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首次親吻

關燈
第53章 首次親吻

渝桉訕訕,指了指腰間的手:“比如現在……..就不夠通情達理…….”

婁季章到底沒忍住,氣笑了,“所以你現在又學會拿我的話來噎我了是吧?”

渝桉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四個字,更讓人惱火,婁季章咬牙氣笑,一把扣住渝桉的後脖頸不讓他動,緊接著高大的身子就俯了下來。

再之後…….渝桉就感覺到嘴唇被一片溫熱覆蓋……..

散步回來的兩人狀態肉眼可見的不對。渝桉深深的低著頭,看不清神色,但他走路的時候卻是同手同腳。婁季章雙手插兜,神色悠閑,眼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滿足和得逞。

渝桉沒有留在樓下,不等眾人細細打量他,就快速上樓回房去了。婁季章倒是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渝桉的背影上,像是粘著一起上了樓一樣。

一直到渝桉的背影消失不見他才收回目光。眾人都看得出來他心情愉悅。

婁季章也不在意別人隱晦的打量,腳步輕快的來到客廳,往沙發上一靠,大長腿翹起,腳尖都跟著一顛一顛的,帶著一股子慵懶勁兒的打開了電視。

但他卻看也不也看,就那樣來回按的按。他這個樣子讓眾人莫名覺得他就好像是那被滿足的大狗在瘋狂搖尾巴一樣。這個念頭一出,大家皆是打了個哆嗦,趕緊收回了目光。

婁季章不知眾人心中的想法,繼續悠閑的來回按電視。

第二天一早,他們一家三口吃完早飯就上了正在門口等著的保姆車。

上去坐好之後,婁季章先是的對司機吩咐了一句,讓他去一趟桑家,這才出發。

渝桉拿出手機,在給桑喬白打電話。

鈴響了很久,就在渝桉以為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渝桉莫名松了一口氣:“你終於接電話了,幹嘛呢?”

桑喬白聲音無力:“沒什麽,躺著呢,手機在床頭櫃,有點兒累,拿不起來。”

渝桉:…….

渝桉沈默了許久,才輕聲開口:“你現在起來,去幫睿安準備一點兒東西,我們在路上了,馬上來接他,你可以做到嗎?”

桑喬白有些訕訕:“我叫家裏阿姨給他準備。”

渝桉搖頭拒絕:“不行,還是你來吧,就只用幫他拿個水壺,裝點溫水,再拿兩條隔汗巾就可以,東西不用多少,其他的消毒紙巾什麽的我已經帶了。”

桑喬白長吐了一口氣,妥協道:“好,我來,你們還要多久到?”

渝桉不知道車程,問了一嘴之後回答:“我們剛從家裏出發,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你不要急,慢慢來,如果實在沒有力氣,就打個電話,讓家裏的傭人來扶你一下,可以嗎?”

桑喬白失笑:“我是個成年人,還沒到走路都需要人扶的程度,放心吧。”

盡管不放心,但渝桉還是輕聲應道:“好。等下我們去接睿安的時候,你出來送送他,這還是他第一次單獨跟別人出去玩吧?”

桑喬白笑著應了一聲:“是……”

兩人又說了兩句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之後,手機還沒放下,渝桉就急切的看向旁邊的婁季章:“婁先生!能不能幫喬白找找好的醫生…….他這樣我真怕…….”他沒說完,但婁季章卻明白他想表達的是什麽。

婁季章嘆息的搖了搖頭,見渝桉的臉色都變了,趕緊解釋道:“你聽我說,不是我不肯幫他找醫生。桑家給他找的就是最好的醫生,即便不是最好,也是頂尖的了。但是抑郁癥這個病也跟患者本人的心理情緒有著極大的關系,如果他自己都執著的不肯放自己出來,誰也幫不了他…….”

“解鈴還須系鈴人,那是他自己的心結,他根本就放不下,又談何治愈自己?”說到這兒,婁季章都忍不住的嘆息。他跟桑喬白也是打小就認識,他比桑喬白大了好幾歲,一直看著他像是個張牙舞爪的小孔雀似的,從來沒過他的人生竟然在短短幾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外人唏噓,親眷痛心的程度。

渝桉心情壓抑的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鄭重:“我想幫他。”

婁季章一怔,朝他看去。

渝桉擡頭,直視婁季章的眼睛,認真至極:“我不是想當聖人,更不是想當什麽救世主,也不想做誰眼中的英雄。我只是覺得喬白是我的朋友,我想幫助我的朋友。如果連我都冷眼旁觀,看著他痛苦,如果他最後真的……..我想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渝桉知道,他這個話說出來可能聽起來很可笑,很聖母,但桑喬白算是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可以交心的朋友,他一點兒都不希望他因為痛苦的折磨到最後承受不住…….

他不是醫生,但他可以多陪著他,可以多多理解他的情緒,可以聽他發洩情緒,可以帶他感受世界的其他美好,他還有兒子,還有父母,除了蔔重,還有很多愛他的人,他不能因為那樣一個人渣就把自己給毀了…….

婁季章沈默了半晌,輕吐了口氣,伸出手將渝桉擁入懷中,聲音帶著感嘆:“你這個人啊…….想去做就去做吧,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決定和想法,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你。喬白不是壞人,你願意跟他做朋友,不介意他莫名低沈的情緒,想要跟他相處,這是你的善良,我怎麽會扼殺呢?”

渝桉心底暖了暖,盡管他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在每次聽到桑喬白無力的聲音時都忍不住的擔心,忍不住的沈悶,有時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萬一哪天得到桑喬白……..的消息,他會怎樣。

所以他想在一切還來得及的時候,讓桑喬白更多的感受他兒子,他父母對他的愛…….

說話間,車子停在了桑家別墅門口。

桑家的別墅比婁季章那兒要更大一些,但也可能是桑家的人多,盡管大,卻不顯空曠,反而更多了生活的氣息。

桑喬白應該已經提前打過招呼,所以當渝桉和婁季章還有渝延下來的時候,家裏的保姆傭人就迎了上去,溫和的笑道:“婁先生,渝先生,渝小少爺,裏面請。我們家少爺已經打過招呼,他馬上就下來。”

渝桉應了一聲,牽著渝延的手進去了。

剛進去,就看到客廳的地墊上蔔睿安正坐在那裏心不在焉的玩著玩具。聽到動靜下意識擡頭,就看到了渝延一家三口進來。

他眼睛頓時一亮,丟開手中的玩具就朝他們跑了過來:“崽崽?!”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驚喜:“你怎麽來了?”說著,竟趁婁季章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住了渝延。

渝延也笑呵呵的回抱著他。

看到這一幕,婁季章的鼻子差點兒氣歪,伸手就要把他們倆小孩兒分開。

結果還剛伸出手,還沒碰到他們的衣服,桑家夫婦就來了。

桑先生差不多五十來歲左右,但頭發花白,桑夫人神色間也是止不住的哀傷和疲憊,可見一家人都在因為桑喬白的病情而難受。

看到這兒,渝桉的心頭窒了窒,不等桑家夫婦說話,他先上前一步,溫和有禮道:“桑先生桑夫人你們好,我叫渝桉,是喬白的朋友,這次是來接睿安出去玩兒的,喬白應該跟你們說了吧?”

婁季章也輕輕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是渝桉的愛人。”這話的態度儼然是以渝桉為主。因為他只說自己是渝桉的愛人,沒說他是婁季章,說明這次上門拜訪,他並不是用婁氏總裁的身份上門的。

桑父有一瞬的驚訝,顯然是明白了婁季章的意思,眼神不由自己的放在了渝桉身上,神色溫和帶著感激:“麻煩你們了,喬白都跟我們說了。他…….有點兒不舒服,我跟他媽媽忙,年紀也大了,喬白這才聯系你,給你們添麻煩了……”

渝桉搖了搖頭,摸了摸蔔睿安的小腦袋,輕聲問道:“桑先生,喬白下來了嗎?”

桑母眼睛紅了紅,低頭輕輕搖了一下,“他這兩天都有些不舒服,一直在房間沒下來。”

渝桉長籲了口氣,正想再給桑喬白打電話,桑母見狀忙聲道:“我去喊他吧,他知道你們來了,可能肯下來走一下。”

渝桉點點頭,“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嗎?”

“可以可以。”說著,桑母就要起身,結果屁股剛擡起來一半,樓梯口桑喬白有氣無力又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這不是下來了?渝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脾氣這麽急了?”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朝桑喬白看去。渝桉心頭更是難受不已,這才幾天?桑喬白竟然已經變成這幅樣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