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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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晚晴這段時間都在跑工廠，趕在春節前，上最後一波新。
為了便於管理，服裝店也搬到了臨城。當初，翠翠把店長小雲和幾個比較能幹的員工都帶走了，剩下的人，晚晴給了點補償，都給辭退了。
到了臨城，另外招了一批新人，包括一個從大公司挖來的設計師，李玉。
公司裏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蹲在工廠盯工期，沒辦法，臨省經濟發達，廠子裏都不缺貨做，一不小心，就被人家插了隊了。
小美盯著最後一批貨入庫，抱怨道：“老板真是周扒皮，為什麽我一個化妝品店的店長，也要來幫你們盯入庫啊？”
倉管核對好數目，擦擦額頭的汗，笑著說：“小美姐，老板重視你咯，你看別人，想來搭把手，老板都想不起來她的名字呢！”
小美拿手掌輕輕的給自己扇了扇風：“那倒是，可不是我吹，老板當初從寧城過來，可是求了我好久，要我跟她一起到臨城來打拼的！要沒有我小美……啊呀，老板，你怎麽親自過來啦？你放心好啦，我和老徐，都瞪大了眼睛盯著呢，絕不會出差錯！”
老徐殷勤的搬過來一個凳子，晚晴擺擺手：“不坐了，我就是來看看。小美，去年美妝店的賬都對上了吧？過兩天你跟我去一趟日本，服裝店上新的事情，小玉會盯著。”
老板不坐，小美也趕緊站起來：“好的好的，您放心好了。我們組的績效我也算好了，您看……”
“等我們從日本回來再說。”
哺乳期出差真是令人頭疼。機場到處找不到母嬰室，晚晴只好在衛生間，把門關上，坐在馬桶上開始打奶。
從衛生間出來，有個極出眾的女孩子，在對著鏡子補妝。洗手池旁邊來來去去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水波紋駝絨大衣，漂亮的卷發隨意的批落在肩膀上，巴掌臉，大眼睛，明目善睞，顧盼生姿。
晚晴反倒是被那件漂亮的大衣吸引，忍不住看了又看，直到女孩子轉過頭來：“劉晚晴，你偷偷摸摸的幹啥呢？”
晚晴吃了一驚：“是你，賈如？”
賈如把精心打理的卷發撥弄的一邊，露出耳上價值不菲的香奈兒金幣耳環，嫵媚的眼睛活潑地眨了眨：“好久不見，你胖了。”她右手輕輕的搭在腰上，以向晚晴展示自己絕美的腰線，“你飛哪裏呀？說不定咱們同一趟飛機呢。我跟我老公，去日本度假，沒辦法，他平時太忙了，只有現在，才有點時間。”
晚晴把自己的東西收好，冷冷淡淡的說：“去日本公幹。恭喜你嫁得如意郎君。”
賈如還要向晚晴展示她巨大的鉆戒：“喏，踢翻你的，我都跟他講啦，不要這麽大的，多不方便呀！哎喲，我現在都不敢隨便揉眼睛！怕把自己弄傷了……”
晚晴：……
只要給賈如一個微笑，她就能滔滔不絕的講下去。幸好，賈如是頭等艙，她施施然的起身：“頭等艙要登機了，那下次再約出來一起吃飯咯？”
剛剛在旁邊裝透明人的小美拍拍胸脯：“天哪，可算走了！”
晚晴忍俊不禁：“有沒有那麽誇張？”
話是這樣說，等下飛機時，晚晴看見賈如頻頻回顧，還是趕緊拉著小美躲進廁所。
這次來日本，除了要給林菀交賬，最重要的是，要看08年的新品。
第一次來日本的小美，頻頻發出驚嘆的聲音，讓由紀子與有榮焉，大方的帶她們去參觀研發室：“我們每年的新品，可能提前兩年，甚至三年已經研發出來了。所以你們在這裏看到的，絕對是最新、最強的科技。”
小美大驚小怪的感嘆：“哇！這麽厲害……誒，由紀子姐姐，有沒有可以給我們試用的產品啊？”
不愧是小美，不但要參觀，還想薅樣品。
從研發部出來，小美的包包裏塞滿了分裝瓶，她心情大好，彩虹屁狂拍，翻譯都不想翻譯她那些無用的語言了：“由紀子姐姐，你的耳環可真漂亮，又圓潤，又有光澤，優雅又有女人味，太適合你了！是日本特有的珍珠嗎？”
由紀子被她逗得花枝亂顫，晚晴更關心的卻是正事：“由紀子小姐，今年，AN牌的防曬霜是否有革新性的變化？我們花了六個月的時間，才通過了中國政府的化妝品備案。如果配方有更新的話，請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們！”
由紀子點頭：“正要跟劉桑說到此事。今年的產品，配方體系可能有一些改變，我們集團內部認為，這將會是革新性的一個產品。請跟我來……”
晚晴拿著手上的新款防曬，內心掩飾不住的激動：就是她！這個使用感，已經逐漸接近前世的暢銷產品了！
由紀子得意的介紹：“我們認為這是最適合東亞人種的配方體系，絕對會引爆市場！不過……除了AN牌，這個配方也會給集團的其他分公司使用，你知道UL吧？他們也在對這個配方做中國的本土化試驗，應該也會在今年同期推向市場。”
“市場這麽大，我也沒有獨吞的能力。”晚晴聳聳肩，UL今年已經在國內各大商場建立了專櫃，來勢洶洶，可惜市場似乎並不買賬。
她們請了國內一位知名明星做代言人，品牌的知名度是有一些了，但是……晚晴看，她在商場的銷量，可能還比不過一些本土品牌。
不尷不尬的價位，對於本土的許多消費者來說，她太貴了。而願意花這麽多錢在臉上的，人家可能寧願加點錢，買知名度更高的國際大牌。
林菀在漂亮的水晶杯內倒入澄澈的貴腐：“我知道你不愛喝酒，來，試試這個，非常美妙的香氣。”
晚晴把一本厚厚的賬本放在桌上，“錢已經打到指定賬戶了。”
“我相信你。”林菀把酒杯塞到晚晴手裏，“不需要對賬，我也知道。你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嘴裏說得好聽，若晚晴真少給了錢，明年的貨，肯定就訂不到了。
“今年的中國市場又擴充了許多，集團裏那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我花了很大的精力，才保住你KS代理商的地位。”林菀深深的嗅了一口貴腐特殊的香氣，“但是集團的其他產品，就不好說了。”
“AN呢？在這個品牌上，我們花了大量的時間。而且，今年的新產品，有了革命性的進步，我非常看好……”
“那CA呢？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晚晴，現在是取舍的時候了。”林菀伸出手指，“兩個，沒有更多。”
KS的產品非常單薄，只有眼線和睫毛膏兩個門面擔當，之前他們可以在集團內挑揀每個品牌最優秀的產品，不誇張的說，店鋪裏全都是金牌產品，如果只能保留兩個品牌的話……
“我選AN！”晚晴思忖再三，還是拋棄了CA。
“我不會幹涉你的決定。這是我的諾言。”林菀嫵媚的笑道，“今年的利潤，我很滿意。”
晚晴手機裏，百貨公司櫃姐的聯系方式，一直沒有刪除。
她把電話號碼轉給小美：“回去以後，挨個聯系，看看哪家願意給我們做團購。”
小美哀嘆：“不是吧？這樣看，我們從西多，只能拿到四五個產品……天哪，虧我今天狂拍那個由紀子的馬屁！找櫃臺團購，我們的利潤又要降低好多！”
小美不知道晚晴要上交一半的利潤，如果刨去這部分的話，其實也差不多……
“能有KA和AN兩個品牌的獨家，已經足夠了。防曬霜有千萬級銷量的市場潛力，我們能拿下一小部分市場，都已經夠吃了。”做其他產品，只是為了留住顧客而已。
東京街頭。
明天就要回國，小美顧不得哀嘆自己即將縮水的獎金（明年的……），拉著晚晴采購禮物：“這個不錯，買回去送給青青她們，肯定受歡迎！”
晚晴只會母嬰產品感興趣，在小美挑選的時候，她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小美，你慢慢選，我去那邊買個炸雞，你要吃嗎？”
“我減肥，謝謝！”小美頭也不回的說。
炸雞攤生意不錯，日本人很守規矩的排成一條細細的隊伍，晚晴數了數，前面還有五個人，正打算排到隊伍最後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瞄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扭頭一看，果然，呆呆的盯著炸雞攤的女人，正是賈如。
她不覆當日的光鮮亮麗，眼下暈開了一片黑色的痕跡，顯然是哭過，眼神也呆呆楞楞的，晚晴忍不住走過去，問她：“賈如？你還好嗎？”
她顯然是在走神，被晚晴從思緒中驚醒：“啊，是你啊，沒事啊，我挺好的。”賈如把名牌手包舉起，聲音是一貫的造作，“我就是想吃個炸雞，真是討厭，這些個小攤販啊，不刷信用卡！”
晚晴給她買了一份，倆人在長椅上坐下。
賈如吃了兩口，眼淚突然又湧了出來：“錢，我回國以後還你。你別亂想啊，我過的好著呢，我老公對我特別好，你看我的包，他眼睛都不眨就給我刷下來了。他的信用卡副卡，隨我刷。”
“那你下次讓他給你點現錢。吃吧，我雖然買不起你那包，但是請你吃個炸雞還是請得起的！”晚晴隨意的說道，她跟賈如的關系，還沒到談論心事的份上。
吃完炸雞，賈如非拉著晚晴去店裏，給她刷了一條手鏈，以顯示自己的財力。晚晴拿她沒辦法，把手鏈收好，打算等下次有機會給她回個禮。
賈如對著鏡子，把妝面整理幹凈，情緒平覆下來，才回到酒店。丈夫張揚坐在電腦面前，跟往常一樣，處理公務，看見她進來了，手指在藍牙耳機上輕點，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好，我知道了。先這樣，你隨時跟我匯報進展。”張揚把耳機丟到茶幾上，“買的什麽？”
她的信用卡是張揚的副卡，所有的消費，他都一清二楚，“碰到了以前的同事，給她送了點小禮物。”
“嗯。我已經讓秘書買了今天晚上的機票，既然你不想玩了，就早點回去。”
賈如還不想回去，但是她不敢提。她怕她一提，張揚就讓她自己留下來了。
今天在外面，張揚一氣之下就把她丟在街頭，自己走了。她不懂日語，身上又沒有現金，真的嚇壞了！
也不敢亂走，一直坐在原地等他回來。
回來以後，他連問都沒問，她是怎麽回來的，第一句問起的，卻是信用卡的消費記錄……
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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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這段時間都在跑工廠，趕在春節前，上最後一波新。
為了便於管理，服裝店也搬到了臨城。當初，翠翠把店長小雲和幾個比較能幹的員工都帶走了，剩下的人，晚晴給了點補償，都給辭退了。
到了臨城，另外招了一批新人，包括一個從大公司挖來的設計師，李玉。
公司裏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蹲在工廠盯工期，沒辦法，臨省經濟發達，廠子裏都不缺貨做，一不小心，就被人家插了隊了。
小美盯著最後一批貨入庫，抱怨道：“老板真是周扒皮，為什麽我一個化妝品店的店長，也要來幫你們盯入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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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拿手掌輕輕的給自己扇了扇風：“那倒是，可不是我吹，老板當初從寧城過來，可是求了我好久，要我跟她一起到臨城來打拼的！要沒有我小美……啊呀，老板，你怎麽親自過來啦？你放心好啦，我和老徐，都瞪大了眼睛盯著呢，絕不會出差錯！”
老徐殷勤的搬過來一個凳子，晚晴擺擺手：“不坐了，我就是來看看。小美，去年美妝店的賬都對上了吧？過兩天你跟我去一趟日本，服裝店上新的事情，小玉會盯著。”
老板不坐，小美也趕緊站起來：“好的好的，您放心好了。我們組的績效我也算好了，您看……”
“等我們從日本回來再說。”
哺乳期出差真是令人頭疼。機場到處找不到母嬰室，晚晴只好在衛生間，把門關上，坐在馬桶上開始打奶。
從衛生間出來，有個極出眾的女孩子，在對著鏡子補妝。洗手池旁邊來來去去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水波紋駝絨大衣，漂亮的卷發隨意的批落在肩膀上，巴掌臉，大眼睛，明目善睞，顧盼生姿。
晚晴反倒是被那件漂亮的大衣吸引，忍不住看了又看，直到女孩子轉過頭來：“劉晚晴，你偷偷摸摸的幹啥呢？”
晚晴吃了一驚：“是你，賈如？”
賈如把精心打理的卷發撥弄的一邊，露出耳上價值不菲的香奈兒金幣耳環，嫵媚的眼睛活潑地眨了眨：“好久不見，你胖了。”她右手輕輕的搭在腰上，以向晚晴展示自己絕美的腰線，“你飛哪裏呀？說不定咱們同一趟飛機呢。我跟我老公，去日本度假，沒辦法，他平時太忙了，只有現在，才有點時間。”
晚晴把自己的東西收好，冷冷淡淡的說：“去日本公幹。恭喜你嫁得如意郎君。”
賈如還要向晚晴展示她巨大的鉆戒：“喏，踢翻你的，我都跟他講啦，不要這麽大的，多不方便呀！哎喲，我現在都不敢隨便揉眼睛！怕把自己弄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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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給賈如一個微笑，她就能滔滔不絕的講下去。幸好，賈如是頭等艙，她施施然的起身：“頭等艙要登機了，那下次再約出來一起吃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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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等下飛機時，晚晴看見賈如頻頻回顧，還是趕緊拉著小美躲進廁所。
這次來日本，除了要給林菀交賬，最重要的是，要看08年的新品。
第一次來日本的小美，頻頻發出驚嘆的聲音，讓由紀子與有榮焉，大方的帶她們去參觀研發室：“我們每年的新品，可能提前兩年，甚至三年已經研發出來了。所以你們在這裏看到的，絕對是最新、最強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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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這麽大，我也沒有獨吞的能力。”晚晴聳聳肩，UL今年已經在國內各大商場建立了專櫃，來勢洶洶，可惜市場似乎並不買賬。
她們請了國內一位知名明星做代言人，品牌的知名度是有一些了，但是……晚晴看，她在商場的銷量，可能還比不過一些本土品牌。
不尷不尬的價位，對於本土的許多消費者來說，她太貴了。而願意花這麽多錢在臉上的，人家可能寧願加點錢，買知名度更高的國際大牌。
林菀在漂亮的水晶杯內倒入澄澈的貴腐：“我知道你不愛喝酒，來，試試這個，非常美妙的香氣。”
晚晴把一本厚厚的賬本放在桌上，“錢已經打到指定賬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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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說得好聽，若晚晴真少給了錢，明年的貨，肯定就訂不到了。
“今年的中國市場又擴充了許多，集團裏那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我花了很大的精力，才保住你KS代理商的地位。”林菀深深的嗅了一口貴腐特殊的香氣，“但是集團的其他產品，就不好說了。”
“AN呢？在這個品牌上，我們花了大量的時間。而且，今年的新產品，有了革命性的進步，我非常看好……”
“那CA呢？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晚晴，現在是取舍的時候了。”林菀伸出手指，“兩個，沒有更多。”
KS的產品非常單薄，只有眼線和睫毛膏兩個門面擔當，之前他們可以在集團內挑揀每個品牌最優秀的產品，不誇張的說，店鋪裏全都是金牌產品，如果只能保留兩個品牌的話……
“我選AN！”晚晴思忖再三，還是拋棄了CA。
“我不會幹涉你的決定。這是我的諾言。”林菀嫵媚的笑道，“今年的利潤，我很滿意。”
晚晴手機裏，百貨公司櫃姐的聯系方式，一直沒有刪除。
她把電話號碼轉給小美：“回去以後，挨個聯系，看看哪家願意給我們做團購。”
小美哀嘆：“不是吧？這樣看，我們從西多，只能拿到四五個產品……天哪，虧我今天狂拍那個由紀子的馬屁！找櫃臺團購，我們的利潤又要降低好多！”
小美不知道晚晴要上交一半的利潤，如果刨去這部分的話，其實也差不多……
“能有KA和AN兩個品牌的獨家，已經足夠了。防曬霜有千萬級銷量的市場潛力，我們能拿下一小部分市場，都已經夠吃了。”做其他產品，只是為了留住顧客而已。
東京街頭。
明天就要回國，小美顧不得哀嘆自己即將縮水的獎金（明年的……），拉著晚晴采購禮物：“這個不錯，買回去送給青青她們，肯定受歡迎！”
晚晴只會母嬰產品感興趣，在小美挑選的時候，她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小美，你慢慢選，我去那邊買個炸雞，你要吃嗎？”
“我減肥，謝謝！”小美頭也不回的說。
炸雞攤生意不錯，日本人很守規矩的排成一條細細的隊伍，晚晴數了數，前面還有五個人，正打算排到隊伍最後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瞄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扭頭一看，果然，呆呆的盯著炸雞攤的女人，正是賈如。
她不覆當日的光鮮亮麗，眼下暈開了一片黑色的痕跡，顯然是哭過，眼神也呆呆楞楞的，晚晴忍不住走過去，問她：“賈如？你還好嗎？”
她顯然是在走神，被晚晴從思緒中驚醒：“啊，是你啊，沒事啊，我挺好的。”賈如把名牌手包舉起，聲音是一貫的造作，“我就是想吃個炸雞，真是討厭，這些個小攤販啊，不刷信用卡！”
晚晴給她買了一份，倆人在長椅上坐下。
賈如吃了兩口，眼淚突然又湧了出來：“錢，我回國以後還你。你別亂想啊，我過的好著呢，我老公對我特別好，你看我的包，他眼睛都不眨就給我刷下來了。他的信用卡副卡，隨我刷。”
“那你下次讓他給你點現錢。吃吧，我雖然買不起你那包，但是請你吃個炸雞還是請得起的！”晚晴隨意的說道，她跟賈如的關系，還沒到談論心事的份上。
吃完炸雞，賈如非拉著晚晴去店裏，給她刷了一條手鏈，以顯示自己的財力。晚晴拿她沒辦法，把手鏈收好，打算等下次有機會給她回個禮。
賈如對著鏡子，把妝面整理幹凈，情緒平覆下來，才回到酒店。丈夫張揚坐在電腦面前，跟往常一樣，處理公務，看見她進來了，手指在藍牙耳機上輕點，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好，我知道了。先這樣，你隨時跟我匯報進展。”張揚把耳機丟到茶幾上，“買的什麽？”
她的信用卡是張揚的副卡，所有的消費，他都一清二楚，“碰到了以前的同事，給她送了點小禮物。”
“嗯。我已經讓秘書買了今天晚上的機票，既然你不想玩了，就早點回去。”
賈如還不想回去，但是她不敢提。她怕她一提，張揚就讓她自己留下來了。
今天在外面，張揚一氣之下就把她丟在街頭，自己走了。她不懂日語，身上又沒有現金，真的嚇壞了！
也不敢亂走，一直坐在原地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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