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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老丈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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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老丈人來了

婁季章輕笑著也不否認,伸出手,輕輕拉開渝桉寬松的浴袍,逐漸露出他仍帶著傷痕的身子。

渝桉嘴上雖然斥責著婁季章,但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身上就那一件浴袍,很快就被脫下來了,但婁季章的眸中卻沒任何的暧昧旖旎和欲望上頭的情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心疼。目光如同化為實質一樣,寸寸描繪著渝桉身上的傷痕。

哪怕時至今日,婁季章輕易都不敢觸碰渝桉身上的任何傷口,生怕自己不知輕重再傷到了他。

雖然這麽長的時間,那些小的傷口已經愈合,那些較為嚴重的也都肉眼可見的恢覆著。但婁季章扔覺得渝桉被綁架的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日人,讓他不敢回想,否則就忍不住的心有餘悸。

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婁季章拿起準備好的藥水,一點一點輕柔的塗抹在渝桉身上的傷口處。

他原本鋒利的眉眼低垂著,認真的看著那些猙獰的傷口,手上的動作輕柔的不可思議,好似是怕渝桉會疼一樣,還一邊擦藥,一邊輕輕吹著氣。

他吹出的氣癢癢的,讓渝桉莫名心癢癢。

別說渝桉了,就算是一個旁觀之人,都能看出婁季章對渝桉是何等的重視。

渝桉心頭漲得滿滿的,好似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一樣,他的嘴唇不自覺的抿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克制住翻湧的情緒一樣。

兩人都沒說話,周圍雖然安靜了下來,氣氛卻沒有冷淡,反而要比剛才那略帶暧昧的氣氛還要溫馨……

很快,婁季章就將渝桉身上的傷口都擦傷了藥,之後還貼心的把室內溫度調高,低聲道:“先別急著穿衣服,剛擦了藥,稍微晾一下再穿,不然都蹭到衣服上了。”

渝桉點點頭。

婁季章捏了捏渝桉的手指,似是怕這麽裸著在自己面前不自在,於是體貼的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晾好了再穿上衣服躺下,我先去洗漱。”

渝桉又點了點頭。

看他這麽乖,婁季章心頭是止不住的發軟,他彎下腰,在渝桉不解的眼神後將頭探在渝桉跟前,聲音帶著一絲喑啞:“看在我這麽老實的份兒上,是不是親一下?”

渝桉先是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抿著嘴唇,強忍著發紅的耳朵,反問道:“你老實不是應該的嗎?”

婁季章挑眉,“誰說是應該的?我們現在是情侶關系,你也答應了我的求婚,我們還是未婚夫夫的關系,更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兒子,履行某些義務不是應該的?現在反倒是我在克制自己,你還說這是我應該的,寶貝兒,你真當我是老實人好欺負啊?”

說到後面的時候,婁季章的聲音明顯帶著戲謔的玩味兒。

看著婁季章這男人味十足的樣子,渝桉自然是心動,但他也是成年人,懂得克制,懂得拉扯,他毫不退縮,微微仰著頭,看著婁季章,嘴角帶著一絲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情況…….我不能履行某些義務,所以你能把我怎麽著?”

嚴格意義上來說,渝桉是第一個敢這麽挑釁的對婁季章說‘你能把我怎麽著’的人。但婁季章不僅不惱,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就仗著我現在不舍得動你,但你應該知道一個道理,寶貝,那就是現在的猖狂,來日定會償還……”

渝桉:……..

渝桉抿唇再次反問:“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婁季章沈吟:“如果你這麽想的話…….可以這麽理解。”

見婁季章連否認都不否認了,渝桉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幹脆用手推了推他:“趕緊走你的吧!”

婁季章笑著轉身去了浴室。

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渝桉已經換好了衣服,靠在床頭,昏昏欲睡。婁季章放輕聲音,上前輕輕的抱著渝桉,將他放下去。

渝桉被他的動作弄醒,睜眼看了他一眼,嘟囔道:“你怎麽洗個澡這麽長時間,等的我都困死了…….”

婁季章心頭一燙,小聲道:“下次困了就睡,不用等我,我出來會小聲,不吵你。”

渝桉動了動身子,將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含糊道:“不是怕你吵我……就是想等…….”

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酸酸軟軟的讓婁季章有種想把渝桉融入自己的骨血一樣。但他什麽都沒做,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將燈關上之後,小心翼翼的將渝桉擁入自己的懷中,兩人就像是交頸的天鵝一樣沈沈的睡去……

在婁季章貼心至極的照顧下,渝桉恢覆的還算不錯。這期間桑喬白也出院了。

他出院的那天,渝桉帶著渝延和婁季章都去接他了。

剛進病房,就看到桑母和傭人正在收拾著桑喬白的東西,桑喬白則躺在床上啃蘋果,聽到動靜就朝他們看去。

當看到他們一家三口之後,桑喬白眼睛一亮,朗聲道:“兒子,你老丈人來了,快過來看你小男朋友!”

這話一出,桑喬白瞬間黑了臉。

渝桉見狀忍俊不禁,嗔怪似的撇了一眼桑喬白,無奈道:“你挨罵真的不虧啊……”

桑喬白不以為忤,反以為榮,揚眉笑道:“罵就罵唄,反正罵又不能少兩斤肉。”

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一眼渝延,“怎麽算我都不虧。”

渝桉:……

婁季章則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咬牙道:“你真該慶幸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不然我真讓你帶著你兒子去太平洋裏游泳。”

桑喬白不僅不懼怕婁季章的威脅,甚至還幸災樂禍的笑道:“讓你的計劃落空,真不好意思。”

見桑喬白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渝桉頭大之餘,趕緊拉住婁季章的。勸慰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跟他一般見識。”說著,轉移話題,問道:“時間差不多了,東西也收拾好了吧?”

桑母聞言先是瞪了桑喬白一眼,這才道:“已經收拾好了,現在只等出院手續辦好就能走了。”

渝桉點了點頭,拉著婁季章對桑母道:“伯母,那我們先去看看住院手續辦好了沒有。”

桑母點了點頭,桑喬白見狀有些不滿,正要說什麽,桑母一個眼神甩過來,桑喬白老實閉嘴,看的渝桉強忍著笑,拉著婁季章出了病房。

兩人剛出去沒多大會兒,就遇到了去辦出院手續的助理,見他手裏拿著各類繳費清單和出院證明,渝桉 這才跟婁季章一起回轉病房。

半個小時之後,眾人紛紛上車,離開醫院。

車子直奔桑家別墅而去,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車終於停在了別墅大門口。

眾人相繼下車。桑喬白雖然傷得很重,但他主要傷都在頭部,身體和四肢倒是沒有明顯的創傷,所以對他的行動倒是沒有什麽大的影響,也沒讓人攙扶,自己從車上走了下來。

進入別墅,桑母早已跟家中的傭人吩咐好了,時間雖還早,但廚房已經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

桑喬白一如往常的窩在沙發裏休息,兩個小崽子在不遠處的爬行墊上玩著益智游戲,婁季章則走到外面的花園處理工作上的問題,渝桉坐在桑喬白不遠處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人很多,很熱鬧,氣氛也很好,桑喬白雖然躺在沙發上,但心頭莫名軟軟的熱熱的。

沒過多久,桑母就招呼眾人上桌吃飯。

眾人熱熱鬧鬧的圍在桌前,邊吃飯,邊聊天,氣氛很是溫馨。

渝桉和婁季章從桑喬白的家中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過了一天中最炎熱的時間,渝桉擡頭看著透過樹葉落下的斑駁光影,莫名來了興致,對婁季章道:“別坐車了,我們走路吧。好久沒走過了,就當是散步吧。”

很明顯,這是渝桉突如其來的單純又帶點愚蠢的小想法。情侶之間最經常發生的情況。

但婁季章卻出乎意料地拒絕了渝桉的要求。

渝桉顯然沒有想到有一天婁季章會拒絕他,楞了楞,沒等他問為什麽,婁季章就已經向他解釋。

他指了指渝桉的腿,聲音無奈又寵溺:“寶貝你忘了?你腿上還有好幾處傷沒好,真讓你這麽走回去,我媽能拿著棒球棍把我從家裏打出來。”說到最後那句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抱怨。

渝桉沒想到婁季章拒絕他的理由竟然是這個,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不是,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讓你跟我一起走回去了?”

渝桉好笑道:“我只是讓你跟我走走而已,我可沒有自虐傾向。”

聽渝桉這麽說,婁季章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果只是走走,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說話間,他牽起了渝桉的手,按照渝桉的速度慢慢沿著路往前走。

兩人邊走邊聊天,婁季章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頭對渝桉道:“對了,過幾天有個慈善晚會,你跟我一起去?”

渝桉一聽,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沒等他說話,婁季章又道:“正好,我們也要結婚了,趁著這個機會把你都介紹給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我也是有伴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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