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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當年的事情不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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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當年的事情不是誤會

被戳破心思的杜筱神色扭曲了一瞬,臉上浮現出惱羞成怒的神色,“你現在當然可以站在至高點上說這些話,但你別忘了,我跟婁季章認識了多少年,我們杜家跟婁家又認識了多少年,這麽多年的交情,他都可以視而不見,甚至美名其曰為你出氣。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可是你們才認識多久?為了你,他能做出這麽無情無義的事情,你還有臉說他仁至義盡?!”

被杜筱這麽問責,渝桉卻沒有生氣,他知道現在的杜筱情緒激烈,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他也沒那個閑工夫和義務來開導杜筱什麽,只是淡淡的扔出一句:“你以為婁季章是慈善家?”

杜筱沒明白他的話,聞言冷笑一聲:“他是慈善家?他是最無情無義的人!”

渝桉淡淡:“是啊,你也說了,他不是慈善家,那你又憑什麽認為,在你算計了他之後,他會無條件的原諒你的所有算計?”

“他不是聖人,不是不求回報的慈善家。別說他了,我也不是。你就更不是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現在因為他的不容忍,在他的家人面前就極盡詆毀,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杜筱臉色鐵青:“我詆毀他?他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我萬劫不覆,他放過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損失,可是他卻連嘴皮子都不願意動,還說我詆毀他?!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這種人,怎麽會理解別人的苦難?你跟婁季章一樣,全都是沒有同理心的人!”

見她如此執迷不悟,渝桉更是懶得再跟她多費口舌,他的臉色微沈:“我們沒有同理心?沒有同理心的人到底是誰?你找人刻意引導輿論網暴我的時候有同理心?你算計婁季章,把他當踏板的時候有同理心?你故意挑撥婁季章跟婁太太的關系的時候有同理心?這種話最沒資格說的,就是你吧?你現在開始抱怨不公了?你怎麽不想想,如果當初你老實本分,不貪圖更多,又怎麽會落得進這個下場?”

“現在的結果完全就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這是你應得的!但是事到如今,你依舊不知悔改,還在這裏怨天尤人,你才是真正無可救藥的那一個!”說完,渝桉警告的看著杜筱:“我警告你,別再來了,如果你再敢來騷擾婁太太,我絕對讓婁季章再不給你留一條活路!”

說完,渝桉深沈的看著杜筱,臉上帶著明顯的警告。之後,也不再看杜筱鐵青的臉色,轉身回了屋。

站在門口的杜筱自覺狼狽又屈辱。猶記得第一次見到渝桉的時候,他自卑又局促,整個人都顯得唯唯諾諾,一股子小家子氣。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了渝桉和婁季章的關系,不過那時的她根本從來不將渝桉放在眼裏。

可是上次瑪利亞娜的時尚晚宴上,她明顯看出了婁季章對渝桉的態度,這讓她有了危機感。她或許並不是特別喜歡婁季章,但這種既有權勢又有錢,長得還帥的男人,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更何況婁季章能給她帶來想象不到的利益。

所以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她都不會願意婁季章從她的手上跑掉。於是她才讓人引導網暴,意圖讓渝桉認清他跟婁季章之間的差距,最好知難而退自己主動退出。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婁季章對渝桉這麽重視…….不,這已經不是重視的程度了,婁季章近乎直白的告訴了她,渝桉是被他放在心尖尖兒上的人。動了渝桉,就是觸了他的逆鱗,他絕對不會容忍。

但是受到教訓的杜筱更加不甘,她不願意接受婁季章真的跟他分道揚鑣的結果,她私下小動作不斷,甚至找到婁母的跟前,旁敲側擊,就是想讓婁母出面,拒絕讓渝桉進婁家的門。

可是她卻不知道,她在婁家父母跟前的各種明裏暗裏費盡心機全是無用功。

一來,婁家父母也不是泛泛之輩,根本不可能會被她的三言兩語左右,影響自己的判斷。二來,只一個渝延,就能抵消他們心頭的所有不滿。

要知道,曾經的婁季章可是親口的告訴過他們,絕對不會生孩子的。可是如今渝桉帶著渝延來到。欣喜若狂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心情。

別說渝桉沒有大錯,就算渝桉真的人品不好,憑婁家的財富,看在渝延的面子上,婁家父母都不會虧待渝桉。

更何況渝桉還是那樣知分寸,識好壞,懂禮數的人?

不過盡管杜筱在婁母面前吹的風沒起到作用,卻依舊惹惱了婁季章。

婁季章從來都是良善之人,被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別說他跟杜筱的交情本就不深,就算交情再深,被這麽算計,他也是絕對忍不了的,所以他朝杜氏下手了。

婁季章知道杜筱的命脈在哪兒。

或許找杜筱的麻煩,找杜家的不痛快,杜筱都不會放在心上,但他如果對杜氏下手,那絕對是從杜筱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因為如今的杜氏,就跟杜筱親手帶大的孩子一樣,小心呵護,只盼著能再創輝煌。但婁季章的雷霆出手,杜氏便再也沒了重振旗鼓的可能性……

而杜筱正是明白這一點,才再次來到婁家老宅見婁母,把自己的姿態放的那麽低,也是希望婁母能勸婁季章高擡貴手,放她一馬。

但還是那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正如渝桉所說,如果當初她老老實實不去算計婁季章,怎麽會出這種事情?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造的孽,必須她自己承受。

最後,杜筱只能滿心怨恨扭曲著五官走了。

渝桉也沒理他。他是願意與人為善,也願意用善心待人,但他沒爛好人到同情陷害他的人。

婁母見渝桉從外面進來,便招手讓渝桉過去,等渝桉坐定,才開口道:“杜筱來找我,說延延是你給季章下了藥,故意設計之下才有的。”

渝桉一窒,腦袋嗡的一下,急忙解釋:“我沒有,當初真的就是誤會!”

婁母搖了搖頭:“那不是誤會。”

渝桉一楞,以為婁母不信,趕緊道:“我那個時候只是巧合在酒店打工,並不知道婁先生會去那裏,更不知道…….”

婁母輕嘆了一口氣,輕拍了下他的手安撫道:“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相信你,畢竟憑你確實是不可能知道季章的行蹤。我說的誤會,並不是不相信你,我的意思是,當初季章醉酒,你們…….不是誤會巧合。”

渝桉怔住,他腦筋一時沒轉過彎,沒理解婁母的意思,吶吶道:“您…….您的意思是…….”

婁母這才道:“四年前那次,季章參加晚宴喝多了,當然,酒裏確實是有助興的東西,但下·藥的人沒得逞,季章心有戒備,沒去原本訂好的酒店房間,而是去了你工作的那家酒店,這才陰差陽錯之下有了延延。”說著,婁母的手輕輕撫摸著渝延的後背,語氣中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感慨。

“當年知道這件事兒的不多,第二天季章就弄清楚了這件事兒,等他再派人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找不到了,我們都清楚,你的出現確實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從來沒有誤會什麽。”

“但是杜筱可能以為當年的事兒還有個疑影,才在我面前這麽說。不過…….”婁母的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的花園:“她突然這麽說,我突然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知道點兒什麽,或者當年的事兒……是不是跟她有點兒關系……”

渝桉心頭一驚,忍不住道:“應該不會吧……..”

婁母意味不明的笑了下,“那可不一定……..”

渝桉本想說什麽,但一想到杜筱的為人作風,蠕動了幾下嘴唇還是閉了嘴。別的不說,他並不了解杜筱,所以更不能保證杜筱真的不會早早就肖想更多。

而且他的腦海中還不由自主的浮現書裏的情節。書中他雖然在四年前的酒店出現過一次,也有了婁季章的孩子,但是他對整體劇情沒有絲毫的影響。最後杜筱確實是跟婁季章完成了盛大的婚禮。

雖然他們最後可能並沒有領證,也沒有孩子,婁季章很大可能並不是真的喜歡杜筱,但是那又怎麽樣呢?只要杜筱在大眾的見證下帶上了婁季章的戒指,那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婁氏集團夫人!

他沒忘書中的最後結局特意提了一嘴,在杜筱和婁季章結婚之後,杜氏集團也快速成長,短短幾年,不僅重回巔峰,甚至還跟婁氏比肩,成為全球屈指可數的頂級集團。

一想到這兒,渝桉突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原來整本書壓根兒就不是什麽狗血豪門小說,這本書,從始至終都是女主杜筱的成長發展史!而婁季章,是她最大的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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