢的信息素在幾人出來的時候，就急劇收攏起來，加上無味無形，眨眼間就掩藏的無影無蹤。
“祁元帥嗎……”白冉後退一步，睫羽上還沾著未落的淚珠，“原來他葬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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