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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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9月11日，日本。
兩趟飛機差不多時間到，為了避免走散，一早講好在行李盤見，本來還怕人流量大難找，結果小秦大概是個子高視野好，一眼就看到了晚晴。
小秦小跑著去幫晚晴提行李，翠翠氣的在後面跳腳：“秦齊！我這裏這麽大兩個行李箱你看不見啊，瞎跑什麽啊！晚晴那個箱子那麽小，我來幫她拿！你回來拖這個大箱子啊！！！”
叫都叫不回來，秦齊幫晚晴拿了行李，才折返去拿他們自己的。因為要拍攝，翠翠帶了很多衣服、鞋子，還有化妝品，紮紮實實的收了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小秦把箱子都搬到手推車上，老老實實的跟在兩名女士的後面。
一行人匯合後，走到接站處，也不敢亂跑，仔細辨認接站人手中的牌子，終於找到一位容貌秀麗的中年女性，正高舉著“劉晚晴”的中文字牌，在人群中焦急的張望。晚晴小跑上前，鞠躬：“您好，請問是愛子嬸嬸嗎？”
前田愛子見眼前這女孩兒皮膚雪白，眼睛黑亮，鼻子、嘴巴都跟小治長得一模一樣，就知道是晚晴了，她放下字牌，熱情的接過晚晴手裏的登機箱：“小晴，你好！”並對侄女身後的其他人等微笑示意，“我開了車，請跟我來吧。”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之前也在網絡上交流過無數次，倆人很快就熟稔了起來。愛子笑著說：“真的是要恭喜你呀，小晴，真的沒想到你們取得了這麽巨大的成功。這次來日本，如果拿下新品牌的代理，你的事業又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晚晴亦是意氣風發：“那也多虧了嬸嬸你給我的幫助。還有您的好友，這次來日本，我們想好好地當面感謝她。”
翠翠還處於剛到異國他鄉的興奮之中，完全沒聽晚晴在說什麽，她把臉貼在車窗上：“哇，日本的街道好幹凈啊！”
前田笑道：“是，而且，日本有很嚴格的垃圾分類制度。不過中國也有中國的優點，比如，我就覺得中國人比日本人要熱情很多。”前田愛子離婚以後，在一家教育機構就職，專門教授來日本上學的高中生、預科生日語，算是日本人中的“中國通”了。
“要感謝由紀子嗎？今天晚上就有機會噢。我剛剛也想跟你們說呢，ks公司的林桑，想在東京飯店設宴招待你們。林桑是最近從集團空降到ks公司的，是由紀子的上司，也是中國人，已經在日本生活了十幾年了。由紀子告訴我，林桑在西多集團話語權很大，這次也是她主動提出想要見你。”
晚晴莫名其妙：“都已經可以在集團層面有話語權的話，以我們的體量，還不到要驚動她的層次吧？”
雖然作為個人，她算是利潤和業績極好的了，但是放到整個公司的全球業績來看，還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吧。
“是的，這個由紀子也沒有細說，她只是拜托我，她的中國上司很想見你一面，請我務必促成此事。也許是因為你們來自中國，她想見一見同胞？”
晚晴不置可否，在日本，女性職場天花板是很低的，尤其還是外國女人。林桑能夠任到公司高層，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樣的一個人，會因為思鄉而要單獨見她？
晚上，晚晴在愛子的陪同下赴宴。幸福的翠翠和小秦，已經在游覽日本風光了——旅行社提前幫忙找好了本地翻譯兼導游。
大人物總是要壓軸的，晚晴和愛子嬸嬸不會不懂規矩，稍微提前了一點到，在餐廳的全景玻璃窗前，欣賞東京美麗的夜景。晚晴正百無聊賴的走神，忽然聽得愛子嬸嬸低聲提醒：“由紀子他們來了。”
晚晴擡眼看去，只見一名身著寶藍色職業套裝，烏發紅唇，看不出年紀的漂亮女人走了過來。她是如此的光彩奪目，身後的由紀子在她面前黯淡的幾乎沒有顏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對這些欣賞的目光早已免疫，只細細打量這位遠道而來的同胞：眼前這位小姑娘粉面桃腮，側面看去，鼻子高挺，輪廓分明，本該有些淩厲，但正臉一轉過來，眸子又黑又亮，瞳仁比常人略大些，顯得有些稚氣，鼻頭圓潤，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未語先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倒顯得有些嬌憨，不像個生意人。
林菀嘴角噙著笑意：“只聽由紀子說劉小姐生意做得好，沒想到生的也如此出色。”她是用中文說的，由紀子一臉茫然，顯然是聽不懂。
晚晴臉上微紅：“林女士過讚了。您才是當之無愧的大美人。”
林菀卻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對晚晴的誇讚照單收下，自來熟的寒暄過後，便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東京的風土人情，並一道道流水般端上來的菜色，因其語言詼諧，透著親近之意，不知不覺之間，晚晴也放松了警惕，跟她說笑起來。聽她談起自己小時候在農村生活的趣事時，還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
酒足飯飽之後，林菀已經熟絡的稱呼晚晴：“晚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帶你去看看東京塔！你知道我當年從國內到日本，第一次看到東京塔的時候什麽感覺嗎？天哪，世界上竟然有這麽高的建築！真的，太震撼了！”談笑間，耳垂上的鉆石耳釘熠熠生輝，閃的晚晴頭暈目眩。
她尚未應答，林菀便用日語提出：“由紀子，我跟這個女孩一見如故，等下帶她去參觀東京塔，生意上的事，明天再談。前田桑，你也一起去吧？”自說自話間，竟是已把此事定下了。
一行人在日本的街頭漫步。林菀一路指指點點的介紹東京的建築，慢慢的，二人便落後了。
“我89年到日本，現在已經十幾年了。太久沒回國，都不知道現在中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由紀子跟我匯報你在中國的業績時，我吃了一驚。在我離開中國的時候，中國的女人還都是素面朝天的樣子，沒想到一個這麽小的公司，就能在中國獲得這麽高的業績。”
“中國這些年發展的很快，現在的中國街頭，跟日本的街頭已經很像了。時髦的年輕人，汽車，路燈……也不差什麽，跟89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晚晴感慨道，“經濟騰飛的中國，是全球人數最多的國家之一，也是最有潛力的消費市場。再過十年，中國的市場規模，絕對遠超日本。”
“你的眼光很敏銳。不單是你這麽認為，我們西多集團的市場部也有人提出了同樣的看法。”ks公司隸屬於西多集團，林菀銳利的眼睛，不放過晚晴臉上一絲的表情變化，“所以，集團內有人提出了，要加速開發中國市場的意見。連ks公司，也打算在中國設立分公司，全渠道限價鋪貨。到那時候，你的優勢就全沒有了。如果人們可以在商場便利的買到我們的產品，你又不能低價銷售的話……你的公司，就會像早春的櫻花一般，即使現在還在枝頭絢爛的綻放，一陣急雨過後——”林菀一字一句的說，“零落成泥碾作塵。”
她的語氣如此的狠厲，晚晴不由心驚。但她知道，林菀一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跟她說這些話，她垂下眼簾，不去看林菀的眼睛，遮掩自己的神色。
霓虹燈一片片的亮起，照映出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東京的九月，氣溫已經不高，一陣涼風吹過，穿著短袖寬松亞麻長裙的晚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起了又消。
林菀嘴角噙著篤定的笑意：“西多是日本最大的化妝品集團，除了ks，我們還有很多的優秀品牌。我相信，不論你是拿下ks，還是其他任何一個，以你的經營能力，絕對能得到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額利潤。”
晚晴當然很眼饞品牌代理權，只可惜，大公司的要求是很高的，尤其是這種大集團，他們完全有實力自己建立分公司，怎麽可能讓外人來分一杯羹？
“一只龐然大物，要動起來，總是沒有那麽的靈便。”林菀的聲線是那麽的動聽又有磁性，“也許，我可以給你，我親愛的同胞，提供一點小小的便利。”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晚晴不是不知道，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那你想要得到什麽？”
林菀讚賞的看她一眼，“百分之49的股份。你放心，我對你的公司一點興趣也沒有。除了分紅，我什麽也不要，不會插手你的人事，不會插手你的管理。我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只在你背後，給你提供源源不斷的貨源，甚至，我可以說服KS公司，推遲進攻中國市場的計劃。”她美艷的面容上綻開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一點點的小手段，你就可以受用不盡了。”
“49%？那你要註資多少錢？”晚晴脫口而出，旋即懊惱。
林菀呵呵的笑起來：“真是個傻孩子。”她輕輕的把晚晴的碎發別到耳後，親近又親熱的說“別急著回答我，你還要在日本待許多天呢，不是嗎？”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晚晴空手套了阿豪的設計，現在，林菀又要空手套她的股份。
晚晴苦笑著想：風水輪流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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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趟飛機差不多時間到，為了避免走散，一早講好在行李盤見，本來還怕人流量大難找，結果小秦大概是個子高視野好，一眼就看到了晚晴。
小秦小跑著去幫晚晴提行李，翠翠氣的在後面跳腳：“秦齊！我這裏這麽大兩個行李箱你看不見啊，瞎跑什麽啊！晚晴那個箱子那麽小，我來幫她拿！你回來拖這個大箱子啊！！！”
叫都叫不回來，秦齊幫晚晴拿了行李，才折返去拿他們自己的。因為要拍攝，翠翠帶了很多衣服、鞋子，還有化妝品，紮紮實實的收了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小秦把箱子都搬到手推車上，老老實實的跟在兩名女士的後面。
一行人匯合後，走到接站處，也不敢亂跑，仔細辨認接站人手中的牌子，終於找到一位容貌秀麗的中年女性，正高舉著“劉晚晴”的中文字牌，在人群中焦急的張望。晚晴小跑上前，鞠躬：“您好，請問是愛子嬸嬸嗎？”
前田愛子見眼前這女孩兒皮膚雪白，眼睛黑亮，鼻子、嘴巴都跟小治長得一模一樣，就知道是晚晴了，她放下字牌，熱情的接過晚晴手裏的登機箱：“小晴，你好！”並對侄女身後的其他人等微笑示意，“我開了車，請跟我來吧。”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之前也在網絡上交流過無數次，倆人很快就熟稔了起來。愛子笑著說：“真的是要恭喜你呀，小晴，真的沒想到你們取得了這麽巨大的成功。這次來日本，如果拿下新品牌的代理，你的事業又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晚晴亦是意氣風發：“那也多虧了嬸嬸你給我的幫助。還有您的好友，這次來日本，我們想好好地當面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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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笑道：“是，而且，日本有很嚴格的垃圾分類制度。不過中國也有中國的優點，比如，我就覺得中國人比日本人要熱情很多。”前田愛子離婚以後，在一家教育機構就職，專門教授來日本上學的高中生、預科生日語，算是日本人中的“中國通”了。
“要感謝由紀子嗎？今天晚上就有機會噢。我剛剛也想跟你們說呢，ks公司的林桑，想在東京飯店設宴招待你們。林桑是最近從集團空降到ks公司的，是由紀子的上司，也是中國人，已經在日本生活了十幾年了。由紀子告訴我，林桑在西多集團話語權很大，這次也是她主動提出想要見你。”
晚晴莫名其妙：“都已經可以在集團層面有話語權的話，以我們的體量，還不到要驚動她的層次吧？”
雖然作為個人，她算是利潤和業績極好的了，但是放到整個公司的全球業績來看，還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吧。
“是的，這個由紀子也沒有細說，她只是拜托我，她的中國上司很想見你一面，請我務必促成此事。也許是因為你們來自中國，她想見一見同胞？”
晚晴不置可否，在日本，女性職場天花板是很低的，尤其還是外國女人。林桑能夠任到公司高層，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樣的一個人，會因為思鄉而要單獨見她？
晚上，晚晴在愛子的陪同下赴宴。幸福的翠翠和小秦，已經在游覽日本風光了——旅行社提前幫忙找好了本地翻譯兼導游。
大人物總是要壓軸的，晚晴和愛子嬸嬸不會不懂規矩，稍微提前了一點到，在餐廳的全景玻璃窗前，欣賞東京美麗的夜景。晚晴正百無聊賴的走神，忽然聽得愛子嬸嬸低聲提醒：“由紀子他們來了。”
晚晴擡眼看去，只見一名身著寶藍色職業套裝，烏發紅唇，看不出年紀的漂亮女人走了過來。她是如此的光彩奪目，身後的由紀子在她面前黯淡的幾乎沒有顏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對這些欣賞的目光早已免疫，只細細打量這位遠道而來的同胞：眼前這位小姑娘粉面桃腮，側面看去，鼻子高挺，輪廓分明，本該有些淩厲，但正臉一轉過來，眸子又黑又亮，瞳仁比常人略大些，顯得有些稚氣，鼻頭圓潤，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未語先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倒顯得有些嬌憨，不像個生意人。
林菀嘴角噙著笑意：“只聽由紀子說劉小姐生意做得好，沒想到生的也如此出色。”她是用中文說的，由紀子一臉茫然，顯然是聽不懂。
晚晴臉上微紅：“林女士過讚了。您才是當之無愧的大美人。”
林菀卻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對晚晴的誇讚照單收下，自來熟的寒暄過後，便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東京的風土人情，並一道道流水般端上來的菜色，因其語言詼諧，透著親近之意，不知不覺之間，晚晴也放松了警惕，跟她說笑起來。聽她談起自己小時候在農村生活的趣事時，還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
酒足飯飽之後，林菀已經熟絡的稱呼晚晴：“晚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帶你去看看東京塔！你知道我當年從國內到日本，第一次看到東京塔的時候什麽感覺嗎？天哪，世界上竟然有這麽高的建築！真的，太震撼了！”談笑間，耳垂上的鉆石耳釘熠熠生輝，閃的晚晴頭暈目眩。
她尚未應答，林菀便用日語提出：“由紀子，我跟這個女孩一見如故，等下帶她去參觀東京塔，生意上的事，明天再談。前田桑，你也一起去吧？”自說自話間，竟是已把此事定下了。
一行人在日本的街頭漫步。林菀一路指指點點的介紹東京的建築，慢慢的，二人便落後了。
“我89年到日本，現在已經十幾年了。太久沒回國，都不知道現在中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由紀子跟我匯報你在中國的業績時，我吃了一驚。在我離開中國的時候，中國的女人還都是素面朝天的樣子，沒想到一個這麽小的公司，就能在中國獲得這麽高的業績。”
“中國這些年發展的很快，現在的中國街頭，跟日本的街頭已經很像了。時髦的年輕人，汽車，路燈……也不差什麽，跟89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晚晴感慨道，“經濟騰飛的中國，是全球人數最多的國家之一，也是最有潛力的消費市場。再過十年，中國的市場規模，絕對遠超日本。”
“你的眼光很敏銳。不單是你這麽認為，我們西多集團的市場部也有人提出了同樣的看法。”ks公司隸屬於西多集團，林菀銳利的眼睛，不放過晚晴臉上一絲的表情變化，“所以，集團內有人提出了，要加速開發中國市場的意見。連ks公司，也打算在中國設立分公司，全渠道限價鋪貨。到那時候，你的優勢就全沒有了。如果人們可以在商場便利的買到我們的產品，你又不能低價銷售的話……你的公司，就會像早春的櫻花一般，即使現在還在枝頭絢爛的綻放，一陣急雨過後——”林菀一字一句的說，“零落成泥碾作塵。”
她的語氣如此的狠厲，晚晴不由心驚。但她知道，林菀一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跟她說這些話，她垂下眼簾，不去看林菀的眼睛，遮掩自己的神色。
霓虹燈一片片的亮起，照映出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東京的九月，氣溫已經不高，一陣涼風吹過，穿著短袖寬松亞麻長裙的晚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起了又消。
林菀嘴角噙著篤定的笑意：“西多是日本最大的化妝品集團，除了ks，我們還有很多的優秀品牌。我相信，不論你是拿下ks，還是其他任何一個，以你的經營能力，絕對能得到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額利潤。”
晚晴當然很眼饞品牌代理權，只可惜，大公司的要求是很高的，尤其是這種大集團，他們完全有實力自己建立分公司，怎麽可能讓外人來分一杯羹？
“一只龐然大物，要動起來，總是沒有那麽的靈便。”林菀的聲線是那麽的動聽又有磁性，“也許，我可以給你，我親愛的同胞，提供一點小小的便利。”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晚晴不是不知道，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那你想要得到什麽？”
林菀讚賞的看她一眼，“百分之49的股份。你放心，我對你的公司一點興趣也沒有。除了分紅，我什麽也不要，不會插手你的人事，不會插手你的管理。我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只在你背後，給你提供源源不斷的貨源，甚至，我可以說服KS公司，推遲進攻中國市場的計劃。”她美艷的面容上綻開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一點點的小手段，你就可以受用不盡了。”
“49%？那你要註資多少錢？”晚晴脫口而出，旋即懊惱。
林菀呵呵的笑起來：“真是個傻孩子。”她輕輕的把晚晴的碎發別到耳後，親近又親熱的說“別急著回答我，你還要在日本待許多天呢，不是嗎？”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晚晴空手套了阿豪的設計，現在，林菀又要空手套她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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