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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程曉星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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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程曉星的下場

程曉星聞言甚至來不及思考,顫著嘴唇下意識應了一句:“是……”

而趙婭就跟沒看到他的瞬間慘白且倉皇的臉色一樣,臉上依舊帶著疏離的職業微笑,像是背誦課文一樣繼續道:“程曉星,出道5年,目前為長恒旗下藝人,雖對外宣稱單身,但並未如此。女友是天縱集團總裁趙天縱的獨女,趙靈童,已交往4年。但於此同時,程曉星先生與長恒娛樂公司老總張恒存在不正當的男男關系,該關系至少持續三年。具體佐證有:二零一九年二月,兩人共同出入茂名五星級酒店。酒店監控顯示你與張總進的是同一個房間,持續三天。二零一九年五月,你與上海拍攝mv期間,張恒探班,隔日就有狗仔拍攝到你從張總的車上下來,和兩人擁吻照片。二零二零年一月,你與張恒共赴夏威夷,期間,二人…….”

聽著趙婭樁樁件件的數落著他的各種事跡,程曉星如墜冰窟。趙婭連一絲一毫狡辯的機會都沒給他留,鐵證之下,如山壓頂。

一想到這些事情若是被爆出而產生的影響……..程曉星只覺得被一陣海嘯一樣的風浪拍進了無盡的深淵,他的頭腦一陣眩暈,幾乎要跌到在地。

他不知道趙婭從哪兒弄來的這些已經被公關掉,和那些並不曾被人察覺,如今卻被挖出來的行徑,但有一點卻是他在瞬息見就明白的一件事!

他完了……

這些事情一旦爆出,他的職業生涯絕對會遭受到巨大的沖擊,他甚至非常有可能在這個圈子裏再也混不下去!

巨大的恐懼倉皇和慌亂無措吞噬著他,他甚至連狡辯都不敢狡辯,顫抖著嘴唇,在眾人或是驚訝不已或是心知肚明的目光中,踉踉蹌蹌的就想朝趙婭沖過去,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趙…….趙小姐…….別這樣…….有什麽事都可以商量…….我錯了我道歉!我給你鞠躬,我去微博公開道歉…….我求求你,千萬不要…….不要放出來…….”

幾乎在眨眼見,程曉星的眼淚鼻涕全都來了,語氣顫抖的不成樣子,他甚至不敢眨眼,瞪大了雙眼希翼的看著趙婭,語無倫次道:“別毀了我……求求你……我…….我會死的…….”

他好似喘不過氣一樣呼吸急促,一邊好似癱軟在地一樣,但一邊又在眾人的控制中極力撲向趙婭,好像抓住了她,就能阻止那令他如墜地獄的事情發生一樣。

但出乎意料的是,趙婭看著如同瘋魔一樣的程曉星,不僅不害怕,甚至沒有一星半點的慌亂,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鎮定而疏離的微笑,絲毫不顧程曉星的哀求,禮貌但殘忍的撕破了程曉星最後的一絲絲希望:“程先生,請準備好資金,稍後你應該會收到多份解約和違約告知書。”

“另外。”趙婭像是毫無人情味、沒有同理心的神邸一樣,看著就在她不遠處掙紮恐懼的程曉星,面含微笑:“我已經將您和張恒在一起的證據發給了趙靈童和張恒的夫人。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聯系你,請你保持通訊暢通”說完,她臉上的笑意似的真了一分,“祝你好運。”

說完,瀟灑的轉身就走。

程曉星掙紮著還想朝趙婭而去,卻被保鏢死死按住,他目眥欲裂般嘶吼:“是誰!他到底是誰!那個姓渝的到底是誰!”

為什麽?就因為他欺負了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就要承擔這毀天滅地的懲罰?!

就因為他心胸狹隘了一些,就因為他度量小,心眼兒小了一些,就要把他的事業他的人生全部毀掉?!為什麽?憑什麽?!

他只覺得渾身僵硬又渾身酥軟的癱倒在地。身為公眾人物時刻註意形象的觀念再也無法束縛他分毫,他咬緊牙關恨不得將牙齒咬碎了,他滿心的不甘!

可是他為什麽不想想,如果渝桉真就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普通人,被他這樣對待又該是怎樣的侮辱?

被故意嚴重燙傷,被威脅,被排斥,被侮辱,甚至還要強迫別人公開給他道歉!

他又可曾對渝桉起過任何的惻隱之心?渝桉就活該被他欺辱傷害?活該被他強迫壓制?

是,渝桉有婁季章做靠山,有人可以給他出氣,但那些曾經被程曉星欺辱的普通人呢?

他們為了得到工作的機會,為了養家糊口,即便被打碎了牙齒都要和血吞,還要露出卑躬屈膝的笑容來討好程曉星,求他放過自己!

那些在程曉星刻意引導之後被網暴被人肉遭受不住而自殺的人呢?誰又來給他們伸張正義?

程曉星就是這麽一個心胸狹隘陰險毒辣不擇手段的人…….不,從他靠著自身的能力來壓迫制裁別人,從他肆意妄為傷害別人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若不是經過調查,知道程曉星那麽多的累累惡行,婁季章或許都不會下這麽重的手。可是當他看到文件中那樁樁件件惡劣至極的事情,連婁季章這麽冷血無情的人都忍不住罵程曉星是畜生!

果不其然,畜生就是畜生,程曉星即便到此時此刻,他都不曾反悔自己的錯誤,反而怨恨,怨恨婁季章的心狠手辣,怨恨世道的不公!

趙婭離開的半個小時之後,程曉星的經紀人黃俊才接連收到了各品牌代言的解約和違約通知,還有已經訂下行程的節目解約通知…….

黃俊才沒有跟在程曉星的身邊,所以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有一點卻不耽誤他明白,那就是程曉星的星途,到此為止了……..

而跟婁季章離開的渝桉對這一切並不清楚,兩人從醫院回來之後,看著僅離開一天的地方,渝桉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將渝延交給陳媽,就想提著箱子上樓。

但他剛伸手,箱子就被一只大手提走。不用擡頭都知道這人是誰。

渝桉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沒事兒,我自己可以提的動。”

婁季章頭也沒回,大步上樓,一邊走一邊對跟在身後的渝桉道:“你還是算了吧,忘記剛才醫生的話了?好好養著,你也不想留疤吧?”

渝桉撇了撇嘴,沒敢頂嘴。

見他沒說話,婁季章回頭看了一眼,恰好看見渝桉還沒收回的嘴唇,眸中閃過無奈的笑意,但也只當沒看見,什麽都沒說。

兩人來到渝桉的房間,不等他開門,婁季章一點兒不客氣的推門進去。

渝桉趕緊擡腳跟了上去,“放……放這兒就行……我等會兒就收拾……”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箱子就被婁季章打開了。

渝桉先是楞了楞,趕緊上前攔住,“別……婁先生我自己來……不麻煩你了……”

婁季章不理他,而是指了指那只依舊被包成粽子的手,“你這手現在動都沒法兒動,怎麽收拾?我來吧。”

渝桉耳根通紅:“沒……沒事……我慢慢來……”說著,他自認不經意的用手壓住了箱子裏的一個收納袋。

婁季章眸中閃過一道暗光,面上則是妥協的點點頭:“那行吧,你來。”說著,退出位置,站在旁邊也不離開,一副我看著你弄的樣子。

渝桉蠕動嘴唇,:“那個……婁先生你不用去忙工作嗎?”

婁季章不甚在意的搖頭:“今天休息,不用工作。”說著,他又強調了一遍:“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渝桉見趕人也不走,又不好說的太直白,無法,只能頂著通紅的耳根兒,低下頭一點兒一點兒的把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很快那些東西都被放回原地,就剩那個收納袋。

婁季章眸色越來越深,但低著頭的渝桉始終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婁季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壞心的指了指那個袋子:“這裏還有一個,要幫忙嗎?”

渝桉嚇了一跳,趕緊將袋子塞到櫃子裏,“不…….不用了……這個裏面就是些……衣服,放著就行。”

“衣服?”婁季章挑眉,故意道:“衣服不是應該掛起來嗎?這樣放袋子裏塞櫃子裏不會皺嗎?還是你手不舒服?我來幫你吧。”說完,故意嚇唬渝桉一樣的往前走了兩步。

渝桉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他趕緊抓住婁季章的胳膊,也顧不得跟他保持距離了,幾乎是要把他的整個手臂抱在懷裏一樣的往外拖:“沒事兒沒事兒,我等會兒自己收拾,不麻煩你了,婁先生你先出來,我有點兒事情想跟你談一下……”

婁季章的惡興趣在渝桉的羞赧中終於得到了滿足,不再逗他,順著渝桉的力道一起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什麽事兒?可以一邊收拾衣服一邊跟我說,沒必要跟談判似的還非要出去說……”

渝桉的臉紅都要壓制不住了,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這個‘談事情’明顯就是他找的借口。

他能有什麽事要跟婁季章談?只有渝延。

一想到這兒,他話都沒經過腦子一樣的問了一句:“親子鑒定的報告結果出來了嗎?”

婁季章腳步一頓,幽然的目光落在了渝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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